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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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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瞬间无视了殷采伸过来的手。

“你找我干嘛?”柳甄冷冷开口了,她的声音像被热油滚过一遍,哑得简直不像少女,殷采见她这副对自己爱理不理,颇有敌意的样子,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尖。

“解咒言术,你不该乱用咒言术伤害别人。”殷采的语气平淡无波,并没有祈求也没有命令,却还是让柳甄不自觉冷笑出声,“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徐鹤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似笑非笑,“你可以不答应,只是你这副样子,想拿到鲛人的鳞片怕是不可能了。”

“你什么意思?”柳甄湿淋淋的额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你说呢?”徐鹤龄不答反问,眼眸沉沉。

半晌,柳甄才道:“我答应,鳞片先给我,我才能帮忙解咒。”咒言术让她自身也痛得难以忍受,再加上又受了不轻的伤,她这个样子,的确很难弄到鲛人的鳞片。

“成交。”殷采不耐烦与她周旋,直接应了。

阿皎正抱着殷长淮,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更加难看了,几乎是一点血色都看不见。待听到殷采说柳甄要拿到鳞片才能同意解咒的时候,阿皎想都没想就应了,飞快地从尾巴上掀下了鳞片递给她。

青色的鳞片又硬又厚,拿在手里面还有些沉甸甸的,质地好似一块上好的玉片。

柳甄拿了鳞片之后,端详了好一会。柳甄谨慎得过分,她生怕这鳞片会有什么问题。

徐鹤龄定定地望着她,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内心却冷笑不止,这个人真是令人讨厌,三番四次针对师姐。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他垂下的手指微微曲了起来,一簇细小的火焰便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鳞片上面。

见鳞片没问题,柳甄将它妥帖放好,然后才开口:“可以开始了。”她手上一边缓慢地将弟子服的袖子捋到了胳膊上方。只见,那上面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或鲜红,或暗紫,交织在一起,如沟壑纵横,看得殷采触目惊心。

这就是修行咒言术的代价么?未免太过可怕了吧。

然后,柳甄双手迅速结印,隔空在殷长淮胸膛上虚虚一点,蝌蚪似的咒言一个接一个接连不断地跳上了柳甄的手心,然后快速地攀上了她的胳膊,不再动弹,而是变成了文字符咒一般的烙印。

做好这一切,柳甄额发全让汗水打湿了,粘结在一起,她又将袖子轻轻放了下来,然后,有气无力地对他们道:“他身上的术法已经解了,我可以走了吧?”

殷长淮眼皮颤动着,终于慢慢地醒了过来。

见状,殷采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可以走了。她清冷的容色中满是疏离,显然是不想与柳甄有过多交集了。

柳甄也不在意,从怀里拿出了顺序牌,捏碎了,立刻就消失在中心岛屿。柳甄刚一消失,就听得殷采徐鹤龄的顺序牌也开始出现提示,柳甄,第一个通过青岚试炼。

醒过来的殷长淮还是冷汗涔涔,阿皎抱着他,怀中冰冷,瑟瑟发抖,他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阿皎,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阿皎不回答,只是摇着头,紧紧抱住殷长淮,像是害怕他会走掉一样。

殷采见他没事了,这才轻声说道:“皇叔,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了,你以后自己多加保重。”

殷长淮露出了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打起了精神,“这么快,也好。殷采,你过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殷采听话地走了过去,殷长淮安抚地拍了拍阿皎的手,阿皎这才放开了他。殷长淮虚弱地直起了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殷采刚想扶住他,他却摆了摆手,又道:“你跟我来。”

两人缓缓走到了岛屿边缘,停驻在一块礁石旁边,殷长淮这才直视着殷采,“你是怎么拜入长琴门的?”

“五年前,父皇让我拜见裴真人,真人带我入了长琴门,后来还收了我为弟子。”

“皇兄有没有说什么?”

殷采眸光闪动了一瞬,又垂下了眼睛,“没有。”

殷长淮忽然叹了口气,“殷采,你可知,我今日落到这个地步,全是皇兄一手造成的。”

听到殷长淮的话,殷采并不意外,只是她的嘴唇还是瞬间失

去了血色,脸庞在清冷月光下,瓷娃娃一样,凄楚又哀艳,她的嘴唇徒劳无力翕动着,涩然开口,“我知道。”

“你别难过,我不怪他。”殷长淮忽然伸出手抚了抚殷采的发顶,“你是个好孩子,这一切与你无关。”

“我知道。”殷采又涩然开口,脸上是机械到无一丝表情,眼中却不知不觉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泪水,纤长的睫毛也湿淋淋的一片。

可是,知道不代表不难过,她的父皇,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却不是一个好兄长,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别哭。”殷长淮轻轻拍着她背,哄小孩子一样,然后又万分郑重道:“拜入长琴门也好,你只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再回鄞都了。”

他的皇兄,为了稳固自己的江山皇位,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利用。至少,他希望,殷采以后千万不要再被他利用了。

“以后,你要小心照顾自己,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为家,更何况,你那个师弟,也一定会陪着你的。”殷长淮望着殷采,以长辈的口吻关心着她,碧绿的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柔情的意味来。

他的这个小侄女,远离了那个牢笼一般的皇城,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人生。

殷采又轻又缓地点了点头,内心却一直在想,是吗?阿龄,他会永远陪着她的吗?有谁会永远陪着她吗?

徐鹤龄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殷采这边。他不住地想着,不知道,师姐和殷长淮在聊什么。阿皎又从自己尾巴上掀下了两块鳞片,递了出去,“喏,这是我答应给你们的鳞片。”

徐鹤龄这才垂下头,接过她手中的鳞片,“嗯。”声音中听不出情绪,然后他又问道:“殷长景是谁?”

“他是,大梁的皇帝。”阿皎缓缓说道,忽然又迸出无限的恨意来,“也是他,害得殷长淮双目失明,还想置他于死地。”

徐鹤龄还想问下去,却听到轻缓的脚步声,抬眼一看,殷采他们已经谈完了,正朝着他们走回来。徐鹤龄径直望着殷采走过来,她秀气的睫毛上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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