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一抹,才发现流的是血。一开始是流鼻血,紧接着就听到了那一声尖叫。
就听见有人喊:“有人晕倒了!”作者菌捂着鼻子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头开始发晕,一下子天旋地转,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慌。旁边的大娘的女儿突然就倒在了桌面上,作者菌晃了晃她,一动不动。
作者菌往大娘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两个的村民相继晕倒,有的流着鼻血,有的耳朵里也流出了血。作者菌跑过去的时候,感到越发的没有力气,就像上一次死的时候的那种无力感又一次泛了上来,被椅子绊了一下,倒在地上。
一倒下就像是没了再爬起来的力气。不知道是在地上爬了一段,还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张大娘的身边,喊道:“大娘!大娘!”
大娘已经没有了呼吸,颈动脉搏动也消失了。嘴里不停的冒出血来,眼睛睁的老大,望着她女儿的方向,死不瞑目。
作者菌的意识开始模糊,撑着桌子回头望了一眼,刚才还好端端的人,现在都已经歪七扭八的倒了下来,只剩下小半的人还在强撑,和尚也已发现了不对,不知道给谁发了消息。
然后拄着禅杖,从位置上走了下来,站到了中央,念了一句佛号,喊了一个人的名字,说了一些话,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像是带着一股赴死的决绝。
作者菌已经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了,只知道自己可能又要死了。耳朵里也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作者菌不是第一次死,可从来没死的那么不明不白过。和尚究竟在说什么,又究竟是谁,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作者菌临死的时候,紧紧握着张大娘尚且温热的手,盯着和尚的背影,下一次,请一定、一定还要再在这个世界醒过来。
☆、妖僧王长君
作者菌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冷。
冻得身体发僵的那种冷,而且这种僵不是错觉。作者菌醒了,但只有脑子醒了,身体却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来,难道作者菌这是已经穿了回来,但是因为穿越了一年多,所以本体变成植物人了?
但很快,作者菌发现,应该是又穿了。之前有小天使说万一拿去切片被发现不死的问题,然后被当成实验对象怎么办的问题,其实这个是不用担心的,因为就目前死的几次来看,作者菌还没有在同一个身体里醒来过,有种类似岳绮罗灵魂不灭的感觉。
作者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种状况,但应该还在上一个修仙的世界里。因为作者菌虽然不能动,但能听。听到了一些有关于王长君的事情,他们叫他妖僧,简直令人震惊。
作者菌身边吵吵闹闹的,总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要提取出一个完整的故事还真的挺废脑子的,作者菌又发现了小绿江的一个金手指,就是现在可以看时间了,根据更新时间,可以推断作者菌所处时空的时间。
离上次死亡,一天都没有到,但这里的时间和现实时间应该是不同步的,因为作者菌听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童工都已经长大了,还秃了头,和尚庙不收他,就自己烫了戒疤。
在很久很久以前,王长君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父母的爱情故事是曾经被一代人所歌颂的存在。他父亲是王家家主的儿子,他的母亲则是一个被救的矿工,孤苦无依,无亲无故。
他父亲参与一次救援的时候,救了他的母亲,从此身份悬殊的两个人像是灰姑娘和王子一样历经万难,结为了夫妻。不久以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王长君。完美的不像现实里发生的事情。
直到王长君九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妖僧的家教
或者说是两个不速之客,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孩子上了门。
作者菌对这些往事,有时候是听见的,可有时候又能模模糊糊看见些什么。这次或许穿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天下着雪,王长君年纪尚小,未曾修炼,与他凡人母亲一样,天冷就冻得慌。和王夫人一样穿了一身毛茸茸的皮子大衣,在她身边坐着烤炭火,毛领子围了一圈,只露出小半脸来,烘得泛出红晕来。
王夫人手里拿了一个话本,给王长君讲着一些故事,一些有关人,有关神仙,有关妖魔鬼怪的故事。天上有天庭,海里有龙王,山里有山神爷爷,天地浩渺而广阔无垠,人在天地间御剑飞行纵览山川,除魔卫道,忙里偷闲又去向神仙讨一杯薄酒。
王长君听着故事,眼睛亮亮的:“爹就是这样的人么?像故事里一样能斩妖除魔,御剑飞行!”
王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是呀,长君以后要和你爹一样,济世为怀。”长君的天赋随了他爹,是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不像她,只是个凡人。王夫人有时也会有些伤怀,她也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也能修炼就好了。
但很快她也就想通了,如果她不是个凡人,就不会被抓去挖矿,也就不会遇到她的夫君了。她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不该去奢求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外面的风雪下的很大,传来呼呼的声音,但屋子里暖暖的,一点都不冷。王长君他爹回来的时候,王夫人披上披风,牵着王长君去迎他,却发现回来的不只是王长君的爹,他身后还跟了个人,带着一个比王长君小几岁的孩子。
那孩子怯生生地躲在王长君父亲身后,两只手一会儿搓着衣角,一会儿又捏在一起,探出一个脑袋四下张望。王长君抱着手炉,看了看他的父亲,又好奇地看了看父亲身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对上那个小男孩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他爹冷不防见到自己的夫人,想好的说辞顿时有些卡壳,微微侧身挪开了一点位置,让身后两个人:“这是江深的夫人和他的儿子江萌思,来我们府上暂住一段时日。”
他身后的江夫人看着王夫人探究的神色,拉过她的儿子,对王长君他爹小声说道:“不然,我和萌思还是走吧。”
他爹立马回道:“你别这样,我说让你们住着,你们就住着,偌大一个王家,也不会少你们两口饭吃。”说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他的夫人。
王夫人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她沉默了会儿,说:“外面冷,先进来吧。”她迎着夫君进门,又把目光落到带着江萌思的江夫人身上。
江深的夫人。她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人,在她夫君决定和她成亲之后,从老夫人的嘴里,从叔伯兄弟的嘴里,又或者是婢女的嘴里,都能听到这个,差点就和她夫君成亲的人的名字。
尤其是老夫人,时不时会感慨上两句,要是当初他儿子娶的人是她就好了。老夫人因为王夫人出身卑微,从来都反对儿子和王夫人的这门亲事,一直到王长君出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