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颖顿时睁开的蒙眬醉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然后便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叫起来,自己的背上同时也被她那发了疯的指甲抓出了几道儿血痕。啪啪,两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大颖的脸上,血顺着大颖的嘴角慢慢地流了出来。自己竟下意识的感到:这才像真正的戏。大吉漠然搂着瞪着惺松睡眼的小霞转身躺了下去。当自己再次抬起手时,大颖那黯淡的眸子中现出一丝畏怯的神色,然后无声地把脸埋进了被中。
翌日一早,大颖就走了。没人知道她有没有从她所沉浸的那出戏中走出来,但这已不重要了,即使自己打破了她的这一出戏,仍然还有下一出戏在等着她,生活本就是连续剧,但愿她最终能找到真正属于她的角色。
舞厅内,一对紧紧相拥在一起,似乎要把对方挤压到体内的青年男女随着节奏强烈的自由舞曲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汗津津的额头和闪乱的目光不能不引起旁边人的注意和联想。自己看了一眼后又继续寻找起舞伴,最终,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子落入自己的视线中。
跳了几曲后,那小女子便在自己的提议下去寄存处取了外套和提包,随着自己走出了舞厅。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之后,自己带着那小女子走进了录像厅。黑黢黢的录像厅内只坐了几个人,自己牵着那小女子的手摸索着在后排座位上坐下来后便迫不急待地把那小女子拥到了自己身上,一边胡乱地亲吻,一边忙乱地把手伸向了那小女子的腰间,那活式的皮带卡头在两人的手忙脚乱中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那小女子一边衣裤松散地向地上寻去,一边禁不住咯咯笑起来,自己也不禁跟着笑起来,并在帮那小女子寻到卡头的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当自己褪下那小女子的裤子并拥着她向自己身上坐下时,那小女子像似有些不确定似的突然挣扎着又站了起来,回身伸出小手探寻似地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后,才释然地转回身,撩起外套向自己的身上坐了下去……
‘溜平——飞机场!’当自己把手伸进那小女子的内衣中去抚摸她的胸脯时,那小女子不禁有些自卑地笑着自嘲道。
‘这有什么,不就是小了点儿吗。’自己抚摸着那本该是如峰突起的平滑之地笑着抚慰道。
‘你不知道,夏天穿裙子时可难看了!’那小女子不无遗憾地哀叹道。
‘好了,拿出来吧。’只过了一会儿,那小女子便开始不安地低声向自己央求起来。
‘再等一会儿。’自己用力拥紧了身上的小女子……
走出录像厅后,自己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挺胸’走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子,无论是她那张轻妆淡抹的小团团脸,还是衣着打扮,乃至手中的提包,无不透着工厂女工和家庭妇女特有的那种混合气。自己很想给这个比自己大上几岁并有着一种亲切感的小女子留下传呼号,但想到这个小女子也许已有了家庭,加之自己内心里所生出的一些模糊不清的原因,最终还是做罢了。
当自己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时,却与大然在商场门前不期而遇,于是高兴的问道:‘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在等我对像。’大然答道。
‘是上次我在舞厅中中见到的那个吗?’
‘不是。’
‘长得好看不?’
‘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大然故作神秘地说道。
当一个身材娇小,脸上施了迷彩妆的花季女孩悄然而至时,自己不禁心动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大然竟然能觅到这样一个还没有褪尽学生气的清纯女孩。
‘别跟大然了,跟我吧?’在去自己家的路上,自己嬉笑着抓起女孩的手,妒心大起的用手指抠着女孩手臂上纹的‘然’字。
女孩虽然始终默不作声,但莞尔间却对自己流露出几分似水柔情。
吃饭时,未等对自己挤眉弄眼、示意自己去灌醉女孩的大然和自己去灌,已看出端倪的女孩便径自把自己灌醉了。
‘让我先来吧,她还是处丨女丨呢。’看到自己迫不急待地把醉眼迷离的女孩拥进怀中,大然心有不甘的喃喃道。
‘什么处丨女丨呀,还可能是处丨女丨吗?’虽然自己嘴上不以为然地敷衍着,心下却希望真的能如大然所说的那样。
女孩在似醉非醉中不时的大声呻吟并扭动着身子,看到自己难以进入,大然边抚慰边不无遮挡地帮自己压住了女孩的身子……
当自己一觉醒来时,天还没亮。看到大然脸冲着床里仍在睡着,于是把睡在中间的女孩又一次压在了身下。女孩醒了过来,目光迷离地凝视了自己好一会儿,然后又慌乱地扭头看了一眼不知是睡是醒的大然后便停止了挣扎。
当自己从卫生间返回时,女孩已经被大然又压在了身下,正无声地做着挣扎……
女孩随大然走后的第二天又去了自己的家,说是找大然,想来是去找自己的,遗憾的是自己那天没等在家里,之后再也没见过这个女孩,听大然说那个女孩要学摄影,但后来却去歌厅做了小姐。
夏日夜晚的闷热令独自睡在厨师培训班办公室内的自己久久不能成眠,难耐的孤寂加之欲火的躁动令自己越发的狂乱不安。透过敞开的窗户,街对面楼上的一户人家吸引了自己的视线,像似一对新婚的夫妇,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红喜字。一个黑胖男人背向自己坐在床沿上,相比之下,跪在男人身后为男人揉捏肩膀的女人便显得过于娇小了些。当女人停下来后,那个神情呆滞、动作迟缓、仿佛没了筋骨似的黑胖男人软塌塌地躺倒在了床上。女人下床后脱去了衣裙,那丰润的胴体便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未等自己回过神来,女人已套上了一件浅色筒式睡衣,而后笑嘻嘻地爬上了床,坐到了黑胖男人的身上,挑逗似的扭了几下屁股后,拉下了黑胖男人的短裤,另一只手伸了进去——可以想见:黑胖男人下身与他那没了筋骨的身子一样软塌塌的。看来是女人累坏了男人,不然她就不会那么安然自得地笑着在男人身边躺下去了。女人也像男人一样从床头拿起了一本书翻看起来,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女人欠身拉上了粉红色的窗帘。已是欲火中烧的自己意犹未尽地把狂乱的目光又向别的窗上寻去,却没能寻见什么。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煎熬呢?我没有必要受这种煎熬呀——我现在有钱了呀!’如同被困在空茫之火中不知如何是好的自己突然灵光闪现般的在癫狂错乱中怀着一种既喜不自胜,又自欺欺人的心里从裤袋中掏出了仅有的一沓票子。
‘找小姐吗?’
‘找人陪吗?’
‘你看我行吗?’
‘我陪你吧?’
……
自己刚踏上夜总会门前的台阶,立刻被蜂拥而上的小姐,不,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些‘老姐’围住了。那低劣的化妆品下发出的刺鼻体味儿,那低劣的化妆品下现出的一张张白晃晃的饱经沧桑的面孔弄的茫然失措的自己不禁大倒胃口。
‘我陪你吧,不用在看了,我是这里最年轻的了。’当一些老姐在自己的漠然下退去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把一张毫无姿色可言的瘦脸送到了自己的眼前,自己厌烦地推开了贴上来的女子,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