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她就一肚子的火,本来正是晋升的时候,谁能想到那个老不死的能出事,连累她掉了好几级,家里的财产基本上都被法院拍卖了,这才想到这个儿子,不说他傍了个大款吗?那该能有点积蓄。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个白眼狼,闭嘴,苏昇,我不管你有没有钱,给你这个账号,最晚三天,我必须收到五百万,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走,苏悦。”
苏悦也是被这个家庭给压的,心理迅速成熟起来,冲着对面的仍旧呆呆的哥哥摆手,“哥,我不用辅导老师也能考上重点大学,你别管妈,哥…”
林霖刚进家门,回手就给苏悦一巴掌,肺子都快气炸了,“你知道我求了多少关系门路才聘请的这位老师,你还以为你是大学教授的女儿呢,别做白日梦了,要是你考不上大学,我看你怎么在同龄人中抬起头,苏悦,我告诉你,只有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你才是人上人。”
狭窄的屋子里,陆续的传来女孩子的哭喊声,以及,女人似有似无的懊悔叹气声。
苏昇出了咖啡店,眼神有些空洞的认了认回学校的路,默默地一步步的艰难往回走。
晚上,谢长昼洗完澡出来,弹了下他脑门,调戏他,“等着为夫出浴呢?”
苏昇正看着那头书桌上摆着的礼品盒,突然被戳了下,心头有点慌乱,下意识的闪躲着没直视男人的眼睛,“嗯?”
男人没注意,换了睡衣搂着人一如既往的讲故事,苏昇最近迷上了听评书,谢长昼特地学了一段单老师的,给他讲个来回。
还没讲完,他就肯定睡着了,谢长昼也不敢离开,亲了亲他侧脸处酒窝的位置,拿了耳机继续背评书段子。
心里存着事儿,才三点多,苏昇被一泼尿给憋醒了,从男人怀抱里钻出来,光着脚跑厕所里,等着出来的时候,经过书桌,下意识的想起来什么,从里头挑出来那个全身镶着钻石的小兔子摆件,悄悄的放背包里,舒口气回头重新钻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第二天,谢长昼没课,正打算领着小家伙去打高尔夫,却被告知,他要和同学们去图书馆,“早就约好了?”
苏昇乖巧的连连点头,“嗯,对不起,我很快就回来陪你,行不行?”
这副样子真可爱,男人掐了下他脸蛋,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卡,“这个给你,随便花,不用在意,只要你玩的开心就行,嗯?”
看着他手里的黑色的卡片,苏昇下意识的想伸手,却还是停顿了再停顿,才咽了口水,拒绝说,“不要,我不能要。”
谢长昼才发觉他的样子不太好,好像,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揽着人摸了摸额头的温度,还好,不烫,“你怎么了,小昇?”
“呃,没什么,我有钱,够花,我,先走了,拜拜…”
反应过来的苏昇回头就跑,直到到了公交站,才停下,喘着气弯腰平稳呼吸,边想自己的处境,似乎,确实很无能。
别墅里,谢长昼接到詹辕的电话,说是苗生又跑了,让他帮着留意一下,对于这种状况,他实在是忍不住,“詹辕,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干脆就彻底扔了他吧?”
他真是为了这个朋友操碎了心,上辈子造的什么孽,人家不喜欢你,你还非得缠着人,自讨苦吃。
那头隐隐的咬牙的声音,“你不懂,别废话。”
“你真是,那你就对他好一点,别总是像个动物似得用笼子装着他,把他当个爱人,不折腾不行吗?”
“你确定这个时候还要跟我讲这些?”
詹辕已经疯了,这次苗生跑的太决绝,甚至于,连他们之间唯一的牵扯都割舍了。
“好,你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
忙着苗生的事,自然就忽略了苏昇的异常,趁着教授不在家,他偷偷的把这次的生日礼物也都抵押了,小票被他完好的放盒子底下,发誓一定很快挣钱赎回来。
三天后,林霖单独找到学校,还是上次那家咖啡店,对着这个儿子,她一贯开门见山,“还差一百万,你准备怎么办?”
☆、我需要钱
“还差一百万,你准备怎么办?”
林霖的表情颇为不耐烦,苏昇不敢抬头,半垂着露出来一点的鼻梁,听清了,小声回答,“妈,我,我没有了,能凑的都凑了,你…”
越看他这副装嫩的样子越来气,真不愧是父子俩,都是一样的贱胚子,你父亲就是个被底下压的,即使娶妻生子了还学着人家生死不渝,一听前男友出车祸死了,立刻就选择同一个死法,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们那对奸夫淫.妇,气的头顶一阵眩晕,喝了杯冰凉的柚子茶,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丝毫不待偏见的下命令,“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中午我在这等你。”
一阵疾风的刮过去,苏昇有些傻愣的看着女人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妈妈并不喜欢他,可是,那怎么办呢,谁让他喜欢她呢。
谢长昼没在家,苏昇羞愧的扫了遍屋子里,他真的不能再卖了,没办法,决定明天跟她求饶,这些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第二天,林霖听他说没钱,顿时就怒火烧心,她已经厚着脸皮跟辅导老师拖了又拖,总不能再交不上去,她是个非常好面子的人,绝对不能说自己还在筹钱,要不这面子往哪处搁?
“你继父之前说过,你和一个大学教授在一起,你没钱,他肯定有,你现在给他打电话。”
对面坐着的苏昇感觉自己浑身都像被针扎一样,从里往外的撕着皮的疼,心脏缩紧了快速摇头,他不能,他不行。
“不,不行…”
林霖轻蔑的一笑,嘲讽他,“呵,我这么大个儿子不能让人白嫖啊,你打通,我来说。”
苏昇还是不动,手指攥着的衣摆已经出了条长褶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会再次回想起十八岁的那年,“妈,我,确定是你亲生的吗?”
为什么对待我和小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呢?
“你在计较什么?”
林霖把包放到里边,从里头掏出来一根女士烟,微塌着后背顶沙发靠背上抽起来,慢悠悠的继续打击他,“计较我对待你跟苏悦不一样?你不想想自身原因,却来问我?”
苏昇还是不明白,他小时候为了让她高兴,拼命的学习,每次都考第一名,即便得了她一句夸奖他都能高兴半夜,“妈,我,很努力了,这样,还不行吗?”
林霖想起来他刚懂事就指着房间里说有断胳膊断腿的怪物,她当时吓的不行,找了会看的人说,这个男孩从出生就带煞,尤其伤害最亲之人,她认了,毕竟是亲生的,后来大了,发现他从来不和女孩子玩耍,竟然默默地喜欢男人,这才忍受不住,尤其是,他竟然还勾引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