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架。
那之后他就没再找女朋友了,觉得女生太烦了,黏黏糊糊的。
可是现在······
卫长曦看着正在看衣服的白西月,刚刚的那种烦躁又卷土重来。
他知道那种烦躁感并不针对于白西月,只对于他自己。
白西月说要开始好好学习了,如果她去了更好的班级,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大了。
而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靠近,只有在夜晚抱着她的时候,才能证明他是真的拥有她的。
可当她离开之后,心口空落落的,似乎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卫长曦心不在焉,白西月也意不在此。
路过一家店的时候,白西月走了进去。
当然不是因为里面的衣服有多好看,而是看到了熟人。
“西月!你也来逛街吗?”
沈晚看见了白西月,放下了手上的衣服,朝着白西月走过去。
“对啊,你们也是吗?”
白西月嘴里说着,眼睛却看着褚澜。
“我表哥快生日了,我想给他挑件衣服当生日礼物,所以让褚澜来给我参考参考,我刚刚看中了一件,你来看看好不好看。”
沈晚指了指店里的男装,招手让白西月过来看。
“没想到我们褚同学这么友爱,来陪女同学给别人挑礼物。”
白西月和褚澜擦肩而过,笑着低语。
她的样子似乎是认定褚澜还有着别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讽刺。
褚澜抿唇,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没必要。
他看见了进来的卫长曦,表情便冷淡了一些。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都不是那种会寒暄的人,相互当做没看到对方。
“怎么进来看男装了?”
“刚刚看见认识的人了就进来打了个招呼,对了,你要买衣服吗,我也可以帮你挑。”
白西月抬头望着卫长曦,眼里盛满了光,在灯光照射下,干净漂亮,让卫长曦有着瞬间的心悸。
一瞬间心脏里的柔情似乎要满溢,让人有种克制不住的高兴。
卫长曦嘴角上扬,应了一声。
“先说好了,我可不帮你付钱,”白西月用手指戳着为卫长曦的胸膛,然后踮起脚凑到卫长曦的耳边,“因为我没带钱。”
她后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对着卫长曦眨眨眼。
卫长曦被她逗乐,心想这个女人居然该死的可爱,想把白西月一阵揉揉抱抱。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那些烦躁的感觉好像通通都不见了,心里只剩下想笑的感觉。
那样撩人的看起来潇洒的她,原来也会有这种甜甜的感觉。
但是把白西月突然抱起来举高高也太不符合他酷哥的身份,所以他只是掐了一下白西月的脸来解解馋。
心里想着等晚上回去了,抱她个十遍八遍,亲个够本。
“没事,我带着呢。”
他们动作亲昵,不远处的沈晚心生羡慕,她也好想和白西月有这样的友谊哦,看起来好好。
“那个同学和西月感情好好哦。”
沈晚颇为艳羡的说。
褚澜冷笑了一声,眉眼冷淡,看破不说破。
白西月和卫长曦怎么样,和他没关系。他和白西月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褚澜如此告诉自己,在心里反复强调着。
但是他看见这个场面,就是觉得十分的刺眼。
心里忍不住的好奇,为什么这么快她就不喜欢他了,为什么她变了一个模样,完全读不懂她的心思。
理智告诉他两清最好,情感却违背意志。
褚澜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垂下了眼眸。
于是场面莫名的变成了两个女生在讨论给男生买衣服,卫长曦还好,能够发表自己的看法,褚澜在旁边和个不该存在的人体模特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
“那个······西月,我先去那个一下。”
沈晚指了指门外,因为还有别的男生在不太好意思,小小声的和白西月说。
“好的,去。”
白西月对着她挥了挥手,沈晚点头,小跑着出门上厕所。
白西月看着衣服,这里是比较适合学生来逛得一条街,主要风格是面对年轻人,所以价格都不会很贵。
白西月挑中了一件,放在了卫长曦的手上。
“去试试看。”
卫长曦点头,拿着那一套衣服和裤子,进了试衣间。
店主在招待其他客人,这一片区域里,只有白西月和褚澜坐着。
“你还没放弃吗?”
白西月忽然出声。
“这似乎和你无关。”
“这可不能无关,沈晚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希望她掉进坑里。”
白西月看着镜子,他们的视线以此进行交汇。
“你把她当朋友?”
褚澜挑眉,面上满是不信。
白西月这样的性格,会把沈晚那种过于单纯的人当成朋友?
在他看来不过是沈晚的一头热而已,白西月说不定还会在心里觉得她很好笑。
“她性格很可爱不是吗,只要相处久了,会被她的单纯和天真所打动的。”
白西月反问,褚澜没有反驳。
白西月知道褚澜不会反驳,毕竟褚澜,也是被这种感觉所吸引。
“既然喜欢她这种天真可爱,那就别去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褚澜沉默了一会儿,侧身看向了白西月。
“其实我真的想和你两清。”
断得一干二净,再也不要有联系。
可是她仍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比之前更加的频繁活跃。
“我们不是已经两清了吗?”
“还没有。”
褚澜轻声说。
“远远没有。”
他的面上罕见的带上了些许笑意,那笑意是轻快的,竟带上些许令人惊艳的味道。
他的眼眸弯弯,那感觉并非是冰雪初融,像是泼墨山水画多了一笔朱砂点缀,凉凉地,清隽又让人觉得灼眼。
褚澜喜欢自己制定规则,最开始也的确如此。
但从他单方面的结束之后,似乎一切都混乱了。
所有的事情与他期望的方向背道而驰,但是在这种混乱里,他似乎也并不是自己原以为的那样反感。
“他比我好些么?”
褚澜看着试衣间的镜子,对着白西月低声询问。
他依旧对那句不中用耿耿于怀,每每想起这人挑衅的眼神,便想也将她抵在墙壁和怀抱之间,看她眼里带着水雾,询问中不中用。
“他比你好多了。”
白西月一脸戏谑。
“起码不会在别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只是说记得带了套。”
褚澜微窘,抿了抿唇没反驳。
“我知道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讨厌我,还要那样做?”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