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森没有回答。
还需要回应吗?
难道不是默认就是回应?
靳母无力扶额,看出来了,傻蛾子根本没想过这回事,持帅行凶当然找不到女朋友!
“所以你没有半点表示,让女孩子单方面付出?”
“单方面?”母胎单身的靳森陷入沉思,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怎么样不算单方面?”
“你得回应她,譬如说撩一撩,女孩子最喜欢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撩,懂吗?”
靳森:“…………”不懂。
他一向只需要做自己,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撩妹这种手段,他显然不会。
“……自求多福吧。”靳母哀叹一声,做出个没救的表情,转而想到什么似的,将自己手腕上的玫瑰金腕表凑到镜头前炫耀。
“对了你看,这是你爸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手表,跟他刚好是一对,情侣款,好看吗?”
“还行。”靳森没太大感觉,鉴定过后回。
“多学着点。”一道粗粝男声适时插.入
——
靳母身后,一个表情酷酷的中年男子一闪而过,他看上去神情平淡,似乎在穿外套。看也没看摄像头,只从画面外飘来一句轻唤。
“老婆,该去公园散步了。”
靳母甜蜜一笑,立刻跟靳森挥手拜拜。
“下次再聊儿子,你爸约我去运动!再见!”
“………”还没等靳森回复,便急忙挂了电话。
靳森顿感无语,索性靳母这种重色忘子的情况他隔三差五就要经历一回,见怪不怪。
此时挂完电话,他蒙蒙然,一个词从脑海里闪过。
撩妹?
>>
酒店房门外,虞挽浓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而后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她事先查过钻石博览会的举办地和时间,应该是当地时间下午一点,现在时间所剩无几,而她并没有接到邀请函,所以还是直接找到靳森,同他一道进去比较好。
门被打开,靳森一丝不苟地出现在酒店房门后。
他今天应该是刻意打扮过,虞挽浓竟然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淡香味道。
索性并不呛人,是一种清爽好闻的薄荷味道,她凝神,扯出一个笑。
“现在可以出发了吗,靳总?”
靳森不置可否,大长腿迈出房间,关上门。
虞挽浓紧随其后,虽然并不情愿,但还是得做个随行秘书的模样,这样才方便一同出入嘛。
哥特式风格的复古建筑里,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钻石被摆放在黑色托盘中,更显高贵,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夺目璀璨的光芒。
这里是商贾云集的地方,饶是见过一些世面,虞挽浓还是被眼前这个奢侈的展览给震惊了一小下。
因为这里太像是冰冷又华丽的魔境,和外界格格不入。
钻石是女人天生的克星,会激发骨子里的强烈占有欲。
不过,即使钻石和各种珍贵奇异的宝石的确闪瞎人眼,虞挽浓也没忘记她此次来的目的——找合适的原石,五克拉的!
她将手中的赝品戒指看了又看,想着自己设计好的戒托模样,仔细寻觅着每一颗和戒托高度配合,又和原物相差无几的钻胚。
终于,她在小礼堂的角落里,发下了一颗净度和纯度都很优质的素材!
就是它了!
只此一粒,世间独有。
很符合二位老人相伴走过五十年的深远寓意。
价格不低,刚好七位数,付完这颗钻石的钱,虞挽浓可能连回去的机票都无法承担。
“买得起吗?”
正在她矛盾之时,身后一个幽幽的清润男声飘至耳畔。
虞挽浓不理会靳森的揶揄,来都来了,她定然不会空手而归!
“我会看着办的。”虞挽浓淡淡回了句嘴。
她伸手招来负责人,指了指橱窗中的那颗独一无二的原石。
开门见山用英语告诉对方,“我要带走它,请帮我办理手续,谢谢。”
然而黑肤白牙的非洲小伙却遗憾地摊了摊手。
“抱歉女士,它已经有主人了!”
虞挽浓呆立当场,几千公里跋山涉水来到南非,就为了一颗满意的钻石。
而现在,看中的居然被人买走了!
“是谁?”虞挽浓显然还不愿意相信现实。
黑人小伙朝她身后一指。
“就是这位先生,他刚才已经付过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靳森:不付钱我怕她借口没钱住酒店,主动爬上我的床。
虞挽浓:“…………”怕不是有妄想症。
第35、鉴婊大师的心尖宠(9)
回去的飞机上, 虞挽浓一忍再忍, 强烈压抑着想跟靳森讨回钻石的冲动。
她不确定靳森为什么要买下那颗钻石, 明明是她要用的。
他会给她吗?
这一次, 靳森直接点了餐, 好几样小食被空姐端上来, 铺开一大桌。
接着, 靳森状似无意随手挑了几样,将自己面前放不下的餐碟摆放到了虞挽浓身前的餐桌上。
虞挽浓:???
靳森一扬眉头, 同样一脸问号,道:“怎么不吃?”
虞挽浓看了他拿过来的碟子, 发觉上面有一些蘑菇和蔬菜。
所以这人是不吃蘑菇?
虞挽浓好心地理解对方道, “靳总, 你本人是对蘑菇过敏吗?”
于是才这么堂而皇之地将不吃的食物摆到她面前?
靳森神色自若地扒拉着自己盘子里的沙拉, “没有,今天胃口不错。”
的确如此,难怪点了一大桌的猪颈和牛排,所以是因为太饿估算错误, 本以为自己能吃掉一头牛, 结果发现点多了放不下, 才顺手给了她?
虞挽浓一时无语,看靳森裁习以为常,一脸正色的模样,是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回收站了吗。
看她半天没有动筷,靳森挑眉, 面带不解,“你不喜欢吃肉?”
来的飞机上她不是吃得不亦乐乎?
虞挽浓神色恢复如常,她是喜欢,但也不喜欢靳森不吃的啊。
没事,为了钻石,她可以忍。
“不,我很喜欢。”
“看出来了,”靳森露出明朗的一个笑,眼里有洞察秋毫的骄傲,一边再次将面前的鲍鱼汤递过来,一边道,“这些反正我也吃不完,看你饭量挺大的,给你吃吧。”
饭量挺大……果然观察细微。
虞挽浓掀唇:“…………谢谢。”
十来个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虞挽浓走下飞机,就看见了来接靳森的商务车。
她犹豫着该不该就此跟靳森告别,可是这钻石……她还没拿到手呢。
靳森倒是兀自上了后车座,正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