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叶偏偏就是不放弃折腾我的机会,我才趴着没多久就把脚从后头伸上来,还踹了踹我的屁股。
“又干嘛啊大小姐?”
我脸上写着不快的转过身去。
艾叶神秘兮兮的凑近我,脑袋几乎要靠着我的额头:“我刚刚听说那个香玲,昨晚又跟人打架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天天都能听到这个传闻。”我挥了挥手就想转回身去。
艾叶一把将我拉了过去:“不是拉,我还听说她被砍了一刀呢。你送给她的那条佛珠手串不是可以保佑她吗,香玲打架不是很行吗,以前也没被刀砍这么严重啊,现在有了佛珠怎么反倒...你不觉得奇怪?”
是有点,但是:“佛珠上面的咒术是让人凝神静气的,其实跟保佑也没太大关系吧?估计就是太静气了才被砍了一下,说不定她反倒因此而痛改前非,嗯,这是好事啊,陈诗诗的祈愿实现了啊。对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晚上得去社里交接一下,把奖金拿回来。”
“是我帮你的,你得分我一半。”
“我昨天都背你回去,那还不算啊。”
“两码子...”
“明明就一码...”
两人对此事争执了起来,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了,连带的谁也没再把香玲的事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天,我还是一大早就被梦吓醒,依然是连环梦。隐约觉得一开始的梦很重要,却被后面乱七八糟的梦搅和得想不起来。
今天有体育课,是跟3班一起合上的,要打排球。
我对这些运动都保留在最基本的常识上...也就是只知道它们的名称,和简单的作用,比如篮球是互投对方的篮,排球是对打,如此如此...
所以我上去随便拍了两下,砸了几个人后,就被体育老师忠告:你还是在一旁休息好了。
既然如此,我很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棵树下,给女生那边加油打气,特别是那些穿裙子的,那裙摆飞得再上去一点就好了。
我从没否认过我是一个闷骚的人!
哪怕我外表如何的一本正经....
咦,好像要换成3班女对4班女了,艾叶激动的也想上场,但如同我们对言语的表达方式都不好一样,我们对正规运动的细胞也不怎么样。
可想而知,她也被老师刷下来了。
理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受害者出现...谁让她老把球砸到别人头上...
但3班却上了一个女生,一个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女生。
是香玲,可能是受伤的缘故吧,我看她的精神不太好。前几天跟她相撞的时候,她语气虽差,看上去却是个很精神的女娃。
老师见她是个伤患,要她别逞强。
香玲不听,霸气的瞪了一眼老师,老师就败下阵来了。
我说好歹再坚持下立场嘛,人家若还是要上场的话....再让她上好了。
爱德学院大三文学系34班女排对决,正式开始。
香玲发球,第一个球就来势汹汹的盖了过来,我班女生居然无人能挡。让观球的艾叶激动的使劲抓我的手臂。
我痛得嘶牙:“你看球就看球,这么激动干嘛...还有,你往我这边凑什么凑?”她什么时候跑到我这边来的?
“这边本来就是女生地界好吗?”
是吗,我没看到哪里有条三八线啊?
“快看,我们这边开始反攻了,没想到陈诗诗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打排球时气势还挺足的吗?”
我黑着脸看向自己的另一边:“你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嘿嘿...”老黄...也就是黄建仁,老黄是艾叶取的。他赔笑着,“看球嘛,要大家一起看才热闹啊。”
“要不要我再去买些爆米花回来?”
“好啊!”
“好个屁啦!”
我将自己两边的手都抽了回来,刚想好好说他们两句,球场上传来欢呼声。
现在的球场正是高chao部分,香玲和陈诗诗两人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到最后这几乎成了她们两个人的比赛。
“女人狠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我感叹着。
一个受了伤,一个平日里文文弱弱的,竟然可以这么拼。
“听说她们两个之前是很好的朋友,但之后不晓得为什么就闹翻了。”老黄也感叹着。
“可我感觉她们还是挺在乎对方的啊,瞧那陈诗诗不就特意给香玲求了佛珠手串吗?上面还有静心咒,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求到的。”这是艾叶的结论。
果然是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八卦啊,我说一句关于她们打起球来的狠劲,他们就能扒出这些。
不过接下来艾叶和老黄还说了什么我就没注意了,因为我发现陈诗诗还好,香玲却是越来越不太对劲。
看起来很疲惫,虽然她是主将,可开球到现在也不过才10分钟,她就好像花费了大半的体力一般。
或许有伤是一个原因,可就是有伤这一点加深了我的疑惑的。
我注意到她绑着的绷带处微微的渗出了血迹,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不是强忍,是没有感觉一般,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才想着,就见香玲冲上前要去接一个球,却好像晕眩了下,球就接偏了。
打到了场外去。
球捡了回来,我看香玲甩了甩头,似乎是想让自己精神一点。
但接下来她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相反还更加的严重,除了我大伙也都注意到了。
“那个香玲...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艾叶才刚说着,正要发球的香玲一个往前倾,倒在了地上昏过去了。
我是该说艾叶有神机呢,还是说她乌鸦嘴?
同学们都挺着急的,不管香玲平日表现怎样,人命关天的事不可儿戏,更何况香玲还是有些崇拜者的。
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将香玲送到医务室。
“老师,香玲她怎么样了?”
最紧张的莫过于陈诗诗了,她焦虑得抓着医务室值班老师的衣袖,问着香玲的情况。
“暂时只知道她有点过度疲劳了,可能跟受伤了还剧烈运动有关,具体的我觉得还是得到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这到底是严重呢,还是不严重呢?
大家围在这也不是办法,体育老师就把同学都带走了,陈诗诗坚持要留下来照顾香玲,老师也就随她去了。
这完全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我们也要留下?”
不管是跟香玲还是陈诗诗我都完全不熟的,结果艾叶一句还是留个男生方便做苦力的好,我就被留下了,艾叶又一句男生有时候也不太安全,需要人照看她也留下了。
还有老黄,他存在感太低,老师根本没留意他在不在。
“算起来陈诗诗是你第一个客户耶,香玲是你的任务的第一个目标,你不关心他们吗?”
“任务都完成了啊,有什么好关心的。”我打了个哈欠,最近老做噩梦都没睡好。
艾叶哼了哼:“得了吧你,你要真一点不在乎的话,我也留不住你的。”
我耸耸肩,无所谓她怎么说了。
反正留都留了,就看看这两个曾经的好朋友吧。
陈诗诗就坐在病床前守着,小心的把香玲刚换好绷带的手臂放到被子里,还拉了拉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