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怀里的顾胜男,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按下接听键的同时,我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下顾胜男的腰,顾胜男发出一声嘤-咛,手机那头沉默非常。我说:“漂亮姐姐,有什么事?”
裴清雅说:“我想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的,我做了一桌子饭菜……”
不等她说完,我说:“不用了,我会和顾胜男一起吃饭。”
裴清雅沉默片刻,问我跟顾胜男在一起?我说是啊,她说看来我是想通了,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宽慰。我顿时就不爽了,怎么?看到我和顾胜男在一起,她就那么开心?我有些烦躁的说:“嗯,我挂电话了,现在我没有什么时间跟你说话。”
说这话时,我又狠狠捏了顾胜男的腰一把,顾胜男娇呼一声,我故意跟裴清雅说:“你也听到了,我很忙。”说完我就把手机挂断了,然后,我看向面色复杂的薛清,让他靠边停车。
薛清皱了皱眉,问我想做什么,我说有美人在怀,我能做什么?薛清还想说什么,我说怎么?我跟自己的未婚妻做点该做的事儿,他也要管?他最终没说话,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就下车走人了,等他走后,顾胜男有些紧张的问我不会真想那个她吧?
我问她不乐意?她皱起眉头,说:“你都不喜欢我。”
我把她放下来,撑着手“压”在她的身上,说:“我不喜欢你,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的身体。”说话间,我故意用手把她的领口往下拉,她紧张的抓着衣服,挣扎着说别这样,我问她不想要顾家家主之位了?她怔了怔,闭上眼睛,骂道:“无耻!亏我还以为你人不错。”
不等她说话,我已经吻上了她的脖子,我故意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痕迹,一直吻到她的胸前,她激动地不断推我,哭着哀求我,这女人性子也烈,趁我不注意,她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我也有些怒了,直接扯破了她的衣服,说:“你不是为了顾家家主的位置,什么都能忍么?怎么现在忍不了了?”
顾胜男泪流满面,紧紧咬着嘴唇,身体颤抖着,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我坐到一边,说:“对不起,我话说重了。”
顾胜男却一直在那哭,我说:“我下不了手,你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吧。”
顾胜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坏吧。我说:“快点,我没多少时间。”
她骂了句“混蛋”,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我说:“行了,下车去吧。”她坐起来,面色惶惶然的望着我,问我这是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了嘛?我点了根烟,皱眉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怎么对她,如果她能自己吻自己,我是不会碰她一根汗毛的。
顾胜男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我说:“顾名思这个人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你来找我的事情,他必定已经知道了,而且刚才一直有人在跟踪你,应该是顾名思派的人。我救你的事情一旦被他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有所防范。现在我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在顾家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你必须装作被我给强-奸了,对我表现出愤恨,恨不得杀了我,他才会消除疑虑,甚至会用你来对付我。”
听了我的话,顾胜男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半响没有说话,我说现在清楚了吧?希望她别介意我今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以后结婚,我也不会趁人之危,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过,这对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顾胜男定定的看着我,良久说了句:“谢谢。”说完,她问我脸上疼不疼,我说我被揍惯了,她这一下跟挠痒痒一样。
这话把顾胜男给逗笑了,她说她以为我这样的男人从来都不会挨打,只有打人的份,我说怎么会?我是一路被打到现在的,没有成残废是上天爱怜我。
顾胜男听了之后咯咯直笑,然后,她跟我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等她走后,薛清上来了,我说:“你送她回去。”
薛清皱眉说:“那你……”
我说我没事,前面不就是花园饭店,我过去吃个饭,等他过来接我。
薛清点了点头,等他走后,我开车来到花园饭店,进去之后,我在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让服务生给我上了几个小菜,几瓶酒,就开始喝起来。
等薛清回来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已经取回了他的车。我和他开车回到汤臣一品,刚进去就发现刘洋他们在热烈的交流着什么,裴清雅并不在,我问他们干嘛呢?刘洋说十分钟之前,郑斯宇把之前的视频给发到了网上,短短的十分钟,已经成为了各大新闻的头条,顾家这次是臭名远扬,死也不能翻身了!
刘洋说顾家是死也不能翻身了,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我来到电脑前,看到他们正在播放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顾云负责的大米加工厂的拍摄情况,视频里,一头,许多干瘪发霉的大米被泡在一个个化学池中,另一头,工人们将泡好的大米从池子里捞出来,等大米捞出来之后,他们拿出去翻晒,然后往上面喷东西。
这就是毒大米的制作过程。早在顾啸天告诉我顾云背地里干的勾当时,我就让郑斯宇带人深入工厂,拍了这些视频回来,只是我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等着给顾家一个致命的打击。
顾家今天下午刚来了个惊天大逆转,洗刷了他们制作毒大米的嫌疑,赢得了民众的一片同情,可不过隔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网上就爆出顾氏企业制作毒大米的全过程,这脸大的,不光“啪啪啪”作响,还彻底的激怒了民众。
民众最讨厌什么?最讨厌有权有势的人把他们当猴子耍,因为在多数人眼中,哪怕知道“人民当家作主”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但也依然想作主人,而不是一条被牵着鼻子的狗。
而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民众,演戏,推诿责任,这一系列手段都让人作呕,足以激起强烈的民愤。
反正,顾家这次就算再找出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没有制作毒大米,也没有人会相信了。
我打了个响指,说:“这一战打的漂亮,现在顾名思那老东西应该已经急疯了,也气疯了。”
刘洋说可不是嘛?真怕这家伙得个心脏病死了,说完我们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裴清雅从房间走出来,我瞬间笑不出来了,拍拍刘洋的肩膀说我去洗澡,说完我就一头扎进了浴室。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我刚准备回房间睡觉,身后传来裴清雅的喊声,我转身看向她,她站在门口,冲我温柔的笑着,说她睡不着,让我陪她去阳台看看风景,吹吹风。
日期:2016-12-19 1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