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如释重负般,“小昇,我喜欢男人的事,你知道吧…”
这个时候,苏昇的全部感官都放在他修长的指尖上,随着肌肤的每个细胞而跳动,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颤抖着还未消化完,就听得教授这么说。
“呃,男人?”
谢长昼颠了颠他,又往怀里紧紧,叹口气,不太清楚的表示,“本来想你还小,不懂,现在不想藏着掖着了,小昇有时间就想想,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这个下半生?”
怀里的苏昇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听的出来他的认真,嗓子里如同堵着团棉花,答应一声,嗯。
张响再次进来的时候,先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通红着脸蛋的苏昇,才规规矩矩喊了句,大哥。
谢长昼点头示意让人坐下,“小伙子挺能干,我出这事儿别往家里提啊。”
回答的功夫感觉有股凉快的风吹过来,回头看了眼开着的卫生间的门,心中了然,他在外头等了一下午才敢再进来,可是给足了两个人时间,煞费苦心啊。
“知道,知道,我能那么不懂事吗?对了,哥,我姐直博了,你知道吗?”
他姐姐可是位厉害的人,只不过…
“厉害吧,你也得努力。”
两个人坐着聊天,苏昇插不上嘴,听了也不懂,自己逃出去透透气,刚才的一切都太玄幻了,教授的意思,就是喜欢他啊,太棒了…
原本是谢长昼每天照顾他,现在好,彻底掉了个,苏昇每天早上喂饭,喂水,每次都被撩的脸通红,尤其是扶着男人上厕所,更是羞臊的不行,这样越来越亲密,只吻嘴或者搂抱,没有越界。
秋天的叶子黄了,谢长昼也出院了,他是真不喜欢住院,检查一遍没什么病症,急着拉苏昇回他俩的小窝。
书房外,小兔子穿着个黑色的毛呢外套,准备出门去把花园里的树枝剪剪,喊他,“喂,你和我一起去吧。”
谢长昼从回来就没闲着,几位校长都觉得对不住他,带着歉意亲自上门,他已经耽误了很多课程,所以急着准备好,周一去正式上班。
“好,你等我。”
出门口套件外套,拉着他一起出去,外边的光还柔和,只不过风有些凉意,苏昇是真干活,然后谢长昼就专门看他,直到看的他不好意思了,两颊笑出个酒窝的撒娇,“教授一看我,剪子都不会用了…”
男人一听,开怀大笑,眉眼处全是情意,倾身靠近他,咬着他唇嬉闹,“我亲你一口,是不是就会用了?”
甜甜蜜蜜呢,詹辕打来电话,“怎么样,出院了?”
谢长昼摸了下他脸蛋,转个身看着远处的群山答,“嗯,没事了,挺闲?”
杂音的那头忽然传来皮鞭击打皮肉的声音,男人眉头皱起,听他继续讲,“呵,怎么,我碍着你和那个小白脸的事儿了?”
苗生愤恨的瞪他一眼,咬着枕头尖不出声。
谢长昼也讨厌他这个语调,看了眼苏昇,眼冒寒光,“我不管你怎么作,别影响我。”
詹辕是真爱苗生,就是方式方法不对,即便是动物,你也不能总关笼子里,最后的结果,不是疯就是死。
那头停顿了一瞬,谢长昼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他的眼形本来就狭长凌厉,这会儿微微眯着,更是鬼煞,“呵,动真情了?谢长昼,你得听我劝,别对他们那么好,否则,扔下你的那天,就是死路一条。”
说罢就挂,谢长昼揉着眉头思索半天,他刚开始确实拿苏昇当个新鲜,等着时间长,慢慢的,是真爱上了,小兔子那么可爱,怎么能不心动呢…
晚上该睡觉的时间,这阵子两人都住一起,只不过隔着点距离,今夜还是,谢长昼摸着他头发,发丝软软的,很柔顺,指尖里黑色的缕缕,问他,“我问你,万一以后…”
停顿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下文,苏昇抬起头蹭着他下巴追问,“什么啊,快说。”
“算了,没什么,睡吧。”
他性格软和,不像苗生,不会闹成那样。
周一,谢长昼在校长室里呆了近一个小时,出来了径自去教室,冲着后排的苏昇招手,“苏昇,你来。”
别人都正上课呢,见着教授这样,纷纷回头去看苏昇,尤其那几个群里的,更是能起哄,推着让他赶紧出去。
绕着出来站男人跟前了,谢长昼一把握住他垂着的手,往停车场去。
“教授心情怎么这么好?”
副驾驶位上的男孩眼神亮晶晶的盯着他,这个男人真好看,谢长昼今天穿的灰色白格子的西装,扣子散着,神采奕奕,打了个方向,答他,“嘿,这次出差,我准备带着你一起去,省的你再借机感冒让我心疼。”
哼,傲娇的笑出声,抬手开了半截的车窗,风呼呼的进来,吹着他不那么热了,也笑话他,“我哪儿知道我对谢教授的影响力这么大啊?”
男人唇角一直挂着笑,正好进门停车,谢长昼回手搂着他过来堵住嘴,唇舌交缠着,来回舞动着,倒映出来外头秋光正浓的蔚蓝色的天。
☆、彼此相爱
这次出差的是W市,刚进市区里,谢长昼就察觉到苏昇的情绪低落,周身的气质莫名的同外头的秋风一般萧瑟,谢长昼怕他冷,先办理手续住进宾馆,“怎么了?出发的时候不是还挺高兴的?”
小脸泛着白,看着四处都是熟悉的街道,苏昇淡淡的轻声回,“没什么,不过,教授是要出去?”
谢长昼原本穿的随意的休闲服,这会儿正脱了换上衬衫,宽肩窄臀的绷紧了身形,回头看他。
“是,特意办的接风宴,就在二楼会客厅,你和我一起去,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导师,嗯?”
苏昇很高兴教授能接受他,稍微缓解了复杂的心情,随着换身比较正式的衣服。
二楼会客厅,银白的水晶灯闪烁着明亮的光,倒映出圆桌上的人,谢长昼领着苏昇最后才进,他的导师现在在W市大学做学术研究,同桌上的人互相吹捧,无非就是哪个是哪个研究的传人如何如何的,谢长昼态度谦卑,他和苏昇都是后辈,自然得迎合着,落座后,导师先开口,“来,长昼,这是本校的苏副校长,同时也是美术系的教授,艺术协会的会长,苏校长,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爱徒,谢长昼。”
旁边的苏校长年长些,放下酒杯,双手叠起,冲着谢长昼点点头,也跟着朗声夸赞说,“怪不得你总夸,确实是人中龙凤,快坐下。”
其余的几位都跟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谢长昼坐下才回手拉苏昇,触手冰凉,脸色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加苍白,等着第一波敬酒后,低声问他,“小昇,不舒服?”
两个人在底下私私密语,主位旁边的儒雅男人神情闪烁了一瞬,随着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