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晓得…”
“你喜欢她就直接给她说啊。”
“我和她又不可能…”
“为撒子嘛?难道是…”
“嗯?”
“两受相遇,实在没得攻?”
“仔!”
“哈哈~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你黑讨厌!”
“是是,我讨厌我讨厌,那现在朗格办啊?”
“不晓得啊,问你啊。”
“问我?我是觉得…黑简单啊,你想不想和她睡嘛,想就是恋人的喜欢,不想就是朋友的喜欢。”
“…你变了。”
“嗯,我已经是个猥琐大叔了,怎么办嘛。”
“不和你说了!”
“好嘛。”
“你好久来找我啊?点都不关心别个!”
“乖嘛,等我忙完了来撒,过几天。”
“你忙撒子嘛?”
“东摸西摸啊,虽然我没得需要相亲的闺蜜,还是有点其他的事情撒。”
“哼,群姐姐又不在你有撒子事嘛?”
“哎哟,这个话就有点伤害我了。”
“不理你了,你再不来找我我就不认你了!”
“哎呀,乖嘛,过几天,过几天。”
“哼…!”
挂了电话,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我的宝贝妹妹,已经长大了,还和可爱的女孩子有了纠葛,天啊…
罢了,顺其自然也行,该和另一个宝贝妹妹联系一下了,她马上回来了。
给李群发消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未免横生枝节,简单到只有一句话—罗小雨生病了,我来照看一下她,这两天不在家,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期望她会秒回我,继续吃东西,吃到一半,直接回过来电话。
“唔,喂?”
“你在撒子?”
“呃,吃饭。”
“…吃的撒子嘛?”
“就…盖饭啊。”
“你撒子意思?”
“撒子撒子意思?”
“你去照顾她,是想朗格嘛,娶回来唛?”
“不啊,朗格可能嘛,我只是照顾一哈她,她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的。”
“管你啥子事啊?”
“…”
“你是不是做了撒子?”
“…没有。”
“你给我说老实话。”
“真的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朗格可能跑起去?”
“哎…”
一声叹息,忽然觉得有点烦,要怎么解释来龙去脉,怎么让电话那头的女人消气,光是想想就头疼。
听我不说话了,语调越发冷淡
“我明天回来。”
“哦。”
“有点事,就不回屋头了。”
“…撒子事嘛?”
“要你管?”
“…”
瞬间,脑袋有点懵,一口气涌上来,硬生生吞下去。
我不说话了,那边也跟着沉默,好几秒后,继续冷淡的语调
“工作室送货出了点问题,我先去解决一哈。”
“撒子了哦?”
“运的时候摔坏了,要赶工。”
“哦…那也不用晚上都不回来啊。”
“我去陪别个老板睡一晚上,赔礼道歉,行不行嘛?”
“…”
“不说话算了,挂了。”
“…”
听着对面挂断,没有再吭声。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无奈啊!
我自己都不在家,有什么资格管她要不要回家?是谁说的,我们在一起就是家?既然没有在一起,那不过是个房子吧。
吃了一肚子气,抽根烟,冷静冷静,顺手发条道歉短信给李群,除了道歉,我还能做什么?
罢了,回去看着我的小狐狸吧,至少,这几天,我是她的,她也可以是我的。
万万没想到,她是今天最听我话最让我舒心的人。
今天的药不多,很快就输完了,医生查房后也说情况很好,明天就能出院,让我这个姐姐好好照顾,小孩子不要乱折腾自己的身体。
我说你们这些大叔,怎么这么闲,查房不是看一眼就走的吗?我家小狐狸不需要你们的特别关心。
罗小雨默默的拉着我的手,老老实实的听医嘱。我已经习惯了她来拉我,我的手,袖子,领子。不管干嘛,她的爪子总是挂在我身上。
需要静养的午休时间,没有了输液的阻碍,可以放松的躺在一起,她趴在我怀里,手不停的摸我脸,短短时间,这已经变成她的睡前习惯。
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不要去在意她的身体,可是,她真的很软,就像我家团长那么软,瘦弱的,软绵绵的身体,让我不自觉的想抱紧,想…
咳咳~
什么都不能想,我和CC都没有结果,何况是怀里这个孩子?我对她的感觉和对CC的完全不同。她让我只想做一头不知羞耻的兽,对她做尽“坏事”,根本不去考虑后果。
活了二十几年,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很快睡着,我因为昨晚太累了,又没睡好,也跟着睡了一会儿。
就一个小时不到,鬼使神差的,我们一起醒了。因为病房不像病房,我还有些恍惚,恍惚间,我们好像还在两天前,开开心心的去逛街,吃烤鱼,她把我灌醉,我傻傻的看着她胡思乱想,我们一起回家,就像本来的那样。
这几天,到现在这一刻,我仍然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不是美梦也不是噩梦,就是一场梦。
她说有点饿,我不敢给她吃东西,起身去弄了点温水,看着她少少的喝了几口,担心这样会影响恢复,又怕她饿坏了,心情纠结。
“很饿吗?”
“嗯…”
“哎…不然我去买点婴儿米糊吧,兑稀点,下面超市应该就有。”
“不要,你别走。”
可怜巴巴的伸手来拉我,瞬间心疼了,赶紧靠过去,恨不得对天发誓,我哪里也不去
“我不走啊,不走,我想去买点吃的嘛,你这样一直饿着多难受,没精神了。”
“别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哪里也不去,没事的,没事。”
“嗯…”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了,不自觉的,摸摸脸,低头亲吻怀里的脑袋,这样软绵绵的对我撒娇,粘人得就像三岁小孩,靠在我怀里,满腹委屈无法诉说的模样,看得我,又是心疼,又是难受。
小狐狸啊小狐狸,为什么你生病了还是那么可爱,是我中邪了吗?还是我本身太邪恶了?
罢了,还是好好行使我的义务—做一个人形抱枕。
这个单间病房,除了某些设备,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房子,这样的病房除了贵,确实能消除人的紧张感,很快熟悉后就像在一个有医疗条件的家里。
重点是还有电视,我们都好久没看过电视,下午的电视节目很无聊,她不停换台,我一动不动的发呆,偶尔陪她说几句话。
“小时候每次周末都陪外婆看电视。”
“嗯。”
“你记得西游记一共多少集吗?”
“25集。”
“你怎么知道?”
“哈哈~ 我是大人呀。”
“哼… 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有很多很多集。”
“81集是不是?”
“你又知道了?”
“嗯啊。”
“坏蛋…”
喃喃的往我怀里钻,被猜中心思就会立刻撒娇服软,可爱得我头晕目眩,恍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