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毕洋对薄情嘱咐的话,我心里很紧张,我想问问是不是很严重,可我又不好当着薄情的面问,毕洋给薄情聊了几句他就出去了,我也趁机说,“我想尿尿!”
薄情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那只打着点滴的手说,“就在病房的卫生间尿吧!”
日期:2014-04-08 23:48:57
“不要,被你听着我尿不出来。”说完后我从薄情手里逃脱开就跑出病房了。
我从病房出来,就直接去了毕洋的办公室,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医院,所以对这里也算熟悉,我去到的时候严圣也在他办公室,看到我来了严圣就出去了,他从我身边擦过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似看仇人一样,这让我有些怕怕的,我心里想他会不会害我啊?
毕洋问我,“回来多久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我爸妈前两天还念叨你,你一点都不孝顺也不懂去看看他们!”
我嘟着嘴瞪着毕洋,然后直接坐到他的位子上,我淡淡地说,“我也想舅舅舅妈,只不过我更想你。”
“你想我才怪,说吧你要问我什么?”毕洋不愧是我表哥,所以我才开什么口他就已经大概猜到我要说什么话了。
既然他开门见山的问我,所以我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说了,我直接问他,“薄情到底是怎么了?你没见到刚刚严圣对我多凶,把我都吓死了,那个样子好像活吞了我似得。”
想到刚刚严圣的样子,说真的我都还有点后怕,虽然我跟严圣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打打闹闹,斗过来斗过去,可他从来没有像刚刚在病房那么凶的对待过我。
毕洋没有直接回答我,他走去饮水机前给我倒了杯水端到我面前后才说,“这也不能怪阿圣,你溜走这几年都是阿圣照顾薄情,不然薄情现在就不是胃痛这么简单了。”
听毕洋说这五年都是严圣照顾薄情,我心里在嘀嘀咕咕地跟自己说,他俩是那种关系相互照顾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是不照顾了我还有点好奇。
我问毕洋,“表哥,薄情的胃病很严重吗?我记得他以前没有这个病啊!”薄情虽然不是那种很会注意身体的人,但是也算是那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老话不是说嘛,懂得照顾别人的人,得先学会照顾自己,薄情就是个懂得照顾别人的人,所以我觉得他对他自己应该也不会差。
毕洋看了看我,叹了很长一口气才说,“这事本来薄情是下了死命令不准告诉你,连他爸妈都不能说,如果你要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可别出卖我,不然薄情会跟我绝交的。”
听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假话,我猛点头很真诚地说,“表哥我是真的想知道,我发誓我保证不告诉薄情是你说的!”
其实说真的,我虽说是发誓了,但是等到真正露陷了,说不说我自己也不敢保证,不过我不会告诉毕洋,我只能在心里给他默默祈祷。
毕洋看我小脸上都是真诚,他站起身就说,“薄情这胃病就是因为你五年前突然消失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找你,可你也知道单凭他的关系是不可能跟姨夫对抗的,所以基本上就是鸡蛋碰石头,他那段时间基本一天吃不上一餐饱饭,一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抽烟喝酒工作,这个就是他的三点线。”
听到毕洋说的这些,我鼻子一酸眼睛都朦胧了,心里面难受的我无法呼吸,我没有想到薄情比我还要难受,我本以为他不爱我,只是为了两家的交情才不得不宠着我。
可现在才知道,他原来不是不爱我,只是我自己太笨没有感觉出来,我真的很想揍自己一顿。
毕洋看到我哭了,从他的办公桌上抽出纸巾递给我,我抬起手接过擦拭了脸颊上的泪滴,我问毕洋,“你们怎么都不劝劝他,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朋友呢,何况你还是我表哥,薄情是你未来的妹夫你怎么都不帮我管管他、照顾照顾他,让严圣那个小贱贱有机可乘做了第三者!”
我越说越大声,而且还一边说一边哭,连我自己都失去了理智,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男性面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严圣跟薄情的事情,只有我跟潘雨晨知道,我真的憋得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压抑在心里很久的事情,一下吐露出来了我自己也轻松了许多,只是我没有想到我这句话说完了,门口多站了个人,等我回过神后看到那个人看我的样子,恨不得扒了我的皮似得。
“墨小左,我没有想到你不仅心狠,而且还笨,我真是不明白薄情怎么会对你这个笨蛋用情这么深,早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就该主动跟薄情发生点什么,不然哪里对得起你那乱七八糟的心灵啊!”这话正是严圣说的,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大。
加上凌晨医院本来就很安静,所以他的话一说完门口就聚齐了很多护士,毕洋走出去让那些护士都散了,然后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我听到严圣说的这些话,其实说真的我到这一刻也不太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毕竟我亲眼看到过他跟薄情接吻,两个同性接吻不是那种关系还能是什么啊!
所以想到这事,我一下就有底气了,我站起来很大声对严圣说,“你丫的凭什么说我笨啊,薄情对我用情深你羡慕咩?还是你吃醋了?还说你跟薄情没事,是不是你主动勾引他你不敢承认,有本事做小三怎么没本事承认啊?”
我说的话其实也真够难听,但我心里就是生气,一想到他跟薄情接吻的画面我心里的气就出不来。
严圣也不是吃素的,一点也不懂得让着我,还跟我大吼,“草泥马你说什么呢,什么小三?什么勾引?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不要让劳资背黑锅!”
不知道是我骂的不够明白还是严贱贱自己笨,可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啊,要是再明白不就是要把他俩接吻那事说出来了吗?
既然说出来就说出来,丢人又不是我丢,说出来了说不定他俩还能就此断了,我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豁出去了,“你别装傻了行吗?你不记得我可记得很清楚,就算我失忆了这事都不会忘!”
“那你说吧什么事让你记得这么深,还说我是什么小三。”严圣的语气降下来了,他走到刚刚毕洋坐的那个凳子上坐下等着我给他回忆。
我两手一捏,就脱口而出,“说就说,我刚上大学那天你还记得吗?你跟薄情在停车场都做了什么别以为我没有看到我只是不削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