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良少年少女们,堕落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家庭。
毕竟堕落很容易,努力却很难。
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白西月没让卫长曦接送自己,去了那个豆花店。
那对老夫妻依旧如往常一样在看电视,看见白西月来了,和她打招呼。
“今天想吃什么味的?”
“咸的。”
咸甜各有风味,白西月都可以接受。
白西月坐定的时候,门被推开,褚澜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又来了?”
白西月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褚澜的眼神和上周又有不同,他静静地看着白西月,就像在看一个难以理解无法解析的生物。
“你不是也来了吗?”
褚澜开口,要了甜豆花。
甜豆花可以加白砂糖加红豆也可以加水果,毕竟豆花没有味道,搭什么都很好。
咸豆花加榨菜虾米豆子辣子,也很美味。
白西月笑了一声,用勺子将豆花和料融合在一起。
“我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
“比如说?”
“性格,穿着……都变了很多。”
“我猜你停顿的那个地方,是想说智商?”
褚澜默认。
“你这话说的挺有意思,好像你有真正的了解过我。”
白西月轻笑,褚澜同她对视,眼里有些困惑。
“你自以为了解别人洞悉一切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去堵你吗?”
“知道。”
褚澜点头。
她以前骂他的时候,他大概从中知道了原因。
少年坐的端正,清朗的眉目没了之前的漠然,回答的一派自然,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你真的挺招人讨厌的。”
褚澜心里难得起了些烦躁,在吃完付钱之后,和白西月一前一后出了豆花店。
“对了,差点忘记了,喏,给你。”
白西月从口袋里拿出那六百块钱,塞在了褚澜的手里。
当然不可能是忘记,但是店里地方小,不好施展,得出来说。
“差不多还清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褚澜以为,他们在那一晚之后,就已经两清了。
但是在白西月现在说两清的时候,莫名出现些抗拒。
所以在白西月要走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她的手。
从那天他们分开之后,他就看不懂她了。
他之前所感受到的喜欢,荡然无存了。
他慢慢的松开了手。
明明这样最好。
最好以后,两不相见。
褚澜一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没睡好,第二天坐在班上的时候,一抬眼就是白西月的照片。
沈晚美滋滋的把照片摆在一眼可见的地方,完全没看到同桌被吓清醒的脸。
这该死的两不相见。
第49章 第二战场
褚澜这一上午都没怎么和沈晚说过话。
那照片摆放的位置太显眼, 他只要一转过去,就能看到白西月的脸。
有什么比昨天说两清今天却忽然看见这照片更让人无语凝噎的事情呢。
这样很好, 褚澜如此告诉自己。
但心底的好奇却在涌现着, 夹杂着些许的不甘。
这明明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但为什么那个人可以转变的那么快呢?
她说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褚澜将手里的废纸捏成纸团,扔进了垃圾袋里。
白西月从系统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心里夸赞那单纯的小姑娘真可爱。
桌上摆了杯热腾腾的豆浆,是卫长曦放的。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卫长曦坐在后排,拿出了一本语文书, 在第一页翻看。
看完了全篇,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故事也都看的懂嘛, 学习可能也没有这么难。
于是他翻开了数学书,两分钟之后,猛地合上。
什么鬼东西, 根本看不懂。
“哥, 你干嘛呢?”
于澎看着卫长曦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正儿八经的拿出书来看,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没干什么。”
卫长曦气闷, 被于澎一说,更不好翻开书了。
他望着前面,前边隔着那么多人, 根本看不见白西月。
他再度翻开了数学书,强迫自己看下去。
坚持了几分钟,卫长曦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
为什么白西月就学的进去, 而且就她回答的那个劲儿,数学老师夸成那样,必定是很厉害的。
“哥,你这书翻得稀里哗啦的,那有什么好看的,看的都头疼。”
“那为什么她就能学的进去呢?”
“你说嫂子啊?”
卫长曦点头。
“我也惊了,可能嫂子有天赋,本来就会学呗,反正和我们不一样。”
于澎摆手,要知道白西月最开始也是他们这样不学好的,谁知道人家,说学就学了呢,还做去了第一排,数学成绩老好了。
他有时候也会去看看书,没几分钟就不行了,真的脑壳痛,和看天书一样,根本看不懂。
“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卫长曦看着于澎,出声询问。
“很好啊,长得好看,学习现在又好,打游戏还厉害,我要是像曦哥你这样,有个这样的女朋友,做梦也能笑醒。”
“是啊,她很好。”
卫长曦如是说,心情却越发寥落了。
白西月长得好看,还该死的那么会勾人。
现在她成绩又好了,要是考个好大学,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只要她摆摆手想离开,纵使他想抓住,也无能为力。
卫长曦以往最厌恶女生黏糊糊的黏着自己不放,现在却恨不得白西月多粘他一些,多依靠他一些。
就像于澎说的,这样的女朋友谁不想要。
他想起那个书呆子,就一阵不爽。
可怎么办呢?
去警告这种事情太掉价了,好像是自己不自信一样。
卫长曦趴在桌上,闭紧了眼睛不去想。
白西月一周差不多去卫长曦那儿四五次,但并不总是留宿的,也会回家。
陈凤艳坐在客厅里织围脖,看见白西月回来了,还打了声招呼。
白西月知道,班主任给这阿姨打了电话,夸了她一番,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阿姨也没怎么忽然发神经了。
原主和这阿姨,一对母女活成了仇人,白西月也没什么要重修旧好的意思,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
这样的日子真美好啊。
舒舒服服。
没有压力,没有死亡的威胁,没有病态的人和事,还能时不时睡睡年轻的躯体,要是有钱那就更好了。
白西月在床上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