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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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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缝,呈红色,那是有血从缝中渗透出来,出血量并不多,但淅淅沥沥得流个不停。随着缝隙的增大,血渐渐止了,换做黑色的妖气成团成团的从中逸出。看模样这妖气是想逃,要是真让它逃走了出去继续作怪就糟糕了。手随心动,符纸飞出,直截妖气逃窜方向。

忽听一声尖叫在我身后响起,简直惊天地泣鬼神,我急忙回头,却见不知何时胡净颜也跟了过来,正满脸煞白浑身哆嗦的指着地上那具血染的断头男尸,“死、死人啦…你、你、你……那、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她的手指从男尸移到我身上跟着指向半空那团正在簇拥挣扎的妖气上,最后成功晕了过去。

我抢步上前,在她后脑勺着地前一把揽住,跟着便觉阴风袭脑。本能转头,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同时鼻尖嗅到一股奇怪的、带着钻心般的冷的味道。我知道不好,一定是妖气见退路被截,干脆直接来攻击我了。忙屏住呼吸,另外抽了张符出来贴在胡净颜的脑门上。我希望我动作够快,不至于让妖气得逞伤了虽然莽撞冒失但却实属无辜的胡净颜。

被符纸所阻,妖气腾然一下往上便窜,在天花处继续滚涌,如夏日雷阵雨前的乌云一般。如此好机会怎能放过,我放下胡净颜继续掏背包,边念咒边将符纸如雨般挥出,封住妖气四路八方。之后的事就简单了,念一段清魔咒即可。

忙完这一切我走到胡净颜身边查探了一下,她面色虽白但呼吸平稳,应当只是受了惊吓的缘故。撇下胡净颜我转头看那具男尸,希望从他身上所带之物发现诸如他这妖气是从哪里沾惹到的等等之类的线索,但猛眼一瞧真让我耸然一惊。

就这么短短一小刻功夫男子的尸身内部已经化为乌有,整个人只剩了一张皮摊在地上,还有恶臭阵阵扑鼻。我捂着鼻子表达了一下同情,死状这么惨不说死了后连具整尸也保不住的确可怜,现在摊在地上看着也确实有些膈应人。心中纠结了一番后我还是决定查探查探。上前将人皮拎起一抖,衣服裤子便滑落在地。对着阳光我将人皮从头顶一路查到脚底,除了掌心和脚心各有一个奇怪的印子之外再无其他伤痕。

那印子呈肉红之色,外圆内方,而且边缘已经不太清晰。反复看了几遍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丢了人皮去翻衣服口袋,衣兜裤兜全部翻过,除了一些杂物外没有任何有用东西。我有些犯愁的挠挠头,这事是继续追查下去呢还是就此作罢?不知道木思宁会怎样选择。俄而身后又响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呼,回头看见胡净颜换了个姿势歪倒在地。看来是她刚从惊厥中醒过来,结果看见了人皮于是又惊厥了过去。短短时间连晕两次,也是够倒霉的。

胡净颜的反应提醒了我,人皮和衣服不能留,留着白白吓人不说,没准还会给木思宁和胡净颜带来麻烦,得烧掉。我想,这既是我的判断一定也是当年木思宁的决定。之后先将胡净颜移出屋外,跟着在屋内空阔地就着男子本来的衣物升起火来。

都是易燃物,在焦臭中很快化为小小一撮灰烬。我忍不住想,这个倒霉男人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旋即强迫自己打住,这类问题不能细想,想了也是给自己找不舒服。

拍拍手站起,出门看胡净颜怎样了。她依旧昏迷着,看来这次惊吓得太厉害。

我有些不放心,掀起她的眼皮看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又出麻烦。她眼白里有两道非常明显的黑气,如细细的蚯蚓,还不时扭动。看来刚才符纸贴得稍微晚了些,少量妖气侵入她体内了。刚想着我得马上做点什么替她把妖气拔除掉,便觉眼前又是一黑。

黑暗没有持续多久,一团柔和的光在眼前亮了起来,是那面水塘之镜。

视力适应了后我四下看了看,发现我已经脱出了木思宁的世界——现在的我还是在梁庸天的旧宅里头,双手依旧合着。打开手掌,轮回印不再发光,恢复做三条细线。

后面发生了什么,木思宁是否帮胡净颜将妖气消除干净了?我纵然关切但也爱莫能助,因为如此窥探前世生活的行为从来都是被动接受的。我想去还是不想去,都由不得我。不过现在的我比以前要稍好一些,虽然不知该如何再次去看个究竟,但我很肯定这和我掌心的轮回印有无发光有关。光就是开关,亮则通前世。

至于它如何才能亮,我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了。

我朝水镜走了一步,想去看看光从何来。刚靠近一步便见光影一闪,有什么东西从镜边探了出来,旋即耷在一边。定睛一看,却见那玩意儿是一只手,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雪白的手指头还留着长长的黑色的指甲。

我立刻摘下背着的包袱,先掏出一把桃木剑。剑是新买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在剑身上裹了几张金刚不破符,法力较之前那把自然是远远不如,现在也只能凑合凑合了。

横剑在胸,警惕着眼前那只诡异的手,不知道接下来它会做什么。应该会继续往外爬吧,我想,它既然敢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总不至于只是想让我欣赏一下,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可是等了一会儿没见到那只手有什么更多动静,正不耐烦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幽幽一声长叹,叹声未息一阵强大阴气突兀袭来,直刺激得我背部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层。我如受了惊的猫一般跳起转身四十五度——不敢全身转过,因为此时既要提防镜中之手又要防备身后不速之客,于是只敢用余光进行观察——余光中,一个轻飘飘阴森森的红色影子就站在前廊沿下。

我不由将注意力转移过去,只见红影子一头头发又长又黑,遮住了她整个脸庞。正好一阵风吹过,将那跟帘子似的头发吹开一些些,于是尖尖的鼻子露了出来,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五官。略做打量我立时将目光调回纸水镜之地,还好,那手还在老地方并没有丝毫移动,不知是否为错觉,我觉得那手也是轻飘飘的,好似随时会被风吹走。

扑啦啦一下我心里涌起各种令人无语凝咽的感概,传说有误啊……信传说死得快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

这院子里明明两只鬼,我这一偏听就落到个背腹受敌的下场,唉!

只是一只也好两只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我及时把懊恼掐死在摇篮里,重新抖擞精神。先后退到院子边缘,直至后背几乎贴上了院墙,然后静观其变。

我刚一退,那红衣女就动了,好像我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她一直在等我让出来一般。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她用一种很僵硬的姿态走到了水镜边,伸手、弯腰,握住了那只手,再慢慢的,她起身、缩手,将那一直藏在镜里让我不得窥见真颜的手的主人拉了出来。

我傻眼了……

红衣女拉出来的,不是一个人,或者一只鬼,或者其他什么,而是一张皮。

一张女子人皮。

于是我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觉阴风惨啊那个惨……

日期:2016-09-14 06:53:00

红衣女将人皮托在手里,人皮软塌塌的垂着,后脑的头发像水一般泼泻,拖在了地上。把人皮从镜中扯出来似乎就是她的目的,之后红衣女便带着人皮返身朝回走。而正在此时那原本发着光的水镜呼一下灭了,我迟疑了半秒,跟在红衣女身后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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