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向莱禾,“你认得这是裘答应的?”
莱禾皱着眉头说道:“奴婢在宫里负责伺候起居,敢肯定这玉佩肯定不是我们娘娘的。但是刚才坐在这里的只有我们娘娘和裘答应,不过奴婢倒还真没见过裘答应佩戴过,怕是收在袖套里了。”
刘淑妃想起孟婆曾经说过那天偶遇魏王时,魏王瞧戴着蓝玉项圈的裘答应都看的痴了……只不过那时她以为魏王看的是蓝玉项圈,没想到看的居然是……“既然你没见过,那这玉佩就不算是裘答应的。玉佩留在这里,你快去追你家娘娘吧。”刘淑妃的眼睛冒着冷光。
莱禾走后,刘淑妃将玉佩狠狠地摔在石桌上,双眼含泪,恨声说道:“都是上辈子做的孽,谁都逃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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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孟婆笑着问道:“妹妹进宫多久了?”
“已经五个月了。”裘心瑜脱口而出,而后又说道:“妹妹是和姐姐一同进宫的。”
“也是时候该侍寝了。”孟婆笑着说道:“好好准备吧。”
裘心瑜自嘲一笑,说道:“准备什么啊……”裘心瑜抬头看着孟婆那满含深意的笑,惊讶地问道:“难道姐姐……”
“不用惊讶,你我本就姐妹,相互帮持是应该的。第一次侍寝,要好好准备,把握住皇上的喜好。”孟婆说完就回了武英殿。
“多谢姐姐!”裘心瑜在孟婆的身后大声喊道,心里却在寻思景和帝喜欢什么呢?
孟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回到武英殿,莱禾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何要帮她?奴婢真感觉她不是好人。”
孟婆不以为意地说道,“谁说侍寝就是好事了?”而后又问道:“镯子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莱禾呈上镯子,孟婆拿起后仔细端详,这支镯子和裘心瑜手上戴的那支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支手镯是空心的,里面装的就是当初剩下的断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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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心瑜激动地回到宫殿,突然而至的惊喜让她不知所措,先是感叹上天有灵,再后下定决心一定要取得皇上的宠爱!将来就有机会扬眉吐气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原本进宫时的信心满满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想起最近的处境,裘心瑜开始担心,究竟该如何取得景和帝的喜爱呢?她没有刘淑妃的靠山,没有潘德妃的儿女,更没有熙嫔的家世和美貌,本想攒一点名声,可惜事与愿违。
裘心瑜有时也纳闷,皇后既然要助她一臂之力,为何不直接向皇上推荐她呢?不是侍寝过且得宠的妃嫔才更有把握和地位去斗吗?
裘心瑜现在不想去想这些,她只想让景和帝看重她,爱重她。该怎么办呢?景和帝的爱好?谁能知道景和帝的爱好呢?
熙嫔!
火光电石间,裘心瑜想到了那些甜腻的糕点和辣死人的餐食,难道那就是景和帝的爱好?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就是在那些特殊口味的食物出现后,景和帝对熙嫔的宠爱才越来越过的。
是的,一定就是这样的!裘心瑜兴高采烈地吩咐采枝去准备这些食物,而她则要去好好打扮,反正就是这几日吧,时时备着,总能等来景和帝。
就在这时,刘淑妃派人请裘心瑜过殿一叙。
“刘淑妃?”裘心瑜下意识地不想去,眼睛很是犹疑。
传话的宫人见此说道:“淑妃娘娘也请了熙嫔。”
既然孟婆也去,裘心瑜这个没地位的人怎么可以拒绝?无奈,裘心瑜随着宫人去了刘淑妃的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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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心瑜忐忑地来到刘淑妃的宫殿,可是刚走进门口,就被门口的宫人直接绊了一下,狠狠地摔到在地上,四脚朝天,狼狈至极。
“把门关上!”刘淑妃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走向裘心瑜。
裘心瑜看着刘淑妃那发狠的眼神,心中开始感觉不妙,可是仔细想过,自己并无得罪刘淑妃的地方,再者她也听说过熙嫔连永仪宫都去过,且全身而退,那么她现在只是来到刘淑妃的宫殿,应该会没事的吧。
刘淑妃或许只是纸老虎。
裘心瑜磨磨蹭蹭地想要站起来,没想到刘淑妃一记飞脚就把她踢倒了。
裘心瑜被狠狠地踢倒后,终于明白这次怕是“鬼门关”之行了,所以赶紧说道:“淑妃娘娘,臣妾不曾惹到您,您也不可随意殴打宫妃。”
刘淑妃冷笑着蹲了下来,迅速捏住裘心瑜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说道:“长得也不是国色天香啊,怎么就这么能勾引人呢?”
“勾引人?”裘心瑜下意识地想到景和帝,惊讶地说道:“臣妾何曾勾引过皇上?臣妾不敢啊。”
刘淑妃边站起来边给了裘心瑜一个狠狠的巴掌,说道:“打的就是你这口是心非、败坏妇德的贱人!”
裘心瑜被打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摸着火辣辣的脸,裘心瑜委屈地哭着说道:“淑妃娘娘,你怎么能如此污蔑臣妾?臣妾何曾有过败坏妇德的时候!”随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刘淑妃的丫鬟狠狠地按在地上。
“你还敢狡辩!本宫已经调查过了,那天在宫里,难道不是你在和魏王眉目传情?还有这玉佩!”刘淑妃将玉佩扔到裘心瑜的眼前。
裘心瑜摇头哭着说道:“魏王?臣妾是见过一面,但是何曾眉目传情?还有这玉佩,臣妾根本不认得啊!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
“陷害你?”刘淑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讽地说道:“你有什么值得别人陷害的?相貌?地位?还是皇宠?你进宫至今侍过寝吗?啊!要不是你居心叵测,挑拨离间,又开始秽乱宫廷,你以为本宫会多看你一眼吗?”
“臣妾没有啊,臣妾真的没有!”裘心瑜哭着挣扎地说道:“臣妾怎么敢呢!”
刘淑妃才不理裘心瑜的狡辩,直接吩咐宫人对裘心瑜拳打脚踢,“狠狠地打,就朝着身上打,反正她不敢闹到皇上那里,不然她死的更惨。”
裘心瑜即使再落寞,也是官家女,何曾受过如此侮辱,赶紧大声说道:“娘娘住手,臣妾是皇后娘娘的人!”
“停手!”刘淑妃放下茶杯,走到裘心瑜身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此时的裘心瑜已经遍体鳞伤,勉强平息气息说道:“臣妾说,臣妾是皇后的人!”
“有什么凭证吗?”刘淑妃心里估摸着这事,如果裘心瑜是皇后的人……
裘心瑜擦掉嘴角的血,低声说道:“没有,皇后娘娘从来都是派宫人和臣妾联系的。不曾有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