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4-04-03 21:22:54
“君不语!”他慢条斯理的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双手也抄了进去,长腿朝我迈过来。
我退了两步,东张西望确认君长谦没在附近之后才镇定下来。君长谦会对我有那样的误解,不可否认都是岑野瞳的功劳!
“你想干什么?”我防备的问,全然没有了最早以前他在跆拳道馆给我搽药时的感激,有的时候,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只需要一件事!而岑野瞳不只做了一件。
岑野瞳勾了勾唇道:“你不是应该问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岑父是外交官,岑母是艺术家,这样家庭的孩子自然不需要搭公车来上学,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公交车上,显然是在等我。至于他怎么知道我会搭公交车上学,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结果还不是一样?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离我还有三四步的距离,我怒目而视。
他朝我一步步走近,然后便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我的影子,桃红的饱满双颊,垂在两侧的直发,盈着水光的双眼正戒备的看着他。
近到只剩一步距离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停顿,那一步恰好跨到了我的脚边,气息瞬间萦绕过来,迅速的低头在我的额头啄了一下,并没有立即退开,而是拽了我的手,往校门口的方向飞奔。
我想甩开他的手,却听他气息平稳的说:“君不语,我在帮你!君叔叔就在马路的那边呢。”
我大惊失色,扭头顺着岑野瞳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离公交车站百米以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距离太远,但我已然相信了那辆车就是君长谦的。甚至岑野瞳会知道我今天搭公交车来,也是因为他的授意。
为什么要这样呢?最终向我表示妥协,表示同意我和岑野瞳交往?我哪里需要他同意?!
到达校门口时,岑野瞳放开了我的手。我正要向他理论,就有一个人朝我们走来,手里捧着早点。
“还没吃吧?听说你爱吃这个?”岑野瞳接过那个司机模样的人手中的早点递给我,漫不经心的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君长谦车子的方向,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就连胃也跟着抽痛起来。君长谦,你还告诉了岑野瞳关于我的什么?
“今天摸底考试,君不语,你最好吃饱点,别到时输给了我,以饿着肚子答题为借口!”没有对他刚刚关于帮我的那句话做解释,岑野瞳拍拍手,朝校园内走去,身影依然清傲削瘦。
摸底考的试题不太容易,这次考试也是整个年段的,故而打乱了班次,岑野瞳就和我分在了一个考场。年段第一名之争在一个教室拉开帷幕,连监考老师都不由的在我和岑野瞳身边绕来绕去,想看看谁更胜一筹。
脑海里依然浮现出君长谦的影子,耳边也回响着他的声音,可趁老师一不注意,就有一团纸团砸在我的脑袋瓜子上。抬头看去,岑野瞳一脸无辜,谁都知道他是个投篮高手,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日期:2014-04-04 20:57:46
放学之后,我成功的离家出走了。因为今天考试,我又提前离场,所以君长谦或者忠叔来接之前,我已经离开了学校。
我是打算住宾馆的,可在宾馆问过之后,说必须出示身份证。我还没到十六岁,怎么会有身份证?
我在宾馆大堂的沙发上给乐思源发短信:“思源叔叔,有空么?能否到圣雅校门口的初见茶厅见一面?还有,别让小叔知道喔。”
乐思源不知道我能说话,但依着这么多年来他护着我来看,今天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果然,我在初见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了乐思源。
很普通的装束,短装带铆钉装饰的拉链皮夹克,修身的布裤,就像一个邻家哥哥。
毕竟是屏幕上的人,虽然穿着普通,可一进店还是立即就炸开了锅。放学之后在这里停留的少年少女们全都纷纷的看了过来,窃窃私语着:“是乐思源吗?”“哇,我的思源耶。”
我急忙起身朝他迎过去,赶在那些学生将他围攻之前,把他拽离了初见,到了他的车上。
乐思源一上车手机就响了,接起应道:“抱歉,临时有事去不了了,这部戏我很有兴趣,但是的确有比这部戏更重要的事情,见谅!”
我咬着嘴唇,看吧,我竟然动用了一个国际巨星,目的只是简单的让他替我在宾馆开个房间。而他要付出的代价,却是极有可能就此错过一部戏。
我给他打手势,乐思源已经挂了电话,看我双手笔划着,虽然看不太懂,却始终面带微笑。
得不到他的回应,我索性打字在手机上:“你有工作要忙,先去忙吧。”
乐思源想了想,然后决定带我去。
会面的地方是一个私人会所,整个装修以黑色为主打色,显示着低调的奢华。
进去之前,乐思源自嘲的笑了一声:“要是长谦知道我带你来这种地方,估计会跟我没完。”
哪里会呢?他说的,不要管我,就真的不管我了。放任我一个人去搭公车上学,放任我和岑野瞳“在一起”,他根本就不在意我了。
趁着乐思源犹豫的功夫,我已经迈了进去,好奇的打量着这里。
乐思源也无奈的跟在我的身后进来,对服务生出示了一张牌子,那人立即就把我们带到了一间包间。
“梁导,这个角色……”说话的是一个女子,不过二十岁左右,虽然扮相清纯,眼眸里却流转着媚惑,此时她双腿劈开,跨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膝上,短裙被褪到了腰际,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一条细带自屁屁中间穿过。
乐思源一个转身,背对着众人挡住了我的视线,一面想把我推出去。
里面传来梁导的声音:“思源,来,坐!KIKI,你落选了!你的演技和你的扮相相差太多!”
刚刚在他腿上撒娇的女人被毫不怜惜的推下了地,梁导衣冠整洁,往乐思源的面前倒了酒。
“你的很重要的事,就是这个姑娘?”梁导这么问,目光也是定定的看着我。这种目光看得我极不自在,像是一眼就看透了你的灵魂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