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环宇被带走的第三天下午，C市郊外的一条小路上，有两辆车开过来，然后在路边停下。帕萨特下来的白胖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常笑（原名常昊，因为谐音有常耗着的意思，就改名为常笑了），此人三十多岁，也不是特别胖，并且胖的匀称，中等身材。这是一位让人见了就有亲切感的人，并且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常带笑意。本田王下来的是石啸天，他此刻和常笑的反差极大，面色阴沉。常笑笑着说：“我们好像地下党接头，有意思。”

石啸天苦着脸：“没办法，老板当天电话被监控了，我们不得不小心。大家手机号都换了吧？”

常笑：“我下面的都换了，其他片区经理也都换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石啸天：“东西带来了吗？”

常笑：“听说两封检举信，我只弄到一封。”说着从衣袋里取出递给石啸天：“我看了，信的内容基本没有捕风捉影，有些具体给用户的钱额都对，这信不是一般人能写的出来的。”

石啸天：“你觉得是谁干的？”

常笑眯起眼睛想了下，说：“石康，这里说到的都是我们和石康竞争的项目。项目涉及我们几个片区，所以这些事情就是我们内部也是不能都掌握的。并且这信的技术含量也很高，起码比我懂技术，而石康正好精通技术。”

石啸天看完信后还给常笑：“有道理，石康最可疑。常笑，信先放你那里，我现在也不安全，毕竟挂着个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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