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妹儿回:“没有撞车,我已经到她家了,只是雪姐……她吐了,然后不让我走,说想让我陪她说会儿话。”
我放松:“没事儿,你就多陪她一会儿吧。”
川妹儿:“可是半仙那边儿……我打他电话,他关机了,我……我还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呢?”
“哎!你放心,半仙那头儿,我跟他解释,实在不行,我让李雪跟她解释。”
2013-04-30 17:56:11
“嗯。好吧!”川妹儿挂了电话。
兰姨这会儿拧头问我:“小雪怎么样了,到家了吗?”
我说:“放心,到家了,但估计是喝多了,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话,现在拉着我朋友老婆不肯放。”
兰姨骂了一句:“fuck!”
我一惊,脑海回闪无数龌龊想法儿。
其中,闪的最多的是四个字‘蕾丝边儿’。
不行啊,这半仙老婆要让李雪给……我怎么跟半仙交待啊。
我正想问兰姨,李雪是不是真的男女通吃,兰姨说话了:“哎这个小雪,毛病还是没改,一喝多,就是话题大王,你那个朋友啊,今晚是别想睡了。我估计,小雪不唠叨到天亮,她是不会罢休的。”
2013-04-30 17:56:24
我长舒口气。
电梯门开了,我跟兰姨搬人,相继进电梯。
突然,门合拢。
摁了楼层,刚升一半,突然滴滴滴……
你们没有猜错!
电梯停了。
我本能就把目光投向了兰姨。
兰姨委屈啊,她那一脸憋屈地表情在告诉我,真的不是我,要是我,电梯根本就关不上。
我黑脸,转头,咒骂大厦物业,伸手在控制板一通乱摁。
2013-04-30 17:56:37
电梯一动,又走了。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儿,这天杀的烂货,他大爷地,居然又停了。
我砰砰踢了门两脚。
除了脚丫子很疼,没别的反应。
我又胡乱摁,跳舞式地摁,轻摁,各种摁控制面板。
丫挺的不见一丝反应。
我无语了,掏手机,还好有微弱信号。
打电话给物业……
我足足打了三遍,才听到一个熟悉的东北口音。
“喂,你谁啊?大半夜地,干啥玩意儿……”
2013-04-30 17:56:50
“小张吗?我1501住户,对……就养女鬼那个,我被困电梯了。”
“啊,哥,是你啊,咋整地?”
“别废话了,快点,通知物业,马上叫人来修。”
“人……这么晚了……”
“你快点!告诉你,二十分钟内见不到维修人员,我先不说我屋里那女鬼,就这电梯里现在就站着一个格斗天王,到时,她要是把你拆了,我可不负责任。”
“唉大哥你说啥呢,我不就开个玩笑嘛,嘿,行,你等着啊,马上。”
我撂电话,抬头,见兰姨正一脸憋不住乐地看着我。
我回个呵呵。
兰姨给我回了个:“哈哈。”
我长叹口气,表示对电梯无语。
2013-04-30 17:57:03
兰姨这时说:“没事的,以前我在美国时,我们那个大楼的电梯,别提了,除了往下掉,什么毛病都有。”
我刚想跟兰姨说,别提掉字,掉字不吉利。
好嘛,我怀里的醉妞儿又开始折腾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醉妞儿的不同表现
每个女人喝醉都有不同的表现。
这跟男人一样。
记得在老家,有位怪大叔,每每村里谁家摆个红白喜宴,他都会到场。一来,他就开喝,一喝就醉,醉了就给大家看他的鸟儿。
那位怪大叔有段时间,曾经给山村每位未成年少女都在心里留下一段挥之不去的阴影。
后来……
后来他死了。
2013-04-30 17:57:17
男人如此,女人喝醉一样可怕。我就曾领教过女王大人的醉姿。今天,我领教的不是女王了,她们是任玲、张倩!
她们不像小七,小七沾唇就晕,晕过就好,她们是真酒疯子。
任玲是第一个开始折腾的……
“热,好热啊,这什么地方太热了。”任玲双手在胸前乱摸。
我汗了一下。
低头。
见任玲正一点点把加丝小吊带从肚皮往上撩。
我抬头。
熊姨正面色和蔼地注视我。
我淡定,挡住任玲小手:“乖,咱们桑拿呢,美白养颜又瘦身,乖,别乱动喔。”
“嗯。”任玲小手牢握我大手,闭眼不再说话了。
2013-04-30 17:57:31
我长舒口气。
熊姨目光隐含一丝敬佩。
我咧嘴刚笑过,张倩突然挣脱熊姨的手(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大力气,熊姨的手臂都能挣脱。)
她摇晃站起,眼睛处于半睁半闭状态。
我这边搂着任玲,也不好腾手照顾,再加上这电梯厢是封闭空间,也没什么棱角尖锐物品啥地,估计应该没事儿。
可我低估张倩了。
她站起,眯眼打量,嘴里嘟囔:“这什么破地方!我要睡觉!”
我说:“别急,别急,一会儿就家家,就觉觉了。”
“哼!”张倩没瞅我,冷哼一声,她突然就发力,整个人就像出膛炮弹,砰的一声,就撞电梯门上了。
2013-04-30 17:57:42
我感觉电梯微微晃了两下。
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形物体先是倒飞,然后啪一下,瘫地上了。
我跟熊姨完全呆住了。
好半天,熊姨才小声跟我说:“快去看看,有没有事。”
我反应过来,急忙把任玲放地上,让她背靠电梯厢壁,走前面,蹲下身,用力把张倩翻过来一看。
没啥大事,就是流鼻血了。
我急忙蹲下,先把张倩上半身抬起,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她仰头,仰头的话,鼻血有可能会回流,再加上醉酒,极容易出现血液冲进气管的危险情况。
2013-04-30 17:57:57
我让张倩把头略微低下,手从大背包里拿出一个纸巾,慢慢放到鼻孔处,开始接血。
血量不大,但也接了两块纸巾。
完事儿,我又做清洁,确认再没血流出,这才坐地下,拿手掐张倩虎口,助其止血。
熊姨在一旁搂小七看的是十分投入,瞧那眼神儿,就差叫一声好了。
我搂怀里的张倩,尽管这副少女胴体具备千种诱惑。
可我……
我就不说了。
换你在熊姨面前你要能有那心思,那哥称你一声––老大!哥佩服1
2013-04-30 17:58:09
熊姨说:“季医生真看不出来啊,你处理这些,做的真赞,都快比得上纽约公立医院急诊室的医生了。”
我咧嘴苦笑:“兰姨,我差远了,人家那才叫职业呢,我看实习医生格雷了。那是真医生,真技术,我这,充其量一土医。”
熊姨说:“你快别谦虚了,太谦虚不好……”
我刚想再贫贫嘴,逗熊姨一乐,忽然感觉手腕发紧。
我愣了下,转头细看。原来刚才我掐张倩虎口可能太用力了。受疼痛刺激,她本能反应,挣脱我手,翻腕,一把就牢牢攥住我手腕。
我 没太在意,攥下手腕也没多大个事儿,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