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管这什么关系的,所以镇元子便派这两人来保刘表,这样功德可就有了,白日飞升便是迟早的。
这两兄弟也是了得,哥哥蒯良修治国之能,弟弟蒯越善军事之道,两人扶佐刘表,到真的把江夏搞的有声有色,平定贼寇,安定江夏,此次来的便是蒯越,副手是蔡瑁,这人后表,孙坚一见蒯越来了,忙问:“蒯异度何故引兵来围啊?”
孙坚是知道蒯越的,江东与江夏只有一江之隔,又如何能不知,孙坚虽不知道此人师从何人,却知道此人修行厉害,军事了得,闻名以久,所以甚为礼貌。
岂知蒯越向来鄙视那种虎狼之士,又听此人窥得玉玺,想要一统天下,更是忿恨,便道:“你既是汉臣如何私藏玉玺,你要留下,我便放你归去。”
孙坚一听,你虽有本事我也不是好惹的,不服是吧,不服就打,摆了个手,手下黄盖应声而出,蒯越手下蔡瑁引兵相对,蔡瑁虽然厉害,却哪里是黄盖的对手,黄盖可是险成龙的人,不下几合黄盖的九节钢鞭一鞭击到了蔡琩背上,幸好蔡瑁有仙气护体,觉是如此,也打的气血翻腾,喷出一口血来,败下阵去。
孙坚趁势,引兵一阵掩杀,忽听后面金鼓齐鸣,杀出一将,孙坚举目一看不是刘表又是何人,孙坚忙在马上深施一礼,客气非常,他哪敢不客气,礼毕,孙坚道:“景升可别信袁绍那厮的鬼话了。”
刘表怒道:“你私藏玉玺,想反吗?”
其实刘表是有另一层意思的,我刘表都不敢造反,你一小老虎还敢造反?
别人没听出来,孙坚可听出来了,忙道:“我要是藏了这东西,死于刀箭之下。”这誓可立得不小,然而孙坚又是故伎重施。
刘表道:“此语可是会作数的”此时刘表上指苍天,孙坚知道刘表意思,心中犹豫,刘表一笑道:“你要是想让我相信,就将随军行李,打开让我查查。”
孙坚正愁无计可施呢,闻言怒道:“你也欺人太甚了。”说罢策马直上,引兵便来擒这刘表。
刚欲交兵,刘表引兵便退,孙坚纵马追去,山后伏兵尽起,后面蔡瑁蒯越又反杀回来,将孙坚围在垓心,孙坚岂是易与?见得被围,素知刘表不善武战,便引兵马直从那边杀去,果然两路人马刘表这面却是最弱,不过一夫当关之处又怎能轻易得过,幸赖手下三元大将死战得脱,死伤大半,才逃回江东,自此这孙坚便和这刘表结怨了,都说这狠怕愣得,愣得怕不要命的,刘表虽有昆仑山保,这孙坚也未必怕他。
自古便有天命之说,孙坚既已得了玉玺,更坚信孙家乃天命所授,要知道,天命是不可违的,当年的项羽不就是因为与真龙相抗逆天命才受惩罚的吗?
且说袁绍屯兵关内,此时袁绍已知自己无力回天,绝无法收服这妖星,心生怯意,而粮草又将尽矣,恰好冀州韩馥曾是袁家故吏,听说袁绍乏粮,特差人送粮。
要说这人做好事,也当留几分心眼,这韩馥虽是好意却惹来了个大麻烦。
这韩馥是一个黄鼠狼精,修行日久,可惜苦无门路,无法修成正果,所以只能做冀州城外的一个妖精,时与一只鼠精与一只黄鼠狼精交好,倒也快活,后来天相大乱,三人思虑乱世之中必有将星下界,想必可以与上神结缘,得个福缘,于是便一同投身于这乱世三国之中,韩馥知道袁绍是天上下来的,便投做袁家故吏,做了这冀州牧,而这两个鼠精则一直辅佐韩馥。黄鼠狼精叫耿武,而鼠精则叫辛谌,所谓人以类聚,这耿武较这辛谌来说,与这韩馥关系更密切一些。三人以韩馥道行最深,后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韩馥不敢惹这妖星,所以只负责后勤补给。
这韩馥本是黄鼠狼精,屯粮的本事却是了得,虽说这冀州百姓不是安居乐业,韩馥的军库里却是粮草充配,可见其本领。
此番袁绍屯兵关内,韩馥正好打算借次机会向袁绍示好,以结仙缘。韩馥想的虽好,却不料,此时的袁绍却别有他想。照说,闻太师是通天教主门下,自然不会在意这韩馥的身世,但坏就坏在他手下的一个叫逢纪的谋士下,这逢纪与这韩馥有什么关系呢?
日期:2013-08-03 17:38:00
第十九章 冀州风云
逢纪与韩馥却是颇有一段渊缘,此人原也是一只鼠精,原与辛谌这只鼠精共同占这自已的地盘,与那黄鼠狼耿忠三人倒也相安无事。
我们知道这妖精都是有自己地盘的,像我们看西游记的时候,白骨精不是总说,过了白虎岭便没机会了吗,那就是因为不是自己地盘了,不能动手了。这自古便是如此,可后来这大黄鼠狼精韩馥到了这里,逢纪自持道法高深,与这韩馥大打了一阵,结果技不如人,只得逃之夭夭,而辛谌却跟随了韩馥,这辛谌之前也是跟着逢纪混的,现在逢纪走了,只好跟着韩馥混,而最为感激的就是耿忠,这耿忠毕竟是个黄鼠狼,虽与逢纪、辛谌三人一起,却经常受欺负,这下来了韩馥,便成了两个黄鼠狼一起欺负老鼠精辛谌。
这逢纪走了之后,机缘巧合下,成了这袁绍的谋士,此番得知韩馥在此,心念一动便欲报昔日之仇。
韩馥原本好意送粮,而逢纪却道:“大丈夫本应纵横天下,如今将军却收嗟来之食,冀州乃钱粮广袤之地,将军何不取之,何必看人眼色行事?”
这袁绍毕竟是天神下凡,闻得此言,登时心变,可惜此时他正为妖星一事所扰,并无心思考虑此事,乍一想起此事,一时间烦事扰扰,不觉得心烦,只得道:“可惜没什么办法啊。”
逢纪心中暗喜,袁绍此话不是有意又是为何,忙道:“咱们可以着书与公孙瓒,叫他与将军出兵夹击韩馥,公孙瓒必会答应此事,那韩馥只是一鼠辈,定吓个半死,已将军之威,韩馥必将请将军执冀州之事,定可成事。”
逢纪毕竟是鼠精,聪明的很,他知道这公孙瓒性情高洁,最是厌恶这种不入流的妖精,在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逢纪便已看出。
而他更清楚的是,韩馥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结交天上来的闻太师,所以此计可谓一石二鸟,不但除掉了韩馥,更为袁绍立了大功。
袁绍不傻,闻得此言,果是大喜,立刻发书与公孙瓒。
公孙瓒收到信后,见袁绍欲与自己平分韩馥之地,心中大喜,他虽无争天下之心,不过有便宜不占岂不痛惜,于是点兵出战,表面上去讨董卓,实际上是暗渡沉仓,灭了韩腹,计是好计,不过袁绍这家伙另一面又密告韩腹,这韩馥收到信后大惊,忙召这鼠精商量.
这荀谌闻得此事,已心中了然,此时逢纪又来书信,不谈国事只谈交情,荀谌更是明白,这韩腹虽待自己不薄,不这还是经常受欺负,想到逢纪与自己关系不错,顿时计上心来,恰巧此时韩腹召他,心中已然明白原由,到了那里,辛评,耿武也在,韩腹忙问三人有何计,不等二人说话.
荀谌已然出口:“公孙瓒素有白马义从之名,数次破掳,闻名已久,长驱而来,其锋锐不可挡,更何况旁有刘备、关羽、张飞等人傍身,咱们定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