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06-06 19:42:00
第三十七章,古庙被盗〔一〕
这天晚上,我们早早地在床上躺下。因为确实很累,所以陈老师和胖哥很快就睡着了,胖哥那该死的鼾声又响起来了:“突突突突,叩唔,突突突突,叩唔……”
我无法入眠,不由自主又想起盘龙庙的那档子事来。
你说,那光头伢子今天晚上还会吹哨子吗?
那帮盗贼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今天晚上还会到庙里来吗?
那帮盗贼前天是在庙后挖洞,昨天是放火调虎离山,今天又会采用些什么方法呢?
这庙里的东西,到底会是一样什么东西呢?
是一份祖传秘方?是一张军事地图?是一本像葵花宝典那样的武功秘籍?或者又是一件古董或者文物?
如果是古董或者文物,那又会是一件什么样的古董和文物呢?青铜器?官窑的磁器?又或者是齐白石的名画?
村长和大先生他们为什么要矢口否认呢?
这些盗贼,怎么就知道这庙里有宝贝呢?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呢?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还是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大约快天亮时,陈老师起来小便,把我弄醒了。我睡眼惺忪地问:“陈老师,几点钟了?快天亮了吧?”
陈老师说:“应该快了,东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
过了一会儿,我正迷迷糊糊又快睡过去时,陈老师忽然叫我:“小打哥,小打哥。”
我闭着眼睛,潜意识里应了一声。
陈老师说:“昨天晚上没听见村里吹哨子,按说那边庙里应该没出什么事,否则那光头伢子肯定会吹哨子的。”
我迷迷糊糊应了声:“嗯。”
“但不知怎么的,我老觉得那庙里会出事似的,你说怪不怪?”陈老师见我没答话,又提高了声音叫我:“小打哥,小打哥,你起来好不好?”
我闭着眼睛问:“怎么啦?”
陈老师说:“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到那庙里去看看。”
也许对陈老师话里的那个“庙”子特别敏感,我顿时睡意全无,忽地一下爬起来,问:“陈老师,你刚才说庙里怎么啦?”
陈老师说:“我不知怎么的,老觉得那庙里会出事,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好吗?”
见我点头同意了,陈老师又将胖哥叫醒,大家把长裤穿好,然后每人拿了支手电,轻轻地走出门去。
其实东方已经发白,天空已经小亮了,完全用不上手电筒。
村里很静,沿途没遇到一个人。我们经过一栋又一栋房屋时,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
走近古庙时,庙门口空无一人,我们颇感奇怪。
村长不是安排了那个光头伢子,在庙里站岗和巡逻吗?他人呢?
我们走近庙门时,更是吃了一惊。因为主殿内中间那尊菩萨的肚子上,不知怎么被别人扎了个大洞。再一看,地面上和土台上到处都被人扎得有小孔,殿内的东西也被人丢得乱七八糟。
“这是怎么啦?陈老师。”胖哥问。
“看样子这庙里已经有人来翻过了。”陈老师说。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翻呀?”胖哥问。
“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你看那菩萨的肚子上被扎了那么个大洞,可能是以为别人将他们要找的东西,藏在了这菩萨的肚子里了。”陈老师说。
“就这么一破庙,谁会藏东西在这儿啊?”胖哥不相信。
“藏没藏东西还说不定。”陈老师说,“有人在找这样东西倒是肯定的。”
“他们在找什么呢?”胖哥问。
“你不知道呀,我们也不知道。”我答。
“把个破庙扎成这样,这些找东西的,是些什么人啊?”胖哥问。
“嘿嘿,你问我们啊,我们问谁去呀?”我抢在陈老师前面笑着答道。
日期:2013-06-07 20:03:48
第三十八章,古庙被盗〔二〕
我们转到左边的侧殿里去看时,就更吃了一惊。
原本靠墙边有一口土灶,非常破旧,灶沿上搁有一口长满黄锈的大铁锅。听大先生说,村里谁家里遇到红白喜事,家里的锅灶忙不过来时,偶而也会到庙里的这套锅灶上来炒两个菜,熬一锅汤什么的应个急。现在倒好,那口大铁锅被摔成了十几二十块碎片。而铁锅下面的那口土灶,更是被砸了个稀巴烂,翻了个底朝天。而且被土灶砸成的碎土堆上,还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块大石板。
我们慢慢走过去,用手电一照才发现,大石板的里边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这个大洞呈园形,直径大约有五六十公分,洞的深度不少于五十公分。此时那大洞里空空如野,什么东西都没有,用手电灯光往里一照,可清晰地看到园园的洞底。
“乖乖,这么大个洞。”我说,“陈老师,看来这庙里确实藏得有东西喔。”
陈老师说:“是的,这洞里肯定藏得有东西。这个洞,看样子已经有不少的年头了。也不知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挖下的这个洞?”
我说:“挖洞的人埋了东西在洞里。而现在这洞里是空的,里面的东西肯定被别人拿走了。”
“对。”陈老师说,“这帮人今天来,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他们带来了专门的金属工具,先是在主殿的地上和土台上四到处扎,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然后又在那尊菩萨的肚子上扎,也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最后就找到这偏殿里来了。你们看,这偏殿的地上,四到处都是他们扎下的小孔。可见他们在这偏殿里也找了很长时间,最后他们扎到这灶台的边上,才发现扎下去的声音不对,手上的感觉也特别硬,因为他们工具扎到了盖在洞口上的这块大石板上。于是他们就将灶台砸碎,掀翻,然后揭开灶台底下的大石板,盗走了洞内的东西。”
我说:“他们为了得到这样东西,可真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对,他们为了得到这样东西,可说是费尽了心机,耍尽了手段。”陈老师说,“他们最先是派人在这庙的四周窥探,踩点,由此引起了村里人的警觉,加派了光头伢子站岗巡逻。这么一来,他们无法到庙内活动,于是趁着月黑风高,到庙后去挖洞,试图从庙后挖个直通庙内的地洞,进来盗取他们想要的东西。谁知被光头伢子巡逻时发现了,并吹出口哨把村里人招来。他们没能得手,于是又施一计,在坡下放火,妄图用调虎离山之计将光头伢子调开,然后他们再涌入庙内,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谁知光头伢子手脚麻利,迅速扑灭了他们放的火,提前赶回了古庙,他们只好匆匆逃走,又一次没能得逞。”
“那这次呢?”胖哥说,“上次他们放了一把火,用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把光头伢子引开。那这次他们又是用了个什么计,把光头伢子引开了呢?他们把光头伢子引到哪儿去了呢?陈老师,你知道吗?”
陈老师皱着眉头说:“我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光头伢子去了哪儿呢?他为什么不好好地在庙门口站岗,而要走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