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身羊脂般的肌肤滑嫩,两个圆润润的乳儿让男人想起晌午享用过的马蹄乳糕,似乎也是这般香甜,血液阵阵上涌,牙齿忽轻忽重灵活磨啮着粉嫩的乳珠。
这丫头生得这般绝色,肌肤细腻滑嫩,亵衣下裹着玲珑的少女身躯,顾青宴一只手抚上乳峰,轻捻着柔嫩的乳头,嘴吻住两瓣娇嫩的粉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少女檀口,不停舔弄着。
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榻上弄上一弄,刚才这丫头握住话儿狠捏,那一刻痛煞他了,自己何曾在女人身上吃过亏,今日非得好好找补回不可。
“嗯……嗯……疼……”
从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灵活挑逗,听他舔得自己两只玉兔儿吧唧作响,一阵酥麻快感从乳尖掠过,簌簌身子一颤,虽然极力忍耐,唇间还是溢出丝呻吟,扭着腰想要推开却觉得骨软筋麻,绵软无力。
山中生活清冷寂寞,她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像只脱队的雏雁孤苦伶仃过了近三年,这个叫阿苏的大坏蛋,还以为他是好人,才会与他说话,谁知竟然行如此下流之举。簌簌心里委屈得不行,眼眶一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哭什么?”
顾青宴抬起头皱眉问道,床底之间他最不喜女子扭捏作态,可这张梨花带雨的莹润小脸,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嘟,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心早不知不觉软了几分,柔声问道:“刚才可是疼了?”
簌簌推开他,仓促拢上衣裳,指着屋门命道:
“你走……快走。”
她本就生得极好,双眼潋滟着点点水光,更显得楚楚动人。
顾青宴踱步过去,一双细长桃花眼虽怒时亦若笑,淡淡说道:
“我要说不呢?你能奈我如何?”
簌簌敛衽行礼,垂着眼应道:“听闻今日是公子二弟生忌,我身无长物,唯有手簪花小楷勉强能看,既然公子上山打醮,必是信道之人,不若小女子今夜赶抄几卷《太上感应篇》为令弟祈福,愿他永离三涂苦,早登东极府,不坠生死轮回,往生东方长生极乐净土。”
少女清脆的声音,仿佛珠玉落地,顾青宴钳起她的下巴凝视了片刻,嘴角忽得露出抹飘忽的笑意: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俏丫头,明日我倒要来看看你的字,是不是和你今晚说的话一样漂亮。”
偷偷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簌簌长舒了口气,背过身拉开亵衣,莹白的胸脯被啃噬得青青紫紫,布料磨蹭着被咬破的乳尖,一阵阵钻心的疼。
“嘶……”
他力气好大,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般,刚才自己赌了把,他果然顾念着逝去的家人,转身离开。
拿起清洁的拂尘,簌簌漫不经心扫过桌上浮灰,来欢喜庵三年了,偏安于这山间小屋,华容仙姑未坐化时,还有个小道姑与她送餐,斋饭本就寡淡,道家又讲究过午不食,才十三的年龄一天只吃两餐,经常饿得宿夜难寐、辗转反侧。
后来华阳道姑当了欢喜庵的观主,就仿佛把她遗忘一般,只能种些瓜果蔬菜果腹,倒也算安宁。
只是今天之后,这平静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
那位阿苏公子说明日还要来找自己……
欢喜缘12.处子穴(微H)
雨从清晨就靡靡下了起来,黄昏也未见停歇,簌簌停下笔,揉揉酸胀的手腕,哀哀望了眼窗外。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已是冬月,北地苦寒,不知……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她迅速抹干泪,站了起来。
顾青宴进来就看见她泛泪迷离的眼,长睫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和他置气,离自己远远站着,别过脸不说话,完全不似昨天的天真活泼。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翰墨香气,顾青宴将黑漆描画海棠花的食匣往桌上一放,拿起她誊写的纸细细打量,一手小楷欹正相生、又带着女儿家的轻逸。
心里由衷赞了几句,见她仍对自己不理不睬,也不恼,有样学样将几块山薯埋进火盆,打开食盒笑吟吟道:“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阵阵食物香气透了出来,簌簌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一眼,桌上摆着数盘点心瓜果,还有一份不知从哪弄来的烧鸡,皮酥肉脆,心里更馋了,想起昨晚他的猛浪行径,生气道:
“我不吃你的东西。”
腰肢骤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搂住,顾青宴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怀里容貌娇美的少女,看了半晌,最后淡淡说了句:“蠢丫头。”
听他拔脚而出,簌簌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麋鹿般的眼睛四周轻扫,寻思着人应该已经走远了,才悄悄走进去,捻起一块儿桂花糕塞进嘴里,只觉皮酥馅嫩,齿颊留香,又吃了一口金糕卷,更觉满口生津,回味无穷。
“好吃吗?”
脑袋轰然一响,簌簌整个身子僵住,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后,嘴角含笑凝视着她。
“我只吃了一块儿!”她脸绯红,小声辩解道,自己确实只吃了一块儿,每一盘都吃了一块儿,反问道,“经书我已经抄好了,你又来做什么?”
男人毫不避讳地伸手抚摸起她欺霜胜雪的娇嫩脸庞,一双俊目却盯着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想起昨夜的滋味,只觉下腹火起,将她搂入怀中哄道:“刚烤的山薯我还没吃呢,好了,别再和我置气了,饿坏了身子不值当,今儿我可是专程给你赔罪的,下着雨,山路泥泞,你看我的鞋都湿了。”
“活该!”
男人不以为意,只觉得少女一颦一笑都极具风情,笑着问道:“刚才的点心好吃吗?我特意让人去城里买回的。”
难怪会有烧鸡呢!
“嗯,挺好吃的。”
听他主动道歉,簌簌口气软了几分,糕点确实松软可口,比她每日的寡粥果薯味道好太多了,回味起香甜滋味,她不自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上唇,
“那我也尝尝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哑,眸色一下暗了下来,将少女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娇嫩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牙关,将她口腔的馥郁津液尽数吸入。
一双手肆意将少女莹白柔腻的腰腹轻薄了遍,灵活的手指从亵裤裆部探入,摸到玉户上两瓣粉嫩阴唇,只觉处子穴滑嫩细腻,仅有数根浅浅绒发覆在上面。
一阵酥麻快感从下体掠过,簌簌身子轻颤,按住他的手,虽然极力忍耐,唇间还是溢出丝呻吟:
“嗯……别……”
她脸红心跳,有根火热的棍子顶着自己小腹,硌得难受,亵裤滴滴答答沾满了湿润的液体,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
顾青宴放肆亲亲她的脸蛋,指甲巧妙地刮蹭那少女充血饱满的阴蒂,挑逗着:“在想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想我继续这样对你?”
欢喜缘13.下迷药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溪石下娟娟流动的细流,又似冬日里松柏尖上落下的皑雪,虽轻柔,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明日午后护送母亲回府,自己又将赶赴庆州捉拿匪寇卢铭敬一来一回不知道又要耗费多长时间,这小丫头天生丽质,双目如水,皮色如羊脂般玉雪可爱,比他后院的姬妾都要美上几分,性子又单纯可爱,心里越发喜欢。
何况,昨夜她亦嗔亦娇的小模样,未必就是对自己无情!看她机灵聪慧,又识文断字,问清楚是谁家女儿,纳了便是。
山中清苦,哪比得人间富贵?
温香软玉在怀,顾青宴只觉周身燥热难当,怀中少女贝齿红唇,一双杏眼楚楚动人,看得他心旌神荡,忍不住低头在那娇嫩的樱唇上啄吻下,打趣道:
“问你话呢?小哑巴,是不是想我继续这么对你。”
簌簌微张着红唇喘息着,意识被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现在才恢复过来,横了男人一眼,嗔道:“登徒子……”
转身向墙,不再理他。
顾青宴见她粉面红晕,越发觉得娇态动人,柔声问道:“你父母何在?我向他们提亲聘你回去,如何?”
少女似乎更害羞了,低下头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吃山薯吗?我去看看好没有?”
她用钳子捞出烤熟的山薯,和昨晚一样弄干净后铺在芭蕉叶上,又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顾青宴低头看她一眼,问:“这茉莉花是你自己采的?下面这个是什么?”
簌簌脸上红晕未退,更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糯糯道:
“是我炒的麦穗,可去除食积气滞,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男人嘴角含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口,只觉入口甘甜,就着山薯很快将茶水饮尽,一阵困意袭来,他伏在桌上打起了盹。
“阿苏……阿苏……”
簌簌轻声唤顾青宴的小字,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刚才给他倒的茶里不仅有茉莉麦穗,还添加了羊踯躅和菖蒲,这几种物品混合饮用,能使人皮筋骨软,昏昏欲睡。
可不能怪自己,女子力气本来就没有男儿大,虽然也有例外,但自己肯定不在例外之内。
“阿苏,怎么不说话了?还叫我小哑巴,我看你现在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哑巴呢!”
想起这男人刚才的轻浮,簌簌举起手掌,在顾青宴颈上虚虚比划了个砍头的动作,又从他内兜里摸出一把银票,心里不胜欢喜。
有了这笔钱,自己可以买个假身份,离开欢喜庵后行事便利多了,她快速收拾了几样东西准备离开,刚打开门,眼前一晃,一道晶亮的剑光闪过。
门口站着的男子手里长剑指着自己,目光却鸷悍紧盯着昏睡的顾青宴。
此人正是雾灵山二当家卢铭敬,他从庆州返回,才知顾青宴领兵围困山寨月余,又用猛火烧山,大哥自戕,近百名兄弟葬身火海。
他潜入欢喜庵欲要报仇,却发现顾家独占南禅房一处独立院落,侍从守卫之严密根本无从下手,
傍晚时分,众女冠打醮完毕,见顾青宴提着食盒,独自往山间而去,他远远跟到这里。
开门的是个小丫头,卢铭敬并未在意,挥手将她推向墙边,提剑朝顾青宴刺去。
簌簌心里着急不已,这人明显是为寻仇而来,自己刚才下的迷药可害死阿苏了。
她拎起手里的包裹朝卢铭敬掷去,大声喊道:“阿苏……”
卢铭敬侧身一躲,剑尖转向一指,想先结果了坏自己事的丫头。
簌簌面色苍白,站立不稳,森寒的剑气砭入肌骨,只能闭上眼听天由命,耳边忽然听到铮铮利刃出鞘,说时迟那时快,刚还伏在桌上的顾青宴迅速拔剑,白光霍霍,如云漏电光,与卢铭敬贴身厮打起来。
刚才他喝了口小丫头倒的茶水就觉得不太对劲,本来对她心里就存有几分怀疑,后面的茶水并未咽下,装昏迷不过是想看她到底意欲何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谁知好巧不巧遇到卢铭敬上门寻仇。
他的武功并不在卢之下,但那丫头下的药性太烈,只抿了一口就让自己唇齿发麻,手脚乏力,看准时机一剑刺到卢铭敬左肩。
不敢恋战,顾青宴扣起簌簌的手腕朝屋外飞奔。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道路泥泞湿滑,又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
“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
簌簌刚就被吓得两脚发软,她又不会武功,已经隐隐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等卢铭敬追上来,两人都是死。
欢喜缘14.山谷底
“胡说八道什么……上来,我背你……”
还没来得及爬上男人背,卢铭敬已经提剑赶到,顾青宴紧抿着唇,左手护着怀里的少女,右手挥剑应敌。
卢铭敬招招致命,心中的仇恨,都在剑峰上毕露无遗,一个变向,突然朝两人紧握的手砍去。
顾青宴慌忙松开,“啊……”簌簌站立不稳仰身朝后栽去,他再次抓住她,两人顺着斜坡向下急滚,坡势陡峭,滚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中途被一颗小树拦了下,“哗啦”一声摔到了坡底的山涧里。
簌簌昏昏沉沉不知道躺了多久,勉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像被针缝住一般,根本睁不开,脸颊通红,嗓子渴得仿佛舌根和喉管粘在一处了。
“水……”
她糯糯喊了声,一个温软濡湿的东西覆在她唇上,缓缓把清凉的水喂进嘴里,才好受了些。
夜里她又觉得冷,身边的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
翌日清晨,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过来,她才彻底清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洞口生着火,昨天抱着她滚落下来的男人正坐在火边,手里的剑穿了个兔子模样的东西烤着。
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被碎石割了几道血痕。
“醒了?”
顾青宴注意到她睁开眼,将兔子放在一边,走过去扶她坐起来。
簌簌心里羞愧不已,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自己,她先前骗他喝下去的那杯茶里放了迷药,还差点害他丧命。
“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顾青宴目光在她脸上睃巡片刻,哼笑道:“你都主动收了我的聘礼,我当然不能让你落在别的男人手里。”
簌簌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偷他银票的事,想起连同包裹都遗留在那间屋子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更心虚了。
顾青宴开口问:“你父亲是谁?一晚上你都在喊爹爹……”
“你还有个弟弟?”他又问道。
想起官场上无辜受牵连的父亲,连同幼弟被发配到北地,那里人烟较少、气候苦寒,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自己避祸入观两年多,一点儿他们的音讯都没有。
她哽咽道:“我现在不方便讲。”
“嗯。”顾青宴看她伤心,也不再追问,把烤好的兔子拿过来,撕了只腿递过去,嘴角浮起个讥诮的笑:
“吃吧,放心,我这个可没有下药。”
簌簌破涕为笑,“哼”,软软捶他一拳,接过兔腿咬了口,大赞:“味道真好!”
她看看外面,浓雾锁住山谷,一片迷茫,有些怅然:“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顾青宴揽住她香肩,柔声问道:“你想出去吗?”
见她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头不语,心里已了解几分,火热的唇舌含住她的,轻喃道:
“昨晚上你要喝水,又哭又闹,我用树叶喂不进去。非得这样亲你才安静,簌簌,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喜欢他?簌簌想肯定是有的吧,不然他对自己做的那些孟浪行径,要是换个男人,她宁可一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那自己那杯茶里就会加上曼陀罗了。
顾青宴拉起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阳物处,用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型,柔声道:
“我的人很快就会找来,簌簌,等出去后,你跟我回家吧。”
欢喜缘15.启檀口(H)
“我以为我们昨天会死呢。”簌簌被吻得浑身趐软,绵绵倒在男人怀里。
她自小丧母,父亲对母亲情谊深厚,未纳妾侍通房,丧妻后更没有续娶的想法,三年前家逢大难,自己独自居住在欢喜庵后山,更缺人教导,不懂“聘则为妻,奔为妾”的说法。
即便男女双方两情相悦,未征得父母同意,没经过纳聘、问名等正式仪式就在一起,在世人眼中,这不是正妻,而是妾室。
她本是天真浪漫的少女心性,看一花一木都觉得可爱,寂寞时会与它们述说自己心事,与顾青宴几经生死,现在又让自己跟他回家,心里感动,眼睛渐渐模糊了。
顾青宴笑笑,咬着她的耳朵谑道:
“傻丫头,你不是胆大包天?还会怕死?”
“我是怕害了你……”
心里越发愧疚,抽抽噎噎哭了起来,她容貌本就极为妍丽,一流泪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两人身体相贴,顾青宴盯着少女清丽的脸,只觉情欲高涨,阳具越发火热硬挺,忍不住低头吻住那娇嫩的樱唇,让她胸前两团嫩肉紧贴着自己,喃喃道:
“别哭,有我护着你,哪有那么容易死了活了的?簌簌,你摸摸我,我才是快要死了,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昨夜险情不断,几番死里逃生,现如今两人坦诚心意,顾青宴心中悸动,欲火翻腾,何况山谷浓雾锁罩,又只有他们两人在洞中,孤男寡女,本就适合做些什么。
“它怎么还肿得这般厉害?”前夜自己不小心伤着他这处,当时阿苏脸色就变了,“你的药还在吗?我给你抹抹。”
这蠢丫头,顾青宴哑然失笑,拉着她的手撩开下摆,把自己狰狞粗长的肉棒掏出来。
那驴物棒身如儿臂般粗壮,颜色紫黑,巨大的龟头肿胀,正仰首吐着粘液。
顾青宴伸手捏捏少女俏脸,嘴里振振有词糊弄道:
“我这伤普通药物可治不了,非得年轻貌美的女子才行,簌簌,你亲亲它可好?”
簌簌早瞧见肉棒表皮青筋密布,棒首顶端分泌着一些湿润的液体,正冲着她微微颤动,和书里看过患处久愈不合的症状极为相似,阿苏的伤又是因自己而起,她心里爱怜,柔嫩的小手轻轻握住阳物,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头,开始吸裹。
顾青宴没有想到几句话真骗得这傻丫头给自己口交,只觉阳物传来一阵温暖紧凑的舒适感,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连连轻颤,阴茎越发膨胀,扶着少女乌泱泱的长发重重喘息。
“嗯……”脊椎泛起阵阵麻意,一声闷哼,差点儿精关不守,
自己久经花丛,什么绝色佳丽没见过?何曾像今日这般,阳物才刚被含住,就快意连连差点抑制不住。
“阿苏,你好些了吗?”簌簌吐出龟头,一双眸子亮若星辰般望着他。
“小簌簌,我是好不了了。”
男人气息越发不稳,这丫头只用小嘴给自己吸吸就让他欲仙欲死,要是一会儿这阳物入她下面蜜穴,还不知道是何销魂滋味?
欢喜缘16.欲破瓜(H)
簌簌可不知道男人心中淫念,她细细打量着顾青宴“受伤”的部位。
只见那物粗壮黑亮,根部周围覆着一圈浓密的毛发,在她的注视下,肉棒变得比刚才还要肿胀,棒身直挺挺翘立着,青筋跳动,顶端的小孔粘液吐得更欢了,甚是切合药书中言及的“阳虚水泛”之症状,倒不算重症,服些伸筋草、海风藤即可缓解,却又被他那句“好不了了”吓得不轻。
“怎么会这样?”
顾青宴强忍住笑,故意吓她:“小簌簌,我要真死了,也不入地府不坠轮回,一缕魂魄陪着你,你怕不怕?”
“我怕……”
她不怕鬼,却怕阿苏会死去。
顾青宴拧拧她的小脸,笑道:“刚胡乱与你说几句罢了,所谓鬼神不过是世人执念,当不得真,再说你也算半个学道之人,还怕这些不成?
“我就是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好好……不死……”男人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将少女亵衣缓缓尽脱了去,唇齿沿着她雪白的颈后一点点滑下,在光洁的美背上留下一串自己的印记。
“簌簌,你知道什么是阴阳交合吗?乾坤成男,坤道成女,阴阳互补,相摩相感,我现在就想和你做这事,你愿不愿意?”
少女两团白嫩嫩的乳儿露出来,乳尖挺翘如荷蕊般娇嫩,顾青宴爱不释手揉捏了会儿两团软肉,大手开始四处游走,在柔美纤合的胴体上放肆游走。
全身不断被抚弄,簌簌晶莹的肌肤泛起淫靡的绯红,嘴里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虽然不懂什么是阴阳交合,但阿苏说他想做,自己就是愿意的。
他的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自己浑身酥软麻痒,身体里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簌簌咬着唇,两条腿难耐得交叠着。
顾青宴知道这丫头已经动情,手指娴熟地从她亵裤穿入,在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扣弄,很快摸到肉壁上一颗珍珠大小的阴核,指甲巧妙地在上面刮蹭了几下。
“阿苏……阿苏……”
仿佛一阵电流袭过,簌簌张着小嘴倒吸了一口气,两眼迷离,一双白玉的胳膊紧搂着男人脖子,青葱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滑弄。
“我难受……好难受……”
“不舒服吗?”
顾青宴吸着她香嫩的小舌,手指继续摩擦挤压少女穴口敏感鲜嫩的肉芽,耐心给她做前戏。
自己这巨物尺寸委实吓人,别说未经人事的处子,就是秦楼楚馆那些花魁娘子,刚入时也免不了受罪的。
不过刚浅浅进了根指头,小丫头层层叠叠的肉褶涌上来,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吮咬着自己。
他把手指抽出,将少女白生生的小腿一分,细细打量起她那又娇又嫩的阴户,几根浅色绒毛覆在上面,中间一道细长诱人的肉缝微微颤抖着。
顾青宴两眼通红,迫不及待将自己粗长的肉棒顶上去轻磨慢弄,火热的龟头在股沟肉缝间到处游走。
“簌簌……好簌簌……你流了好多水……”
他狠狠吃着少女的小嘴,扛起她一条腿挂在肘上,将硕大无比的龟头分开少女两瓣娇嫩的阴唇,缓缓地钻进去……
欢喜缘17.蜜穴口(H)
未经人道的蜜穴被刺激得一阵强劲收缩,紧紧将龟头箍住,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传来,顾青宴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得这丫头阴道入口奇窄,才探进个头,龟首就被穴中嫩肉紧紧箍住进退不得,那销魂的感觉,爽得他连连轻颤。
“唔……唔……”
刚才被小丫头檀口轻轻吸裹,尚未提枪上马驰骋一番就差点泄精,可那快感,远不及现在一半。
肉棒进入到蜜穴口,却突然停住往回撤了些,龟头轻轻得在蜜穴花瓣处来回摩擦,却并不急着往里面插入,他知道小丫头疼得厉害,张嘴在他肩上狠咬了口,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要其他女子床第间敢如此放肆,顾青宴早挥手一巴掌扇去,可这丫头明明痛得不行也不敢哭喊让自己停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让他心里涌起无限爱怜,又舍不得离开这销魂的身子。
肩背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他轻嘶了声,这丫头牙尖嘴利,自己阳物甚伟,一会儿入进去免不了她的苦吃。
一双手抚着少女娇嫩的双峰技巧搓揉,火热的唇舌顺着她下巴一路下滑,亲吻雪白的脖颈和诱人的乳沟,将头埋到她两股之间,火热的舌头刁钻地刷过阴唇,将那颗肉珍珠含在嘴里,舌尖不断顶弄吸舔。
簌簌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她未经人事,除了父亲幼弟,甚少见外面男子,哪经得起顾青宴这风月高手的挑逗?
先前的疼痛已散去,蜜穴处阵阵酥麻,一股又一股淫汁汨汨流出,说不出那种感觉,既舒服又难过,仿佛虫豸蚁驹爬过,又似鹅羽轻搔,全身阵阵颤抖,不由自主翘起白嫩的臀瓣,迎合男人灵巧的舌头。
顾青宴见她情动,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胯下阳具也着实胀得难受,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真快死了,死在这柔嫩多汁的身子上。
“簌簌……别怕……我轻点……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将少女的腿夹在腰间,肉棒抵在湿滑肉缝上缓缓磨蹭,深深吸了口气,握住棒身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顾青宴哭笑不得,这丫头……竟然这个时候来癸水了!
他当然不可能继续做下去。
簌簌睁开眼,发现他直起身子准备给自己穿衣裳,轻声问道:
“阿苏,好了吗?你现在还难受吗?”
傻丫头!
少女清脆信任的声音传入耳中,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关心,顾青宴想起去岁寒夜军营饮下的那壶浓酒,让他心里热热的。
他亲了亲簌簌的脸颊,柔声道:
“还没有正式开始呢,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能做,傻丫头,你来癸水了。”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麋鹿般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固执地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顾青宴心里一声叹息,坦诚道:
“放心吧,我无事,先前是我不好,故意欺骗逗弄你。”
簌簌抬眼看他,似乎想从男人脸上表情分辨他话里的真伪,见他面有愧意,那处狰狞巨物垂在黑乎乎的虬发中,眼眶一红想骂他几句,却大大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阴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可真是个大坏蛋!”
欢喜缘18.见沈氏
她仿佛现在才注意到两人一丝不挂,慌忙背过身穿上衣服,下体在流血,这里没有草木灰带,不知如何是好。
“哗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青宴将自己中衣下摆撕成长条,叠了一摞放在少女身边,从背后拥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蹭了蹭。
“生气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欺哄你……”
他心里颇有些感触,刚才都准备好坦诚后这丫头恼羞成怒扑上来撕打自己,或者再狠咬一口泄愤,可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骤然如释重负,嘴角带着抹轻松笑意,这丫头是真心期望自己平安无事的。
第一次,心中对一个女子起了愧意。
“你以后……别乱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好……我都听你的。”
簌簌确实说不上生气,虽然顾青宴欺骗她,但刚才那些亲密,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又见他把中衣撕下给自己做癸水棉条,温柔小意的模样,仅有的一丝恼怒也早抛到九霄云外。
“你转过去,别看我……”
顾青宴笑起来,舔她耳垂:“现在害羞了?刚才抱着我头的时候可是热情得紧,等身子好了,得全数补给我……”
他心中确实快意,虽然没有破这丫头的身子,却也把她全身吃舔了遍,两颗美乳浑圆挺翘,阴户粉嫩,温暖湿滑的肉壁蠕动着,单是进了个头就已经万分舒爽。
更喜欢这丫头清纯之中带着一种媚态,骨酥体软让男人欲罢不能,只想伏在她身上纵情欢愉,所谓‘天生媚骨’也不外如此。
两人穿戴齐整,又将刚才的的兔子肉分吃,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
顾青宴喜道:“是我们的人找来了。”
见簌簌双眼往四周张望,闪烁不定,知道她心里紧张,拉着她的手柔声哄道:“傻孩子,你在担忧什么?我们都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我不可能再放你独自居住在后山,我母亲今日也在庵中,一会儿你先去拜见她,知道吗?”
他掏出鸣哨,长吹了口,不大会儿,果然有人马循声而来,听顾青宴吩咐,将一匹白色骏马留下。
顾青宴扶少女上马,自己并没有翻身并骑,牵着马绳,和她边走边聊,讲述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听来的奇闻轶事。
簌簌知道他在宽慰自己,安心不少,她本性活泼,听顾青宴讲到精彩处,忍不住好奇开口问,叽叽喳喳的声音惊起林中一群飞鸟掠过,两人相视会心而笑。
沈氏并不知道儿子昨夜并没有宿在南禅院落,早膳时久等不至,才让个丫鬟去请大爷,顾青宴身边的小厮墨砚慌忙来请罪,说大爷一夜未归,副将正带着人马搜寻。
等儿子笑吟吟将一位美貌少女引至自己跟前,沈氏心里方了然,这不知是又看上了谁家女儿,想纳进府中。
顾青宴将一番早准备好的说辞告知母亲,昨夜道路湿滑,他不慎滚下斜坡,幸得这位小姐相救……
沈氏微微颔首,见这女子肌光胜雪,模样极为标志,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倒也有几分喜欢。
平素她就不管儿子房中事,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也不再多问。
兰麝心如擂鼓,眼也不错地紧盯着簌簌,大爷屋里妾侍通房甚多,何曾见他亲自将人往太太跟前领过,便是玉姨娘,也是因为娘家是太太的旁枝亲戚,才能逢年过节去北苑请安,至于锦墨居得宠的素衣霓裳,出身勾栏教坊,太太打心眼里不喜欢,从不召见。
这凌小姐年岁不大,却生得这般绝色,大爷明显上了心,对着她言笑宴宴,一双俊目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又吩咐下人单独腾辆马车,一应内饰俱要精心布置。
她想起太太前几日吩咐停了锦墨居的避子汤,心里越发惶恐不安,大爷床第间甚为勇猛,现在又在兴头儿上,这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女子会不会抢在自己前面,先怀上大爷骨血?
欢喜缘19.进顾府
马车悠悠转转停在了一处院落,立时有两名丫鬟过来打帘,小心翼翼扶着簌簌下车,她好奇地观望四周,只见整处院落富丽堂皇,院中甬路相衔,佳木茏葱,抱厦上悬“锦墨居”匾额。
刚进正房,已有丫鬟沏好茶端了过来,另摆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并果脯,唤凌小姐慢用。
簌簌抿了口茉莉雀舌茶,捻了块玫瑰酥刚入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来不及放下茶杯,就被顾青宴抱了个满怀。
“嗯……”
半口茶点亦被男人渡走,她娇嗔道:
“你到哪里去了?”
“你看!”顾青宴面有得意,将一串圆润的珠子放在她手上,解释道,“这是林邑国今年贡品夜明珠,皇上赐给宁王,宁王赏给我,我刚特意去库房找了出来,你喜不喜欢?”
“嗯。”
温凉的珠子握在手里,竟有一种沁人心腑的感觉。
“我这几日有事在身,可能不能陪你,你在这里安心住下,要吃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和丫鬟婆子说。”
他确实有事要办,九如山上发现了卢铭敬行踪,把母亲安全护送回来,立刻得领兵前去擒拿。
簌簌心有不舍,在男人怀里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顾青宴又把一卷小册塞她手里,拍了下她白嫩的屁股,谑道:“这本避火图好生看,等我回来可得考你,那时……身子干净了吧?”
想起他欺骗捉弄自己的事,簌簌恼羞成怒去挠他,男人也搔到她的腋下,两人嬉闹了片刻,亲得她两瓣红唇微嘟,顾青宴才意犹未尽站起身,将刚才奉茶的那个叫芳竹的丫鬟传进来,让好生伺候着凌小姐。
芳竹个儿不高,眉毛细长,眼睛乌亮,逢人带着三分笑意,簌簌和她倒也能说上几句。
顾府的日子比起欢喜庵不知强了数千倍,每日厨房更是变着花样往正房送餐,昨日松树猴头蘑配牛柳炒白蘑、荷叶鸡,她不过随口说了声有些腻,今儿午膳就换成了琵琶清水大虾、一品豆腐、香麻驴肉饼,还特意烹制了沙板鸡和鹿肉串,配上孜然辣粉芫荽末,远远闻着香味四溢,簌簌吃得赞不绝口。
暗想阿苏果然生在富贵人家,吃食上这么讲究。
她却不知,这两日,锦墨居后院一众妾侍早就恨得牙痒,只是顾青宴下了严令,没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正房,她们也就无缘见到住传说中的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甘棠最先沉不住气,走进东厢怒冲冲说道:
“姨奶奶,刚可气死我了,我去厨房说您今儿晚上想吃蒸鲈鱼,陈二家的把我好生一顿埋怨,说哪有时间弄这些费功夫的东西,又絮絮叨叨讲有的没的,结果看到芳竹进门,立马换了张笑脸,说给凌小姐炖的血燕好了,她亲自守着的,还说自己打发人送就好,那需要她亲自跑一趟。要我说,那个凌簌簌算哪门子小姐?欢喜庵里的腌臜东西,不知羞耻勾住大爷,我听别人说道馆里,有的是女道士打着才女名号,暗里做妓的……”
“不可胡说。”沈妍玉出声喝止,“你这不是把大爷也编排上了?”
甘棠撇撇嘴,大爷去秦楼楚馆还少吗?远的不说,那素衣霓裳不就是勾栏出来的下贱货!
“姐姐在吗?”
却是后院里的柳枝来看望玉姨娘,说起来这柳枝是府里家生子,还是伺候顾青宴的老人,今年已经十九,比妍玉还大上两岁,却也得按规矩称呼她一声姐姐。
这些年她服侍顾青宴小心谨慎,不争不闹,又学了一手按摩的好手艺,大爷偶尔也上她房里轻松片刻,可今年纳了素衣霓裳后,来她屋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爷未娶正妻,行房后姬妾一律赐避子汤,别人能等,她已经十九韶华将逝,又听说锦墨居添了新人,虽然名分未定,却直接住进了正房,心里实在惶恐,如果那位凌小姐是未来主母,那第一个要打发的就是她们这些通房妾侍。
玉姨娘是后院唯一良妾,听说大爷那晚幸她后并未赐汤药,想来到底与别个不同,她性格又懦弱,想来找她看看能否探出些口风。
欢喜缘20.女人嫉
柳枝一进屋就满脸堆笑,摸着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屏风夸耀:
“还是姐姐伺候得好,讨大爷喜欢,这么好的屏风可没有舍得赏别人,太太一露口风,大爷首先想的就是您,我听婆子说,素衣气得喝完避子汤后把碗都砸了……”
那晚的事再次被提及,其中的隐情沈妍玉又不好为外人道,接过甘棠递来的茶,闲闲吹了口沫儿,方笑着说道:
“是吗?谁让大爷宠她呢?不过几个碗罢了,更贵重的她也不是没有摔过,大爷可也没说什么。”
柳枝平素没少挨素衣欺负,年初好几次顾青宴都坐到她屋里了,那贱蹄子装病又把大爷劫走,心里一直憋着火,她坐到沈妍玉下首,轻哼了声:
“她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姐姐,我就直说了,今儿我是来讨您话的,您也知道,大爷一半多时间都在军营,即使回来,我那屋子一月只进一次也是常事,听说新来了位凌小姐,不知道姐姐可听太太提过?”
和对着得宠的素衣不一样,沈妍玉平素就有些看不起柳枝,心里暗忖一月一次也是给你面子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大爷那性子,这么多年还能留你就不错了,往素收用了多少丫头还不是遣得遣,卖得卖,送人得送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嘴里慢悠悠答道:
“这我可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太太从不管大爷这些事的。”
心中猛得咯噔了下,她虽然嘴木讷人却不笨,想着柳枝都会拐弯抹角来打探那个凌簌簌的消息,自己这边……
前些时候给父亲去信让他早日把庶妹送来陪伴,算算时间这几天也该到了。
正房她当然不会去,别说大爷吩咐过不准其他人前往,就算应允了,现在锦墨居里也数她名分最高,太太做主正儿八经聘进来的良妾,断没有主动跑去见那个凌簌簌的道理,
而且,能伏住大爷让他安置在正房,这后院的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自己何必当这出头榫子?只要守住太太,大爷又事亲至孝,锦墨居里怎么也会有自己一席之地。
沈妍玉料得没错,确实有人按耐不住当起了出头榫。
顾青宴已经去九如山四天了,簌簌午膳吃了几筷虾仁,又在芳竹的劝说下勉强喝了半碗鸡丝粥,有些兴意索然,说自己出去走走。
她不可能离开顾府,能活动的地方也不过就是门前宽阔的院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在暗暗打量自己,不是善意的那种。
站在假山前,看一缕清流从山顶曲折泻于石隙之下,一只小猫倏得从墙上跳下,穿着镂金百蝶穿花锦袄的女子扭着细腰款款走进来,嗓音若树上黄鹂:
“凌小姐,你看见我的猫了吗?
“往那边去了。”
素衣唤了几声迟玉,想来是猫的名字,又在院中来回找了会儿,拿手扇风,暗暗打量起让她恨得牙痒的女子。
一袭浅色轻盈软罗百合裙,发上插着枝雕凰银钗,肌肤似雪,修美白皙的颈上挂着串晶莹的明珠,没有看自己,凝视着假山上的溪流。
“凌小姐。”她又走上前去主动搭讪,“这一路走实在渴得慌,可否讨杯茶喝?”
芳竹见簌簌朝自己点点头,进屋沏茶不提。
“你对我一点儿都没有好奇吗?”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几日去哪儿芳竹都寸步不离守着自己,拿膳时也会安排个小丫头贴身伺候,簌簌心里早起了怀疑。
“哎,以前我一说口渴,大爷立刻让人炖了血燕来,他喜欢听我唱歌。可这几日我嗓子不适想润润喉,我身边的茜如说,原本厨房属于我的东西被新来的凌小姐拿走了,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
欢喜缘21.风波起
簌簌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女子,模样艳丽身段不俗,修身锦袄毫不保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示出来,胸脯高高挺立,腰却细得和水蛇一般。
她话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有芳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已有几分了然。
初见阿苏那晚,和他偎在一起吃烤山薯,他说他的愿望是娶老婆,娶个漂亮老婆,自己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他都已经束发,竟然还未娶妻……
这几日在顾家,吃穿用度无一不是好无一不精,生在这般富贵人家,即使未有正妻,通房妾侍家里也是早早备下的。
“你不是要喝茶吗?随我进来吧。”
素衣见她面色淡淡,心里反而起了几分惶恐,平素她跋扈惯了,顶撞了好几次玉姨娘,气的她半死,顾青宴也没有说什么,正房她一次未来过,今儿不过是借着找猫的理由想来看看大爷的新宠,小小膈应她一番罢了。
“茶我就不喝了,我还得找我的迟玉去,这馋嘴猫儿,见到好东西就到处乱扑,也不看看是不是她的……”
见素衣走远,芳竹小心翼翼说:“凌小姐,外面凉,回屋歇歇吧。”
她点点头,外面确实有点冷,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指甲吃痛地戳进细嫩的掌心,似乎也察觉不到疼。
傍晚时分,顾青宴一身鸦青斜领箭袖大步进来,侧脸轮廓分明如刀削般,等看到桌前端坐的清丽少女,那份阴沉和冷峻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芳竹说你晚上什么都没吃,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饭菜不合口味,喜欢什么我马上让他们做。”
簌簌摇摇头,“我没事,这几日得你用心照顾……”
“簌簌,你是要和我生分吗?”顾青宴沉吟了想看更多文请加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片刻,还是决定主动把话说开,“今天素衣对你说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对我说什么?”
“她是我以前纳的……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跟我过去,今儿她欺负你,我让你百倍欺负回去。”
“不用了。”
今日自己已经想了一下午,只是现在听他亲口承认,还是觉得心很疼,“她也没对我怎样,她是你的姬妾心有不忿……”
男人打断她的话:“你也说了,她不过是个姬妾,不喜欢撵了就是,不值当生气,我还没有吃饭,你陪我可好?”
“你有多少姬妾……”
“……”
“阿苏,这个还你……”
是那日顾青宴送的夜明珠,还亲自帮她戴上。
男人英俊的脸庞紧绷,冰冷孤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这执拗的女子,自己一向认为,男儿大丈夫在世当建功立业,博一个锦绣前程,闲暇时温香软玉在怀也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乐事,心里又思量起母亲让他纳沈妍玉时的话,“她虽不如你那几个通房美艳,但性情举止沉稳知礼,以后娶了正妻,也不会闹得后宅不宁。”
自己已经开口要撵走素衣,这丫头还不依不饶,顾青宴语气不由冷了几分:“簌簌,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们是我认识你之前纳的,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少女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不是闹,这东西我确实受之有愧,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我早许过人家,因为父亲出事,两家才断了联系,没早说是我对不起你。”
欢喜缘22.相决绝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许给谁了?”
顾青宴眯起眼,幽深的眼底蕴着滔天风暴,甚至是刀锋般的杀意。
望着眼前男人俊美的双目,往事如走马灯一幕幕在少女脑海回旋。
正和十六年的科举舞弊案,主考官方任、钱云山接受吏部官员陆梁栋、国子监博士蔡修文的贿赂,内定了两名举人,此事被刑部官员、给事中郑溥发现,上报朝廷,皇上龙颜大怒,下诏将受贿的考官、行贿的两人和参与此案的两个考生,全部予以处死,财产充公,父亲作为副主考,并不涉及贪腐,却也被同僚恶意参了个监管不力,家产籍没,和幼弟发配北疆,为避祸及早托人将她送入欢喜庵内……
当时的住持是已仙去的华存仙姑,面容肃穆的仙姑在她脸上凝视很久,缓缓说了四个字:“非我门人。”没有安排她皈依受戒,和庵里道姑们早晚做功课咒唱诵读。
华存仙姑溘然长逝后,继任的华阳道姑下令不让别人与她说话接触,她独居山间过了两年孤苦无依的时光。
最开始不愿意告诉阿苏父亲名字就是害怕连累他,现在知道他乃官宦世家子弟,自己是罪臣之女,彼此身份更是天冠地屦。
今天素衣临走时抱着猫指桑骂槐:“迟玉啊迟玉,一天天净想着攀高枝,以为跑到正房你就成了主子,淫奔私约……”
她强行压住怒火,问芳竹这女子是顾家什么人,芳竹期期艾艾闪烁的样子也让她猜了个十成十。
穿衣打扮不俗,绝非普通歌姬,狐媚魇道耀武扬威的模样……应该是顾青宴的宠妾。
除了这个素衣,这里还住着多少她没见过的女人……
她们嫉妒自己,自己也疯狂嫉妒那些女人,她们更早到了阿苏身边,和他做过亲密的事。
她爱那个男人,做不到与别人分享。
簌簌又想起那晚在山谷间,两人依偎在一起,火光映红了脸,木柴爆出细微的毕剥声,阿苏好闻的气息像藤蔓一般在鼻间氤氲,他温柔地亲吻自己,双手爱抚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那真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啊!
心很痛,还有些舍不得,但也就这样了,九如山陪自己的是阿苏,现在这个英俊的男人是顾家大爷顾青宴。
突然来的癸水也许就是天意,让彼此还保留着最后一道防线,就当一切是场梦吧,梦里的阿苏对她极好,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没有身份的羁绊,更不会有其他女人的参与。
簌簌叹了口气,轻声回答:“我确实许过人了,对方姓宋,包裹里那块玉佩就是缔约凭证,天色不早,我得走了……”
“怦”的一声,桌上的茶具震了震,顾青宴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着,冷声道: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他何曾被女人这样无视过,芳竹派人来说凌小姐收拾了包裹,害怕她不告而别,一得到信自己立刻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好声好气哄她,这丫头却说她订过亲,有个劳什子未婚夫,还要离开这里!
看着那张娇俏的脸,顾青宴语气又和缓几分,伸手抱她:“簌簌,你都答应跟我回来了,那亲事我帮你退了可好?”
“父母之命岂可随意更改?”
她把刚才被男人震落的宝珠拾起来,素衣那句“淫奔私约”又在脑中回旋,不再与他多说,拎起自己包裹向外走去。
顾青宴静静注视着她决绝的背影,扯过珠串狠掷在地上,怒极反笑吼道:
“好,很好,凌簌簌,这串珠子你确实不配戴,你想给我演一出还君明珠?张文昌这诗可是写给节妇的,你有未婚夫,可身子每一处没让我摸过碰过?不贞不洁,还指望着那个男人会娶你吗?”
簌簌垂眼跨过门槛,一滴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并没有想过嫁入宋家,别说父亲出事后断了联系,就算婚约存续,自己也要想法退掉的。
她长这么大,眼里心里只有过一个男人,和身后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他,却又不是他。
欢喜缘23.妾相邀
顾青宴垂在腿侧的大手攥握成了拳,嗓子滚了好几转,嘴唇牵动,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出声。
那块玉佩自己确实见过,还没有问就被她一把夺去藏起来,本以为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原来,她许过人家了,是男方给的订婚信物。
“以玉缀缨,亲结其缡。”
顾青宴耳边似乎又响起那晚听到的悠扬笛音,如泣如诉、绮叠萦散,她在诉说思念,是思念家人还是思念那个姓宋未婚夫?
但肯定不包括自己!
不然这丫头怎么会头也不回那么决绝?
她只要放缓脚步,自己肯定会控制不住上前抱住她,又或者,她只要用那双盈盈的双眼幽怨瞪自己一下,他就会相信,她只是在吃醋、在嫉妒……
直到那抹倩影彻底消失不见,顾青宴才深吸了口气,刻意忽略心里一种陌生的刺痛,他想自己刚才应该表现得大方点,他从来不介意拿钱打发女人,尤其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这丫头把价值连城的宝珠还给自己,他可以再给她一些银票的,如果她不要,就冷嘲热讽几句上次她下迷药偷自己钱袋的事。
可终究没有开口,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是期望她走投无路回来找自己,还是心里根本就不想让她走……
顾青宴告诉自己,不过是个有趣的小丫头,阴差阳错有了几次生死际遇而已,想走就走吧,女人他这辈子还从来没强求过。
矗立在原地许久,心烦意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副将赵岑源来报发现了卢铭敬的踪迹,已经将他困在山洞,请示是否用烟逼熏出来。
顾青宴亲自进去擒拿,两人武功本相差无几,卢铭敬饿了几天,身体又累又乏,才会冒险去欢喜庵膳堂偷东西暴露了行踪。
一番刀光剑影,顾青宴挑掉了男人手里的长剑,他也将自己的剑掷一旁,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根根凸起,一拳朝卢铭敬挥去。
“怦!”
卢铭敬身子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弹下来,一阵撕裂的痛传遍全身,烂泥似得倒在地上。
顾青宴气血翻涌,拳头疯狂捶向倒地的男人,打得他眼角迸裂,血流不断,直到赵岑源举着火把,小心翼翼说卢铭敬已经死透了,他才气喘吁吁松开手。
下山的时候又经过那丫头曾居住过的小屋,他推开门,本就极简陋的屋子现在更是没有一丝人气,又阴又冷……
她走了,头也不回地离自己而去,没有要他的宝珠,更没有要他这个人,那些柔情蜜意的话语,肌肤相亲的爱意现在就像一个笑话,都纷纷跳出来嘲笑自己。
顾青宴面无表情从木屋走出,决定把这女子彻底从脑海忘掉,自己几次三番救她,她却不识好歹,那他为什么要为这薄情寡义的丫头烦恼?
多的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再次回到锦墨居,已是戌时末刻,沈妍玉打发碧裳前来请他,说庶妹带来些华阴特产,自己做了几样家乡点心,想先请大爷品鉴下,要觉得好明个儿给太太送去。
顾青宴眉毛扬起,一脸讽刺,这沈妍玉虽然床第间缺少些风情,倒确实知情识趣,至少不会闹得后宅鸡犬不宁。
换妻篇番外7.驭夫之道(H,女三出场)
一阵阵快感从脊椎涌起,龟头又酸又胀,裴行驰被林浅高潮后的小穴夹得皮酥肉麻,大口喘息着,嘴里发出极舒爽的声音。
肉棒一边向里钻,一边换着角度,利用龟头棱边和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林浅嫩滑的肉壁,疯狂抽送。
“啊……啊啊啊……”
女人被肏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阴道痉挛收缩,好象要夹断入侵的肉棒一样。
缓了缓这种直冲脑门的快感,男人觉得自己抽送变得困难,林浅的花心仿佛长了肉刺,鸡巴往里戳一下,穴眼就热情啜龟头一口,他低下头咬住那颗粉嫩的奶头,弓起身子做最后冲刺,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女人子宫……
“老婆,明天再穿一次这个内衣。”射精后男人意犹未尽地回味起刚才这场性事,女人硬硬的乳头刮得他掌心发痒,低声笑道,“还有什么款式?我陪你一起去买。”
林浅躺在床上,全身被折腾得像是快要散架,一动不想动,老公在自己耳边一次又一次的不停低声诱哄着,她都嗯嗯地敷衍着。
今天突然想起了莫清怡,才心血来潮买了套情趣内衣勾引老公,果然很有效果。
但是当然不会随便答应他,自己又不傻,远的有聊斋故事里的恒娘,近的白玫瑰与红玫瑰,不管是正面反面的教材,都告诉自己一个道理,对男人抓住他们喜新厌旧的心理,欲擒故纵。
再喜欢的菜也不能天天吃,哪怕是山珍海味,吃烦了也想尝尝野味,偶尔一次让他尝到甜头才会念念不忘。
所以不管在婚姻还是恋爱中,保持新鲜感特别重要,时不时给他来点小惊喜,小浪漫,对提升夫妻感情极有好处。
只是为了男人的这甜头可让她受苦了,现在穴肉都有些火辣辣的,一会儿洗澡的时间都会比平时长不少。
第二天唐韵下午打电话来请她吃火锅,作为昨天小笼包的感谢,裴行驰刚好有个晚宴要参加,林浅痛快答应了。
她们去的那家常年都需要排长队的连锁火锅店,,两人拿了号,看前面还有二十来桌,去了商场一层的化妆品专区。
口红香水这些小物品创造了女人与国际一线大牌亲密接触的机会,商场现在又在搞满一千返二百代金劵的活动,两人兴致勃勃连试了好几款香水,最后才确定了下来。
林浅拿着单子去付款,身后一个陌生的女生响起:“其实买香水吧,最多让柜姐拿香卡给你试两次,次数多了香味混淆,根本就闻不出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似乎又笑了笑:“我当年也和你一样犯过这错误,那时候我只是个拿了全额奖学金从内地去香港读书的女学生,什么也不懂,这些知识还是Davis教我的,他还告诉我闻一下咖啡豆就可以恢复嗅觉……”
听到丈夫的英文名字,林浅转过身,心跳猛地快了半拍,不用介绍,她也能下意识猜出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名字。
莫清怡。
欢喜缘3.春情浓(H,三更)
顾青宴一双手从兰麝腰间向上游走,抚摸雪白坚挺的双峰,拇指揉搓着两粒粉腻乳头,只觉触感暖香滑美,暗忖这兰麝虽无十二分颜色,却也明眉皓齿,知情识趣,又是母亲身边一等得用的大丫鬟,俗话说“野花偏艳目,村酒醉人多”,交媾之间十分得趣。
“嗯……哦……”
兰麝自然是使出十二分解数曲意讨好,空虚已久的穴儿被粗壮的驴物占据,火热的龟头熨烫着穴壁寸寸嫩肉,涂着凤仙蔻丹的指在半空挽了个兰花儿,莲脸生春,秋波送媚,搂住顾青宴精壮的腰身,嘴里“嗯嗯哦哦”浪叫着,两片花唇紧夹着肉棒不放,忘情迎合。
“嘶……”
乳尖被顾青宴狠掐一下,突如其来的疼让她咬住了唇,但一对挺拔饱满的乳还是努力高高挺起,任男人将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爷……大爷……”
驴物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肏得穴肉又酸又麻,每一下都戳着那敏感的骚心,兰麝全身涌起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引得她从脚趾到头顶在不由自动抽动。
刚入巷时还带着几分真几分演,可现在快感如潮涌,脸上春情洋溢,低吟变成了大声浪叫。
她知道大爷床第间素来喜欢女子放浪,玉姨娘就因过于木纳不得欢心,上次不过想吃碟桂花糖蒸栗粉糕,都被厨房的陈二嫂好生抱怨一通,又是个没主意的软骨人,遇事不敢出头,空守着姨奶奶的名儿,却拿不出姨奶奶的款,连太太都冷落她,吃穿用度还没有素衣霓裳这几个新纳的通房体面。
兰麝心里不免又阵阵得意,什么姨奶奶,玉姨娘,还有那些妖妖娆娆的小蹄子,别看现如今自己没个正经名分,大爷归家那次不先入她这穴儿,等生下秦家长孙,锦墨居里除了未来的顾大奶奶,其他人对着她都得退一射之地。
想到这,蛇样的腰肢扭得更欢,花茎嫩肉紧勒住火热肉棒,挺起胸脯把丰满乳儿喂男人嘴边,媚笑道:
“爷,您吃吃……吃吃奴这对奶子……”
“浪货。”
顾青宴微眯着眼,加重手上力道,握着一对乳往中间推压,一口啜起两颗乳尖,不住吮吸舔咬,唇舌搅得啧啧作响。
乳尖是兰麝全身最敏感所在,现在两只均被含在口中,爽得她全身酥麻,穴心淫液绵绵滲出,男人速度极快,重重喘息着,抱着她屁股啪啪抽疯狂顶弄,肉棒全根而出又全根而入,每次进去都顶着花蕊磨动,充实又酥麻的钻心骚痒,从穴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美得她美眸轻翻,嘴里“嗳哟……嗳哟……”叫唤不停。
顾青宴见她得趣,唇角轻勾,站直身子,捧起两瓣又圆又滚挺翘的臀,藉着微弱的烛光,低头打量起兰麝饱满的小穴,只见两瓣阴唇水水嫩嫩,中间插着根青筋毕露的巨硕肉棒,深紫色的龟头不住在穴儿内进进出出,暖阁全是脸红心跳的淫浪之声。
“给爷叫几句好听的来!”
“啊……嗯……大爷好厉害……奴好爽利……入到奴心肝子里了……”
兰麝穴里快感一波接一波,嘴里语无伦次浪叫着:“太爽了……不行了……奴受不了……大爷又顶到了……骚穴……奴要死了……要死了……大爷操死我了……”
“奴想吃您的精水……求您赏给奴……”
……
男人血脉贲张,抓住两团臀肉左右拉扯,让胯间小穴张得更大,腰腹阵阵发力,将肉棒顶在甬道中狠狠肏弄,又腾出一只手捏住乳尖,使劲揉搓,强烈的快感让兰麝穴内一股股春水急泄而出,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无力倒在榻上泄了身子。
“奴不行了……啊……啊………”
“骚货。”顾青宴微微喘息,翻过她的身子骑上去,“噗哧”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肉棒顺畅地再次深插入穴内,他挥起手掌“啪”打在女子娇嫩的肥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清晰地印上了红红的五指印,颤颤抖抖好不可怜。
顾青宴骂道:“今天怎么这么不中用?不是闹着要吃爷的精水?”
兰麝听出大爷话里不满,虽全身无力,仍勉强支起胳膊,臀翘得高高,收缩穴儿迎接男人巨物的冲撞,嘴里委屈分辨道:
“大爷,还不是你好久不入人家了,奴才受不了的……”
“是吗?”顾青宴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夹住兰麝娇嫩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着,指甲按在乳晕上细细的研磨着,“那你说爷走了多久?”
“四十三天,大爷去雾灵山四十三天了,奴天天想着大爷回来,每次去锦墨堂想问问,还被霓裳奚落一番……”
兰麝一向精明,表达自己思念之情时也不忘给顾青宴上眼药。
不知道是憋得太久还是女人的回答让他满意,顾青宴不再说话,发狠挺动腰臀,肏得兰麝又丢了几次……
青绿古铜鼎书案撩着暖香,紫檀木榻不停嘎吱嘎吱晃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呻吟娇喘在幽静的梅林雅舍异常清晰……
半晌,顾青宴气喘吁吁拔出肉棒,撸了几下,看着雪白的精液淫靡地沾满兰麝丰满的臀瓣,大咧咧斜坐在榻上,由着她服侍自己穿衣。
换妻篇番外1.老婆,我要喝这儿的水(微H)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林母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小裴就是好,人长得帅气不说,又有能力,上次浅浅大姨全亏了他从江城请来的专家,现在已经能自己下床独自走了,大姐家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感谢。
还有每次来家里一箱箱搬的礼品……
自己也不是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和浅浅爸虽然积蓄没多少,难得的是心态平和。
人这一辈子,山珍海味是一天,要饭也是一天,得想开点,只要他们老两口身体健康,不给孩子添麻烦就好了。
女儿和姜涛离婚的时候她暗地里哭了场,想起还是觉得难受。
这个社会对离过婚的女人总是带着成见,浅浅心里应该也有阴影,和小裴领证前一天还专门跑来问自己意见。
“他急得很,天天催,说害怕我跑了。”
看着女儿泛着红晕的脸,她笑着劝道:
“浅浅,以前你读书时我和你爸就没怎么管过你,怕说多了你也烦,我们讲一万句,不如自己摔一跤,人一辈子该走的弯路总是少不了的,上次妈说过,当父母只希望子女能幸福,其它一切都不太重要,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关键你和小裴心里有没有对方?”
女儿女婿当然是相爱的,这点她并不担心,其实没有告诉女儿的是,她心里更忐忑。
姜涛妈以前面子上虽然客客气气,但她能感觉出对方那股优越感,总觉得浅浅嫁到他们家是高攀,婚房婚车说好听点是姜家自己准备,不让女方出钱,其实也是打着小两口过不下去闹离婚时浅浅什么都拿不走的打算。
但女儿愿意,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姜涛出事后,她和老伴把那6万块钱送去,也算尽点心意,梁妙春拉着她的手哭,说等儿子出来,一定带他来家里赔罪,她忙说不用。
就像在民政局门口对姜涛讲的那话,她最后应一声,以后各过各的日子。
浅浅已经重新嫁人,自己的女婿姓裴。
女儿虽然不是初婚,小裴却很重视,该有的礼节一点不少,两人领证后先去香港祭拜过世的亲家母,今天回门。
女婿说起来是半个儿,也是娇客,这顿饭当然得比平时隆重点,她和老伴从昨天就忙着准备,生怕怠慢了。
“小裴,多吃点……”她忙着招呼女婿。
“妈,你别管他……”
林浅心里憋着气,说了不要在自己身上留印,这男人还像条大狗似地啃她的脖颈胸乳,早上起床看酒店镜子,青青紫紫的一片,害她回家连围巾都不敢取。
裴行驰低头闷笑,陪老丈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才脚步虚浮跟林浅回了房。
他躺在床上,扯开打得有点紧的领带,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的香气,笑道:“老婆,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别乱来……”林浅甩开男人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指着门低声道,“我妈还在洗碗,当心她听见了,你睡会儿,我得出去帮忙收拾。”
“睡不着,你看。”裴行驰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醉,拉着女人的手放在自己下身勃起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刚才吃饭时你不理我,它闹意见了。”
“起来……”肉棒又硬又烫,林浅心扑通扑通跳了好几下,推他又推不动,只能哄道,“晚上回酒店做,现在别被我爸妈听见了。”
“在你的房间不和你做爱怎么可能?”裴行驰的手从女人裙子下摆钻进去,熟练地找到敏感的阴蒂揉捏起来,没几下就弄出了水。
他喘息明显粗重起来,掀起她的衣服,咬着粉嫩乳头含糊不清说:“老婆,今天妈做的什么汤?我怎么全身热得不行?不会加了东西吧。”
林浅捶他一拳,嗔道:“那是红糟泥鳅,费功夫呢,我爸自己去田里抓的土泥鳅,专门招待你这‘贵客’的,哎呀快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男人已经把她内裤扒下来挂在膝盖上,粗壮滚烫的阴茎磨蹭着娇嫩的花穴,抓着她的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坏笑道:
“老婆,我要喝这儿的水。”
换妻篇番外2.在林浅父母家做爱(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08803
换妻篇番外2.在林浅父母家做爱(H)
他灵活的手指在两瓣花唇上技巧地揉捏、捻弄,酥麻的感觉滑过全身,林浅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咬着唇睨他一眼:
“……大白天的不正经……”
裴行驰把女人的腿驾到自己肩上,又拿了个靠枕垫在她屁股下面,半跪着握着肉棒,将马眼分泌的粘液涂满两片阴唇,低低笑起来:
“上次就说了,我要在你的床上做。”
“小声点……别被爸妈听见了……”反正自己哪一次都拗不过他,林浅干脆放弃挣扎。
“我就说我喝了酒,热得慌……”
裴行驰抓着她的乳肆意揉捏,血脉贲张,阴茎用力往前一顶,结结实实全插了进去,压在女人身上狠捣猛送。
“嗯……慢点……林浅想叫又不太敢,害怕他幅度过大弄得床嘎吱响,爸妈都在家里,刚才卧室门也不知道关好没有,万一他们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
但偷情般的快感却让身体更加兴奋,两片阴唇死死夹着男人粗壮的肉棒吮咬着不放。
“唔……嗯……”裴行驰爽得头皮发麻,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抽送得越来越快,咬着她的唇赞道:“老婆,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别说话……一会儿爸妈听到怎么办?”
“怕什么,你现在是我老婆,夫妻恩爱,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屁股再抬高点……”
看着她潮红的脸,裴行驰得意地笑着,肉棒在粉嫩的穴肉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重重顶在那敏感处,床单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啊……啊……”
埋在肉穴里的火热龟头突然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又麻又胀,快感从神经末稍蔓延到全身。一阵白光从脑海划过,强烈的快感激得女人浑身哆嗦。
“舒服吗?”
男人肉棒打桩似地在穴里肆虐,频频顶撞着敏感的花心,一边插一边说:“老婆……在你的床上肏你特别有成就感……以后我们有时间就回来住……让妈再给我做红糟泥鳅……”
林浅还来不及说什么,林母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吓得她脊椎一僵,咬着男人肉棒的小穴猛得收缩着。
“你起来……”她又羞又急快要哭出来。
“别怕……”裴行驰被绞得“嘶……”了声,差点射出来,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安抚道,“妈是在和爸说话,他们要出去呢,刚才我反锁门了……”
林浅伸手拧他:“你早就不安好心。”
男人闷笑着,也不分辨,将女人两条腿压在枕头上,一边享受肉壁收缩带来的快感,一边更用力地快速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
林浅吓得不轻,用力推他的头不让他继续。
男人正在紧要关头,咬着牙一个猛顶,重重戳在穴里那块儿软肉上,龟头抵住转圈戳弄。“啊……”仿佛被扣住命门,林浅身子颤栗着,彻底软了下来。
“浅浅,小裴,我和你爸出去打牌了。”
“好的……我……睡会儿……”
她软绵绵的手捂着男人的嘴不让他说话,自己却快要忍不住了,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一股火热的阴精哗哗喷了出来。
换妻篇番外3.男人骨头都酥了(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09965
换妻篇番外3.男人骨头都酥了(H)
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林浅紧搂着男人精瘦的腰身,嗓子里发出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胸前两颗浑圆的乳一荡一荡,身子却绵绵软了下来。
裴行驰不愿意放过她,抽送的速度加快,火热的肉棒一下下顶撞花心最敏感的那点,强烈的摩擦让女人紧致的小穴死死箍住男人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一般。
“不要了……嗯……啊啊……受不了了……”
阴道一阵阵痉挛地收缩,林浅承受不住缩着屁股想逃。
“跑什么?”
男人抓着她的大腿,猛得往自己身下拉近,坏笑道:“爸妈怕我不疼你,专门准备了那么好的酒菜,可不能浪费他们的心意。”
林浅知道这男人今天凭着酒意耍疯,只能先顺着他,娇嗔道:“老公,人家没力气了……”
这声老公喊得男人骨头都酥了,这还是结婚后第一次听林浅主动叫自己老公,女人白嫩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艳丽的红唇诱惑地微微张启,裴行驰着魔一般吻上去,吃她香滑的舌头,柔声道:
“再叫一声老公……”
“……”
“再叫啊……”
火热的龟头大力搅动女人蠕动的穴壁,呼吸越发不匀,被夹得几乎失控,裴行驰重重喘息着直起身,抱起林浅丰满迷人的臀瓣,一下比一下猛力撞击她浑圆雪白的屁股。
“呜……啊……”
林浅被肏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男人阴茎换着角度肆意在自己穴里抽送,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涌起,她大脑一片空白,主动将腿分得更开,挺着腰肢迎合。
“老公……老公……你好棒………”
男人咬着牙,血液一股股直往头顶涌,不断积累的快感让脊椎尾部也开始发麻,动情地揉着女人白嫩的臀瓣,手掌沿着肉缝滑动,将沾满淫汁的指头插进她紧逼的菊穴里。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浅抑制不住高声呻吟着,本能地想把侵入的异物排出去,但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模仿着性器强有力地继续往前钻,引得娇嫩的菊穴不断收缩。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两处敏感点被男人同时掌握,火热的阴茎与修长的手指变换着频率在自己身体抽插。
娇嫩的乳房随着被凶狠顶撞的身躯撞得不住摆动,小穴被捣得酥软,林浅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脑中一朵又一朵烟花腾空而起,闭着眼抓着男人胳膊呻吟着,生理性的唾液沿着唇角缓缓流出。
裴行驰已经忍了好久,后腰一阵阵酥麻,再无法抑制龟头传来的快感,低吼着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女人的柔嫩子宫口,把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
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两腿之间的粉穴滚滚而出,看老婆眼神迷离,水润诱人的红唇微张,他心里又爱又怜,无限的柔情蜜意涌上来,捏着妻子柔嫩的乳峰,亲她的小嘴儿。
自己确实是着了魔,不然怎么会在这丫头十五岁的时候就爱上她?只有在她身体里,才能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