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尧没等司机说话,就推开车门自己下来了。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飞一般的跑了!
“师妹,你这么凶干什么,看把那司机吓的,还以为我是坏人呢!”严旭尧说道。
“你难道是好人吗?”邬琳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一个混蛋!”
“师妹,你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啊?”严旭尧说道,“你放我鸽子的事我还没说呢。你不是说一会儿就到嘛,现在都几点了?”
“你还有脸说!”邬琳怒气冲冲地说,“你告诉我你在沁园小区,我以为是河东区那个,结果到了那之后左等右等不见你人影。后来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滨海有两个叫沁园小区的,这才赶过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清楚一点?”
“你去了河东区?”严旭尧张大了嘴巴,一阵无语,“可你不是说让我等你电话吗,你也没打啊?”
“我晚上值班玩手机,路上就没电了,也找不到地方充……”
严旭尧又一阵无语,“这你不能怪我……”
“就怪你……都是你的错!”
“额……那好吧!”
邬琳没好气地盯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有些血丝,显然是一宿没休息好,果然是夜班伤身啊。
“你不是说要给我提供曹静那个案子的线索吗?”
严旭尧挠了挠头,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个事情,“我那个朋友早上时回来了,虚惊一场,那个……不好意思……”
邬琳闻言愣了愣,旋即暴怒道:“好你个严旭尧,你敢耍我!”
严旭尧见邬琳发火了,赶紧解释说:“师妹,我怎么会那么无聊骗你呢,只是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看现在到现在反正都八点多了,不如咱们找个饭馆吃点东西,我跟你仔细把经过说说可好?”
“哪个要和你一起吃饭!”邬琳生气地说道,“严旭尧,今天耍我的事,你给我记着!”
“不是,师妹……”
“住嘴!以后少叫我师妹!”
严旭尧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师妹,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成见,我不知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如果有,你指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邬琳冷笑着说道:“你没得罪过,我看你不顺眼行了吧。你让开,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的嘴脸。”
严旭尧一阵无语,拦在她的摩托车前,说道:“我不让开,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轧过去。”
邬琳发动了摩托车,但是被他挡着无法前行,怒道:“你这个无赖!”
“既然都说我无赖了,那我怎么着也得把这名号坐实了。”严旭尧非但没有让开道路,反而坐到了摩托车的后座上,厚着脸皮说道,“反正你回去和我顺路,不如捎我一段如何?”
“你下来!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邬琳一看严旭尧居然坐到了自己身后,脸都被气白了。
“随便,那还说你出警不及时呢,幸亏我那朋友平安无事,要不等你来黄瓜菜都凉了!”严旭尧的口吻了充满了讽刺。
严旭尧并不是真的要坐邬琳的车回去,只是这女人跟他说话的语气,让他极度不爽,就想找点茬。他见邬琳要他下车,他非但没听,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掏出打火机准点燃抽会儿,跟她耗着,管她爱走不走。
邬琳在反光镜里看到严旭尧要抽烟,愤怒地扭过身来,伸手就要夺他手中的打火机,严旭尧正低着头点烟呢,被她一抢猝不及防,按着打火机的力度加大,火焰一下蹿了起来,哗的一下子将他那英俊的眉毛燎了一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啊,你……”严旭尧赶紧把打火机扔了,使劲儿用手掌拍了拍额头,把火熄灭了。
邬琳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后果,不禁也愣着住,盯着对方被烧白的半边眉毛,突然笑了起来。
严旭尧见这女人非但没有丝毫歉意,竟然还幸灾乐祸,不由有些恼怒,虽然眉毛被烧不是什么伤害,但这也是破相,就推了她一下,意思是让她开车,这车今天坐定了。
邬琳可没有走的意思,当时她正在拔掉车钥匙,转过身子来准备好好跟这家伙谈谈,严旭尧这一推,正好按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尼玛,好软,好大,好有弹性,好……!
严旭尧还想再找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只听啪的一声就挨了对方一记耳光,脸上火辣辣得生疼!
“你这个人渣!”邬琳气得咬牙切齿,扬起巴掌还想再打。
严旭尧赶紧把头护住,说道:“我用人格发誓,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师妹息怒!”
“人渣,你的人格就是个屁!”
严旭尧也知道这下把对方彻底得罪了,赶忙说:“你别生气了,我下车还不行吗,那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的话十分粗俗,邬琳怒不可赦,指着他鼻子骂道:“无耻的混蛋,人渣,畜生!”
邬琳正在想用什么恶毒的形容词骂严旭尧时,摩托车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愣,停止了对严旭尧辱骂,拿起了对讲机。
“有什么事?”邬琳气呼呼地说道。
对讲机那头说道:“邬组长,是不是又在跟男朋友怄气?”
“要你管!有屁快放,现在是我休息时间,没事别骚扰我!”邬琳正在气头上,连同事都敢骂!
“嘿嘿……邬组长,你先消消气,其实我挺同情你男朋友的……”
“滚!”
“好好,我说正事,刚才队长那边反馈,说出入境那边有一个重大线索,监测到一个叫井田学东的人前天从澳门入境,我们怀疑那个人可能就是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田学东,队长叫你马上过来开会研究抓捕方案。”
“啊,明白,我这就过去!”邬琳一听是案子上事情,马上来了精神,挂了对讲机就发动了摩托车。
严旭尧在旁边听得真真的,什么,那个猥亵妻子的混蛋田学东又回来了?!
干他娘的,这次一定不能叫这小子跑了,不管他是否跟妻子有那层关系,仅上次的录像就已经触碰到的底线了!
“听到了没有,严旭尧,你老婆相好的又回来了,赶紧回家吧,把你老婆看紧点,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向我报告!”邬琳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住嘴!”严旭尧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我老婆和那个姓田的没任何关系,是他威胁骚扰她的。”
“既然你的心这么大,那我也没有什么可安慰你的。”邬琳戴上的头盔,说道,“你不是搭顺风车吧,那你可要坐好了!”
严旭尧没有吱声,他的心思已经全转移到了妻子和田学东身上。田学东那个人渣现在回来作什么,他有什么阴谋?
邬琳见严旭尧那失落而愤怒的神情,忍不住心头一阵快意,刚才的怒气全消了,一拧摩托车加速油门,车子蹭的一下蹿了出来,摩托车后喷出一股火焰,像子丨弹丨一样冲上了城市主干道。
“啊……”严旭尧尖叫了一声,一阵眩晕,想不到这女人骑车如此凶猛,这速度瞬间超越了路上许多轿车。
也许他们两个人都没注意,在马路的另一端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她正是沈筠。
沈筠离开张雪家后其实并没有直接打车回家,她折腾了一夜,这会儿肚子有些饿,就先去路边的饭店吃了点早餐,在吃早饭的过程中,她猛然一抬头,发现了丈夫严旭尧的身影,他正站在路边准备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