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忘记了,你有没有忘记,你要我陪你玩的过家家,我的新娘一直都是你?你为什么选中我,我又为什么赖着你不放?可我已经死过一次,就算死过一次,我还是爱她,爱到看不见一切。
李群和我对看了一会儿,无奈的叹口气,上前来扶我。晕呼呼的靠着她,努力踢掉脚上的鞋子,系鞋带就是麻烦!
李群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果断骂之
“你要死啊!给你说过黑多次了,不要楞个脱鞋子,死人,这双鞋子够你几个月工资了,你看我以后还得不得给你买!”
又来了,自从送了这双皮鞋给我,就不许我乱踢鞋子,讨厌……
“哎呀~ 钱财乃身外物~ 你堂堂一个艺术家朗格楞个爱用金钱来衡量感情哦?天呢,你的fans晓得了肯定马上就幻灭了!”
“滚,我都是直接给他们说我爱钱的哈。”
“是不是哦?怪不得上次那个男的直接送钥匙来,还问包月好多钱,简直是问对口了。”
“是撒,还问包月有没得优惠,对了撒?”
“对的嘛,可惜我们没得这个业务,等我开发好项目就去宣传哈。”
“恩,你把我卖了嘛,以后就个人煮饭洗衣服。”
“那还是算了,你看嘛,还是你很厉害,一句话就把项目搁浅了!”
“没得你厉害,喝楞个麻还可以开车回来。”
她的话把我惊醒,吓得瞬间自己站好,她见我那么大的动作,愣了一下,跟着反应过来,揪住我耳朵拷问
“你个死人,你不晓得打电话给我啊?你把车子丢到哪里去了?”
“我、我、我的耳朵诶~!轻点啊老婆大人诶~!”
“问你,车子啊?!”
“哎呀,停到朋友那里的,放心放心……”
“朋友?哪个朋友哦?KK那个霉伤心啊?不对哦,他们那边哪里有车位给你停嘛?”
“别个还不是有停车场哈,还怕没得车位嗦?”
“你朗格跑到她屋头去喝酒去了哦?你不是跟到你们老总去见客户去了都嘛?”
“我……你先放手嘛……有话好好说撒……!”
“说清楚了来。”
“是、是、是……希希回来了。”
“希希?”
“嗯啊,我们这次的目标客户就是希希,她是天掣的人,突然遇到了,就……楞个了。”
“哦。”
李群淡定的哦了一声,放开我可怜的耳朵,没有多说什么。
赶快低头认错,默默发誓,下次出门绝不开车。不过现在的情形有点怪,与车无关,而是一副我出轨被她抓住的模样。
僵持了一会儿,李群忽然笑了
“过来给本宫看一哈诶。”
“撒子哦??”
“看哈失身没有。”
“哎哟……!”
说着,还真的把我扯过去,一把拉开我的衣领,认真查看。
无语,这也太奔放了,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尽管之前是差点就那啥了……难不成……这就叫“女人的直觉”??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群停住了手,肯定的点点头,说
“嗯,看来大家都没变哈。”
“啊?”
“给你弄点水。”
“唔……”
说完就放开我往厨房去了,应该是去给我弄蜂蜜水。不对,这不是重点,看着她的背影,回想她的话,什么叫没变?我和希希??
不会吧!
灵光一闪,直奔浴室,对着镜子查看脖子,一个赤裸裸的吻痕印在脖子根上,惨不忍睹。
不记得有如此激烈啊!这简直是,天打雷劈啊~!
幻想被雷劈过后,摇摇晃晃的去换衣服准备洗澡。
李群果然弄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出来,喝了两口,难受不减。说到底,酒就是又难喝又难受的东西,而我就是爱它的难喝,喜欢它让我难受,折磨自己得到无可救药的快感,妄图获得救赎。
救救我。
第一次踏入那个忏悔的,如电影般的木隔间时,我对隔壁看不见模样的神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神父的话都大同小异,没说几句,我就觉得神是救不了我的,还是投奔折磨来得更直接,得不到救赎,至少可以得到快感。
摇摇晃晃的洗澡,在莲蓬头的水雾下,希希的模样又浮现出来,那股甜橙的味道,那么甜,就像小时候长牙时遇见的棒棒糖,不管妈妈怎么说,怎么吓唬我,还是会想吃一口,就一口……
不行!想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真的是寂寞太久了?是身体的问题吗?一定是身体的问题……
捏紧拳头,狠狠捶在墙上,迫使自己忘了今晚的事。
谁都没有错,都怪酒,不该喝酒的!我再也不喝酒了!
日期:2015-06-30 01:23:57
洗完澡出去,李群还在等着我。她随口开着关于希希的玩笑,熟练的把我弄上床,然后一如既往的督促我把蜂蜜水喝光,也不管我已经刷了牙什么的,如果我反抗的话,她就会保证替我付看牙医的钱……
每次我都说我没事,让她自己去睡,其实心里很怕她真的走掉,紧张得要死,还好,她从没让我失望过。
她总是会来抱我,和我一起睡,在我耳边说话。
我们聊各种话题,关于我的,她的,我们的,姐妹党的老同学们,我的干女儿,多多的儿子,楼下便利店的包子,什么都有。
被醉酒折磨得痛苦难当的我通常会没出息的往她怀里钻,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放手,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今天也一样,她把我抱进怀里,我变成她的孩子,她了解我甚至多于我老妈。当然这是不公平的说法,因为我什么都不告诉老妈,却什么都告诉她。她知道我每次酒醉都会难受很久才能睡着,常常在这段时间和我胡扯,分散我的注意力。
“看在你遭年下攻的份儿上,明天给你吃辣子鸡。”
“这个辣子鸡投得好贵哦……”
“差不多了哈,你的身价就是楞个多。”
“好嘛……”
“朗格嘛,还不满足嗦?”
“满足满足~”
“是不是哦,我做撒子了唛?”
“你撒子都不做我也觉得满足~~”
“滚!恶心!”
“哈哈~ 对了,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了,有次我和KK讨论到和谐问题,她说她从来没在下面过,还非常肯定我也没有过。”
“嗯,所以啊?”
“问题是我有啊,而且我觉得……朗格说啊?那种从来不让别个碰的T,真的要不得。”
“你是在暗示我唛?”
“昏迷,和你有啥关系……??”
“没关系,继续。”
“好嘛,我只是觉得那些人说个人是撒子纯T,所以不给老婆碰的,根本就不和谐。”
“是嘛,反正我是不喜欢那种。”
“话说……”
“嗯?”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蛮好笑的情况。李群在我眼里,那是从来没经历过床事的超级纯洁小孩,可是她待我“视如己出”,这份“母爱”又是从何而来呢?
“亲爱的……你是不是也属于‘纯T’哦?天呢,那你朗格会有我这个娃儿诶??”
“老娘是圣母,撒子都没做就把你生下来了,可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