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让旁边的薛帆瞧着啧啧称奇。
“这猫也太有灵性了!”
宁初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去挑东西。
薛帆也不客气,特意从柜台上,拿了一个红色的小筐子,直奔书架。
爱书的人,瞧着这满当当的书籍,对于薛帆来说,这都是他变现的本钱。
自然乐的不行。
一口气装了五本,待要拿第六本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
一下子拿太多了有些不厚道,心思微转。
他收了筐子,折了回去,“宁姑娘,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您说!”,宁初坐在柜台里面,悠闲的撸着猫,神色带着笑意。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预定下其他人物传记,尤其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不知道是否可以?”
薛帆说完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宁初,暗含殷切。
他上次不过只看了一本人物传记,就有这么大的启发,那是不是说明。
这个世界的已有的商业模式,也可以在他的那个世界套用。
宁初倒是高看了薛帆一眼,不愧是做领导的,举一反三的能力可怕至极。
对于订书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不是难事,“行,包在我身上,我晚点再去定一批货,你若是需要,下次直接过来就可以。”
“好好好!谢谢!!”,薛帆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那我就不打扰宁姑娘休息了。”
从宁初这里离开的薛帆,再次回到了他的出租屋里面。
虽然他的小公司已经成立了,也有能力在换一套房子,但是如今的薛帆却舍不得,他把融资来的每一分钱,都用了刀刃上。
要知道,筹备一家新公司,尤其是是初期建设,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给宁初的那两万块,还是他兄弟,叶龙看不过眼,要给他买套得体的西装,但是却被他给拦了下来。
男人嘛,什么衣服都能穿,拿来那么多讲究。
更何况,到了他这个年纪的人,公司破产,老婆孩子跑了,他还有什么在意的。
对于薛帆来说,只要能东山再起,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回到出租屋后,一宿没睡的薛帆,把五本书粗略的过了一遍。
发现里面有不少模式,在他这里都能适用。
也就是说,他手上的这几本书,将会是他翻身的重要本钱。
看的聚精会神,忘记的时间的薛帆,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手机,按了接听键,放到了耳边,“您好,哪位?”
“大哥,是我,叶龙,王琴那个贱人我找到了。”,叶龙恨恨道。
自从他知道了大哥家出了事情,就一直留心王琴母子两人的动静。
可是这两人却跟老鼠一样,消失的不见踪影。
听到自家兄弟的声音,薛帆把左手上的书缓缓放下,捏着电话的右手也不由自主的紧了下,咬着牙,“在哪?”
“西郊贫民窟!”
叶龙足足盯了几个月,广撒网不说,还特意把王琴的娘家人给看管了起来,就这,都没能逼出王琴来。
却没想到,一个小乞儿在西郊的平民窟看到了王琴。
任谁都想不到,卷跑了一个公司的钱的王琴,会住在贫民窟。
“好!把人看好了,我马上过来。”,老实说,公司的破产给薛帆带来的压力还不至于去自杀。
给他最为致命一击的人,是他真心疼爱了多年的小妻子和儿子。
可以说,他努力的忙活事业,就是想让自己的妻儿可以过的更好一点。
现实却给他了最为响亮的一巴掌。
因为是要去见前妻,薛帆特意从衣柜里面找了一套,上次开会穿的西服不说,还去好好打理了一番,把胡子都给剃的干干净净。
见状态不错,他方才出了门。
等他到约定的贫民窟时,这才知道,原来即使他公司走投无路,破产租的房子,环境也要比贫民窟好上许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卷了他大量的钱跑的王琴,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叶龙老远就看见自家大哥从巷子口过来了。
他对小弟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看好人,别让王琴那母子跑了。
自己则小跑着去了薛帆旁边,叶龙本就长的壮实,这一跑,身上的肉也跟着抖上两抖。
“大哥,人在屋子里面,前门后门窗户都被我们封死了。”
薛帆点了点头,拍了拍叶龙的肩膀,脸上的谢意更是溢于言表。
但是他却没说,因为他知道,他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是不需要客气的。
叶龙走在前面带着路。
走到门口时,薛帆蹙着眉毛,看着面前的大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不说,已经被虫子蛀的不成样子,东一个洞,西一个坑。
而且他还没进屋,就光周遭的味道,都足够他喝上一壶了。
叶龙也是蛮干的,本就压着火气,他一脚踢开了大门。
原本摇摇欲坠的大门,瞬间成了四分五裂。
王琴正抱着孩子,缩在墙角。
门一开,外面的光照在里面,长时间呆在黑暗里面,显然有些不习惯。
她望着逆光而来的两人,惨然一笑,“你们来了!”
瞧着叶龙那一副暴怒的样子,她下意识的抱紧了孩子,缩了缩肩膀,努力往墙角靠去。
而他怀里的孩子可不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了熟悉的人,他努力挣开了王琴的怀抱,伸着胳膊,一副要让薛帆抱的样子,抽抽噎噎,“爸爸!你可来了,昊昊好想你啊!”
不过几个月不见,薛昊昊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褪的一干二净。
只显得一双眼睛大的厉害。
看着眼前的娘倆,薛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当初,王琴和昊昊两人在家的时候,他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对于薛昊昊伸手过来让他抱,薛帆开口,“我不是你爸爸!”
听到这,薛昊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仿佛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王琴有些木然的拍着儿子的胸脯,原本保养得体的容貌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下来,见儿子怎么也哄不好。
索性放到了一旁,连滚带爬的抱着薛帆的大腿,哭诉,“老薛,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昊昊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收留下我们娘俩吧!”
薛帆面色复杂的盯着面前,苍老了十多岁的女人,他甚至都不敢想,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是之前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王琴吗?
就在叶龙急得团团转时,以为自家的大哥见到王琴这个女人就心软时。
薛帆突然踢开了王琴,冷笑,“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突如其来的力度,让王琴摔了个倒仰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