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柜面前点烧烤。
褚澜皱着眉看着环境,站在一旁没动。
“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吗?”
白西月看着褚澜皱眉的样子,觉得有可能。
这家店的环境其实还好,褚澜都一副眉头可以夹死苍蝇的样子,如果是夜市,褚澜怕不是会转头就走。
“我父母说,不要吃不干净的东西。”
褚澜从来没有吃过烧烤炸鸡之类的东西,因为父母不允许,他也没兴趣。
“你爸妈是不是还教你没有结交价值的人不用理?”
白西月调侃,选着自己想吃的东西。
褚澜没反驳,像是默认了。
“挺逗的,所以你这欠揍是遗传的?”
白西月多点了几串,分量差不多的时候,递给了老板,拉着褚澜进了店里坐着。
褚澜看着牵着自己的手,觉得这种感觉居然还不赖。
白西月的手小,应该可以被他握在手心里。
两个人相对着坐下,白西月撑着脸看着褚澜,直到把褚澜看的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你爸妈是不是成功人士。”
没有价值的人不用理会,多么冷漠的教育观。
褚澜敛眉,似乎不愿意提。
与年纪不相符合的淡漠似乎是刀枪不入的壁垒,褚澜活的太自我了。
“褚澜,你是不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喜欢过一个人?”
褚澜抬眼看着白西月,还是没说话。
喜欢这种情绪没必要,褚澜一直是这么想的。
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甚至会去主动断绝这种麻烦。
但是他现在想和白西月纠缠不清,那种情绪让他无法自控。
他索性放任自己靠近,反正还有半年的时候,高考之后,各自分散,一切到那时为止,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褚澜不说话,白西月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没意思,感觉等着烧烤上来。
烧烤上来的时候,白西月咬了一大口鱿鱼,麻辣鲜香,鱿鱼爽口有嚼劲,孜然葱花辣椒粉,一口下去简直痛快。
香味扑鼻,褚澜不为所动。
“试试?”
白西月拿了一串羊肉串举到褚澜面前,褚澜摇头,不为所动。
“你这样就没意思啦,那我干脆自己来吃好了,叫你干什么,吃一口呗。”
褚澜拧眉,接过了那串羊肉串。
他试探的咬了一口,动作颇为矜持。
咀嚼咽下去之后,他默默的吃了第二口。
大型真香现场,白西月看着褚澜吃完那根羊肉串之后,隐忍克制的看着盘子的目光,推了过去。
“你手伤到了?”
褚澜伸出手的时候,手腕上有一道划痕。
“不小心蹭到的。”
白西月摸了摸口袋,记得自己这里还有上次她在乔宋楼下受伤的时候,乔宋给她的创口贴。
“幼稚。”
褚澜如是点评。
“凑合着用吧,挺可爱的不是吗?”
白西月把海绵宝宝贴在了褚澜的手腕上,还轻轻的吹了口气,拍了拍创口贴两边。
褚澜莫名的把这一幕刻在了心底,灯光下的少女笑的温暖,心底有一种非常奇异陌生的感觉,酸胀到有些发疼。
这记忆混合着食物的香味,融进了脑海里。
褚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是还在等他的母亲。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人打架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皱着眉十分不悦。
“没事。”
“还没事,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等会,你嘴里什么味道,还去吃东西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别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还好你爸睡了,不然看见你这个样子非得让你知道自己错了不可,赶紧去刷牙,然后写个悔过书,明早上学前放在客厅……算了算了,上什么学,你这样子去学校还不得让人指指点点的,我给你请假,等你好了再去,自己在家对着网课学两天,作业我让同学帮你带来。”
褚澜心不在焉的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等她说完了,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洗漱之后,褚澜看着自己手上傻笑的海绵宝宝,睫毛颤了颤。
如果是以往,他会内心毫无波动的想着习题的内容,一心两用的听着母亲的话,有时候听完了回到房间还能把刚刚想的题写出来,而现在他却忽然渴望见到那个人。
再一起吃个烧烤也好呀。
第57章 第二战场
第二天白西月从沈晚那里听到褚澜没来上课的消息。
沈晚似乎是特地来和她说的,说完之后面上仍带着犹豫的神色, 一副想问不敢问的样子。
“还有什么想说的, 就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
沈晚支支吾吾的,摇了摇头。
“勾起人的好奇心又什么都不说, 这种行为可不好。”
白西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面上似笑非笑。
“那我问了,你你你别觉得冒犯哦。”
沈晚紧张到有些小磕巴,凑到了白西月的耳边。
“你和褚澜,是不是那个呀?”
“如果是你说的那个,那不是。”
“这样啊……可是我那天看到了……”
沈晚以为白西月和褚澜是在早恋的, 然后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偷偷的,平时也表现的很不熟。
白西月的手指压在了沈晚的唇上, 对着她嘘了一声。
沈晚眨了眨眼睛, 看着面前靠近的容颜, 呼吸微窒。
“有些事情,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有很多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你就不要管啦。”
白西月抬手摸了摸沈晚的头, 笑眯眯的说。
她和那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想把别人给搅和进来, 尤其是沈晚这种心性单纯的。
沈晚似懂非懂的点头,决定还是就这么办好了。
本来她也不是特别好奇的,只是白西月和褚澜都是她的朋友, 所以才想要问一下。
“褚澜为什么没来上学?”
白西月转移了话题。
“老师说褚澜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没来。”
白西月有些疑惑,褚澜昨天那样子也没有伤的很重,怎么会严重到会请假不来呢?
褚澜也不像是那种怕别人议论的人啊,也不大可能因为面上的一点伤,就不来上课了。
沈晚走之后,白西月回到了教师,询问了系统事情的经过。
系统用没有感情的声音模仿了褚澜他妈妈的长篇大论,让白西月在心里啧啧。
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教育方式,她碰见的这三个渣,也就乔宋的爸妈正常一点。
但褚澜的爸妈肯定没教褚澜在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把女同学扑到就是了,这一点完全没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