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师父从玉玺被抢案中摘出来,只能向白裳透露了我的身世。我记得,在白裳确认完我的身世之后,和他在一起的黑裙少女就失踪了。
我猜,她是去见了你。”
掌声从成亦身后响起,随着它一起出现的,是少女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猜得真好,八.九不离十。阁主,你说得没错,韦秋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沙华走到成亦的面前,笑着说。
随后又有男人的声音传来:“成亦,你的布局很好,但我需要你朝我解释解释传国玉玺的事情。”
男人身形高大,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身边还跟着一个蒙面的侍卫。
“传国玉玺果然是你偷偷派人运往京城的。”韦秋笑着,一字一顿地朝黑暗中的男人说道,“周,伯,父。”
☆、周岳
周桐在周岳开口的刹那,便认出了父亲的声音,他一直在保持沉默,并不是不敢同周岳讲话,而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多年父子情深,到头来他却不能看透自己的亲生父亲,实在是讽刺至极。
周岳的视线直接越过韦秋,投到了周桐身上,朝着他怒喝了一声:“桐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十六朝我禀报你出现在了索命司的时候,我还不信,但是现在看来,我是不信也得信了。”
“父亲。”周桐对上周岳的目光,“传国玉玺的事情,我也需要听你解释一下。”父子两人的相貌相似极了,但神情却千差万别。
周岳的眼神带着癫狂与执念,看着自己天真的儿子,却又发出了嘲讽般的笑:“这是我的事情,你莫要管为好。”
周桐脸上失望的表情已经藏也藏不住,宝藏和玉玺,加上周家的兵权,周岳想做的事情,无非谋反罢了。
“你想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但我奉劝你一句,你做的那些破事,最好不要扯上整个周家来陪葬。”
接着他又问:“当年你以我的名义派人追杀子商,如今你又利用他打开韦氏的宝藏,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被你这么紧咬着不放?”
“当年他挡了你的前程,我便杀了他。如今他又有用了,我就利用他。桐儿,你要知道,他不过是江湖上的匪.贼罢了,也只有你把他看得这么重。”周岳轻描淡写地说道。
周桐终于下定决心,用颤抖的手指附上腰间长剑的剑柄,拔剑而起。换做四年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与父亲刀剑相向的一天。
周岳轻蔑地笑了两声,给身边的暗卫递了个眼神,暗卫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周桐的神色暗了,父亲,你连和我打一场都不肯吗?
这时韦秋走了过来,取下背后的龙吟剑,说:“他交给我对付。”说罢便和暗卫厮打在了一处。
周岳摊了摊手,无奈地抽.出了佩在自己腰间的凤鸣剑。
但周桐忘了,昆山剑法是周岳一招一式手把手教给他的,在剑法上面,他完全不是周岳的对手。
眼看着周桐渐渐的失去了招架之力,王忆谙急着想要出手相助,却被谢辰拦住。谢辰摇了摇头,告诉王忆谙,他们父子间的事情,一定要让他们自己来解决,旁人是不能插手的。
周岳毫不手软,凤鸣剑斜插,朝着周桐左肩的方向刺去,韦秋终于看不下去,快速地解决了暗卫,反身将龙吟剑挡在了凤鸣剑和周桐之间。
“桐哥是你的亲儿子。”韦秋冷冷地说。
这是周岳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将目光放在韦秋的身上,韦秋一点也不像韦圳,周岳一直很纳闷,自己的那位故人,为何会养出这么不堪大用的儿子。
可现在韦秋却让他有所改观,因为韦秋现在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韦圳。
当年收复江左的时候,周岳和韦圳遇到伏击,那时韦圳护着受伤的周岳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想起韦圳,周岳又笑了几声,那个没有心机的傻.子,最后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所以我不会杀他。”周岳说,“但你就不一样了。”
凤鸣剑目标换向了韦秋,两剑相碰,凤鸣龙吟之声盘绕在地底。
周岳虽然厉害,但若是使出与昆山剑法相辅相克的驭龙剑意,韦秋有信心可其一战。但韦秋功法已废,根本奈何不得周岳,劣势渐渐出来。周桐挑到漏洞,也加入了战斗。
谢辰和王忆谙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下去了,两人一同冲上前去,还没有走到周韦二人的身旁,便被成亦和沙华挡住了去路。
“小朋友,你们的对手是我们。”成亦悠哉地说道,好像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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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柱香时间,韦秋一行人就被周岳和成亦尽数打倒在地,成亦和沙华也受了些伤,暂时无法起身。
周岳眯着狭长的双目,目光在倒在地上的韦秋的手腕和脖颈间来回移动,好像在思考,究竟是应该直接割断韦秋的脖子来打开石门,还是该划开他的手腕顺便废了他的武功。
韦秋似乎看出了周岳的游移不定,用尽力气将身子撑起了一点,用鼻腔发出一声哂笑:“成阁主布局巧妙,周伯父机关算尽,但可惜了……”
周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瞳孔下意识地一缩,沉着声音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想错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韦秋咳了两声,从肺腑间吐出了一口血沫,“你大可猜猜是什么?”
周岳没有听韦秋同他卖关子的耐心,一脚踩上他的肩膀,把韦秋撑起的身子重新踩回了地面。肩胛骨与地面碰撞,隐约好像可以听见骨头破裂的声音。
“父亲……”周桐挣扎地爬到韦秋的身边,沾血的手握住周岳的脚腕,眼神里带上了祈求。
或许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周岳警告性地瞪了周桐一眼,收回了脚,俯身朝着韦秋问道:“你也可以猜猜我的耐心还剩多少?”
韦秋不紧不慢地回道:“你想错了我师父对你的感情。”韦秋合了合眼,又继续说道:“我师父虽吃下了忘情丹,但他心中一直有你,纵然是遁隐江湖,也从未对别人动过情……更不必说留下什么血脉。我不过是他收养的义子,你就算是把我的血抽干,这石门也打不开。”
听完韦秋的话,周岳似乎不愿相信一般,捏住了他的下巴,狠狠地说道:“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拖延时间,你不是亲口承认过你是韦圳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是垂髫幼童吗……”话未说完,周岳又一脚踢了上来。
这次周桐挡在了韦秋的面前,周岳的一脚让他吐出血来。
“父亲……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子商了。”
韦秋看见周桐口中流出的鲜血,急得红了眼,想要伸手抱住他,却实在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