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你们可以亲自来见证我的幸福。”
两周后,两顶同样精美绝伦的皇冠被送至明蔓府上,很快,婚礼如约而至。
明蔓十分大气,给公司里的设计师们都发了请柬,设计部的同事们一个不拉跑去捧场,围坐在桌前,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媒体挤满了整整两大排,已经没有多余的可以落脚的地方。
虽然众人的焦点全部放在这场世纪婚礼的男女主人公身上,但除此以外,设计部的同事们,却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虞挽浓也在期待,据她所知,新娘明曼虽然将两顶王冠都收入囊中,但婚礼亮相时,她只能佩戴一顶。
意义不言而喻——
被她佩戴上的,才是她真正选择的。
没有硝烟的战争正悄悄打响,一组和二组的同事们分为两桌,时不时瞄一眼新人入场的方向。
段茵暗自较劲,不着痕迹地将视线透过来,瞅一眼虞挽浓,又迅速挪开。
靳森也在被邀请之列,不过,他正坐在贵宾席,和一众商业老板们团团围坐,好巧不巧,就正对虞挽浓的后背。
虞挽浓暗自期待,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坐着的靳森,斜靠着椅背,余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再飘过来。
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
在万众期待中,仪式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说完开场白,就到了重中之重的环节。
——那就是,邀请新娘入场。
明蔓的先生已经等在红毯口,脸上情不自禁洋溢着幸福灿烂的笑容。
各大媒体同时将镜头对准入口处,屏气凝神,等待着关键性的一拍。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婚礼进行曲回荡在耳畔,明蔓俏丽多姿的曼妙身影,如天使降临般,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她身穿纯洁白纱,摇曳多姿的裙摆像淡色樱花一样散落在红毯之上,明艳的脸庞闪着动人的光芒。
一如十八岁的少女,如此美丽和典雅。
从下而上,人们细细品味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所有设计部的同事们不约而同瞪大双眸。
明蔓的头顶上,戴着的皇冠。
——是月桂树冠!!!
那正是虞挽浓的设计!
这顶与众不同的皇冠,将新娘衬托得温婉动人,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明媚艳丽。
明蔓桃腮带笑,美目流盼,一举一动让人挪不开眼。
而她头上那顶桂冠,和她的气质浑然天成,互相辉映,越发显得她熠熠生辉。
精致而特别的藤枝前所未见,让人记忆深刻。
虞挽浓咻地捏紧了桌布,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而另一桌的段茵,却面色煞白。
明蔓选择了虞挽浓的设计,作为有生之年仅有一次婚礼的配饰。
所以她的设计,只能被私藏,或许一辈子就被放在闺阁之中,永不见天日。
段茵心神俱散,像是被打入无形的地狱。
在这场无声较量中,她输了!
输得那么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她眼眶发红,颓然地起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直接将桌上未打开的香槟倒入干涩的喉咙。
剩下的人,除了默默看着,也不知该作何反应,这种心照不宣的挫败,没有一个人事先有准备,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到刻骨铭心的打击。
婚礼过半,宴席正式开始。
大家默契地向虞挽浓敬酒,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夸赞。
用一件精妙的设计打败奢华的作品,虞挽浓的胜利——
来自于她的奇思妙想,也来自于她对顾客深入的醒思。
虞挽浓喝了几杯已经醉意朦胧,宴席来到尾声,她一一和同事们击掌,而后,对上了一副宽厚的手掌。
不间断的拍上去——
一秒延迟后她赫然发现,那是靳森的!
他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对面,混在一组里!
刚拍完的手掌,就这么顿在半空中。
然后,她看见了靳森脸上,淡淡溢出的一个笑。
明亮,不加掩饰。
虞挽浓轻咳一声,什么时候靳森也开始混在队友里了。
刚才一时大意,才没注意这么个异族分子。
在宾客们陆陆续续往外流动的间隙里,靳森的身影一动不动,矗立如山。
他淡淡地抿唇,说了句:“恭喜。”
虞挽浓定定看他。
他眸光流转,熠熠发光,又道,“待会可以开车送我回去吗?”
“为什么?”
“我喝了酒。”靳森眼睛微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这好像是两人生气之后第一次氛围好转的面对面对谈。
虞挽浓抿抿唇,轻笑,“我也喝了。”
她不止喝了,刚才没抵住同事们的闹腾,还喝了好几杯。
靳森毫不犹豫的接话,“那我送你。”
安静无人的别墅区,虞挽浓抬头看了看这不熟悉的地点,问靳森的司机。
“我不住这里。”
“靳总住这里。”司机朝后座撇了撇嘴。
“不想上去喝杯茶醒醒酒吗?”靳森一改方才的醉眼迷离,此时的他更添两分神清气爽,“有个东西给你看。”
电梯里相对无言,虞挽浓突然好奇心大起,查阅了光环系统。
之前为秦大爷做完钻戒被领走后,她的光环值从一环上升至三环,而成功让明蔓戴上她设计的皇冠,升到了五环。
现在,只是被靳森邀请到家中!
她的光环值已经变成了八环!
足足上升了三个点!
这光环系统有bug吧!
怎么不改为男心攻略系统?!
得到玛丽苏男主的青睐,居然随随便便躺赢。
那她之前费心费力地拼事业,是图什么?!
现在看来,光环系统好像对男主格外偏爱?
那现在跟靳森回家,还会增长吗?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动。
抱着狐疑的心情,虞挽浓跟随靳森走进他这间复式公寓楼。
公寓一楼被靳森打造成了休闲场地——健身,台球,影咖,各种都有。
而二楼则是客房及卧室。
靳森的房间里全是各种山水田园画,和他平时给人的印象,实在不搭。
他却指了指其中一幅,薄唇轻启,“这是你父亲的作品,我很喜欢。”
难怪会花大价钱买下来了,虞挽浓心领神会。
他向往的生活原来是闲云野鹤,归隐山林,虞挽浓暗暗吃惊,实在想象不到这样的人会归农。
似乎是猜到虞挽浓所想,靳森淡淡出声。
“我不止向往归农,我也向往天长地久的爱情——希望未来能有一个跟我情投意合的老婆,一起归农。”
虞挽浓被他火热的目光盯得无所遁形,下意识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