段文更长长地出了口气,道:“我当然还得去工作了!对了,郭哥,在诸葛老板公司里当司机,有出车每天工资是一千元,只要我替诸葛老板好好干,相信诸葛老板不会炒我鱿鱼的。那样子的话,我爸、我弟和我们的生活费用,不就有着落了么?再说,我们还这么年轻,当然要去打工赚钱嘛!难不成可以整天坐在家里过悠闲的生活不做事么?”
郭东阳还在激动中,道:“工作当然要去做的!不过,有了房子,只要赚到生活费就可以了,文更,你不用太拼命去出车的。”
段文更笑嘻嘻道:“我们这么年轻,不拼命工作怎么行呢?再说,我是长子,还要娶老婆生孩子替我们段家传宗接代嘛!”
郭东阳一听段文更说娶老婆生孩子,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喃喃地问:“文更,我们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只要过得开心不就好了么?替家族传宗接代真的那么重要么?你的老婆一定要女人么?”
段文更心知郭东阳极想做自己的同性老婆,心里替如此痴迷自己的郭东阳概叹一声,幽幽道:“郭哥,我们可以一辈子住在一起,象亲兄弟一般过日子,但我真的不能做你的老公。郭哥,我真的无法接受那样的事实!对了,郭哥,往后我娶了老婆,生下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你也可以找个伴侣跟我、我老婆和孩子们住在一起,我们就象一家人一样过日子,好不好?”
段文更的话说得很明白了,他能做的让步都许诺过了,郭东阳听了心里一酸,眼眶里涌上酸楚的泪水来。
连忙借着坐起的机会,郭东阳用双掌抹去眼里的泪水,道:“文更,我不会逼你的!但我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去了,可以跟你住在一套房子里,每天都可以看到你的笑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好,我答应你,等你娶了老婆生下小孩来,我就当孩子的干爸,把小孩当作我亲生的好好去爱他一辈子。”
段文更跟着坐起来,知道郭东阳心里很难过,也知道现在无法说服郭东阳这固执的想法,就轻轻的拢着他的肩膀,低声道:“郭哥,我会一辈子当你是亲哥来敬你爱你的!”
郭东阳目注遥远的海面上那海天相连的地方,道:“文更,那远远的地方,天空上的星星是不是很象在海水里洗澡的样子?”
段文更听了,笑嘻嘻地调侃着道:“郭哥,你好会想象哦!不然,我们就把海风想象成星星洗澡时,搅动海水生出来的波浪,而形成的好不?”
第二天一觉醒来,郭东阳见段文更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间挪到离悬崖边只有两三米远了,悬崖边上的崖面还有十几度向下倾斜的角,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跳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段文更身边,一屁股坐在脏兮兮的崖面上,一把牢牢地抓着段文更的裤头,连声将段文更喊醒过来。
段文更被叫醒来,睁眼发现郭东阳双手紧抓着他的裤头,心头大吃一惊,以为郭东阳想非礼他,急声喝问:“郭哥,你要干什么?”
郭东阳脸色微滞,但双手并没松开一分一毫,朝悬崖边上望了一眼,道:“你怎么睡的?都快滚下悬崖了呀!”
段文更转头望去,见果然如此,知道他误会了郭东阳,顿时一脸歉疚地望着郭东阳道:“郭哥,谢谢你!我怎么会睡到这个地方来了呢?真是奇怪!呀,郭哥,你裤子坐很脏了哦!”
郭东阳一向很爱洁净,见自已正坐在这么脏的地方,不由脱口道:“呀,脏死了!”
刚说完,段文更就意识到郭东阳来拉自己,是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挣脱他的手滚下悬崖下,顺着这不小的下倾崖面滚落下悬崖去,这才不顾崖面上的脏坐下,才来抓自己的裤头。
段文更心中一阵发热,温柔地目注着郭东阳,充满感激之情道:“郭哥,都是我不好,害你的裤子都弄这么脏了去!”
说着,右手支在崖面上坐了起来。
郭东阳见段文更没事了,这才松开双手,长舒出一口大气,道:“刚才真要把我吓死了哦!不过,没事了就好,裤子脏了回去换一条不就行了?”
段文更站起身来,伸手拉起郭东阳,道:“郭哥,我们回去吧!”说着,放开郭东阳的手,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郭东阳跟在段文更身后走着,不解地问:“不是说还有一天多的时间,怎么这么急着要回去呀?文更,是不是怕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想起刚才误会了郭东阳,段文更一脸愧色地回头望着道:“哪里的话!郭东阳,总之我们回去就是了,走吧!”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出来玩,郭东阳见段文更坚持要回去,心里虽然很舍不得,仍然答应着跟段文更一起坐进车子里去。
只是他心里觉得有点的郁闷,不知段文更为什么这么急着突然要赶回城里去。
回城里的一路上,段文更心里很为自己误会了郭东阳而难受,一心想着要如何补偿郭东阳,才能让他不将这事搁在心里。
郭东阳见段文更一路上只专注地开着车,一句话也没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好靠在靠背上闭起眼睛养着神。
突然感觉上身向前一倾,郭东阳连忙眼开眼皮,却见车子停在服装专卖店门口,心中不由诧异起来:“文更这到底要干什么呢?”
见段文更已经下车,郭东阳只好跟着下车,随段文更一起走进才子专卖店里去。
段文更挑了好几套休闲装交给紧跟在他们身边的女服务员,道:“请结帐!”
郭东阳见段文更挑的休闲时装明显短小了,根本不适合他的身体,连忙拦住女服务员,对段文更道:“文更,这些衣服不会小了太多么?”
女服务员温婉一笑,望着一脸惊诧的郭东阳道:“先生,这位先生应该是替您挑的呀!”
听了女服务员的话,郭东阳这才猛然省悟过来,段文更这是在替他挑选衣服呢!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外,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替他衣服呢!
段文更见郭东阳会过意来了,调皮地耸耸眉头,开心道:“嗯哼,郭哥,不行么?”
郭东阳听了,感动地低声道:“文更,谢谢你!”
段文更开车载着郭东阳一起回到他们的小窝,郭东阳兴奋地将每套衣服都试了个遍,不停地问段文更好看不。
还从来没见郭东阳这么开心过,段文更心里想着误会郭东阳之事,郭东阳心里肯定已经淡化了,嘴角不由泛起释怀的笑意,边盯着郭东阳的新衣欣赏着,边连声说着:“好看!这些时装穿在郭哥身上就是好看!”
等将新时装全部试穿完了,郭东阳边抱起所有的新时装边道:“文更,其实你不用担忧我会把你的误会记在心里的,换作我的话,那样突然的时间里,我也会发生误会的,这是人之常情,我怎么会把你一时性的误会记在心里呢?不过,你替我买了这么多时装,我还是很开心!要不,你再误会我一次,再买几套时装来哄我开心?”
听郭东阳主动把事情说开,用俏皮话将误会消除去了,段文更笑嘻嘻地捶了下郭东阳的肩膀,笑骂道:“美死你哦!”
看着郭东阳乐呵呵地将新时装抱去泡洗了,段文更心里盘算开了,要好好地带郭东阳吃遍省城好吃的,以感谢这么多日子以来郭东阳对他的关心与爱护。
当然,在段文更的内心深处,对于郭东阳如此深爱着他,而他却不能为他变弯,段文更觉得有些愧歉郭东阳,想方设法来补偿郭东阳对他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