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女仆通知了家庭医生,医生走过来,详细的检查了伤口,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血溅出来的面积有些大,才显得很严重。
经过包扎,医生走后,陈晓才跟着阿道夫进入他的房间。
此时,方丹子爵也收到消息,穿着睡衣就赶了过来。
将仆从散去,房间内只剩下三人,陈晓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阿道夫神父,怎么办,这太可怕了,教会的支援什么时候到?我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等阿道夫神父说话,方丹子爵已经满面惊慌,急忙问道。
“子爵大人,先不要惊慌,这只恶魔很虚弱,要不然也不会利用人偶术来杀人了,她下手的对象是阿思礼,也可以看出她力量的衰弱,最后也没成功,所以不必过分担心。”阿道夫温和得道,他的话温和而有力,给人一种安神静气的效果。
方丹子爵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今天麻烦子爵大人将庄园所有的人都叫来前院,我亲自一一甄别,看有没有恶魔的真身或者党羽。”阿道夫神父趁机道。
“好,我这就去吩咐,让他们尽快在前院集合。”方丹子爵点头道。
“那就劳烦子爵大人了。”
听见方丹子爵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后,阿道夫神父扭头对陈晓道:“这件事不是恶魔干的,恶魔只喜欢操纵有智慧的生物,这人偶术大半是女巫教的手法。”
“女巫教!那怎么办?”陈晓此刻六神无主,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两腿还是不自禁的发软。
“人偶术需要对方拥有你身体上东西才能施展,头发、指甲或者别的东西。你在方丹子爵和哈蒙子爵处呆过,所以这两个地方都有可疑!”阿道夫皱着眉,两只白色的眼睛表现不出任何的情感。
“会不会是哈蒙子爵那里,我昨天去在哈蒙子爵的花园闲逛时,发现一个女人在远远的看着我!”陈晓灵光一闪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如果女巫教的人在哈蒙子爵那里,反而事情更不好办!他可没有义务让我们检查!现在只能先排除女巫教在方丹子爵家中,更重要的是,在恶魔恢复力量或者女巫教实施新的活动时先把恶魔找出来,除掉他!”阿道夫神父接着道。
正在陈晓惴惴不安,准备继续追问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阿道夫神父,人已经集合完毕了!子爵大人已经在前院等候了。”
“我们这就过去。”阿道夫回道,“阿思礼,你去准备准备,希望这次能够将那只恶魔找出来!”
陈晓返回房间,里面已经被打扫过了,那件连衣裙和那柄带血的尖刀已经不见,估计是被打扫的侍女给拿走了。
将一瓶圣水装入怀中,另一瓶攥在手心里,一旦找到恶魔,能够第一时间实施行动。
方丹子爵站在大厅的门口,他的面前时黑压压的一片人。
阿道夫和陈晓来到他的旁边,管家莱德道:“庄园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一共121人。”
“你们一个一个接受阿道夫神父的检查,谁要是违抗命令,别怪我不客气!”方丹子爵待二人站定,冲着下面的人喊道,随意冲二人点点头,道:“神父,可以开始了。”
下面本来还有窃窃私语,听见方丹子爵的话,全部都安静下来。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他不知所措的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阿道夫说道。
农夫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走到阿道夫面前。
阿道夫神父抬起手,抚住农夫的头,不过两个呼吸便道:“你没事了,回去干活吧!”
待农夫走后,第二个人也走到阿道夫神父面前,也shùn lì guò关。
检查速度进行的很快,阿道夫的手掌只要一碰到仆从的头顶,就能做出判断。
轮到一个女仆时,阿道夫神父忽然皱起眉,女仆尖叫一声。
阿道夫神父手掌下的女仆额头如同被烫了一下,泛起一片红色。
陈晓以为是找到了隐藏的恶魔,紧紧的攥住圣水瓶子,只等阿道夫神父一声令下,就将瓶盖打开,手中沁出冷汗,湿冷冷的。
哪里知道,阿道夫神父只是摇摇头,道:“你先站到一边,一会我有话问你。”
女仆满脸惊慌,颤颤巍巍走到一边站立,人群中也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安静,安静,一个一个上前。”管家莱德大声道。
检查的过程非常快,又挑出两名女仆,其余人都散去,但是仍然有人一边干活,一边朝这边偷瞄。
“我们进去吧,我有话问一下她们。”阿道夫神父对方丹子爵道。
方丹子爵示意管家,管家将大厅的人全部清出去,自己也走出去。
三名女仆顶着红红的脑门,站在方丹子爵面前,如同受惊的小兽,满面惊慌。
“你们不用害怕,你们没有出什么问题,我只是问你们几件事情。”阿道夫神父安慰道,但是配上他白森森的眼球,反而让她们更加紧张。
“最近三天之内你们都做过什么,详细的讲一下,从早到晚,直到睡觉休息。”阿道夫问道。
“你们听见神父说的话了,仔细想想,不要有遗漏。”方丹子爵看三名女仆没有说话,严厉的道。
终于,站在最左边的女仆走了出来,但是两条腿还在微微颤动,“我前天……。”她详细讲述了这三天她的经历,事无巨细,就连她偷吃了两块糕点的事都说出来了。
之后进行的很顺利,三名女仆都讲了一边。
陈晓在旁边听着,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方丹子爵脸色也是一变,因为这三名女仆赫然都是负责子爵夫人的起居,饮食和花草的女仆。
“神父,这怎么办,难道恶魔藏在夫人身边!”方丹子爵让三名女仆出去,急忙向神父问道。
反而是阿道夫神父一阵沉吟,没有说话。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子爵夫人的情况。”过了一会儿,阿道夫神父好像下定了决心。
今天子爵夫人仍然是去了画室,三人走到四楼,温室的玻璃门关着,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次陈晓走在最前边,他手中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推开玻璃门,里面仍是只有潺潺的流水声,扑面而来的是温热的暖气。
三人依次向里面走去,到了子爵夫人的画室。
不等陈晓敲门,方丹子爵已经巧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应答的声音,门无声的开了。
陈晓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子爵夫人没有在画室。可是放在窗前,正对着门的一幅画却让陈晓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幅画其实他是看看过的,那是只是衣服半成品,画中是漫天的乌云,此时却已经完成,画的下半部分是一片荒凉的大地,一名女孩躺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把剪刀,一名头上长两只犄角的女人正在附身看那名已经死去的女子。
听见陈晓呼吸变得急促,阿道夫神父知道有情况,问道:“怎么回事?”
陈晓快速的将眼前看见的告诉阿道夫神父,方丹子爵走进画室,看着那幅画,两只手紧紧的握住拳头颤抖着,因为他认出了画出躺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女儿阿加莎。
神父听完陈晓的叙述,面沉似水,“我们去看看阿加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