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0-04-07 15:51:32
白漠感到天生弱智的老马简直与牲口一般无二,他那种毫无人性的“牲性”令白漠不禁心惊胆寒,于是立刻如避瘟疫般地转身避开了老马。
“你跟老马唠啥呀,老马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老胖子在一旁满脸不屑地说道。
白漠看到倚墙独坐的卢滨侧着脸枕在抱在一起的两手上不知在出什么神儿,暗下里感到与自己同龄的卢滨要比自己老于世故得多,于是凑到卢滨近旁搭讪道。“你以前打没打过罪儿?”
“没打过罪儿,打过教养。”卢滨答过之后又抬起头冲老胖子笑道:“还是白漠行,瘾大胆儿也大,这判个十年八年的,出去还不到四十岁,啥也不耽误。”
对于卢滨的话,白漠听得极其受用,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到卢滨这一步。
卢滨看到已无心玩扑克的老胖子像着了魔似的和老丁又聊起了弄重大立功的事,于是转过脸又笑着同白漠聊起来:“我以前也和三个小子弄过一个小姑娘,其中有一个小子家里挺有钱,给那个小姑娘家拿了不少钱,那个小姑娘也是个小**,见到钱就改口了,说她自己愿意,因为那个小子不跟她处对像才告的,这才把俺们四个人放了。现在一想,还不如就打那个**罪儿了,顶多也就是十五年呗,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了……”
“卢滨弄过多少个小姑娘?”老胖子突然转向卢滨问道。
卢滨略一沉吟后才缓缓地说道:“也没弄着几个,从明白事儿起,蹲完少管蹲教养,在家里也没待几年啊!——老胖子没少弄吧?”
“我都是在舞厅联系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那就更不能少了,几十个能有吧?”
“三五十个吧。”
“有没有处丨女丨?”
“就有一个,还让人家给弄得半透不透的。”
“讲两个有意思的,闲着也是闲着。”
老胖子低垂着眼帘寻思一会儿后才讲了起来:“有一次我在舞厅遇到一个女的,能有二十来岁吧,穿了一条白裤子,让紫光灯一打连裤衩都露出来了,嘿,她自己还不知道,像没穿裤子似的,大屁股……”
35情欲无边
“自己也弄过三五十个小姑娘吧,大多也是在舞厅认识的,究竟有多少也难以记清了……” 白漠看着老胖子,暗下寻思过后不禁又陷入遥远的回忆中:
“自己虽然已上了几年的班,却并没有多少积蓄。像所有追求名牌穿戴的青年人一样,自己也把大多的钱都用在了穿戴上。本就天生一付衣服架子的自己每每穿戴一新出现在陌生人群中时就会同别人一样不知自己是何许人了,自己是极喜欢迷失在这种感觉中的。几年的工厂生活并没有在自己那天生的好模样上打下粗糙的烙印。这样,每当自己身着时尚的衣装出现在舞厅中时,就会令一些女子同自己一道迷失在那种自己所喜欢的感觉之中,大颖就是迷失在其间的一个。
自己感到同自己年龄一般大,也只有二十一岁的大颖要比她实际年龄大得多,长得人高马大的大颖有着一种说不清的老相,只是这种老相又并不见脸上,也许是她脖颈上有着几道儿细褶的缘故吧。
大颖嘴里总是喜欢哼唱当时正在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庭院深深》的主题歌。并不能自已地把她自己想象成了其中的女主人公,自己感到她也许把自己当成或是想象成了其中的男主人公。当大颖在舞厅中,在大街上,在没有走进自己的家之前,耽于这幻想与企望中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走进了自己的家后,自己立刻对仍不能从幻想与企望中走出来的大颖生出了反感。自己家中的简陋不但没有摧毁大颖的幻想,反而在她那幻想中又生出了许多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
‘你怎么不和你的家人住在一起?’躺在床上的大颖用手把自己的脸从她那白皙的胸脯上轻柔地捧了起来。
‘我和我爸和不来。’自己含糊其词地敷衍了一句,然后又把脸埋在那已不似女孩那样坚挺的丨乳丨房上继续亲吻吮吸。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你还是搬回去和家里人一起住吧。’
自己听着她那如电视剧中的台词一样的劝说,知道她已经完全把自己编进她幻想的剧中了。
‘你这儿怎么出奶了?’自己抬起脸看着一只流出乳汁的丨乳丨房问道。
大颖顿时神色黯然地垂下眸子,像似无法面对地看了一眼那不该在这‘戏’中出现的尴尬,竟不知所云地回问道:‘那只怎么没有呢?’
于是另一只丨乳丨房在自己的揉捏下也流出了乳汁……
翌日下午,大吉带着小霞突然来到自己家。自己便在私下里问了小霞,小霞笑着告诉自己说,女人在留产后就会那样,然后又如同受了刺激似的嘟哝起她也曾为大吉留过产,而大吉又是如何的对她不好。
晚上四人正吃饭时,门外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自己知道是班上的司机老陈头来了,便起身走了出去。
‘明天不用到班上,直接到……’老陈头在门**待了活儿后就离开了。
‘是谁呀?’大吉看着转回屋内的自己问道。
‘我爹。’自己顺嘴答道。
一丝怪异的神情从大颖的眼中一闪而过,那本就黯淡的脸显得越发阴郁了。
‘来,喝酒。’大颖不知是在劝她自己还是在劝别人,总之她喝的比几个人都多。
夜尽更深,小霞躺在床里已睡了过去,酒醉不支的大颖这才回到了床上,像要展示她那模特般的身材似的脱得只剩下了内衣。
‘大颖得有一米七多吧,小霞让你一比都没了!’大吉笑着说道。
‘骡大马大值钱,人大了不值钱!’大颖冷冰冰地答道。
‘今天得挤一挤了 ,大颖可没莲子那么娇小。’自己笑着对大吉说。
‘睡不开我走。’大颖起身开始穿衣服。
‘大半夜你往哪儿走啊?’自己把大颖又推回到床上去。
‘就是我走也不能让你走啊,再说,能跟你挤一张床我真是求之不得。’大吉也在一旁笑着劝说道。
‘你留我干什么呀,你根本就不爱我,连你爸来了你都不愿让我见——你让我走,你根本就不爱我,让我走,让我走……’
每听到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爱’字就会令自己嫌恶别扭得浑身难受,即使是桂英的‘肮脏’也没能令自己感到如此强烈的嫌恶别扭,加之大颖那没完没了的借酒撒疯的号哭,最终令自己失去了耐心:‘你他妈的今晚先在这儿住一宿,明天你爱去哪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