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又怎么样,我同样还是男人啊。”
我继续靠近,她则往后仰,一不小心就倒在了我床上。
抓准时机,我两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将她囚在我和床之间:“姐姐还记不记得,你曾把我骗去宾馆哦,还想对我...”
我朝她的脸俯下头去,做出要亲她的样子。她吓得双手抵在我胸膛上,并把脑袋转向旁边:“喂,窦子你别乱来啊...”
“乱来是什么,这样吗?”我故意在她耳边哈着气。
怕痒的她马上笑了起来,一边缩着脖子想逃避,一边乱动。两人不自觉的玩闹了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她,压在她的身上...
望着她粉红色的唇瓣,只觉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且...刚刚闹的时候没发现,此时才发觉我们的下身几乎是紧贴着,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欲望,像奔腾的草泥马,汹涌而来...
我慢慢的低下头去,她没有反抗,似乎有一种魔力缠绕着我们...
眼看着我就要亲到了...
“窦小笔,我前天刚买的洗发水哪去了啊?”
这跟生生的堵住喷薄而出的水龙头有什么差别?
我一边懊恼老妈的喊声太及时,可又忍不住庆幸。
这可是我姐姐啊,我的亲姐啊,我到底在乱想什么,心底再闷骚,也不该...乱那什么伦的吧?
艾叶也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冲出了我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用手锤着自己的额头...
“小笔,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老妈直接闯了进来,还好不是在刚才的时候。
我烦躁的坐起身:“你确定你前天买了吗?”
“当然啊...”
“那就是你忘了带回家了。”
“搜噶。”
老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理由,退出了我的房间。
是我现在心情糟糕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我怎么觉得老妈也不太对劲,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熊猫眼,孤零零的去学校了。
大概因为怕昨晚的事情会尴尬,艾叶难得的自“同『居』”后,没跟我一起去学校了。
在教室门口,看到艾叶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我后座,我才松了口气。也不知为何担心,她会逃避得连班级都再次换掉,再不然也会把座位换掉。
还记得她刚转到这班还擅自坐在我身后时,我只觉得那是一个麻烦和定时『炸』弹,现在不止是习惯了而已啊...
在心里沉淀下下,也想好一会怎么打招呼,正准备进教室的时候,有人喊了我:
“小笔?”
“嗯?”我回头一看,有点诧异,“陈诗诗,你回来上课了?”
陈诗诗柔和一笑:“是啊,谢谢你们的帮助,让我妹多活了几天,让我有机会带她好好出去逛逛,她走的时候,脸上是笑的。”
那是刚好那天姜浪也到了医院,眼见着陈甜甜快挂了,艾叶恳求姜浪帮帮忙。
姜浪也没办法,最多让陈甜甜多撑几天。陈诗诗就请了长假,说要尽一个姐姐的责任和爱,陪妹妹度过一段没有遗憾的日子。
“那就好。”我颇为感叹。
陈诗诗看了眼教室里的艾叶,说道:“小笔,我妹妹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真的要及时去做,有些感情也要及时去说,别错过了让自己遗憾。”
“但...”我也看了艾叶一眼,“有些明知道不会有结局的,还是算了吧。”
“嗯?”陈诗诗好像不太懂。
我故作洒脱的耸耸肩:“没什么。”
男人嘛,没什么放不下,也没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唉!
......
陈诗诗的回来,让艾叶很开心,似乎一些不愉快也随之消散。但,看似正常的表面下,总感觉她有些逃避我,能不跟我说话就不跟我说话,能不跟我接触就不跟我接触。
于是乎,最后陪我去音乐教室的人,变成了黄建仁。
我决定白天探一次,晚上探一次,这样就比较精准了。
而白天的这次,我选择了上课时间,逃了一节没点名的课。
爱德学院音乐教室有两间,现在学生门用的,是在艺术楼那边。艺术楼是十年前新建的,里面包含美术室,雕刻室等,本来是不需要音乐教室了,因为后林这边的这个音乐教室简直像个小教堂一般,宽敞舒适,没必要改建换到别的地方。
但后来也不知为何,有人提议,艺术就得归拢在艺术楼里,这样清晰明了...那人绝对是有强迫症。
然后又有人附议,说这个音乐教堂可以空出来别用。可空着空着,却变成了废弃了的音乐教室了,说是年久失修,里面有倒塌的迹象。但因为是跟爱德学校建校时一起有的建筑,没人愿意拆除,就这么保存了下来,只是严格禁止学生没事不准到这个音乐教室里来。
于是,才在艾叶的无心但是特意的影响下,闹鬼传说就那么理所当然的传了出来。
后林是情侣约会的场所,但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几乎没看到什么人,也就方便了我和老黄的行动。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音乐教室...不,音乐教堂似乎更准确一点?
外头还围了一圈木栏,不高,可以轻易的翻进去。从外面看,整个音乐教堂虽然有点老旧,可不至于到了破败的程度,看起来挺结实的啊?
大门用铁链锁着,我们是从旁边的窗户爬进去的。
空旷的音乐教室,有一个小小的舞台,有几排椅子,有一架钢琴...这是一眼扫去所看到的大概。
我观察了下,不管是墙壁和有特殊花样的天花板,还是这些课件包括那台钢琴,质量都是有保证的,即使放到十年后的今天,除了样式老旧外,并不会比现在的差,或许还更好。
只是因为久未有人踏足,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丝,才给人糟糕的感觉。
可...从一些痕迹上来看,并不是完全没有人来。
刚才进来的窗户,明显是人为损坏...大概有一些小混混或者情侣,偷跑进来过吧?
我和老黄分头搜索起来...
“小笔,你有发现什么吗?”
从一间专放器材的房间走出来的老黄问道。
我也正从二楼下来,二楼就是一些小房间,以前是给同学单独练习钢琴啊,古筝啊等用的,那些房间里一些架子还在,但乐器肯定是早就拿走了。
“我也没什么发现。”我走到仅剩的那台钢琴旁,一手撑在上头,手指习惯性的在上面轻弹着,“感觉很奇怪。”
老黄也走了过来:“哪里奇怪,没发现还不好啊?”
“就是没发现才奇怪啊,你没觉得这音乐教室里,有一股阴凉之气吗,可我们却什么都没发现?不是有鬼怪才会有阴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