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救命啊!呜呜~”阿雾一边喊,一边挣脱,两人一惊,忙配合着去捂阿雾的嘴。
阿雾手是被人捏着的,但是腿脚还是自由的,被人身后押着,直接将自己的重量放到了对方的身上,这个时候,管不得脏不脏,臭不臭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与用气,更是无比的胆大,阿雾瞄准位置,在那个男人冲过来的时候,小腿一抬,一下狠狠踢到了男人的命根子,顿时,另一个也在地上打滚了。
“操,你小贱人,看不出来,竟然这么阴毒。”那个押着阿雾的男人火了,第一次,兄弟三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整成这样。
孰可忍孰不可忍,一把将阿雾推到地上,大手一扬,对着阿雾的脸颊一口气来了好几下。
“啪啪啪”几下巨响,阿雾所有的力气都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刚才的力气消失不见,在地上大哭。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又惊又惧,往后挪着,见那个男人一点点接近,阿雾的表情越来越绝望。
天要亡她吗?
她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没什么住户,怪不得,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都没有引来人。
阿雾哭着悔恨,为什么她要挑晚上出来?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她怎么有胆子出来?
“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胆子很大么?救命?你也不看看这事什么地方?没有发觉这里尤其没人么?告诉你,这可是我们兄弟的地盘,就没见过有几个人敢大晚上在这条路走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男人踢踢阿雾的腿,看着她又惊又恐的表情,一阵暗爽。
再回头看看自己重伤的两个兄弟,一时间凶光毕露,恨恨地看着阿雾。
原本漂亮的脸蛋,这下都快肿成猪头了,实在是难看得紧。
那人一把抢过阿雾的书包,“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掏了许久,只找到一百多块钱,对方气得咬牙。
“一百多块?打发叫花子都不够。”一下提起阿雾的衣领,又想一巴掌打过去。
“呜呜呜,放了我,放了我。”阿雾大哭,她痛得连说话都颤抖,为什么世界上有这种人?比杜靖宇很可怕。
杜靖宇再狠,也没有动手打她。
更别说,是这样的打了。
“妈蛋,这样放了你?我这手指,这伤,不是白白受了?”原本在地上打滚的人,挣扎着站起来,一副要吃了阿雾的表情。
月光下,他的手指还在滴着血,阿雾看他的表情,发觉另一个人也站起来要共同对付自己的样子,更是不停地往后退。
下一刻,阿雾被提起来,“撕拉”一声,一副被人一下子扯了。
“啊~~~”阿雾这下,真的怕了,不同于刚才的畏惧,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她知道男人撕了一个女人的衣服,意味着什么,阿雾痛苦地哀嚎着。
裤子也被扯了,内衣裤,很快也跟着没了,她光溜溜的被人提着,三个男人露出渴求的目光。
“没想到,身材这么好?这皮肤,这身段,今天是要享福了吗?”
“是不是处『女』?这一次我先来,你们等着。”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让阿雾绝望之际,想到了死。
胸被人捏了捏,他们还在争吵着谁先上的问题,叶墨堔大步跑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顿时,脑袋涌上一股血气,一抹无名之火顿时占据了叶墨堔的大脑,想也不想,抄起旁边一根木棍,目光阴冷地踩着脚步。
“砰”一下,一棍子狠狠击到对方的脖子,瞬间晕了一个。
又是不客气的一棍子砸到了另一个人的后背,原本还没有缓过劲来被阿雾咬的手不停流血的男人被打到了地上。
“你们这群人渣,给我去死吧。”叶墨堔一棒又一棒地朝着那些人打过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人打得头破血流。
“饶命啊,饶命。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到最后,唯一伤得没那么严重的一个人求饶道。
叶墨堔看着抱着头满地打滚的三个男人,那股火气还是停不下来。
他虽然流里流气不靠谱,却从来不会做这种**之事,甚至对这样的举动恨之入骨。
侮辱女性?
不就是凭着你们身下那根玩意儿么?
叶墨堔冷冷一笑,再次抄起木棒,一棍子打到那人下身。
“我看看以后,你们还有什么本事做这档子事。”
打了一个又一个,虽然叶墨堔看着不靠谱,但他可是着着实实部队里混过几年的,这手劲下去,他们几个那地方若是还能用,他就不姓叶。
阿雾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恍惚地笑了,他们没有得逞是吗?
“喂,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叶墨堔有些紧张地俯下身子,又见阿雾全身什么都没穿,立马将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穿到阿雾的身上。
阿雾的眼里不停地涌出泪水,她很痛,痛不欲生。
可是最后一刻,叶墨堔出现了,打跑了那些人,阿雾这一次流的,却是激动的泪水。
“别哭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叶墨堔皱着眉将她抱起来,这个样子,怕是走不了了。
阿雾窝在他怀里,什么劲儿都没有,脑袋热乎乎的,脸上火辣辣痛着,快失去知觉了。
但是她还算是有些意识的,虚弱地指了指旁边自己的书包:“我的书包。”
叶墨堔只好将书包也拿起来,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老头将他丢到部队里面去,也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若是自己长得跟弱鸡一样,估计就打不赢这三个男人了。
这附近是没有像样的医院的,找了许久倒是找到了一个小诊所,一对夫妻开的。
叶墨堔将人抱进去的时候,接待的是妻子,看到他怀里的阿雾,吓得脸色都变了。“这是怎么了?”阵找投号。
那张脸,肿成这样,实在是看着都可怕。
“先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对了,这里面有衣服,你给她换一套。”叶墨堔将手里的书包交给她,坐在外面静静地等。
给阿雾上了药,又开了一些药,过程全都是那个妻子在处理的。
叶墨堔跟那个丈夫都坐在外面,说起这件事的由来,叶墨堔便提到刚才那段路。
“你说的那里啊?咱们本地人晚上都不爱出门,据说那里有痞子,专门在晚上行窃抢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遇上了,那就肯定是的了。你们啊,千万要小心了,这要是你出现得不及时,这个女孩,怕是毁了。”医生摇摇头说。
叶墨堔想起来也一阵后怕,他今天真的只是出来碰碰运气,感觉这个丁雾挺好玩的。
没想到白天还跟他怒骂斗嘴呢,这会儿被伤得那么重。
现在回想起来,叶墨堔悔恨刚才没把那几个人弄残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出来了,将开好的药交给叶墨堔。
“这里面有吃的也有擦的,用法以及用量我全都写在外包装上面了,你看着来。还开了一些退烧药,你注意着她的情况,我担心她晚上会发烧。”
叶墨堔将药接过,付了钱,又抱着阿雾走回去。
他不能将人带回小姨家,免得他们说自己什么,只好回到阿雾租房的那里,找了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