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那个女人,曾经把她当做我妹妹的女人,菊花。菊花和庆居然认识,而且关系在高中的时候很要好。我看见菊花走进来,遥也看到。我的心理有些不安,毕竟菊花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变得让我有些可怕,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以前的温顺和现在的刁蛮让我觉得陌生,也许是社会改变了她,或者是她改变了她自己。遥看到她的时候,表现得很平静,可我也明显发现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庆很开心的给我们介绍的时候,周猪头很礼貌很正式的和菊花问候,菊花也表现得很好。只是在介绍我的时候,我点了点头。菊花说话了:“庆庆,这个你不要介绍了。这个是我曾经喜欢的人,我一直叫他俊哥。他也知道我喜欢她,可是她却有了女朋友。我如果和他一样能上大学,可能现在做在她旁边的就不是那个女人。”她用手指了指遥。我用眼睛盯着她,遥使劲拉住我左边的衣服,似乎在要我克制心中的怒火。为了遥,我忍住了。只是很可怜的盯着这个女人。
接着便是菊花和庆的大吹特吹,上了桌子就加菜,还上了几瓶啤酒。让我感觉阿洋交的这个女人很轻浮,也难怪菊花和她打成一片。本来很不想喝酒,阿洋女人非得要喝,还和阿洋开玩笑,如果早点认识我,可能会和菊花抢着追我。我无心理会,只是礼貌的回复。吃到一些累的时候,我小声的问遥:“吃好了,我们先走吧。”遥用眼睛表示同意。这时候,菊花和庆都来敬我的酒,非得要三比一。也就是她们喝一杯,我喝三杯。我没有争论,拿起被子对她们说:“非常感谢你们看得起,我喝完就走了,有急事。”说完,猛罐了六杯酒。
六杯喝完,让我凉透到心理。我知道这是菊花在折磨我。不过这点酒对我来说还算可以应付,只是感觉和这两个女人喝酒很没有意思。遥很担心的看着我,从她眼神里我看到了关切和心疼,还有对菊花的不解。我和周猪头,阿洋他们道别后,就离开了那个饭店。
遥没有说什么,我问她:“我是不是很傻?”她奇怪的看着我:“没有呀,菊花成心让你喝酒的。”我吸了口气,拉起遥的手,对她说:“别提这个人了,我带你去我们县城的街上逛逛吧。”她快乐的象个孩子,一脸幸福的笑,加上头上的白色帽子,看着就让人舒服。我们沐浴着冬日的暖阳,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如果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我们一定是幸福的。而就在此时,我的电话想起。
原本不想接电话,想和遥好好的玩一下,毕竟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可我还是拿出电话,周猪头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你在哪里?你那个老乡,就是叫你俊哥的女人,用啤酒瓶扎碎,割腕了。我们现正赶往人民医院。你快过来吧!”
我咬了咬牙,很生气的骂了一句,“贱人!”拉着遥的手拦了辆的士,朝医院开去。
日期:2008-12-15 20:43:00
21.
很多时候,当人经历生死事件的时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可往往问题又是由人引起由人解决。到底是人出了问题,还是事情本事出现了偏差。错综复杂的感情思绪,如同密密麻麻的网,我如网中之物,即使可以呼吸,可以明辩,却无法行动。
进的士的第一句话便是师傅,人民医院,快点!说完,我皱着眉头,遥抓着我的手,用了用力,可能她有话要说。县城的道路让我感觉深深的痛恶,人们无所谓交通规则,行人,自行车,板车都在道路中间穿行,的士司机似乎习惯了这样嘈杂。我无法抑制我的感情,毕竟菊花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待她如同亲妹妹。所以还是很担心。我真想把那些无视交通规则的人拉去做牢,虽然他们还没构成犯罪。我明白贫穷与思维有关,可能就在那时候吧。
我拉着遥,冲冲的往医院跑。进门就问半小时左右来了几个年轻人,有一个手割腕的女孩子在哪个病房。医院的导医马上说三楼急症室。我没有等电梯,直接冲了上去。当我气揣吁吁感到时,我看到只看到阿洋和周猪头在急救室门口,他们看到我来,似乎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我赶紧问情况如何?阿洋说医生正在做了简单的包扎。我的心悬了起来,没有顾及,很大声音对他们吼:“你们在干什么呀,这么多人,都拦不住她啊。如果她再用力一点是不是要断了呢?她是我妹妹啊。我一直把她当我妹妹啊。”我使劲的吼着,宛如我深爱的遥出了事情一样。我看到遥站在我的旁边,脸上很是焦急。周猪头说,她的速度太快了,不知道怎么想不开。阿洋看到我发了很大脾气,也是很痛苦的样子,他说,庆的一个亲戚在人民医院做院长,现在她去找她了,应该问题不大的。我无心去听细节,只是一个劲的感觉内心的痛楚。随口就说:“找院长有用吗?赶紧问医生该如何处理啊。”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我无心理会。遥在我的身边,拉了一下我的手臂,很小的声音说:“你小点声吧,他们都在处理了。没有大事情的。”我长长虚了一口气。此刻我才感觉到我的表现有些过急,也明显看到遥也一样为菊花担心。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当庆领着一个中年人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步伐很是急促。庆也是一脸的焦急,看到我们,她说:“你们别急,我把院长找来了。”那位中年人很慈祥,看起来很有医德,头发有些花白,额前的头发掉了很多,露出光秃秃的前额,很宽大。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人。他说了一句叫我们别慌,然后就推门进了急症室。我们几个傻傻的站在外面,两边的凳子却无心去坐。庆马上走到我的面前,有些莫名其妙的对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们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她是真的爱你,也太傻了点。”我不知道是责问,还是关心。只是感觉这个话给我很大的压力。我深埋我的头,没有理会,庆又说:“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她一割,我们就把她的手包起来,就往医院赶。哎,爱情怎么是这样的呢?”我感觉到遥在拉着我,没有回答庆的话,遥说她要上洗手间。我丢下一句去吧。
我们几个还是在原地焦急的等待,大概过了一会,院长出来,对我们说:“你们放心吧,没有什么大事,包扎一下就好了。她现在在里面,你们去安慰一下吧,年轻人,别轻易想不开。”说完就走了。我听见庆对他说:“谢谢叔!麻烦您了。”我们这才发现,院长是庆的叔叔。她叔笑了笑说:“没事,你多劝劝你同学,她应该没有你开朗。做人要乐观点,就象你这样!”我看见庆笑着说知道了,然后就和我们一起去看菊花。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院长说菊花没有大事的时候,我真的不想去见她了,甚至都有点恨她了。恨她对自己的生命如此轻视。我想她的行为与我还是有很大关系的。而且都是从小长到大的。所以我怀着同情的心情走了进去。我看到她躺在床上,左边手腕用白色的纱布包着,右手在打点滴。脸上的彩妆似乎也失去了色彩,即使喝了酒,依然是苍白的。最让我记忆的是她的脸上挂着泪水,对于女人的眼泪,天生就有一种怜惜。庆从我身后对我说,你去安慰她吧。说完,他们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