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的期盼的目光,我又瞬间熄火,无论有没有,我都得说没有,无法给她将来,就不要给她留有希望,事实上我也一直这么做的,所以我说没有,刘思思的眼泪啪地掉下来,我几乎听到落地的声音,心里有点伤感,也有点烦躁,纠缠这个事儿有意思吗?
好在刘思思没有再追问,抹着眼泪就走了,可能人越老情绪越容易有起伏,我看着刘思思的背影,突然觉得非常对不起她,心里有浓浓的感伤冒出来。
接下来刘思思再也没有单独找我,我暗暗松了口气,今天的婚礼一过,这篇章就翻过去了,以后大家都好好过日子吧。
回去的路上,钟情没问我刘思思找我的事,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我心里的醋意又开始往翻涌,这明显是不在乎我。
“你老公被你情敌找去单独情话,你怎么那么淡定?”
日期:2013-12-17 14:40:24
“不是又还给我了吗?又没把你怎么样。”方伦睡着了,钟情拿外套紧紧地包着她。
“你怎么知道没怎么样?”我被她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小声地嘟囔。
“有我这么大度的老婆,你就偷着乐吧,还不知足?”钟情也小声地嘟囔回应。
我听她的语气,半晌突然笑出来,这明显就是在吃醋嘛,吃醋我就放心了。
半年后,钟情又怀了第二胎,可乐坏了我妈,其实自从她劝我生二胎后,她渐渐地有些改变,陪方伦的时间多起来,人也渐渐爱笑,以前无论钟情怎么孝顺,我妈偶尔还会呛她两句,现在完全是一个和气的老太太,有一次还对钟情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个女儿,钟情立马讨好地说,媳妇就是半个女儿,我妈笑道,说得是,钟情后来把这事告诉我,我也非常高兴,觉得我妈变了,又变回了我十五岁之前的妈。
十个月后,钟情给我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方昭,方昭出生那一晚,我妈眼睛湿了,说方家后继有人了,我也非常感伤,我妈这话是在对我爸说吧,曾经她是多么怨恨方家,差点要剪掉我的子孙根,说让方家断子绝孙,现在能说出这句话,看来是想开了。
钟情想了很久,还是给她妈妈寄去了方昭的百日照,还有一张全家福,以前她只是打电话,她妈妈一听她声音就挂了,然后她会躲起来偷偷地哭,这是她第一次试图改变策略,我希望岳母大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会原谅钟情,可是照片寄出去石沉大海。
日期:2013-12-17 14:41:58
半年之后我带着钟情一起回国,她说她想妈妈了,妈妈不原谅也没关系,只想看看,不然总觉得心里不安,结果到了她家,原来热闹的院子已经上了锁。
钟情站在门前看了很久,看着锁上的浮灰,似乎有段日子,我抱着她,安慰道:“肯定是哥哥把妈妈接走了,我们去邻市看看。”
钟情嗯了一声,低头的瞬间眼泪泛滥,我抱着她,心里也觉得凄凉酸楚,今天的这一切,也有我的份儿,正要走,我目光一瞟,瞧见旁边的砖头缝里落了几片冥币,看着很旧,但有砖遮着,倒没腐烂,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真如我猜想,要不要告诉钟情,思来想去,这个事瞒不了,就拉着她去敲一家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他一见钟情眼神就特别复杂,很嫌弃的那种,我想我的猜测应该不会错了。
“七叔,我家多久没人住了?”钟情客气地问。
“你妈半年病死了,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好像没回来,你哥说联系不上你。”七叔的口气有点呛,母亲去逝,女儿都不回来奔丧,这种事已经属于大逆不道了。
钟情瞬间脸色变得惨白,险些摔倒,我忙扶着她,她还没干的眼泪又开始横流,她慌乱地抓住七叔,连声问:“是真的吗?我妈身体一向好,怎么就说死就死了呢?呜呜……我根本不知道啊。”
日期:2013-12-17 14:42:50
“这还有假?”七叔冷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转身回去了,然后嘭地一声关上门,钟情傻傻地站着,一时间蹲在地上泪如雨下。
钟情的哥哥和弟弟全换了手机号码,联系不上,找了亲戚,结果亲戚个个骂钟情没良心,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听到我岳母的墓地,我带着钟情去尽了孝心,钟情在她妈墓前哭得晕过去,我就想,这样也好,这种长达六年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当我带着悲痛欲绝的钟情飞离这个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时,我想这辈子我们能不踏足这里,就尽量不会再来,让所有的痛全掩埋在这里吧。
日期:2013-12-17 14:44:11
19、韩放之贪婪的本性注定欲壑难填
很多时候,你是别人眼里的偶像,却是自己心里的魔鬼。
这些年,我只知道在商场上厮杀,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或忘记使命的杀手,只为了杀而杀,一招下去绝对令对手入骨三分,根本没想过到底自己能得到什么,想要什么,到最后发展成只是给自己找件事做不至于太闲着,人生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记得有谁曾说过,如果没有爱情就要有很多钱,好像这句话是对女人说的,如果这样真能满足所谓的空虚的话,女人真是个容易幸福的动物,而我是男人,贪婪的本性注定着欲壑难填。
在别人眼里,我是深沉的有魅力的,却没人知道我有多阴暗,像个坏孩子一样,为了得到自己喜爱的玩具会不择手段,如果觉得难度太小,还会想法加大困难并沉浸在这种沾沾自喜里,比如追求女人。
我跟我的妻了凌晨是娃娃亲,别人结婚是为了爱情和幸福,而我是为了完成任务,至于其他的,没想过,我跟凌晨的生活太糟糕,后来我思考原因,只有一个,凌晨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
记得我第一次见凌晨,她穿白色的吊带裙,站在我她家别墅的窗口注视着我和爷爷的到来,娴静的样子看起来像朵静静绽放的蔷薇,很美,但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绝不像她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的眼神深处有一种叫做争强好胜的东西,我在来拜访爷爷的女强人眼里常看到。
日期:2013-12-17 14:46:04
凌爷爷说,凌晨快出来陪陪韩放,这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好好照顾着,说到夫君二字时,凌爷爷哈哈大笑,看我的眼神满是赞赏,他的笑声有着军人的豪爽,让我心折。
凌晨背着手从房间一摇一晃走出来,指指门外一挥手说,跟我来。
我不想去,可是两位爷爷慈祥的目光饱含期待,我的爷爷甚至还推了我一把,不忍心让他两位老人家失望,于是我装作很欢快地去了。
我跟在凌晨身后到了房屋后面,凌晨双手叉腰,指着我盛气凌人地说,小子,想娶我可没那么容易。
只这一句话,就埋下了厌恶的种子,在未来的岁月里长成了参天大树,而后来成为我妻子的凌晨甚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爱她,她在商场上与我并肩作战,甚至比我的手段更狠厉,让我少操了不少心,如此贤妻,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可我,不喜欢,甚至厌恶,虽然我不说,可这些东西藏在平时的一言一行里,尽管我极力掩饰,总有一星半点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