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照镜子了吗?
我举着镜子,回:正在进行中。
梁景: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美?
我继续举着镜子,回:还行吧。
梁景:嗯,那就对了,你的审美向来不好,但凡你觉得美的东西,其实都不怎么美。记得不久之前有个人带着我外婆的发卡,还一脸美滋滋的。
……
后来,我就不想跟他聊天了,打击我的自信心。
隔天,吃完午餐,我就将那一条长长的单子递到了小保姆的面前,说:“麻烦你帮我去采购一下,我今天姨妈来了,不舒服,不想出去。”说完,我就从口袋里取了长卡出来给她,“不用密码,只管刷,但也别想卡油,刷一次短信都会到我这里。”
我说着,拿着卡敲了敲桌面,这才将信用卡放在了她的手里。
那小保姆拿着那一长条的单子,皱了皱眉,问:“所有都要吗?”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列在上面了,对不对。”
她嘟了嘟嘴,“那我叫小方过来,一起去。”
“哦,可能不行,早上我让小方开我的车子去保养了,这会应该还回不来。我记得这边也有公车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就麻烦你了。”我说完,喝了一口汤,就起身回了房间。
我在房间里转悠了大约十来分钟,我跟那老板约的是一点半过来,现在也快一点了。
我有些着急,便又拿着手机下去,正好看见小保姆穿戴整齐要出门。我迅速的往后一躲,用墙壁掩住了我的身子,不让她看见我。
等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才从楼梯上下来。
快到一点半的时候,我就穿好衣服出去接人。
那老板开着车子带了几个人过来,然后跟着我进门,在我的指引下,将那些针孔摄像头装好,我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却也花了一些功夫,
等摄像头装好了,老板亲自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将整个系统装置安装好,待屏幕里跳出来一个个镜头,我整个人都有些兴奋,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演电视一样。还是那种警匪片。
“是不是只要拿着这个笔记本,走到哪里都能够看到自己家里的情况?”我问。
老板点点头,“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售后服务一年。”
随后,我便记下了老板的电话,顺便将准备好的现金给他,再将他送出去,心情整个好了起来,即便今天是阴天,我却有种阳光灿烂的感觉。当即我就给梁景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一块吃饭,再过两天就要上班了,又要打仗了,再打仗之前,要好好放松一下。
当即,我就给梁景打了个电话,请他吃饭。但凡我请客,他都是欣然同意的,所以我一说请客,他就同意了。
没一会,就开着车子,到了门口,我回别墅换了件衣服,由于头发实在有点难打理,就整个给它扎了起来,这么一看,倒也挺干净的。
在我欢天喜地出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异样,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开心了?随后我便想,我又不是因为见到梁景高兴的,也就心安理得的出去了。
跑出去的时候,小方正好开着我得车进来,见到我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与我说了一声,“顾小姐,刚才小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我把您的车子停下之后,就过去接她,她正在等我。”
这点我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出去了,不过最近我总觉得这小方和小刘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猫腻似得,我只回头看了一眼,也就转身出去了。
跟梁景吃饭,免不了又被他嘲笑了一番,耐心的等他嘲笑完了,我就清了清嗓子,说:“我准备跟于嘉禾离婚了。”
他停顿了一下,就笑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死也不离婚的对吧。”
“那如果你看到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你房子里,你的床上,滚床单,你都站在旁边了,人家还停不下来,这样,你还会不会想跟你老婆继续下去?”我低着头吃东西,可能是第二次说,心情竟然也能平稳很多。
然而,不管是梁景还是任何人,大约也无法体会我的感受,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两个字即刻概括全部,那就是活该。
梁景没有很直白的同我讲,但意思是很明显的,他说:“就算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也不能相提并论的,你是早就知道,我是被蒙在鼓里。换做我,这事根本就不用等到他们进我房间滚床单,我就直接将人扫地出门了,怎么还会给他们刺激我的机会?”
最后评价我的话,他算是嘴下留情没有说出来。后来,这个话题就被我跳过了,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比较愉快,最开心的是,最后我去结账的时候,老板告诉我已经结过了,然后梁景从卫生间出来,跟我说:“上个厕所,顺便就结了。”
晚上,回到家,小保姆已经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堆在客厅前的空地上,她见着我回来,嘀咕了一声:“不是说例假来了不舒服吗,还说不出去。”
我其实听见了,但还是假装没听见,很天真的看着她,问:“啊?你说什么?”
她干干的笑了两声,“东西都买齐了,您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你说齐了就齐了吧,不用看,我相信你。”
说完,我就拿了她手上了信用卡,上楼了。
其实,我也是有点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这个监视器的效果,我进了房间,顺手就将门给锁上了,然后开了电脑,调出了软件,那一个个画面就跳上了屏幕,我扩大了客厅的那个画面,还算清楚,她那模样显然很不高兴,嘴巴动啊动的,我猜她一定是在骂我。
我又看了其他几个地方,都没什么问题,这样也就安心了。
顾唯一他们是在正式上班前一天回来的,带了好多东西回来,顺便还有给我的礼物,我也是很欣喜的收下了。
上班第一天,在正源门口碰上于嘉禾,他的脸很臭,见到我和顾唯一的时候,各自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也没跟我们大声招呼就进去了。
只是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三个还是同坐一部电梯上去。期间于嘉禾一直没有讲话,倒是我给打了个头,“于嘉禾,我们找个时间,坐在下来谈一下离婚协议的内容。年也过完了,就没必要再拖下去了,是不是。”
“不用你来提醒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善,“顾唯一,你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问你。”
此话一出,我就大致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想方琴应该是找于嘉禾聊过了,并且可能狠狠的斥责了他一顿,所以这会他找顾唯一,应该是去问照片的事情。
电梯到了19层停下,于嘉禾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并不友善,仿佛再说:好你个顾清城,竟然坑我!
其实我也没坑他什么,也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让他老妈多知道一点他跟顾唯一之间的爱情史。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我还特意扫了一眼他的两只手,竟然没有看到跟顾唯一一样对戒,两只手的手指都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