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多想想,说不定就开窍了。
而且红云最近越发觉得,自己在阵法符箓上的天赋,比在修行上强多了。尤其是用作微型阵法的竹符和玉石的打磨篆刻,他比通天都要做得好!通天可是比他早学了一个学期呢。
然而,圣人似乎对这方面的认识还不到位,再加上,老子的修为,也着实要高出他许多。要是就修为而论的话,红云大致数算了一圈,悲伤地发现,他要是想拜入圣人门下,可能真的只是个徒孙了。
红云再次叹了一口气,踏上一朵云,喝醉了似的,飘忽着回妖庭去了。
东皇太一从太阴星赶回来的时候,正跟刚刚到达妖庭的老子打了个照面。
“太一。”
东皇太一看向他,颇为讶异:“老子怎么突然出昆仑山了?”
“奉师命而来。”
东皇太一恍然大悟,笑道:“恭喜了。”
老子拱手:“同喜同喜。”
太一:“???”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老子就主动说道:“师尊打算将三清收入门内,但又觉着,都到了咱们这个修为了,教一个也是教,教三个也是教,五个更是没问题。所以,太一啊,你要不要跟妖皇一起来?”
东皇太一:“???”听上去怎么不像是什么正经话呢?反倒像是要拉着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
老子搓了搓手,难得的露出来一个笑容,继续说道:“你看,元圣的弟子,说出去也挺有脸面的是不是?而且,你看你儿子都快出生了,到时候有元圣护着,也是件好事嘛。”
东皇太一更加犹豫了,眯起眼看着他:“你确定你是来给圣人当说客,让我入门去当徒弟的?而不是要怂恿我去做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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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 63 章
老子:“……”也许, 可能,大概,他应该再稍微硬气一点?但是从圣人立世强压太一一头开始,老子就觉得,硬是不可能硬起来的,又不是只有圣人有脾气。----更新快,无防盗上16595.com---
而且, 在他的印象中, 太一一直是个十分耿直且自傲自负的小伙子, 之前鸿钧明里暗里针对他, 就算面上没什么表示,他心里也肯定怄的要死。这时候鸿钧主动抛来橄榄枝,太一拒绝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老子犹豫了片刻, 还没想好该怎么再次开口, 东皇太一就不再理会他,径直回了寝殿。大半天没有见到方知槐,他心里想念的很。
“太一回来了。”通天刚结束跟红云的传讯, 一转身就看到了太一,连忙喜笑颜开。
方知槐也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蹦跳着扑进他怀里:“回来了呀。”
东皇太一忍不住笑, 顺手将她抱了起来:“嗯。”察觉到一切完好,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又问道,“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有啊。”方知槐眨了眨眼,将藤蔓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又得意洋洋地炫耀了一下镜阵,“果然可以全部反弹呢,就是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修为是什么样子的……”
东皇太一听了,立刻紧张地先去查看她的气脉:“没有伤到你吧?崽崽呢?还好吗?”
他话音刚落,小金乌就再次活泼起来,熟悉的气息瞬间萦绕鼻尖。
“都好,那我就放心了……”东皇太一舒了口气,微微一笑,蹭了蹭她的额头。
后面的通天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金乌的血脉,真的好香啊,吃一口大概能相当于吃几百片扶桑之叶吧?”
东皇太一立刻转过头来,阴森森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通天抬眼看到老子进来,“嗖”地就跑到老大后面去了,小心翼翼将脑袋伸出来,嘿嘿傻笑:“没呢没呢,我什么都没说,太一你听岔了。”
东皇太一:“三清大概也挺好吃的,吃一个相当于上百个黄中李吧?”
方知槐也跟着冷冷地瞟他一眼:“呵。”然后又看向太一,笑容灿烂,牵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去,“别理他,量他也没那个胆!”
老子揣着手,一副诚实老农民的模样,看了看弟弟,“啧”了一声:“想法不错,圣人都没吃过三足金乌的血肉呢,你可要加油,争做这方面的第一人啊。”
通天耷拉着脸,挠了挠脸颊:“大哥你怎么也取笑我?我就随口那么一说,那可是我的亲侄儿!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引人垂涎的气息,大哥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老子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淡漠地说道:“看来太一没有揍你,你这是不死心呐。”
通天嘿嘿笑:“太一哪有那么暴力?而且,他知道我对小金乌那么好,简直都快要当成我自己的亲儿子了,怎么可能把他吃掉嘛,顶多就是等生下来了,让我舔几口嘛。”通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老子:“……你哪天在外面被人打死了,我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东皇太一陪着方知槐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打算去给她煮粥,说道:“太阴河还有另外一种灵米,今天刚发现的,我去煮了,你尝尝。”
方知槐点头:“好啊。”
元始便也跟着进了厨房。
东皇太一一边往锅里放水和米,一边问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大致情况就那样,方知槐都给你说过了。这术法也的确有些邪门,我是没有见过的,不好说。”元始焦虑得头秃,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帝江做的,不应该告诉太一,不然,两族之间怕是很难再有平和之日了,何况他也没有证据;但情感上,他又觉得非说不可,方知槐和小崽崽的性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更新快,无防盗上www.ffbook.cc----谁敢保证,就一定没有下一次了呢?
他这一犹豫,反倒是让东皇太一察觉到了什么,径直问道:“是巫族的人吗?”在这种时候,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巫族了。
不过他一直心存仁慈,觉得两族之间的恩怨,无论如何也不会牵扯到幼崽们,用方知槐教给他的术语来说,这是属于他们管理层之间的恩怨,不应该涉及到无辜的子民,更何况稚子又懂得什么?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