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动吗?没有的话,一起去吃个饭?”
金不换犹豫了一下:“我准备去中山公园吊娃娃的。”
“那里附近吃饭的地方多,我住的也不远,走吧走吧。”
龙之梦购物中心汤姆熊内,靳姐手捧一堆金币望着娃娃机无所适从,她生平未吊过娃娃,连怎么投币都搞不清楚。金不换耐心教她操作半天,终于学会了,运气却不好,手中金币用光,一个也没吊到,急的她,一会儿换这台,一会儿换那台。
金不换把长头发盘起来,扎成个丸子,在隔壁手脚麻利的甩夹子,一边眉飞色舞地向靳姐传授经验:“有个适合你们新手的笨方法:如果老是钓不到,你就盯牢一台机器,次数到了,夹子就会有一次变紧,这个都是有规律和讲究的,或者你看前面的人没吊到,跑了,你赶快顶上,这时候挡板出口这里肯定有那么一两个娃娃,很快就能吊到。”
说话间,从洞口拎出一只忍者神龟递到靳姐面前,“给,这个送你。”
“夹子都是提前设定好的,即使被动了手脚,也还要保证一定比例,否则久而久之,就没人玩了,但是每次都让你吊上来,老板也要亏本的。我教你,你开始前,可以观察下,如果能吊上来,然后几秒后放开的,那说明这个娃娃机还可以玩玩的。如果抓都抓不起来的夹子,那么就算了,这种都是坑子。”说话间,从洞口再拎出一只熊本熊,塞到靳姐怀里去。
靳姐看得目瞪口呆,嘴巴也张得老大:“练到你这个程度,得花多少成本?”
金不换得意挑眉:“花掉几万块有了吧。以前读书时自己会跑到人民广场那边去吊,但是那边几个地方太容易得手,后来就不去了,没有成就感,这里就正正好。”
说是正正好,结果因为运气好技术又过硬,最后还是把一台机器差点给吊空,一堆娃娃各种花色都有,金不换把它们分成两袋,与靳姐人手一袋,一同去吃烧烤。
烧烤摊就在附近,走走就到,随便找个空位坐下,靳姐要了两人份的烤串和啤酒饮料,金不换安置好娃娃们,对老板喊:“再来个毛花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着看着都化身侦探,每天从早到晚探讨小不点儿的身世,有点始料莫及?。。。
存稿不多,会发的早一点:)
☆、paradise
啤酒上来, 倒好,二人碰了一下, 先干掉一半。靳姐望着两袋娃娃, 不禁笑了起来:“你给我一张财务报表,我一眼扫过去, 就知道这个公司是什么水平,数字是正常还是有猫腻。但是你让我吊娃娃,我大概永远也练不到你这个程度。所以说人还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才能坚持, 才能做得好。就比如你,刚才吊娃娃时眼睛都在发光,神采飞扬的,和办公室里叹气一天的你完全不是一个人。”
金不换一怔:“你约我出来是为了炒我鱿鱼?就因为我叹气?拜托,你都没有交代我工作好不好?”
靳姐脸上是那种“我能拿你这小傻瓜有什么办法呢?”的表情, 颇为亲昵地白她一眼:“别瞎说, 想开掉你的话, 我还需要约你出来吃饭?吃饱了撑的哦。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别想太多。”
烤串和毛花一体端上来,靳姐先取一串烤五花肉递给金不换, 她不要,只吃自己点的毛豆和花生。靳姐非往她手里塞, 她无法, 接住,小心翼翼咬掉一角瘦肉,在嘴里嚼了嚼, 尝了下味道,偷偷吐到餐巾纸上去了。
靳姐假装看不见,一口啤酒喝下去,问:“我其实一天都在观察你,你根本就不喜欢做办公室文职工作对不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金不换听说自己不会被炒,这下安心了。从烟盒中把最后一支香烟给磕出来,点上火,翘起二郎腿,倚到墙壁上去抽:“没办法,本命年,好惨的。”
靳姐说她也是,今年正好36岁。
金不换接着讲:“我眼光不行,我喜欢的,喜欢我的,反正身边的男人都是人渣,今年碰到的尤其多。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连我妈,她都有资格说我是渣男收割机,说我自带特异功能,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把方圆十公里内的渣男吸引到身边来。”
靳姐:“我老公出轨,有暴力倾向,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说的不会是我爸吧?不过应该不是,他和姘头早死在韩国了。”金不换呼出一口烟,继续和新上司比惨,“说起渣男,就在上个月,我刚和一个渣男说拜拜,被恶心到了。”
靳姐:“我现在和老公分居当中,房子咯存款咯,都谈不拢,明年准备打离婚官司。”
金不换:“我这一辈子就交到过一个知心朋友,无话不说的那种,结果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被她出卖了。另外,还被一个疯子给砍了一刀,缝了几针,没有大碍就是了,这两件事情也都发生在上个月。”想把手臂上缝针留下的印子展示给靳姐看,结果衬衫袖子从油腻腻的墙壁上扯出一道长长的口香糖,气得张口就骂了一句我操,袖子展示给靳姐看,“每天都是这个调调,看,才穿过没两次的华伦天奴。你能比我惨?”
“我去年生了一场病,乳腺癌,化疗很久,终于治愈,不过胸变成假的了。”
“好,算你赢!”
潘宝宝晚上回到华山路的家,男主人正坐在喷泉旁磨刀和听经,刀具锈迹斑驳,不知道哪里搞来的。
虽已六十有八,虽在霍霍磨刀,在潘宝宝眼里,男人的身姿却依旧英俊逼人,帅气简直横溢了整间屋,只是他为了取水方便,老喜欢在自己的豪华喷泉边上磨刀,着实令人头疼。刚想劝他回他自己书房磨去,转眼又望见他头顶心新生出来的一簇白发,不由得有几分酸楚涌上心头,暗暗叹一口气,面上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来:“哎呀,达令,你今天这么早就从公司回来啦?”
金姐迎上前来,接下她手中购物袋,一边悄声说道:“问了你几遍了,我给你发短信都不回。”
男主人这时放下手上生锈的刀具,眼睛往金姐及司机小顾手中的大小袋子略扫了一扫,开口问道:“不是去畅园了吗?”
潘宝宝按着胸口:“胸闷,难受,只好去扫货散散心。”
“怎么了,是不是jeffery又顶撞你了?”
说自己儿子的坏话?她脑壳又没坏掉。在男主人身侧坐下来,柔声道:“你怎么老是把咱们儿子往坏处想呢?我胸闷难受,是因为看见儿子瘦了。哎呀,都是那个aya,菜么烧不来,他一个人在畅园,过的跟苦行僧似的,哦哟,家里真的是,家徒四壁,空空荡荡,除了天花板上的几辆自行车,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