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5-06-23 18:52:00
这是到头了吗?我心里暗忖,还是这条链子被驻军发现,从当中给截断了,如果是后者,再让我爬上去可是再没这个体力了,毛头呢?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好谋财害命的吧?我缩在悬崖上,各种不好的猜想纷至沓来,我想喊一喊毛头,但又怕招来巡逻兵。
“跳!”正在我进退不能的时候,我听见毛头在我脚下用极低的声音朝我呼喊,我又向下看了一眼,还是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漆黑一片,没有地面,也看不到毛头。
“快跳!”毛头又说了一声:“很低了!”
我又犹豫了一会,心道一声反正往上走已经不可能,这才把心一横,纵身一跃!
日期:2015-06-23 19:47:00
事实上的高度比我预计的要低很多,我就像一个在黑夜中走楼梯原本预计还有一阶,但其实已经到底的人一样,非常别扭的摔了个屁股蹲,但一点事也没有。我从地上起来,走到铁链跟前,伸手够了够,发现它就在离地面两米左右,我一伸手刚好碰到,我随即摇了摇链子,过了一会,铁链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我知道那是道长下来了。
道长虽然被吓的不轻,但落地的时候却比我要轻松,因为我踮起脚尖就能碰到他的腿,让他免除了心里最大的对未知的恐惧,三毛就更轻松,落地时连屁股蹲都没吃。
这时因为受到地平线的阻挡,那个蛋形建筑反而看不到了,我们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片乳白色的光晕,我回头看看山崖,已经黑魆魆的看不到顶,那条铁链也隐藏在黑暗中不可复见,不知道它是做了什么巧妙的安排,才使得开发基地的时候没有被发现,我摇摇头不去管它,转过身指了指前方说了声:“走!”
日期:2015-06-23 20:11:00
64、飞机
我们在黑夜的荒原上行走,虽然从悬崖上看,这里一片平坦,但事实上却并不好走。这片荒原其实是半沼泽结构,那看起来像是绿毯般的草地下面,是厚厚的污泥,此刻草地被夜露打湿,更加的泥泞不堪,淤泥在我们的鞋子地下越积越厚,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脚从泥地里拔出来,而且经常走着走着便一脚踏进水洼里面。
为了隐蔽,我们不能打开手电,只能摸黑前行,幸运的是,直到我们走到接近那座蛋形建筑,我们也没有碰到任何巡逻的守卫,这让我既感到庆幸,又有点奇怪,因为这座基地看起来相当的机密、重要,并不应该如此戒备松懈。
我们离蛋形建筑已经不足五十米,蹲在一丛半人高的茅草后面。
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这个基地是有多么的宏伟,蛋形建筑放着光芒的玻璃幕墙向两边延伸,一直看不到尽头,而这座建筑只是这个基地庞大建筑群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三到五层的板式建筑,以蛋形建筑物为中心,呈放射形,沿着一条条笔直的马路延伸,俨然已经是一座初具规模的小城镇!
日期:2015-06-23 20:19:00
只是这座城镇却毫无生气!除了蛋形建筑以外,其他楼房一概没有灯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在悬崖上发现它们的原因。更加诡异的是,虽然现在才天黑没多久,这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我们想象中荷枪实弹的哨兵、穿着白大褂行色匆匆的科研人员等等,一个也没出现,一片静谧。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连脑袋里的筋比别人少两根的三毛都察觉出了不对,像只鸭子似的伸长了脖子到处看。
“怎么了?”毛头还没那从茅草高,努力垫着脚尖却什么也看不到,急的抓耳挠腮。
“你自己看!”三毛单手抓住毛头脖子后面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
毛头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被三毛举上半空,双手两腿不住的胡乱挥舞,但只在瞬间便安静下来,喃喃的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日期:2015-06-24 16:12:00
“不会是搬走了吧?”道长嘟哝着,随即又摇摇头自己推翻的猜测。
我们四人呆望着这座像是传说中的纳米比亚死寂之城,当冒险家找到那座死城的时候,透过城门,可以看见房屋、街道、客栈、商店一应俱全,民房里锅碗瓢盆、座椅板凳也是一样不少,就是不知何故没有人烟。
我沉吟半晌,还是下定决心,挥一挥手说:“过去看看再说。”
我们慢慢往蛋形建筑的入口摸去,等走近入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滑,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
三毛捡起一把95式突击步枪,卸下弹匣看了看,里面黄澄澄的装满了子丨弹丨,他把枪扔给我,又从地上捡起一把,看了看子丨弹丨,然后挂在了脖子上:“这里肯定出什么状况了,拿上枪,有备无患!”
“该不会是美国人也来盗墓吧?”毛头也捡起一把步枪,但这枪几乎有他一人高,他的两条小短手根本使不开,摆弄了半天,只好无奈的放弃,又从地上换了一把92式手枪。
我朝道长也努努嘴,示意他也捡一把,但道长摇摇头说自己从来没摸过枪,拿到手上不怕打不到敌人,就怕打着自己。我和三毛也不勉强,二人把枪横在身前,当先往里走去。
日期:2015-06-24 16:14:00
蛋形建筑的外面用一圈类似超市门口搞活动用的充气塑料薄膜围出了一条只能供一个人通行的甬道,我跟在三毛后面,越往里走便越心惊,这条甬道两旁就像屠宰场一样,沾满了血迹!
“这……他妈不会是人血吧?”道长在我身后哆哆嗦嗦的说。
“难道还是猪血?”三毛拉了一把枪栓,枪口朝前举起。
“要不算了吧……”我拉拉三毛的衣襟说:“咱们出去报警!”
“报警?”三毛头都不回继续往里走:“报什么警?说我们擅闯军事禁区?”
“没事!”三毛回过头对我们说:“这里的血迹已经干透了,说明这场战斗已经过去起码四五个小时,攻打这里的人不会冒险留在这里这么久,加上这么久也没有部队赶来增援,说明基地并没有对外发送遇险警报,运送补给的车也不会大晚上的来,所以起码现在到天亮这段时间,我们是安全的!”
三毛这人虽然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脑子缺根筋的样子,但遇到这种事却是粗中有细,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一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加上心里好奇难耐,于是也跟着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