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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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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的夜晚,也是这样,他逐渐学会了,如何从野狗口中夺食而不被咬得遍体鳞伤。

然而,变故就发生在一年前,那天,饿得差点昏倒的他,无意中冲撞了贵人的马车,赶车的人恶狠狠地抽了他一鞭子,他痛得发昏。就在车夫又想再给他一鞭子的时候,马车上传来个温和却有力的声音:“住手。”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声音的主人,徐鹤龄就昏了过去。

等徐鹤龄恢复意识时,他注意到自己身处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甚至带着淡淡的香味,好闻的不可思议,他有些迷茫地感受着手底下极为舒适的触感,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帘幕轻轻拂开,手举托盘的丫鬟走进室内,见他望向她,便对他柔声道:“小公子,你醒了,这是老爷吩咐厨房给你准备的。”过了一会儿徐鹤龄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口中的小公子是他,他愣愣地点了点头。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属于贵人的食物,浓烈的香气引得他腹内一阵响声,置身锦绣堆般的地方中,他突然感到一丝窘迫。

那丫鬟并未取笑徐鹤龄,只安静扶他去桌前用饭,他望着满桌的饭菜和精致的碗筷不知所措。丫鬟见他没动,径自为他盛好了饭,耐心喂他,饭菜是他从来没尝过的好味道。

就在徐鹤龄吃着饭菜的时候,却见一个身着墨色锦缎长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一摆,那丫鬟立刻恭敬退下了。只见他面庞白净,眉眼温和可亲,无端叫人生出亲近之意。中年男子径自在他身旁坐下,开口道:“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徐鹤龄恍然想起,这声音,是他昏迷之前听到过的。

他摇了摇头,中年男子又道:“你有地方可去吗?”他又摇了摇头,“有名字吗?”他终于点点头,然后缓慢回答道:“徐,鹤,龄。”“哦?哪个鹤,哪个龄?”他再次摇了摇头,不答话,只定定地望着中年人。

中年人接着道:“这里是张府,我是府中主人,名叫张选。你既然无处可去,不如留着这里,当我的义子,省的再过上那种缺衣少食的苦日子了,你可愿意?”

徐鹤龄想了想,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向他抛出这么大的善意,他黑润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湿漉漉的。张选见他这么快同意了,温和的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多吃点,小孩子太瘦了就不讨人喜欢了。”

之后,是徐鹤龄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却也让后来回想起来的他觉得如坠冰窟。张选待他视如己出,他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张选甚至会还亲自教他识字。

那时,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样子:徐徐图之的徐,白鹤的鹤,年龄的龄。张选问他为什么是这几个字的时候,徐鹤龄没有回答,只是没由来的,他就知道,他的名字就该是这个。就这样,一天天的,在张选的悉心照顾下,他也逐渐脱离那个骨瘦如柴的样子,隐隐有了少年峥嵘的姿态。

张选的不对劲就是在这时候被徐鹤龄察觉的,他那日晚上来到徐鹤龄房间,屏退丫鬟。却不是教他识字,也不是与他谈心,而是塞给了他一整套的华服,还夹着一套崭新的中衣,说是要送给他,并要他现在换上。徐鹤龄一开始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抱着衣服便要去屏风那头换。

张选却抬手制止了他,并温声说道:“你是个男孩子,怎么如此害羞?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你就这样换吧。”闻言,徐鹤龄缓缓脱下了身上的中衣,张选的目光却一直牢牢的黏在他身上,宛如实质。他觉得无比别扭,却还是硬着头皮快速穿上了那套华服。

青丝如墨,华服曳地,上面用银丝绣满了仙鹤祥云,在灯火映照下,栩栩如生,仿佛要振翅飞去别处。徐鹤龄的眉眼本就昳丽,仿佛被最好的画师用水墨静心勾画过,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稚,不会显得太过​‍​妖­‌​​娆​‎­​‎。

这么一衬,竟让他光彩夺目,烨然若神人,教人移不开眼睛来。张选满意的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这艺术品还是由自己亲手造就的。

他痴了一般,将徐鹤龄搂了过去,侧放在他膝上,又暗又沉的眸光巨细靡遗地打量他浑身上下每一处,而那平时温和的面容,在烛光下竟变得扭曲起来,徐鹤龄被他看得汗毛倒竖,想挣开他的怀抱,却死死挣不开。

徐鹤龄察觉到不对,连忙厉声道:“放开我!”张选像没听到一般,温热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脸颊,闭上眼睛轻轻摩挲着,一路游移到他耳垂,徐鹤龄只觉得内心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像是蛇爬过他的脸颊,他狠狠的推了张选一把,便要夺门而出。

却没想到,睁开眼睛的张选将他狠狠一拉,冷笑一声。竟是又要将徐鹤龄拉回到他身边,徐鹤龄死命挣扎着,丝毫逃脱不了他的钳制,张选见他挣扎的这般剧烈,更加温柔道:“我对你不好么?为什么要逃?”那声音令人浑身起了颤栗,徐鹤龄恨恨道:“你骗我!”

张选忽又笑了:“是吗,我骗了你?”手中却轻轻解着他刚穿上的华服的带子,徐鹤龄浑身颤抖不止,莫名的灼烧感混着绝望从心头烧起来,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叫嚣着,不如将一切都烧毁了吧,他该死!他该死!那火焰死死缚住他,直似要将拖下深渊,阴暗的希望从心底滋长开来。

忽然间,火光从身体周围迸发,赤红的火焰宛如红莲,摇曳过处​‍​妖­‌​​娆​‎­​‎绽放,又如狰狞的红蛇,将整个张府团团围住,一时之间,整个张府成了修罗炼狱,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选在这漫天火光中似哭似笑,他的身体正被剧痛缓慢灼烧着。一寸一寸感受自己的死亡,极致的痛苦,却解脱不得。可他却还痴痴地抱着手中的仙鹤锦衣,不肯放手。

赶来救火的人们却无法熄灭这火焰,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葬身火海,只剩个惶惑无措的徐鹤龄站在那,人们纷纷指着他喊道:“怪物!”然后仓皇逃跑。

从此,徐鹤龄就成了十方镇村民口中欲除之而后快的小怪物。没人愿意和他接触,避瘟疫似的躲着他。

殷采手支着颐,面对面与徐鹤龄坐着,认真的看着他抄录,见徐鹤龄似是在发呆,她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见徐鹤龄眸子一片漆黑,阴郁无比,殷采吓了一跳:“你没事吧?”徐鹤龄立刻回过神来,他敛了敛眉,又低声道:“没事,师姐,你能不能,把你的,书本借我,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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