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你流了好多水!”
射精后的男人压在餍足地轻轻咬着老婆耳朵,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爱不释手揉捏着。
林浅全身上下长得最好看的就是屁股,腰肢柔软纤细衬得这两团白嫩嫩的肉圆圆鼓鼓,又挺翘,后入时泛起一波波臀浪,他操起来特别舒服。
“我才没你这么变态!”
林浅累得不行,软软躺在男人怀里,觉得自己回安潼区选择住酒店是明智的,今天,刚吃过午饭两人就回房间关上门,爸妈肯定听到或猜到了什么,才会找个理由说他们要出去打牌,把空间留出来。
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一天这么好的精力!
早上她睡得正香,一条腿被他从后抬起,滚烫的鸡巴猛地插进来,长驱直入啪啪抽送着。
“嗯……我要睡觉……”
“你睡,我动就是了……”男人一边大力顶送一边哄她。
昨天他们从香港回来的航班晚点,到酒店都夜里11点了,裴行驰心疼她,洗完澡忍了一晚上没做,现在老婆都睡了快八小时了,他们可是刚拿证还新婚燕尔。
他兴致高涨,侧后位做了一阵,看着两瓣白嫩的屁股,眼睛一热,抱着林浅转了个身,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压上去,鸡巴正撞在女人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听她小猫一样呻吟着,知道找对地方,火力全开,对着那凸起的肉芽使力顶弄。
林浅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嗯……你悠着点儿行不行?”
她很快为自己这句话后悔了。
男人呼吸粗重,不再和她多说,手揉着两颗浑圆的奶子揉搓,鸡巴打桩似得在小穴里狠捣猛送,每次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在穴口,一插入又直直到底,带出一波波淫水。
林浅嗯嗯啊啊叫着,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摆弄……
等男人终于畅快淋漓地发泄后,她累得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像被海浪打到岸上的鱼半张着嘴喘息着。
“下次再敢叫我悠着点,看老公怎么收拾你。”
男人鸡巴还埋在女人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的紧致,又抽插了好几下才拔出来。
今天回来时,屋里明明有暖气自己也不敢取围巾,还好妈妈也没有多问,现在想想,可能她那时就看出来了。
林浅脸有点红,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她喜欢这个英俊的男人为她着迷,不管是对她的人,还是她的身体。
自己调往谨诚总公司的调令已经下达,裴行驰在江城买了新房,写的是她的名字,说以前的两套可以留着爸妈来的时候住。
“他们如果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更好,不愿意就住以前的房子,那里地势好,爸妈又爱热闹,随时下楼去逛逛也方便。”
爸妈当然不会到陌生的城市长住,就连C市主城区都很少去,虽然安潼地方不大,他们曾经的同事朋友都在那儿,爸爸喜欢找人搓搓麻将约着钓鱼,妈喜欢和人聊天,人老了,更重视情感,对物质的伤害东西看得淡。
新买的房子虽然离公司稍微远了点,但自己拿过驾驶证,只是一直不敢上路开,裴行驰说他亲自教她,帮她克服恐惧,自动档,不到一周就能人车合一。
他总是这样体贴,就算白天不在一起工作,短信电话也没少过,林浅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不时会看看手机,他发的一字一句都能让自己脸红心跳半天。
有时候她也会傻傻地想,裴行驰对其他女人会不会也是这么温柔?
她只见过他和乔慕凝在一起,那时候两人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在餐厅他说话很温和的样子。
而且第一次和裴行驰在格陵岛做爱,他很快找到自己敏感点,娴熟的技巧让她高潮迭起,欲罢不能,这总不能和姜涛一样从AV片学来的吧!
林浅很快就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谁没有过过去?她有,裴行驰为什么不能有?
只是现在自己越来越爱他,才会胡思乱想,就像王若琳那天晚上在酒吧说的,还是太闲了。
“老公。”她翻了个身,搂住男人腰,把脸埋他胸膛蹭。
欢喜缘4.负美恩(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08454
欢喜缘4.负美恩(H)
云雨后,顾青宴心里委实畅快,这次雾灵山剿匪不易,那地不光山势险恶,又有天然河流环绕,易守难攻,匪首宋连良经营多年,建石堡,设吊桥,零零散散数十次战斗后,最后用火攻逼得他们下山投降。
想到后日就是早夭的二弟生忌,母亲肯定又会伤心一场,自己才快马加鞭一路不停赶回来。
看兰麝半跪在地上,用汗巾细细擦拭自己靴边的灰尘,藤青长裙下肥臀紧绷,顾青宴唇角轻勾,想起刚才压着兰麝伏在木榻上,将两条白生生的腿一分,下面那处与新蒸的白面馒头一般嫩滑,就是多了一道缝,肉棒顶进去,弄得她大声浪叫,骚媚入骨的浪刺激得自己拼命抽送,龟头次次狂顶花心,直肏得她穴儿淫水四溢,心里还有些意动,顾念着母亲的吩咐,强行把欲火按耐了下去。
等踏进玉姨娘居住的东厢房,已是亥时初刻。
听到丫鬟通报,沈妍玉忙对着螺钿铜镜整理鬓发,将一只镂空兰花珠钗插于头上,匆匆出来敛衽见礼。
虽然嫁到顾家快两年,大爷常年奔波在外,回府时她和柳枝等几个通房轮宿,今年大爷又从扬州得了素衣霓裳两个美人,很是新鲜了一阵,甚少踏进她这东厢,这个时辰过来想来必是要在此处歇息。
与顾青宴多日未见,沈妍玉喜不自禁,眼圈泛红,命丫鬟架起炕桌,摆上点心茶水,伺候他脱履。
顾青宴摆手说不必,妍玉又命丫头送水,亲自去净室伺候他沐浴。
浴桶中氤氲着淡淡水雾,顾青宴惬意地倚在桶壁,由着小妾给自己头部按揉了会子,接过青瓷冰纹茶,泡的是金丝蜜枣茶有些甜腻,倒也抿了两口递回去。
见那妍玉十指纤纤,杏眸微垂,灯光下倒有一番诱人风情,不免动了心思,笑道:“你也进来洗洗?”
沈妍玉娇羞着不肯,这还在浴房,大爷怎么就起了兴致?以前随他弄过一次,生生被插晕过去,后来还是丫鬟把自己送回房里,心里实在羞愧难当,一连数日连园子都不敢去逛。
顾青宴知道她素来腼腆,也不强求,又想起刚才母亲提及停了妾侍的避子汤,子嗣上他一向不甚上心,只希望长子是嫡妻所出,只是苦于一时没有觅得合适人选。
二弟早夭,父亲对母亲又早没了恩爱,自己常年跟着宁王东奔西走,行踪不定,万一有什么不测,有个孩子也算是给母亲留个念想。
刚才梅林雅舍里,他并未在兰麝穴里出精,不过一个伺候人的丫头,做他长子的母亲还不够资格。
沈妍玉自己也不是特别满意,但她性格温婉贤淑,又是母亲做主许给自己的良妾,长像也算标致……
待两人躺在弦丝雕花架子床上,沈妍玉雪白胴体赤裸裸呈现在面前,小腹滑腻如脂,阴户水草丰茂,掩隐着下身那道嫩红肉缝。
顾青宴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爱抚,揉搓了会儿乳儿,不太大,又顺着小腹直到私处,分开两瓣娇嫩阴唇,手指轻轻插入,在穴里不断搅动,等丝丝春水溢出,知道她已情动,不再忍耐,扶着早已勃起的阳具,对准迷人的肉缝,慢慢挤了进去。
沈妍玉一颤,差点呻吟出来,慌忙咬紧牙关,抓着床被一声不吭随男人肏弄,即便龟头顶住穴间软肉,带来阵阵酥麻,也是捂住嘴浅浅抽泣。
顾青宴兀自肏干了一会儿,甚觉无趣,这沈妍玉刚进门还觉得模样生得不错,又是沾亲带故,论起来还喊自己一声表哥,可性子太过拘谨,行房时总是放不开,声都不敢出,唯恐被丫鬟听去耻笑。
他调教过几次还是如此,心里厌烦,自己在外奔波劳碌,娶妾摆在家中本就是供享乐,从她身上感受不到畅快,也没有给这个姨娘特权,安排妾侍通房轮宿,心里还是更爱倚翠阁他梳拢过的玉绮。
今晚本就在兰麝身上酣畅淋漓发泄了一回,要不是念着子嗣,原也不想来东厢房,刚在浴房见沈妍玉扭扭捏捏已有几分不喜,现在床上又是这一番光景,越发索然无味,把阳物拔出,耐着性子说了句:“刚才伺候我沐浴,你也累了,早点睡吧,今天我宿在正屋。”
翻身起来穿上衣衫要走,沈妍玉被弄得不上不下,见男人拔出的巨物仍高高耸立,知道他未尽兴,嘴偏呐呐得说不出挽留的话。
顾青宴叫小丫头碧裳进来伺候她主子休息,环视了一圈屋子,皱眉道:“你这屋里摆设也太过素净了,明儿我让人把库房里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如意屏风送来,再拿对青花白底瓷梅瓶,都给你摆上。”
“谢大爷,妍玉不敢奢求,只要大爷多念着……”
一语未了,顾青宴早已不耐拔腿离去。
欢喜缘5.妾相妒<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09543
欢喜缘5.妾相妒
不多会儿,丫鬟甘棠走进屋来,用簪子挑了挑灯芯,忿忿抱怨道:
“姨奶奶,您不知道,大爷刚出门就被素衣半道截了去,说自己新学了首曲子,非要唱给大爷听,大晚上的,谁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甘棠是沈妍玉自娘家带来的丫鬟,一向觉得自己比别个不同,原想着玉姨娘是太太做主娶进门的良妾,大爷现在又没有正妻,锦墨居那几个通房统统越不过去,只要姨娘早日生下一男半女,自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以后嫁人可以好生挑上一挑,谁知沈妍玉木纳拘谨根本不讨大爷欢心,连带着她在沈家也受了不少窝囊气。
沈妍玉本就伤心,听甘棠这话心里愈发气堵,泪水颗颗滴落在云丝锦衾上,恨素衣这贱蹄子一味下贱邀宠,想起顾青宴临走时亲口说明天派人给自己送如意屏风和梅瓶,心里又略好过了些,叹了口气说道:
“素衣歌喉婉转,曲儿确实唱得好,大爷军中事务繁忙,难得回府想放松些也是有的,以后这些话不要随意拿来说,莫被有心之人传了去惹大爷不快。”
甘棠心里冷笑,你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姨娘,显什么正房大奶奶的气量,大爷刚和你在屋里弄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没叫水就拂袖而去,摆明了心中不喜,自己好心提醒却被当驴肝肺。
她嘴里倒恭敬应道:“姨奶奶说的是,大爷心里肯定顾着您的,一回来就先来咱东厢,我刚才那话不过是胡乱说罢了,再说上面还有太太呢,她老人家疼你,大爷又素来孝顺,素衣她们翻不了天。”
想了想甘棠又补了句:“不过姨奶奶您还是得上心点儿,我今儿从悯月那里得信,说三爷定了门好亲事,太太有意让大爷停了后院的避子汤,就怕那些蹄子使手段先怀上……”
“此话当真?”
沈妍玉大惊,心里惴惴不安,四个通房中,柳枝弄影早到顾青宴身边伺候,年初新纳的素衣霓裳虽是教坊出身,一个歌声卓越,音若黄鹂酥麻入骨;一个舞技超群,腰肢袅娜翩若轻鸿,而且还是清倌,又会些狐媚手段,很是得宠了一阵。
太太又一向不管大爷房中事,要是她们怀孕了,真论起来,自己这正儿八经的姨娘反而落了下乘。
想到这,沈妍玉后悔不已,手里的锦帕差点绞断,刚才怎么也该设法把大爷留下的。
她越想越不得味,转辗反侧一夜难以入睡,翌日清晨,管家秦越指挥几个婆子把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送进来,又小心翼翼请示梅瓶怎么摆放,沈妍玉面色才缓和了些,大爷……到底还是念着自己几分的。
素衣霓裳之流,不过勾栏出来的下贱东西,爷又不长性,过段时间新鲜一过就撂开手了……
俗语道:白日不能说人,暗夜不能言鬼,沈妍玉心里刚念叨完,素衣可巧就往东厢房来了,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下,上身穿着云雁细锦衣,下罩百蝶度花裙,鬓间斜插着枝兰花珠钗,腰肢扭得和水蛇似的,掀开帘子笑道:
“听闻姐姐得了样好东西,妹妹眼浅,特来瞧瞧,姐姐可别嫌我。”
沈妍玉一怔,吩咐丫鬟看茶,轻笑道:“妹妹这是什么话?你我姐妹自当常来常往。”
素衣纤纤的手指还在屏风上抚摸,一双杏眼却不住往沈妍玉脸上打量,似笑非笑道:
“谢姐姐,茶水我就不喝了,刚屋里的被褥棉套婆子们搬出翻晒了去,我实在无聊才出来走走,听东厢房这边喧闹,随口问了几句。听说昨晚大爷来姐姐这儿不过只是小憩片刻,今儿就赏了这么个好东西,果然还是我愚笨,辛勤服侍一宿,嗓子都喊哑了,大爷只让厨房送来盅血燕让我润喉,爷可真偏心,姐姐你说是不是?”
沈妍玉心里恨得不行,这素衣话里字字句句都在戳她的心,大爷昨晚和自己不过半场欢爱,却在这贱蹄子处通宵达旦闹了一宿,今儿又是喝血燕,又是晒棉被,自己好容易得了扇如意屏风,她就心生不忿,跑东厢把和爷的房事抖出来示威呢!
欢喜缘6.主仆议<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09838
欢喜缘6.主仆议
偏偏她每一句话又让自己无从反驳,沈妍玉这会儿只恨自己嘴拙,脑子里不停回想甘棠的话:“太太有意让大爷停了妾侍的避子汤,就怕那些蹄子使手段先怀上……”
这个素衣昨晚伺候了一晚上,大爷行起事又如深海蛟龙,她会不会……
素衣见沈妍玉脸色惨白,心里泛起阵阵快意,她今天来东厢房挑衅确实是心有不忿,但并不是为了什么沉香木雕四季屏风拈酸吃醋。
自她年初被纳进来,曲意逢迎,顾青宴赏赐也不少,哪一件不比这个无宠的玉姨娘强?
只可惜自己命运不济,流落风尘,太太一向不待见自己,上次中秋家宴,连柳枝都能去清秋阁伺候,偏独独落下她和霓裳,撒娇卖憨地抱怨了几句,却惹得大爷勃然大怒,差点发落了她,那之后更是一连好久都没有上自己居住的西苑。
她心里那个恨啊,却又无能为力,心里殷切期盼着能早日怀上大爷的骨肉,在锦墨居占一席之地,到时候就算正儿八经的顾大奶奶进门,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昨晚特意打扮一番,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乌金云袖衫领口低开,一只相思曲更是唱得百回千转,余音袅袅,果然引得大爷意动,携手入塌。
云雨间男人甚为勇猛,精水却持久不泄,她跟顾青宴时虽是清倌儿,但出身教坊早对男女之间的情事耳濡目染,猜出他此前和玉姨娘已成事过,更是小心曲意,使出各种风月手段尽力伺候,一夜男欢女爱酣畅淋漓……
今日清晨,厨房送来碗血燕,还有每次伺候后雷打不动的避子汤,她塞了些钱给送药的刘嬷嬷打听了几句,得知大爷没有安排给东厢房送药,顿时怒不可遏,才会跑来撒气。
现在看沈妍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很是精彩,心里郁气顿时消散了不少,什么玉姨娘,姨奶奶,不过是个橡皮人软骨性,自己这一番夹枪带棒的嘲讽,她也不敢回应一句。
**
甘棠待素衣离去,又狠狠瞪了眼那狐媚的身影,方凑上前说道:
“姨奶奶,昨儿我就说过,这些贱蹄子一天勾着大爷,仗着有几分宠爱现在连您也不放在眼里,就是欺负姨奶奶好性儿,要我说何不禀了太太,让她做主发落她们。”
“不可,”沈妍玉想着自己的心事,摇头道,“那素衣正得宠,要是为后院这些事惊动太太,大爷脸上也不好看,怕以后连我们东厢房的门槛也不愿意踏了。”
这话倒也不错,以前打发走的两个通房杨柳彩蝶就是爱拈酸吃醋,又仗着是顾家的家养丫头,和新纳的琼脂不对付,很是闹腾了一番,大爷回来后直接把杨柳彩蝶配了人,又把琼脂送给立下军功的部下刘利峰,后院才消停了下来。
就算今儿素衣上门,也不过是言语上夹枪带棒惩口舌之快,态度倒让人说不出好歹。
“姨奶奶还是得多用点心,只要早日怀上大爷骨肉,您可是太太做主正儿八经用轿子抬进来的良妾,不比那些勾栏出来的下贱东西,到时候生下一男半女,怎么发落她们还不是您一句话?”
沈妍玉犹豫着:“可大爷不喜我……昨夜……”
“姨奶奶,我倒有一主意……”
甘棠见沈妍玉眉心紧锁,知道自己今天的话她听得颇有些入耳,翘了翘嘴角,低声道:“二姑娘不是过段时间要进京看太太吗?姨奶奶何不趁势留在身边,多个人笼络住大爷。”
其实早先甘棠见顾青宴俊俏,也动了春心,奈何她姿色平平,每次顾青宴来东厢房,正眼也不瞧她,只使唤家养的小丫头碧裳,加之甘棠又听闻顾青宴的一些雷霆手段,才慢慢收了心为玉姨娘谋划,也为自己搏一个前程。
沈妍玉唬得吓了一跳,未料到甘棠竟是这般提议,她口里说的二姑娘是庶妹沈妍沁,容貌身段更甚一筹,当初沈氏给顾青宴选良妾,是看重了自已嫡出的身份,庶妹素来爱讨乖卖巧,又仗着爹爹宠爱她姨娘,跋扈张扬惯了,要把她弄来伺候大爷,姐妹共夫,分走自己本就不多的恩爱,那才叫一个糟心。
“不可,此事莫要再提,我自有主张。”
甘棠就差一个白眼朝自己主子翻去,自有主张?你能有什么主张?木头一般远不如二姑娘灵巧!
说是姨娘,吃穿用度还不如人家一个通房呢,那个素衣昨夜屋里可是通宵灯火通明,服侍得大爷十分尽兴,今天又是晒被褥又是吃燕窝,还跑来东厢房下马威,要是她早一步怀上了,以后这锦墨居可不止一位姨奶奶了!
欢喜缘7.初相逢<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0884
欢喜缘7.初相逢
沈妍玉望着缠枝牡丹翠叶熏炉里升起的缕缕香烟,思量刚才甘棠的话,心里越发焦躁不安。
父亲前些时日来信提及要将庶妹送来顾家小住,名义上说看望太太,陪伴自己,细细想来,未尝不是打着把妍沁也送给大爷做妾的主意。
锦墨居有名分的一共五人,柳枝弄影是早年就在大爷身边伺候的丫鬟,现如今虽然爱意薄了些,却也不时会去她们房里。
这些年,大爷身边的人走的走,送的送,偏偏这两个留了下来,可见是有一定手腕,不容自己小觑。
新纳的素衣善妒,霓裳跋扈,叫人恨得牙痒,但她们教坊出身,很会使些风月手段惹大爷偏爱,真论起来,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姨娘反而落了最下层。
沈妍玉踱步坐到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上,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觉得千种哀思、万般愁绪藤藤蔓蔓萦绕在心里。
大爷对自己一向兴致乏乏,昨夜更是只弄了半场就拂袖而去,这样下去怀孕的希望更渺茫了……
也许甘棠说得有几分道理,把庶妹给大爷,姐妹共伺一夫,才是长久之计,虽然自己一向不喜妍沁,但和几个通房比起来,她毕竟是自家姐妹,上头还有太太和父亲压着,进了顾家门,谅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还是妍沁先生下一男半女,有了孩子傍身,在这锦墨居里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沈妍玉垂在腿侧的指尖徐徐弯起,指甲都镶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咬着牙暗自下定了决心。
**
顾青宴可不知道自己小妾的一番“美意”,冬月十三日是二弟生忌,加之这次出征前沈氏曾去欢喜庵祈福,如今见他平安归来必要打醮还愿,连做好几天道场,昨日他就派了管事前去庵里打点准备,又告假亲自护送母亲前往。
山色掩映下的欢喜庵庄严肃穆、古色古香,华阳道姑早得了信,知道顾夫人前来,洒扫除尘,亲自领她进大殿,向清虚三圣拈香叩拜。
顾青宴向来不信鬼神,观法后,见母亲与华阳吃茶论道,很是虔诚。
他一向闲不住,甚觉无趣,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吩咐顾源与众管事一番,起身朝后山走去。
这片山林和雾灵山隐隐有些相似,孤峰兀立,山壁陡峭,顾青宴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向上行走,想起几天前那场火攻,胜得很是艰难,匪首宋连年虽然自戕而亡,但他手下的二当家,卢铭书一月多前去了庆州,目前仍下落不明。
心里有些烦闷,不知不觉脚步越走越远,绕过山涧,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
已是初冬,重霜涂白了路上的枯草,吹笛人吹得并不是相思曲,却让人心底涌起无限柔情,虽然还没有看清她的样子,顾青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醉了。
月光轻得就像情人的手,淡淡的、柔柔的,让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吹笛的女孩倚在路边雾迷烟锁的白杨树上,简直就像云中的仙子。
一曲刚了,顾青宴用力拍起手来。
欢喜缘8.情缘起<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1154
欢喜缘8.情缘起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小姑娘,你可是想家了?”
他刚才鼓掌的力度很大,现在说起话来,温润磁性的嗓音更是在幽静的山谷回旋。
薛簌簌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树上摔下来,才发现离自己不过三尺远的地方站着个长身玉立,风采翩然的男子,笑吟吟正仰头望着自己。
他一副翩翩世家公子模样,宝蓝锦缎袍子袖口镶着银丝流云纹滚边,腰间束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鸦青发丝用玉冠高高束起,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笑起来漫天的梨花飘雪都不如他神采斐然。
簌簌心猛得跳了跳,脚步一滑径直从树上摔了下来。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男人身手敏捷迅速一跃,稳稳接住了她。
顾青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几转,细细打量起怀中的少女,见她容貌秀丽,腮凝新荔,肤若凝脂,一泓清水似的双目如明珠生辉,竟是个绝色。
他手指沿着少女娇嫩的脸庞下滑,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她很美,独自一人出现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有些不合情理,但顾青宴知道,他抱着的并不是什么山林精怪,也不是吸人精气的女鬼,少女身体柔软,带着体温的触感渗入自己肌肤,身体某一处燥热起来。
簌簌推了男人一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都忘了笛子还在他手里,转身就跑。
月色朦朦胧胧,天边只悬着几颗疏散的星,看不大清脚下的路,但她在欢喜庵的后山生活了好几年,一草一木极为熟悉,此刻心中害怕,脚步更是比往日加快,一口气跑了两里多,眼看过了前面灌木丛,马上就到她居住的小屋。
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簌簌喘息着回头望了一眼,下了一大跳,刚才接住她的男人就在离自己六七丈远的地方不紧不慢跟着,竟然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簌簌心里是真害怕了,像只被狼群追赶的兔子,一步不停往前跑,心里却突然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并不是追不上自己,他放慢了脚步,也许是想弄清楚她到底住哪里!
小屋现在不能回去,簌簌换了方向,黑夜里有些慌不择路,前面飞流直泻的瀑布挡住去路,瀑布跌落处,是一泓深潭。
“不跑了?”
温润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青宴踱步到少女身侧,嘴角轻扬,戏谑得看着她。
簌簌警惕地看着四周,寻思如何脱身,未料到潭边湿滑,脚下不稳,“啊……”的一声仰身跌倒,顾青宴慌忙去拉,仓促间只攫住她一只手,一个收势不及,两人齐跌入潭中。
潭水冰冷刺骨又深不可测,簌簌慌乱抓着男人胳膊,挣扎着在潭面上冒了一下头,还来不及喊救命又立刻沉了下去,只听到耳边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响起。
今天……自己要命丧在这里了吗?
顾青宴纵然水性极好,也耐不住这冰撤透骨的潭水温度,被少女胡乱抱着,拽着自己往下沉,他举起手掌想劈晕她,撇见她颈后一抹雪色,到底不忍心,揽着她的腰强撑着游上岸。
“刚才跑什么,嗯?”男人语气严厉,伸手向她抓去,“说话,你是小哑巴吗?”
两人距离极近,簌簌没有防备,莹白的皓腕已经在男人手中。
“喜欢往水边跑是吧?刚才我真恨不得一掌劈死你,让你做个水鬼。””他越发凶起来。
簌簌却笑了,她本就生得极美,清澈的眸子如闪亮墨玉,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这一笑更如三月繁花枝头初绽,衣裳已被潭水浸得水湿,勾勒出少女玲珑曲线,月色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不信,你要杀我刚才就不会救我。”
顾青宴收回眼,冷哼一声:“算你走运,今天是我二弟生忌,不想多造杀孽。”
这当然不是理由,事实上他也说不清楚原因,刚才这女孩落水那一刻,自己完全可以松开手,或者劈晕她,却鬼迷心窍紧只想把她救起来。
簌簌看了男人一眼又迅速撇开,低声说道:“虽然是你害我落水,不过你救了我,我们就算扯平了。”
顾青宴嘴角轻勾,突然伸手一把抄抱起她,哂笑道:
“原来不是小哑巴啊?是个伶牙俐齿的蠢丫头!救了你两次,想和我扯平,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欢喜缘9.心意动<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2941
欢喜缘9.心意动
听出男人话里危险的意味,簌簌剧烈挣扎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稚嫩娇柔的少女胴体和强健的男性身躯相接触,激起强烈的摩擦快感,顾青宴挥手在她娇嫩的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似笑非笑望着她说道:
“刚说了你是个蠢丫头,大晚上孤男寡女抱在一起,你说我要做什么?”
夜风凛冽,吹着两人被潭水浸透的衣裳,寒意更为刺骨,他把少女往怀里拢了拢,在她耳边吓道:
“放着家不回,跑水潭里滚一遭,不想被冻死就老实点。”
簌簌知道男人是在吓唬自己,不知道是风吹还是害羞,面色一片酡红,伸手拧他一下,低声道:“坏蛋。”
她甜美清脆的嗓音如黄莺出谷,黑夜里更添了几分旖旎的情思,顾青宴想起刚才救她出水,即使透过衣物,依旧可以感觉到少女身子玲珑曼妙,心里一阵意动,手抚上刚拍过的臀瓣,轻轻揉了两下。
屋里火盆燃得正旺,簌簌熟练地扔进去几个山薯,刚才趁男人去外面生火时她已经换了身干爽衣裳,凑在火边想让浸湿的头发快速烘干。
一件男人的外裳扔过来,唬得她兔子一般弹起,目光落在他精赤的上身,又噗嗤笑开了。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不过是肉体凡胎,也会受伤。”
顾青宴前些日子在雾灵山拼杀的伤口早已结痂,簌簌说的应该是一年前他舍身保护宁王时被刺客刺中左腹那处,所幸剑刃入肉后为肋骨所挡,未伤及肺腑,除了阴雨天有些隐隐作痛,倒也无大碍。
他将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扔过去,凉凉看了她一眼,反讥道:“我还以为你是个漂亮的小哑巴,原来这么多话,过来给我涂药。”
“等会好不好……”
簌簌用钳子从火盆里把烤熟的山薯扒出来,水忙脚乱拍干净灰,掰成两块儿放在风干的芭蕉叶上,问:“你吃吗?”
“你每天就吃这个?”
“也不是,早两月还有栗子,不过今年结得不多,被我吃完了。”
顾青宴走过来挨着她坐下,见少女被火光映红的脸分外明艳,胸中仿佛也有团火在燃烧,自己从没有见过这种类型,同他纳的那些妾侍通房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些东西能饱腹?”
簌簌撇他一眼,不以为然:
“一看你就没挨过饿,我刚到这里时,有时下午饿得不行,还去后院禅房偷过香客的糕点呢,有一回差点被抓住,还好我机灵掀开桌帷钻进桌底藏起来,后来我就有经验了,不多拿,只每样取一两块儿尝尝,再把它们稍微摆放下,不让人看出我偷食的痕迹。”
顾青宴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伸手捏她的脸蛋:“怎么就没有把你这小贼捉住呢?”
“我每天都给三清祖师许愿啊,让他们保佑我,吃饱饭不饿肚子,早日……”
想到什么她神色有些黯然,偏头问身边的男子:“你呢?你来欢喜庵有什么愿望想让祖师帮你实现吗?”
顾青宴想,自己想要得到的太多了,他虽书读得极好,却一贯信奉男儿“功名祗向马上取”,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但和这么个小丫头说这些干嘛?
两人挨得很近,少女柔软的身子散发着处子幽香,丝丝缕缕飘到男人鼻间,顾青宴有些心猿意马,他本是走马章台千金买笑的主,见少女娇靥如花,香气袭人,胯下驴物不免硬了几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将美艳的女体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更是一大乐事。
他勾勾唇笑着说:“娶老婆,娶个漂亮老婆。”
换妻篇番外5.打他主意的女人肯定少不了的<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3321
换妻篇番外5.打他主意的女人肯定少不了的
接到唐韵电话的时候,林浅揉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无奈:“姐姐,你看看时间,今天周末,我昨晚整理完数据都十二点过了,才睡了六个小时……”
“我不管,你快来陪我,晚了就见不到我了。”电话里女人嗓子嘶哑。
“怎么,又失恋了?”
林浅去年和唐韵合租,知道这位高中同学和前男友周齐分分合合好多次,最开始见她哭得伤心,她安慰时差点儿把那句“我觉得你们本来就不太合适”的话说出来,还好强行忍住了。
万一两人又好了呢?那自己不是枉做小人了?
果然,不到三天,他们又滚到一起。
挂断电话,林浅亲了亲早就醒了还陪她睡的男人一口,搂着他脖子撒娇道:“老公,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得先去看看唐韵。”
她知道裴行驰虽然黏她,但她去见唐韵他从不跟着,最多也就是接送下,最开始还以为是男人给她自由空间,或者不喜欢唐韵的性格。
直到有一次她无意识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裴行驰才慢慢悠悠告诉她:
“老婆,你听过一句话没有?男人最好不要接触妻子的闺蜜,如果她的闺蜜喜欢你,你们会分手,如果她不喜欢你,老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你们也会分手,我现在是从源头堵住任何和你分开的可能性。”
当时自己乐不可支,笑着捶他:“胡说八道,哪里听的谬论?你要真有那些想法,堵可是堵不住的。”
男人惬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亲,嘴角微微勾起:“对你老公呢,你得有点信心,绝对不会受外面女人迷惑,我担心的是你。”
他又想翻旧账,只是很快被自己的吻堵住嘴。
**
“人妻,你可算来了。”唐韵接过林浅给她带的早餐,看了看外包装的logo,忙不迭往嘴里塞了个灌汤包,一脸羡慕道:“小江南啊?肯定是你老公买的,生怕你饿着,呜呜,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林浅洗完手也坐到餐桌旁,“说吧,怎么回事?”
“周齐那个贱人背着我找小三。”
她看林浅拿了杯豆浆慢慢喝着,也不接话,嚷嚷道:“浅浅,你也不安慰我几句。”
“我看你也不怎么伤心啊?灌汤包这一会儿都下去三个了。”
唐韵恨恨说道:“我怎么不伤心啊?我是化悲愤为食量,死渣男跟了他三年多,竟然劈腿,要不是那个女孩子找上门,我还蒙在鼓里呢,我找那个贱人对质,他竟然说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不避讳,那都是工作好吧?我什么时候私下和那些人出门约过,他倒背着我勾搭其他女人,我他妈要是别人几句话都能撩到,那我的男人才何止他一个?”
林浅把纸巾递过去给唐韵擦眼泪,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别吃了,我给你倒杯水去。”
唐韵胡乱抹了把脸,哽咽道:“吃,为什么不吃?妈的,我真瞎了眼,这世上什么都会变,只有这些好吃的东西不会,吃一斤长一斤,以前我节食,他还劝我,说喜欢我胖点,其实那些贱男人喜欢的是看着瘦,带出去时有面子,上床摸起来有手感,说什么喜欢素颜不化妆,也是喜欢你不化妆素颜也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傻,我算看透了,哪有什么好男人,就拿我身边的来说吧,长得帅的到处浪荡约炮,根本就安定不下来……”
她看了林浅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你老公不一样,就你们那腻歪劲,你就是胖得变成猪,他也会爱你矢志不渝的,不过浅浅,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还是得经常去他朋友同事那里刷刷存在感,你老公那么帅,又有钱,就算他不想,打他主意的女人也肯定少不了的。”
欢喜缘10.品绛唇(微H,前面有一更换妻番外)<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3692
欢喜缘10.品绛唇(微H,前面有一更换妻番外)
看着男人束发的玉冠,簌簌好奇问道:“你今年多大年龄了,还没有娶妻吗??”
顾青宴想起病逝的裴氏女与孙家小姐,自己身上背负的克妻名声也成了母亲心病,他往火里掷了两块木炭,瞪了女孩一眼,厉声道:“干你何事?”
“这么凶难怪没有姑娘嫁给你。”簌簌小声嘀咕着。
“说我什么坏话?”
顾青宴展臂一挥,将她揽在怀里,想起刚才揉捏少女嫩臀的销魂触感,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索性打横将她卧在自己膝上。
“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一张俏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糯糯答道:
“凌簌簌……”
“哦,你叫簌簌啊。”顾青宴在她耳边吐着气,嘴唇轻轻触过柔软的耳垂,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带着莫名的诱惑,“我叫阿蘇,你说我们名字这么像,是不是很有缘份?”
男人舌尖不断从自己耳边滑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簌簌浑身酥软,羞得满脸绯红。
“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要起身,胡乱间抓到根火热的棍状物,棒头还兴奋地弹了下,她未经人事,不知道是男人兴致高涨时勃起的阳物,看顾青宴微眯着眼,“嘶……”脸上似乎蕴着几分痛苦,想起他身上累累伤痕,以为自己又碰了伤处,忙问道:“没事吧?”
没事?
没事才怪!
顾青宴面色铁青狠狠瞪她一眼,“你说呢?下手没轻没重。”
要是自己身下这话儿再不能用,非把这野丫头千刀万剐,上刀山下油锅,煎炸烹煮过一遍都难消心头之恨,他泄愤地咬住少女耳垂,灵活得在唇齿间吞吐着。
“嗯……嗯……”
被吸得浑身酥软,簌簌却不敢再推开,小手抓着男人精赤的胳膊轻轻颤抖。
“你现在还疼吗?”
她心里惴惴的,贝齿微咬着红唇,小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顾青宴凝视着她,少女麋鹿般的眼清澈明亮,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下,低头吻住两瓣诱人的粉唇,手隔着衣裳抚弄起她胸前白鸽般的乳儿。
“唔……”
簌簌嘤哼一声浑身发软,绵绵卧在男人怀里,这几天癸水将至,乳儿胀痛不已,现在被男人大手轻薄揉捏,不适似乎缓解了不少,却又好像更难受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体升起,酥酥麻麻好像虫蚁爬行,又似有人拿着根白色浮羽轻搔她的脚心,一时间有些迷茫,任男人分开她的樱桃小口,火热大舌探入其中,“啧啧”吮吸着。
“嗯……嗯……”
顾青宴舌头在她口腔肆意翻搅,吸着香甜的津液,他一向警觉,却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动了情,暗忖这凌簌簌年岁虽小,乳儿柔软丰腴勾人得紧,相貌清丽脱俗,再过几年必成国色,又喜她性子天真烂漫,带下山放锦墨居里红袖添香也不错。
下腹那团欲火越燃越旺,他伸手探进少女衣襟,将她绵软的乳儿握在手里。
簌簌一声惊呼,纵然再不谙世事也知道此举不妥,不断推搡男人精壮的胸膛想坐起来。
顾青宴常年练武,身形矫健,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哪是其对手?
少女胸衣很快被扒开,赤裸裸的白皙胸脯裎露出来,肌肤晶莹如玉,两颗粉果如珊瑚子微微颤抖,诱人之极。
顾青宴心头一阵狂跳,美,真美,绕是自己平生采芳猎艳,见过的女子却无一人能与怀中这具莹润的女体媲美,他俯下身叼起一只乳尖轻啜,大手抚上另一旁滑腻的乳儿重重搓揉起来。
换妻篇番外6.老婆心疼我?<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4232
换妻篇番外6.老婆心疼我?
林浅想起四月去香港监狱探视姜涛,裴行驰本来说不跟着去,还是放心不下跑接自己。
她并不是任性,只是觉得欠姜涛一声抱歉,也想和过去彻底做个告别,往后余生,自己要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长长久久走下去。
婚姻需要两人用心经营,不能光是一方的付出,那天下午她提议去港大,想看看丈夫大学就读过的地方。
校园里凑巧遇到裴行驰的导师,礼貌地打过招呼后她轻声说自己去趟洗手间,回来时远远看见两人相谈甚欢,不想打扰,自己随意在附近走走。
长廊展示窗上挂着些照片,配有图文介绍,她饶有兴致看起来,竟然发现了自己丈夫的影像。
他作为优秀校友在给一个获奖的女生颁奖,林浅笑了笑,手指在男人一看就令人难以呼吸的俊美脸颊滑过,蓦然注意到,那个女生的脸看上去很熟悉。
不是乔慕凝,她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女孩,但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眼熟。
她靠展示窗站近了些,玻璃反射出她的模样,差点惊呼出口,那个获奖的女孩竟然和自己少女时有七分相似。
那时候她留着短发,脸上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粉粉嘟嘟,这个女孩子也是一样。
她下意识就想给裴行驰打电话,刚拿出手机,突然想起去年乔慕凝在甜品店告诉自己的话:“第一次发现他对一个从内地来港的女孩感兴趣,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生,顶多也就只能用清秀来形容,可行驰看她的眼睛却闪着光,他从没用这种眼光看过我……”
明明是春天,林浅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笼着自己,入坠冰窖的感觉。
那个女孩是……莫清怡。
还来不及多想,裴行驰的电话打了过来,温柔地问她在哪儿。
她快速沿着原路返回。
男人很快发现妻子的不对劲,紧盯着她泛红的眼圈问发生什么事。
“老公,我刚才迷路了……”她嗓子有些哽咽。
裴行驰似乎相信了她的话,对妻子偶尔表现出的依恋很喜欢,指尖轻轻刮了下她俏挺的鼻尖,柔声道道:“这里和内地的大学不一样,你看它环山而建高低错落,又没有大门围墙,确实很容易迷路。”
那天他拉着她的手,去了好几幢知名建筑物,兴致勃勃给她拍照,林浅记得那天丈夫的手很温暖,坚定地给了自己力量。
她告诉自己,婚姻需要激情,更需要细水长流,应该学会包容,不能老抓住过去不放。
只是刚才唐韵的话让她想起了这事,下月是港大百年校庆,裴行驰会参加,还说带自己去迪士尼看焰火,那个莫清怡……也会去吗?
林浅又暗暗觉得好笑,老公经常说她善变,让他没有安全感,其实自己在这段婚姻里不是一样患得患失?
因为从没有人对她这么细心疼爱过,就像他承诺的让她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
当初裴行驰本来说亲自带她练车,想了想还是请了位经验丰富的教练。
她有些诧异:“你车不就开的很好,为什么你不教我?””
他一本正经说道:“开车确实是件严肃的事,安全第一,我觉得我还是不能随便教你,要是你动作错了我又舍不得训,下次就不长记性了!”
年初从容城回去也是,有个新项目进入C轮融资,很多事需要他亲自出面,两人一起吃晚餐的次数也变少了,难得有天回来早点,洗漱完后窝在床上,她搂着他的腰低声商量:“最近工作这么忙,要不我们搬回以前的公寓吧。”
裴行驰抚弄着她的长发微笑着说:
“老婆心疼我?没怪我最近没时间陪你就好,我不累,每天见到你就很轻松,见不到你才辛苦。这套房子是你亲手布置的,是我们的家,我当然要回来。”
换妻篇番外7.情趣内衣play(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6464
换妻篇番外7.情趣内衣play(H)
我们的家!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是自己一直追求的。
林浅觉得,她和裴行驰说起来也算遇见很多年,但正儿八经谈恋爱却还是婚后开始。
大上个月,自己去邻市出差,本来计划着三天就能赶回来,谁知道中途和对方公司沟通出了点问题,硬是多拖了两天。
老公早早就等在机场到达处,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恰到好处得勾勒出他高大身型,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人群中格外耀眼。
她开心地扑到他的怀里,周围人来人往,男人抱住她还是狠狠亲了一口,一只手帮她提着行李,另一只手搂着她去了停车场。
刚坐好还没有来得及系安全带,他一把将自己摁进怀里深吻,唇舌火热,又带着清冽的味道,舌头勾住自己来回吮吸,无声地述说想念。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深深吐了口气,侧过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回家后他们特意开了瓶红酒,餐桌上摆了烛台,气氛很好,在酒精的刺激下,彼此都很亢奋,那一晚当然是愉悦又满足的,红酒灌进她身下,又被男人尽数喝进嘴里。
**
林浅陪唐韵逛了半天街,安抚好失恋的女人,自己又单独去了趟步行街,回到家已是晚上。
她洗完澡走到卧室,床上的男人笑着伸开手去抱她,两人吻了会儿,裴行驰像往常一样去解她的睡袍,里面的风景让他愣住,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只觉得口干舌燥。
林浅里面竟然穿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她皮肤本来就特别白皙,挺立的双峰被纤薄的内衣包裹着,中间镂空,粉嫩的奶头和乳晕露出来,内裤也只有薄薄的一片,下面开了个圆洞,几根黑色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两瓣粉嫩的肉唇,诱惑着男人把鸡巴插进去。
“老公……好看吗?”
林浅拿脚尖蹭他,心里有些得意,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若隐若现的曲线她自己看着都脸红心跳,将身子朝男人贴近,一把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阴茎。
肉棒在她手里猛得跳了跳,裴行驰没有想到,妻子今天发信息说不陪他吃晚饭,回来给他带礼物补偿,竟然是这么大的惊喜。
他抓住林浅双腿,猛然向两边一掰,粉嫩的阴户一览无遗,粗壮的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下顶了个尽根。
“唔……”
妻子年轻,肉洞紧致温暖,鸡巴被她紧紧包裹着,洞口附近的蕾丝软软磨蹭着他的阴囊,男人舒服地不住喘息,只想抱着她浑圆的屁股,狠狠把她肏透。
“什么时候去买的?嗯?”
血液一股股直往头顶涌,他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娇嫩的花心上。
“刚才……老公……你喜欢吗………”
林浅脑子一片空白,原本是一条细缝的阴道被狠狠撑开,鸡巴把穴里膣肉磨得又麻又爽,只能抬着屁股迎合。
“喜欢……当然喜欢……以后我也给你买,老婆,你小逼好紧,肏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今天老公给你肏松好不好?”
“不要……”林浅挥手打了他一下,却换来男人更有力的鞭笞。
“唔……唔……”
小穴仿佛生了无数张嘴咬着自己鸡巴不放,爽得他欲仙欲死,咬着妻子粉嫩的奶头,挺着腰让龟头棱有力摩擦着肉壁,两人接合处的撞击更猛烈。
“爽不爽?老公肏得爽不爽?”
“啊……啊……爽……”林浅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老公……你撞得那里好舒服啊……我受不了了……要到了……啊啊………”
穴里嫩肉一阵阵抽搐紧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飙出,她屁股又扭又挺,两条雪白的腿无力地滑落下来……
换妻篇番外8.驭夫之道(H,女三出场)<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8435
换妻篇番外8.驭夫之道(H,女三出场)
一阵阵快感从脊椎涌起,龟头又酸又胀,裴行驰被林浅高潮后的小穴夹得皮酥肉麻,大口喘息着,嘴里发出极舒爽的声音。
肉棒一边向里钻,一边换着角度,利用龟头棱边和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林浅嫩滑的肉壁,疯狂抽送。
“啊……啊啊啊……”
女人被肏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阴道痉挛收缩,好象要夹断入侵的肉棒一样。
缓了缓这种直冲脑门的快感,男人觉得自己抽送变得困难,林浅的花心仿佛长了肉刺,鸡巴往里戳一下,穴眼就热情啜龟头一口,他低下头咬住那颗粉嫩的奶头,弓起身子做最后冲刺,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女人子宫……
“老婆,明天再穿一次这个内衣。”射精后男人意犹未尽地回味起刚才这场性事,女人硬硬的乳头刮得他掌心发痒,低声笑道,“还有什么款式?我陪你一起去买。”
林浅躺在床上,全身被折腾得像是快要散架,一动不想动,老公在自己耳边一次又一次的不停低声诱哄着,她都嗯嗯地敷衍着。
今天突然想起了莫清怡,才心血来潮买了套情趣内衣勾引老公,果然很有效果。
但是当然不会随便答应他,自己又不傻,远的有聊斋故事里的恒娘,近的白玫瑰与红玫瑰,不管是正面反面的教材,都告诉自己一个道理,对男人抓住他们喜新厌旧的心理,欲擒故纵。
再喜欢的菜也不能天天吃,哪怕是山珍海味,吃烦了也想尝尝野味,偶尔一次让他尝到甜头才会念念不忘。
所以不管在婚姻还是恋爱中,保持新鲜感特别重要,时不时给他来点小惊喜,小浪漫,对提升夫妻感情极有好处。
只是为了男人的这甜头可让她受苦了,现在穴肉都有些火辣辣的,一会儿洗澡的时间都会比平时长不少。
**
第二天唐韵下午打电话来请她吃火锅,作为昨天小笼包的感谢,裴行驰刚好有个晚宴要参加,林浅痛快答应了。
她们去的那家常年都需要排长队的连锁火锅店,,两人拿了号,看前面还有二十来桌,去了商场一层的化妆品专区。
口红香水这些小物品创造了女人与国际一线大牌亲密接触的机会,商场现在又在搞满一千返二百代金劵的活动,两人兴致勃勃连试了好几款香水,最后才确定了下来。
林浅拿着单子去付款,身后一个陌生的女生响起:“其实买香水吧,最多让柜姐拿香卡给你试两次,次数多了香味混淆,根本就闻不出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似乎又笑了笑:“我当年也和你一样犯过这错误,那时候我只是个拿了全额奖学金从内地去香港读书的女学生,什么也不懂,这些知识还是Davis教我的,他还告诉我闻一下咖啡豆就可以恢复嗅觉……”
听到丈夫的英文名字,林浅转过身,心跳猛地快了半拍,不用介绍,她也能下意识猜出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名字。
莫清怡。
换妻篇番外9.林浅怼绿茶<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恰禸加Q⒊⒉51O7⒍'550/ρσ君羊8/9/54*3-9/6·65//books/719038/articles/8619856
换妻篇番外9.林浅怼绿茶
说实话,没见到这传说中让乔慕凝都耿耿于怀花钱送到美国的女人时,林浅心里还是有三分忐忑的。
乔慕凝还说行驰看莫清怡的眼睛闪着光,还把那笔钱用拍卖的方式还给她。
“男人嘛,曾经失去的东西总会一直念念不忘,哪怕明知道是个替代品。”
实话实说,这句话林浅还是认可的,尤其是莫清怡那么优秀,一个内地女大学生拿全额奖学金考到港大,那已经不是努力不努力了的原因了。
天赋,绝对的天赋!
结合自己身边的案例来看,她发现以前的认知有误区,漂亮的皮囊并不是女人最大的魅力,高层次的男人反而更欣赏聪明有头脑的女人。
像自己,拼死拼活也就考了个重点,国内的一流大学可是望尘莫及,同人不同命羡慕不来的。
还有,老公带她去古渡口诉衷情的时候也亲口承认过:
“我和乔慕凝是形婚,我虽然没有碰过她也没和她一起生活,但也遇到过和你很像的女孩……”
说的不就是莫清怡嘛!
她心里当然有疙瘩了。
还想着下月港大校庆自己也要跟着去呢,谁知道好巧不巧竟然在商场就遇到这女人了。
难怪今天耳朵一直发热。
真是情敌路窄!
不过林浅现在心里反而松快不少,本以为这莫清怡多了不起,怎么一开口一股子绿茶味?
有了和乔慕凝打交道的经历,她觉得这个女人和乔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林浅笑了笑,礼貌问道:“这位太太怎么称呼?”
“我先生已经去世了,叫我莫小姐就好。”
“哦……抱歉啊……”
她拖长了尾音,话里却没有丝毫愧疚的语气,当初自己特意上网查过莫清怡的资料,还真找到些蛛丝马迹,这女人嫁了个有钱的美国人詹姆斯,对方年纪比她大不少。
“香水呢我确实是外行,你这块表看上去很漂亮,什么牌子啊?”
她早认出来莫清怡手上和裴行驰戴的是同一个品牌,百达翡丽,要是她再说这表也是自己老公送的,今晚上那男人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百达翡丽……”
“好表、好表……”林浅了解地点点头,把手里的单据和信用卡递给收银员,淡淡说道,“刚才我说了香水我是不太懂,但我了解你的婊,你特意过来跟我说了这么多话,口渴吗?要不要去坐下喝杯茶?”
她嘴边又浮起个讥讽的笑:
“只是不知道这么高级的商场有没有绿茶卖,莫清怡,你既然不会聊天,这天也别继续聊了,再见。”
话说到这份上了,都不傻,彼此也心知肚明,这女人今天主动挑衅,看来对自己身份早就了解了,她丈夫去世了,估摸着想打自己老公的主意呢。
都说遇到奇葩的时候不要生气,保持微笑,叫她滚,虽然怼了莫清怡,林浅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都怪那个臭男人,以前一天天招花惹草没事找事!
**
听到卧室推门声,林浅立刻闭上眼睛,身边垫子一沉,是男人坐到床边。
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手指带来的触感弄得整个人痒酥酥的,睫毛忍不住颤动,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
“老婆,知道你还没有睡,给你带了杏仁桃胶,起来喝了。”
“不喝,今天喝茶都喝饱了。”
裴行驰有点差异:“你不是和唐韵去吃火锅了吗?怎么又喝茶了?”
林浅坐起身,目光在男人英俊的脸庞流连,似笑非笑说道:
“我比你小7岁,人家说3岁就是一个代沟,四舍五入算起来我们之间隔了3个代沟,所以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也是情有可原的。”
欢喜缘11.尝玉乳(微H,1po)<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4124
欢喜缘11.尝玉乳(微H,1po)
少女一身羊脂般的肌肤滑嫩,两个圆润润的乳儿让男人想起晌午享用过的马蹄乳糕,似乎也是这般香甜,血液阵阵上涌,牙齿忽轻忽重灵活磨啮着粉嫩的乳珠。
这丫头生得这般绝色,肌肤细腻滑嫩,亵衣下裹着玲珑的少女身躯,顾青宴一只手抚上乳峰,轻捻着柔嫩的乳头,嘴吻住两瓣娇嫩的粉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少女檀口,不停舔弄着。
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榻上弄上一弄,刚才这丫头握住话儿狠捏,那一刻痛煞他了,自己何曾在女人身上吃过亏,今日非得好好找补回不可。
“嗯……嗯……疼……”
从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灵活挑逗,听他舔得自己两只玉兔儿吧唧作响,一阵酥麻快感从乳尖掠过,簌簌身子一颤,虽然极力忍耐,唇间还是溢出丝呻吟,扭着腰想要推开却觉得骨软筋麻,绵软无力。
山中生活清冷寂寞,她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像只脱队的雏雁孤苦伶仃过了近三年,这个叫阿蘇的大坏蛋,还以为他是好人,才会与他说话,谁知竟然行如此下流之举。簌簌心里委屈得不行,眼眶一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哭什么?”
顾青宴抬起头皱眉问道,床底之间他最不喜女子扭捏作态,可这张梨花带雨的莹润小脸,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嘟,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心早不知不觉软了几分,柔声问道:“刚才可是疼了?”
簌簌推开他,仓促拢上衣裳,指着屋门命道:
“你走……快走。”
她本就生得极好,双眼潋滟着点点水光,更显得楚楚动人。
顾青宴踱步过去,一双细长桃花眼虽怒时亦若笑,淡淡说道:
“我要说不呢?你能奈我如何?”
簌簌敛衽行礼,垂着眼应道:“听闻今日是公子二弟生忌,我身无长物,唯有手簪花小楷勉强能看,既然公子上山打醮,必是信道之人,不若小女子今夜赶抄几卷《太上感应篇》为令弟祈福,愿他永离三涂苦,早登东极府,不坠生死轮回,往生东方长生极乐净土。”
少女清脆的声音,仿佛珠玉落地,顾青宴钳起她的下巴凝视了片刻,嘴角忽得露出抹飘忽的笑意: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俏丫头,明日我倒要来看看你的字,是不是和你今晚说的话一样漂亮。”
偷偷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簌簌长舒了口气,背过身拉开亵衣,莹白的胸脯被啃噬得青青紫紫,布料磨蹭着被咬破的乳尖,一阵阵钻心的疼。
“嘶……”
他力气好大,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般,刚才自己赌了把,他果然顾念着逝去的家人,转身离开。
拿起清洁的拂尘,簌簌漫不经心扫过桌上浮灰,来欢喜庵三年了,偏安于这山间小屋,华容仙姑未坐化时,还有个小道姑与她送餐,斋饭本就寡淡,道家又讲究过午不食,才十三的年龄一天只吃两餐,经常饿得宿夜难寐、辗转反侧。
后来华阳道姑当了欢喜庵的观主,就仿佛把她遗忘一般,只能种些瓜果蔬菜果腹,倒也算安宁。
只是今天之后,这平静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
那位阿蘇公子说明日还要来找自己……
欢喜缘12.处子穴(微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4573
欢喜缘12.处子穴(微H)
雨从清晨就靡靡下了起来,黄昏也未见停歇,簌簌停下笔,揉揉酸胀的手腕,哀哀望了眼窗外。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已是冬月,北地苦寒,不知……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她迅速抹干泪,站了起来。
顾青宴进来就看见她泛泪迷离的眼,长睫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和他置气,离自己远远站着,别过脸不说话,完全不似昨天的天真活泼。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翰墨香气,顾青宴将黑漆描画海棠花的食匣往桌上一放,拿起她誊写的纸细细打量,一手小楷欹正相生、又带着女儿家的轻逸。
心里由衷赞了几句,见她仍对自己不理不睬,也不恼,有样学样将几块山薯埋进火盆,打开食盒笑吟吟道:“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阵阵食物香气透了出来,簌簌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一眼,桌上摆着数盘点心瓜果,还有一份不知从哪弄来的烧鸡,皮酥肉脆,心里更馋了,想起昨晚他的猛浪行径,生气道:
“我不吃你的东西。”
腰肢骤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搂住,顾青宴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怀里容貌娇美的少女,看了半晌,最后淡淡说了句:“蠢丫头。”
听他拔脚而出,簌簌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麋鹿般的眼睛四周轻扫,寻思着人应该已经走远了,才悄悄走进去,捻起一块儿桂花糕塞进嘴里,只觉皮酥馅嫩,齿颊留香,又吃了一口金糕卷,更觉满口生津,回味无穷。
“好吃吗?”
脑袋轰然一响,簌簌整个身子僵住,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后,嘴角含笑凝视着她。
“我只吃了一块儿!”她脸绯红,小声辩解道,自己确实只吃了一块儿,每一盘都吃了一块儿,反问道,“经书我已经抄好了,你又来做什么?”
男人毫不避讳地伸手抚摸起她欺霜胜雪的娇嫩脸庞,一双俊目却盯着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想起昨夜的滋味,只觉下腹火起,将她搂入怀中哄道:“刚烤的山薯我还没吃呢,好了,别再和我置气了,饿坏了身子不值当,今儿我可是专程给你赔罪的,下着雨,山路泥泞,你看我的鞋都湿了。”
“活该!”
男人不以为意,只觉得少女一颦一笑都极具风情,笑着问道:“刚才的点心好吃吗?我特意让人去城里买回的。”
难怪会有烧鸡呢!
“嗯,挺好吃的。”
听他主动道歉,簌簌口气软了几分,糕点确实松软可口,比她每日的寡粥果薯味道好太多了,回味起香甜滋味,她不自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上唇,
“那我也尝尝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哑,眸色一下暗了下来,将少女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娇嫩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牙关,将她口腔的馥郁津液尽数吸入。
一双手肆意将少女莹白柔腻的腰腹轻薄了遍,灵活的手指从亵裤裆部探入,摸到玉户上两瓣粉嫩阴唇,只觉处子穴滑嫩细腻,仅有数根浅浅绒发覆在上面。
一阵酥麻快感从下体掠过,簌簌身子轻颤,按住他的手,虽然极力忍耐,唇间还是溢出丝呻吟:
“嗯……别……”
她脸红心跳,有根火热的棍子顶着自己小腹,硌得难受,亵裤滴滴答答沾满了湿润的液体,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
顾青宴放肆亲亲她的脸蛋,指甲巧妙地刮蹭那少女充血饱满的阴蒂,挑逗着:“在想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想我继续这样对你?”
欢喜缘13.下迷药<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5049
欢喜缘13.下迷药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溪石下娟娟流动的细流,又似冬日里松柏尖上落下的皑雪,虽轻柔,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明日午后护送母亲回府,自己又将赶赴庆州捉拿匪寇卢铭敬一来一回不知道又要耗费多长时间,这小丫头天生丽质,双目如水,皮色如羊脂般玉雪可爱,比他后院的姬妾都要美上几分,性子又单纯可爱,心里越发喜欢。
何况,昨夜她亦嗔亦娇的小模样,未必就是对自己无情!看她机灵聪慧,又识文断字,问清楚是谁家女儿,纳了便是。
山中清苦,哪比得人间富贵?
温香软玉在怀,顾青宴只觉周身燥热难当,怀中少女贝齿红唇,一双杏眼楚楚动人,看得他心旌神荡,忍不住低头在那娇嫩的樱唇上啄吻下,打趣道:
“问你话呢?小哑巴,是不是想我继续这么对你。”
簌簌微张着红唇喘息着,意识被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现在才恢复过来,横了男人一眼,嗔道:“登徒子……”
转身向墙,不再理他。
顾青宴见她粉面红晕,越发觉得娇态动人,柔声问道:“你父母何在?我向他们提亲聘你回去,如何?”
少女似乎更害羞了,低下头说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吃山薯吗?我去看看好没有?”
她用钳子捞出烤熟的山薯,和昨晚一样弄干净后铺在芭蕉叶上,又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顾青宴低头看她一眼,问:“这茉莉花是你自己采的?下面这个是什么?”
簌簌脸上红晕未退,更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糯糯道:
“是我炒的麦穗,可去除食积气滞,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男人嘴角含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口,只觉入口甘甜,就着山薯很快将茶水饮尽,一阵困意袭来,他伏在桌上打起了盹。
**
“阿苏……阿苏……”
簌簌轻声唤顾青宴的小字,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刚才给他倒的茶里不仅有茉莉麦穗,还添加了羊踯躅和菖蒲,这几种物品混合饮用,能使人皮筋骨软,昏昏欲睡。
可不能怪自己,女子力气本来就没有男儿大,虽然也有例外,但自己肯定不在例外之内。
“阿苏,怎么不说话了?还叫我小哑巴,我看你现在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哑巴呢!”
想起这男人刚才的轻浮,簌簌举起手掌,在顾青宴颈上虚虚比划了个砍头的动作,又从他内兜里摸出一把银票,心里不胜欢喜。
有了这笔钱,自己可以买个假身份,离开欢喜庵后行事便利多了,她快速收拾了几样东西准备离开,刚打开门,眼前一晃,一道晶亮的剑光闪过。
门口站着的男子手里长剑指着自己,目光却鸷悍紧盯着昏睡的顾青宴。
此人正是雾灵山二当家卢铭敬,他从庆州返回,才知顾青宴领兵围困山寨月余,又用猛火烧山,大哥自戕,近百名兄弟葬身火海。
他潜入欢喜庵欲要报仇,却发现顾家独占南禅房一处独立院落,侍从守卫之严密根本无从下手,
傍晚时分,众女冠打醮完毕,见顾青宴提着食盒,独自往山间而去,他远远跟到这里。
开门的是个小丫头,卢铭敬并未在意,挥手将她推向墙边,提剑朝顾青宴刺去。
簌簌心里着急不已,这人明显是为寻仇而来,自己刚才下的迷药可害死阿苏了。
她拎起手里的包裹朝卢铭敬掷去,大声喊道:“阿苏……”
卢铭敬侧身一躲,剑尖转向一指,想先结果了坏自己事的丫头。
簌簌面色苍白,站立不稳,森寒的剑气砭入肌骨,只能闭上眼听天由命,耳边忽然听到铮铮利刃出鞘,说时迟那时快,刚还伏在桌上的顾青宴迅速拔剑,白光霍霍,如云漏电光,与卢铭敬贴身厮打起来。
刚才他喝了口小丫头倒的茶水就觉得不太对劲,本来对她心里就存有几分怀疑,后面的茶水并未咽下,装昏迷不过是想看她到底意欲何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谁知好巧不巧遇到卢铭敬上门寻仇。
他的武功并不在卢之下,但那丫头下的药性太烈,只抿了一口就让自己唇齿发麻,手脚乏力,看准时机一剑刺到卢铭敬左肩。
不敢恋战,顾青宴扣起簌簌的手腕朝屋外飞奔。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道路泥泞湿滑,又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
“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
簌簌刚就被吓得两脚发软,她又不会武功,已经隐隐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等卢铭敬追上来,两人都是死。
欢喜缘14.山谷底<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5397
欢喜缘14.山谷底
“胡说八道什么……上来,我背你……”
还没来得及爬上男人背,卢铭敬已经提剑赶到,顾青宴紧抿着唇,左手护着怀里的少女,右手挥剑应敌。
卢铭敬招招致命,心中的仇恨,都在剑峰上毕露无遗,一个变向,突然朝两人紧握的手砍去。
顾青宴慌忙松开,“啊……”簌簌站立不稳仰身朝后栽去,他再次抓住她,两人顺着斜坡向下急滚,坡势陡峭,滚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中途被一颗小树拦了下,“哗啦”一声摔到了坡底的山涧里。
簌簌昏昏沉沉不知道躺了多久,勉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像被针缝住一般,根本睁不开,脸颊通红,嗓子渴得仿佛舌根和喉管粘在一处了。
“水……”
她糯糯喊了声,一个温软濡湿的东西覆在她唇上,缓缓把清凉的水喂进嘴里,才好受了些。
夜里她又觉得冷,身边的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
翌日清晨,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过来,她才彻底清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洞口生着火,昨天抱着她滚落下来的男人正坐在火边,手里的剑穿了个兔子模样的东西烤着。
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被碎石割了几道血痕。
“醒了?”
顾青宴注意到她睁开眼,将兔子放在一边,走过去扶她坐起来。
簌簌心里羞愧不已,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自己,她先前骗他喝下去的那杯茶里放了迷药,还差点害他丧命。
“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顾青宴目光在她脸上睃巡片刻,哼笑道:“你都主动收了我的聘礼,我当然不能让你落在别的男人手里。”
簌簌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偷他银票的事,想起连同包裹都遗留在那间屋子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更心虚了。
顾青宴开口问:“你父亲是谁?一晚上你都在喊爹爹……”
“你还有个弟弟?”他又问道。
想起官场上无辜受牵连的父亲,连同幼弟被发配到北地,那里人烟较少、气候苦寒,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自己避祸入观两年多,一点儿他们的音讯都没有。
她哽咽道:“我现在不方便讲。”
“嗯。”顾青宴看她伤心,也不再追问,把烤好的兔子拿过来,撕了只腿递过去,嘴角浮起个讥诮的笑:
“吃吧,放心,我这个可没有下药。”
簌簌破涕为笑,“哼”,软软捶他一拳,接过兔腿咬了口,大赞:“味道真好!”
她看看外面,浓雾锁住山谷,一片迷茫,有些怅然:“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顾青宴揽住她香肩,柔声问道:“你想出去吗?”
见她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头不语,心里已了解几分,火热的唇舌含住她的,轻喃道:
“昨晚上你要喝水,又哭又闹,我用树叶喂不进去。非得这样亲你才安静,簌簌,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喜欢他?簌簌想肯定是有的吧,不然他对自己做的那些孟浪行径,要是换个男人,她宁可一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那自己那杯茶里就会加上曼陀罗了。
顾青宴拉起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阳物处,用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型,柔声道:
“我的人很快就会找来,簌簌,等出去后,你跟我回家吧。”
欢喜缘15.启檀口(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5696
欢喜缘15.启檀口(H)
“我以为我们昨天会死呢。”簌簌被吻得浑身趐软,绵绵倒在男人怀里。
她自小丧母,父亲对母亲情谊深厚,未纳妾侍通房,丧妻后更没有续娶的想法,三年前家逢大难,自己独自居住在欢喜庵后山,更缺人教导,不懂“聘则为妻,奔为妾”的说法。
即便男女双方两情相悦,未征得父母同意,没经过纳聘、问名等正式仪式就在一起,在世人眼中,这不是正妻,而是妾室。
她本是天真浪漫的少女心性,看一花一木都觉得可爱,寂寞时会与它们述说自己心事,与顾青宴几经生死,现在又让自己跟他回家,心里感动,眼睛渐渐模糊了。
顾青宴笑笑,咬着她的耳朵谑道:
“傻丫头,你不是胆大包天?还会怕死?”
“我是怕害了你……”
心里越发愧疚,抽抽噎噎哭了起来,她容貌本就极为妍丽,一流泪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两人身体相贴,顾青宴盯着少女清丽的脸,只觉情欲高涨,阳具越发火热硬挺,忍不住低头吻住那娇嫩的樱唇,让她胸前两团嫩肉紧贴着自己,喃喃道:
“别哭,有我护着你,哪有那么容易死了活了的?簌簌,你摸摸我,我才是快要死了,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昨夜险情不断,几番死里逃生,现如今两人坦诚心意,顾青宴心中悸动,欲火翻腾,何况山谷浓雾锁罩,又只有他们两人在洞中,孤男寡女,本就适合做些什么。
“它怎么还肿得这般厉害?”前夜自己不小心伤着他这处,当时阿蘇脸色就变了,“你的药还在吗?我给你抹抹。”
这蠢丫头,顾青宴哑然失笑,拉着她的手撩开下摆,把自己狰狞粗长的肉棒掏出来。
那驴物棒身如儿臂般粗壮,颜色紫黑,巨大的龟头肿胀,正仰首吐着粘液。
顾青宴伸手捏捏少女俏脸,嘴里振振有词糊弄道:
“我这伤普通药物可治不了,非得年轻貌美的女子才行,簌簌,你亲亲它可好?”
簌簌早瞧见肉棒表皮青筋密布,棒首顶端分泌着一些湿润的液体,正冲着她微微颤动,和书里看过患处久愈不合的症状极为相似,阿蘇的伤又是因自己而起,她心里爱怜,柔嫩的小手轻轻握住阳物,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头,开始吸裹。
顾青宴没有想到几句话真骗得这傻丫头给自己口交,只觉阳物传来一阵温暖紧凑的舒适感,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连连轻颤,阴茎越发膨胀,扶着少女乌泱泱的长发重重喘息。
“嗯……”脊椎泛起阵阵麻意,一声闷哼,差点儿精关不守,
自己久经花丛,什么绝色佳丽没见过?何曾像今日这般,阳物才刚被含住,就快意连连差点抑制不住。
“阿蘇,你好些了吗?”簌簌吐出龟头,一双眸子亮若星辰般望着他。
“小簌簌,我是好不了了。”
男人气息越发不稳,这丫头只用小嘴给自己吸吸就让他欲仙欲死,要是一会儿这阳物入她下面蜜穴,还不知道是何销魂滋味?
欢喜缘16.欲破瓜(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5759
欢喜缘16.欲破瓜(H)
簌簌可不知道男人心中淫念,她细细打量着顾青宴“受伤”的部位。
只见那物粗壮黑亮,根部周围覆着一圈浓密的毛发,在她的注视下,肉棒变得比刚才还要肿胀,棒身直挺挺翘立着,青筋跳动,顶端的小孔粘液吐得更欢了,甚是切合药书中言及的“阳虚水泛”之症状,倒不算重症,服些伸筋草、海风藤即可缓解,却又被他那句“好不了了”吓得不轻。
“怎么会这样?”
顾青宴强忍住笑,故意吓她:“小簌簌,我要真死了,也不入地府不坠轮回,一缕魂魄陪着你,你怕不怕?”
“我怕……”
她不怕鬼,却怕阿蘇会死去。
顾青宴拧拧她的小脸,笑道:“刚胡乱与你说几句罢了,所谓鬼神不过是世人执念,当不得真,再说你也算半个学道之人,还怕这些不成?
“我就是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好好……不死……”男人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将少女亵衣缓缓尽脱了去,唇齿沿着她雪白的颈后一点点滑下,在光洁的美背上留下一串自己的印记。
“簌簌,你知道什么是阴阳交合吗?乾坤成男,坤道成女,阴阳互补,相摩相感,我现在就想和你做这事,你愿不愿意?”
少女两团白嫩嫩的乳儿露出来,乳尖挺翘如荷蕊般娇嫩,顾青宴爱不释手揉捏了会儿两团软肉,大手开始四处游走,在柔美纤合的胴体上放肆游走。
全身不断被抚弄,簌簌晶莹的肌肤泛起淫靡的绯红,嘴里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虽然不懂什么是阴阳交合,但阿蘇说他想做,自己就是愿意的。
他的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自己浑身酥软麻痒,身体里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簌簌咬着唇,两条腿难耐得交叠着。
顾青宴知道这丫头已经动情,手指娴熟地从她亵裤穿入,在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扣弄,很快摸到肉壁上一颗珍珠大小的阴核,指甲巧妙地在上面刮蹭了几下。
“阿蘇……阿蘇……”
仿佛一阵电流袭过,簌簌张着小嘴倒吸了一口气,两眼迷离,一双白玉的胳膊紧搂着男人脖子,青葱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滑弄。
“我难受……好难受……”
“不舒服吗?”
顾青宴吸着她香嫩的小舌,手指继续摩擦挤压少女穴口敏感鲜嫩的肉芽,耐心给她做前戏。
自己这巨物尺寸委实吓人,别说未经人事的处子,就是秦楼楚馆那些花魁娘子,刚入时也免不了受罪的。
不过刚浅浅进了根指头,小丫头层层叠叠的肉褶涌上来,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吮咬着自己。
他把手指抽出,将少女白生生的小腿一分,细细打量起她那又娇又嫩的阴户,几根浅色绒毛覆在上面,中间一道细长诱人的肉缝微微颤抖着。
顾青宴两眼通红,迫不及待将自己粗长的肉棒顶上去轻磨慢弄,火热的龟头在股沟肉缝间到处游走。
“簌簌……好簌簌……你流了好多水……”
他狠狠吃着少女的小嘴,扛起她一条腿挂在肘上,将硕大无比的龟头分开少女两瓣娇嫩的阴唇,缓缓地钻进去……
欢喜缘17.蜜穴口(H)<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6707
欢喜缘17.蜜穴口(H)
未经人道的蜜穴被刺激得一阵强劲收缩,紧紧将龟头箍住,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传来,顾青宴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得这丫头阴道入口奇窄,才探进个头,龟首就被穴中嫩肉紧紧箍住进退不得,那销魂的感觉,爽得他连连轻颤。
“唔……唔……”
刚才被小丫头檀口轻轻吸裹,尚未提枪上马驰骋一番就差点泄精,可那快感,远不及现在一半。
肉棒进入到蜜穴口,却突然停住往回撤了些,龟头轻轻得在蜜穴花瓣处来回摩擦,却并不急着往里面插入,他知道小丫头疼得厉害,张嘴在他肩上狠咬了口,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要其他女子床第间敢如此放肆,顾青宴早挥手一巴掌扇去,可这丫头明明痛得不行也不敢哭喊让自己停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让他心里涌起无限爱怜,又舍不得离开这销魂的身子。
肩背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他轻嘶了声,这丫头牙尖嘴利,自己阳物甚伟,一会儿入进去免不了她的苦吃。
一双手抚着少女娇嫩的双峰技巧搓揉,火热的唇舌顺着她下巴一路下滑,亲吻雪白的脖颈和诱人的乳沟,将头埋到她两股之间,火热的舌头刁钻地刷过阴唇,将那颗肉珍珠含在嘴里,舌尖不断顶弄吸舔。
簌簌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她未经人事,除了父亲幼弟,甚少见外面男子,哪经得起顾青宴这风月高手的挑逗?
先前的疼痛已散去,蜜穴处阵阵酥麻,一股又一股淫汁汨汨流出,说不出那种感觉,既舒服又难过,仿佛虫豸蚁驹爬过,又似鹅羽轻搔,全身阵阵颤抖,不由自主翘起白嫩的臀瓣,迎合男人灵巧的舌头。
顾青宴见她情动,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胯下阳具也着实胀得难受,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真快死了,死在这柔嫩多汁的身子上。
“簌簌……别怕……我轻点……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将少女的腿夹在腰间,肉棒抵在湿滑肉缝上缓缓磨蹭,深深吸了口气,握住棒身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顾青宴哭笑不得,这丫头……竟然这个时候来癸水了!
他当然不可能继续做下去。
簌簌睁开眼,发现他直起身子准备给自己穿衣裳,轻声问道:
“阿蘇,好了吗?你现在还难受吗?”
傻丫头!
少女清脆信任的声音传入耳中,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关心,顾青宴想起去岁寒夜军营饮下的那壶浓酒,让他心里热热的。
他亲了亲簌簌的脸颊,柔声道:
“还没有正式开始呢,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能做,傻丫头,你来癸水了。”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麋鹿般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固执地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顾青宴心里一声叹息,坦诚道:
“放心吧,我无事,先前是我不好,故意欺骗逗弄你。”
簌簌抬眼看他,似乎想从男人脸上表情分辨他话里的真伪,见他面有愧意,那处狰狞巨物垂在黑乎乎的虬发中,眼眶一红想骂他几句,却大大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阴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可真是个大坏蛋!”
欢喜缘18.见沈氏<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6795
欢喜缘18.见沈氏
她仿佛现在才注意到两人一丝不挂,慌忙背过身穿上衣服,下体在流血,这里没有草木灰带,不知如何是好。
“哗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青宴将自己中衣下摆撕成长条,叠了一摞放在少女身边,从背后拥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蹭了蹭。
“生气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欺哄你……”
他心里颇有些感触,刚才都准备好坦诚后这丫头恼羞成怒扑上来撕打自己,或者再狠咬一口泄愤,可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骤然如释重负,嘴角带着抹轻松笑意,这丫头是真心期望自己平安无事的。
第一次,心中对一个女子起了愧意。
“你以后……别乱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好……我都听你的。”
簌簌确实说不上生气,虽然顾青宴欺骗她,但刚才那些亲密,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又见他把中衣撕下给自己做癸水棉条,温柔小意的模样,仅有的一丝恼怒也早抛到九霄云外。
“你转过去,别看我……”
顾青宴笑起来,舔她耳垂:“现在害羞了?刚才抱着我头的时候可是热情得紧,等身子好了,得全数补给我……”
他心中确实快意,虽然没有破这丫头的身子,却也把她全身吃舔了遍,两颗美乳浑圆挺翘,阴户粉嫩,温暖湿滑的肉壁蠕动着,单是进了个头就已经万分舒爽。
更喜欢这丫头清纯之中带着一种媚态,骨酥体软让男人欲罢不能,只想伏在她身上纵情欢愉,所谓‘天生媚骨’也不外如此。
两人穿戴齐整,又将刚才的的兔子肉分吃,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
顾青宴喜道:“是我们的人找来了。”
见簌簌双眼往四周张望,闪烁不定,知道她心里紧张,拉着她的手柔声哄道:“傻孩子,你在担忧什么?我们都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我不可能再放你独自居住在后山,我母亲今日也在庵中,一会儿你先去拜见她,知道吗?”
他掏出鸣哨,长吹了口,不大会儿,果然有人马循声而来,听顾青宴吩咐,将一匹白色骏马留下。
顾青宴扶少女上马,自己并没有翻身并骑,牵着马绳,和她边走边聊,讲述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听来的奇闻轶事。
簌簌知道他在宽慰自己,安心不少,她本性活泼,听顾青宴讲到精彩处,忍不住好奇开口问,叽叽喳喳的声音惊起林中一群飞鸟掠过,两人相视会心而笑。
**
沈氏并不知道儿子昨夜并没有宿在南禅院落,早膳时久等不至,才让个丫鬟去请大爷,顾青宴身边的小厮墨砚慌忙来请罪,说大爷一夜未归,副将正带着人马搜寻。
等儿子笑吟吟将一位美貌少女引至自己跟前,沈氏心里方了然,这不知是又看上了谁家女儿,想纳进府中。
顾青宴将一番早准备好的说辞告知母亲,昨夜道路湿滑,他不慎滚下斜坡,幸得这位小姐相救……
沈氏微微颔首,见这女子肌光胜雪,模样极为标志,举手投足间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倒也有几分喜欢。
平素她就不管儿子房中事,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也不再多问。
兰麝心如擂鼓,眼也不错地紧盯着簌簌,大爷屋里妾侍通房甚多,何曾见他亲自将人往太太跟前领过,便是玉姨娘,也是因为娘家是太太的旁枝亲戚,才能逢年过节去北苑请安,至于锦墨居得宠的素衣霓裳,出身勾栏教坊,太太打心眼里不喜欢,从不召见。
这凌小姐年岁不大,却生得这般绝色,大爷明显上了心,对着她言笑宴宴,一双俊目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又吩咐下人单独腾辆马车,一应内饰俱要精心布置。
她想起太太前几日吩咐停了锦墨居的避子汤,心里越发惶恐不安,大爷床第间甚为勇猛,现在又在兴头儿上,这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女子会不会抢在自己前面,先怀上大爷骨血?
欢喜缘19.进顾府<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6947
欢喜缘19.进顾府
马车悠悠转转停在了一处院落,立时有两名丫鬟过来打帘,小心翼翼扶着簌簌下车,她好奇地观望四周,只见整处院落富丽堂皇,院中甬路相衔,佳木茏葱,抱厦上悬“锦墨居”匾额。
刚进正房,已有丫鬟沏好茶端了过来,另摆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并果脯,唤凌小姐慢用。
簌簌抿了口茉莉雀舌茶,捻了块玫瑰酥刚入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来不及放下茶杯,就被顾青宴抱了个满怀。
“嗯……”
半口茶点亦被男人渡走,她娇嗔道:
“你到哪里去了?”
“你看!”顾青宴面有得意,将一串圆润的珠子放在她手上,解释道,“这是林邑国今年贡品夜明珠,皇上赐给宁王,宁王赏给我,我刚特意去库房找了出来,你喜不喜欢?”
“嗯。”
温凉的珠子握在手里,竟有一种沁人心腑的感觉。
“我这几日有事在身,可能不能陪你,你在这里安心住下,要吃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和丫鬟婆子说。”
他确实有事要办,九如山上发现了卢铭敬行踪,把母亲安全护送回来,立刻得领兵前去擒拿。
簌簌心有不舍,在男人怀里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顾青宴又把一卷小册塞她手里,拍了下她白嫩的屁股,谑道:“这本避火图好生看,等我回来可得考你,那时……身子干净了吧?”
想起他欺骗捉弄自己的事,簌簌恼羞成怒去挠他,男人也搔到她的腋下,两人嬉闹了片刻,亲得她两瓣红唇微嘟,顾青宴才意犹未尽站起身,将刚才奉茶的那个叫芳竹的丫鬟传进来,让好生伺候着凌小姐。
芳竹个儿不高,眉毛细长,眼睛乌亮,逢人带着三分笑意,簌簌和她倒也能说上几句。
顾府的日子比起欢喜庵不知强了数千倍,每日厨房更是变着花样往正房送餐,昨日松树猴头蘑配牛柳炒白蘑、荷叶鸡,她不过随口说了声有些腻,今儿午膳就换成了琵琶清水大虾、一品豆腐、香麻驴肉饼,还特意烹制了沙板鸡和鹿肉串,配上孜然辣粉芫荽末,远远闻着香味四溢,簌簌吃得赞不绝口。
暗想阿蘇果然生在富贵人家,吃食上这么讲究。
她却不知,这两日,锦墨居后院一众妾侍早就恨得牙痒,只是顾青宴下了严令,没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正房,她们也就无缘见到住传说中的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甘棠最先沉不住气,走进东厢怒冲冲说道:
“姨奶奶,刚可气死我了,我去厨房说您今儿晚上想吃蒸鲈鱼,陈二家的把我好生一顿埋怨,说哪有时间弄这些费功夫的东西,又絮絮叨叨讲有的没的,结果看到芳竹进门,立马换了张笑脸,说给凌小姐炖的血燕好了,她亲自守着的,还说自己打发人送就好,那需要她亲自跑一趟。要我说,那个凌簌簌算哪门子小姐?欢喜庵里的腌臜东西,不知羞耻勾住大爷,我听别人说道馆里,有的是女道士打着才女名号,暗里做妓的……”
“不可胡说。”沈妍玉出声喝止,“你这不是把大爷也编排上了?”
甘棠撇撇嘴,大爷去秦楼楚馆还少吗?远的不说,那素衣霓裳不就是勾栏出来的下贱货!
“姐姐在吗?”
却是后院里的柳枝来看望玉姨娘,说起来这柳枝是府里家生子,还是伺候顾青宴的老人,今年已经十九,比妍玉还大上两岁,却也得按规矩称呼她一声姐姐。
这些年她服侍顾青宴小心谨慎,不争不闹,又学了一手按摩的好手艺,大爷偶尔也上她房里轻松片刻,可今年纳了素衣霓裳后,来她屋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爷未娶正妻,行房后姬妾一律赐避子汤,别人能等,她已经十九韶华将逝,又听说锦墨居添了新人,虽然名分未定,却直接住进了正房,心里实在惶恐,如果那位凌小姐是未来主母,那第一个要打发的就是她们这些通房妾侍。
玉姨娘是后院唯一良妾,听说大爷那晚幸她后并未赐汤药,想来到底与别个不同,她性格又懦弱,想来找她看看能否探出些口风。
欢喜缘20.女人嫉<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7376
欢喜缘20.女人嫉
柳枝一进屋就满脸堆笑,摸着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屏风夸耀:
“还是姐姐伺候得好,讨大爷喜欢,这么好的屏风可没有舍得赏别人,太太一露口风,大爷首先想的就是您,我听婆子说,素衣气得喝完避子汤后把碗都砸了……”
那晚的事再次被提及,其中的隐情沈妍玉又不好为外人道,接过甘棠递来的茶,闲闲吹了口沫儿,方笑着说道:
“是吗?谁让大爷宠她呢?不过几个碗罢了,更贵重的她也不是没有摔过,大爷可也没说什么。”
柳枝平素没少挨素衣欺负,年初好几次顾青宴都坐到她屋里了,那贱蹄子装病又把大爷劫走,心里一直憋着火,她坐到沈妍玉下首,轻哼了声:
“她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姐姐,我就直说了,今儿我是来讨您话的,您也知道,大爷一半多时间都在军营,即使回来,我那屋子一月只进一次也是常事,听说新来了位凌小姐,不知道姐姐可听太太提过?”
和对着得宠的素衣不一样,沈妍玉平素就有些看不起柳枝,心里暗忖一月一次也是给你面子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大爷那性子,这么多年还能留你就不错了,往素收用了多少丫头还不是遣得遣,卖得卖,送人得送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嘴里慢悠悠答道:
“这我可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太太从不管大爷这些事的。”
心中猛得咯噔了下,她虽然嘴木讷人却不笨,想着柳枝都会拐弯抹角来打探那个凌簌簌的消息,自己这边……
前些时候给父亲去信让他早日把庶妹送来陪伴,算算时间这几天也该到了。
正房她当然不会去,别说大爷吩咐过不准其他人前往,就算应允了,现在锦墨居里也数她名分最高,太太做主正儿八经聘进来的良妾,断没有主动跑去见那个凌簌簌的道理,
而且,能伏住大爷让他安置在正房,这后院的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自己何必当这出头榫子?只要守住太太,大爷又事亲至孝,锦墨居里怎么也会有自己一席之地。
沈妍玉料得没错,确实有人按耐不住当起了出头榫。
顾青宴已经去九如山四天了,簌簌午膳吃了几筷虾仁,又在芳竹的劝说下勉强喝了半碗鸡丝粥,有些兴意索然,说自己出去走走。
她不可能离开顾府,能活动的地方也不过就是门前宽阔的院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在暗暗打量自己,不是善意的那种。
站在假山前,看一缕清流从山顶曲折泻于石隙之下,一只小猫倏得从墙上跳下,穿着镂金百蝶穿花锦袄的女子扭着细腰款款走进来,嗓音若树上黄鹂:
“凌小姐,你看见我的猫了吗?
“往那边去了。”
素衣唤了几声迟玉,想来是猫的名字,又在院中来回找了会儿,拿手扇风,暗暗打量起让她恨得牙痒的女子。
一袭浅色轻盈软罗百合裙,发上插着枝雕凰银钗,肌肤似雪,修美白皙的颈上挂着串晶莹的明珠,没有看自己,凝视着假山上的溪流。
“凌小姐。”她又走上前去主动搭讪,“这一路走实在渴得慌,可否讨杯茶喝?”
芳竹见簌簌朝自己点点头,进屋沏茶不提。
“你对我一点儿都没有好奇吗?”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几日去哪儿芳竹都寸步不离守着自己,拿膳时也会安排个小丫头贴身伺候,簌簌心里早起了怀疑。
“哎,以前我一说口渴,大爷立刻让人炖了血燕来,他喜欢听我唱歌。可这几日我嗓子不适想润润喉,我身边的茜如说,原本厨房属于我的东西被新来的凌小姐拿走了,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
欢喜缘21.风波起<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7570
欢喜缘21.风波起
簌簌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女子,模样艳丽身段不俗,修身锦袄毫不保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示出来,胸脯高高挺立,腰却细得和水蛇一般。
她话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有芳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已有几分了然。
初见阿蘇那晚,和他偎在一起吃烤山薯,他说他的愿望是娶老婆,娶个漂亮老婆,自己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他都已经束发,竟然还未娶妻……
这几日在顾家,吃穿用度无一不是好无一不精,生在这般富贵人家,即使未有正妻,通房妾侍家里也是早早备下的。
“你不是要喝茶吗?随我进来吧。”
素衣见她面色淡淡,心里反而起了几分惶恐,平素她跋扈惯了,顶撞了好几次玉姨娘,气的她半死,顾青宴也没有说什么,正房她一次未来过,今儿不过是借着找猫的理由想来看看大爷的新宠,小小膈应她一番罢了。
“茶我就不喝了,我还得找我的迟玉去,这馋嘴猫儿,见到好东西就到处乱扑,也不看看是不是她的……”
见素衣走远,芳竹小心翼翼说:“凌小姐,外面凉,回屋歇歇吧。”
她点点头,外面确实有点冷,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指甲吃痛地戳进细嫩的掌心,似乎也察觉不到疼。
傍晚时分,顾青宴一身鸦青斜领箭袖大步进来,侧脸轮廓分明如刀削般,等看到桌前端坐的清丽少女,那份阴沉和冷峻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芳竹说你晚上什么都没吃,身体不舒服吗?还是饭菜不合口味,喜欢什么我马上让他们做。”
簌簌摇摇头,“我没事,这几日得你用心照顾……”
“簌簌,你是要和我生分吗?”顾青宴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主动把话说开,“今天素衣对你说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对我说什么?”
“她是我以前纳的……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跟我过去,今儿她欺负你,我让你百倍欺负回去。”
“不用了。”
今日自己已经想了一下午,只是现在听他亲口承认,还是觉得心很疼,“她也没对我怎样,她是你的姬妾心有不忿……”
男人打断她的话:“你也说了,她不过是个姬妾,不喜欢撵了就是,不值当生气,我还没有吃饭,你陪我可好?”
“你有多少姬妾……”
“……”
“阿蘇,这个还你……”
是那日顾青宴送的夜明珠,还亲自帮她戴上。
男人英俊的脸庞紧绷,冰冷孤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这执拗的女子,自己一向认为,男儿大丈夫在世当建功立业,博一个锦绣前程,闲暇时温香软玉在怀也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乐事,心里又思量起母亲让他纳沈妍玉时的话,“她虽不如你那几个通房美艳,但性情举止沉稳知礼,以后娶了正妻,也不会闹得后宅不宁。”
自己已经开口要撵走素衣,这丫头还不依不饶,顾青宴语气不由冷了几分:“簌簌,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们是我认识你之前纳的,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少女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不是闹,这东西我确实受之有愧,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我早许过人家,因为父亲出事,两家才断了联系,没早说是我对不起你。”
欢喜缘22.相决绝<背德情事(高H)(无可言说)|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books/719038/articles/8617649
欢喜缘22.相决绝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许给谁了?”
顾青宴眯起眼,幽深的眼底蕴着滔天风暴,甚至是刀锋般的杀意。
望着眼前男人俊美的双目,往事如走马灯一幕幕在少女脑海回旋。
正和十六年的科举舞弊案,主考官方任、钱云山接受吏部官员陆梁栋、国子监博士蔡修文的贿赂,内定了两名举人,此事被刑部官员、给事中郑溥发现,上报朝廷,皇上龙颜大怒,下诏将受贿的考官、行贿的两人和参与此案的两个考生,全部予以处死,财产充公,父亲作为副主考,并不涉及贪腐,却也被同僚恶意参了个监管不力,家产籍没,和幼弟发配北疆,为避祸及早托人将她送入欢喜庵内……
当时的住持是已仙去的华存仙姑,面容肃穆的仙姑在她脸上凝视很久,缓缓说了四个字:“非我门人。”没有安排她皈依受戒,和庵里道姑们早晚做功课咒唱诵读。
华存仙姑溘然长逝后,继任的华阳道姑下令不让别人与她说话接触,她独居山间过了两年孤苦无依的时光。
最开始不愿意告诉阿蘇父亲名字就是害怕连累他,现在知道他乃官宦世家子弟,自己是罪臣之女,彼此身份更是天冠地屦。
今天素衣临走时抱着猫指桑骂槐:“迟玉啊迟玉,一天天净想着攀高枝,以为跑到正房你就成了主子,淫奔私约……”
她强行压住怒火,问芳竹这女子是顾家什么人,芳竹期期艾艾闪烁的样子也让她猜了个十成十。
穿衣打扮不俗,绝非普通歌姬,狐媚魇道耀武扬威的模样……应该是顾青宴的宠妾。
除了这个素衣,这里还住着多少她没见过的女人……
她们嫉妒自己,自己也疯狂嫉妒那些女人,她们更早到了阿蘇身边,和他做过亲密的事。
她爱那个男人,做不到与别人分享。
簌簌又想起那晚在山谷间,两人依偎在一起,火光映红了脸,木柴爆出细微的毕剥声,阿蘇好闻的气息像藤蔓一般在鼻间氤氲,他温柔地亲吻自己,双手爱抚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那真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啊!
心很痛,还有些舍不得,但也就这样了,九如山陪自己的是阿蘇,现在这个英俊的男人是顾家大爷顾青宴。
突然来的癸水也许就是天意,让彼此还保留着最后一道防线,就当一切是场梦吧,梦里的阿蘇对她极好,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没有身份的羁绊,更不会有其他女人的参与。
簌簌叹了口气,轻声回答:“我确实许过人了,对方姓宋,包裹里那块玉佩就是缔约凭证,天色不早,我得走了……”
“怦”的一声,桌上的茶具震了震,顾青宴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着,冷声道: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他何曾被女人这样无视过,芳竹派人来说凌小姐收拾了包裹,害怕她不告而别,一得到信自己立刻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好声好气哄她,这丫头却说她订过亲,有个劳什子未婚夫,还要离开这里!
看着那张娇俏的脸,顾青宴语气又和缓几分,伸手抱她:“簌簌,你都答应跟我回来了,那亲事我帮你退了可好?”
“父母之命岂可随意更改?”
她把刚才被男人震落的宝珠拾起来,素衣那句“淫奔私约”又在脑中回旋,不再与他多说,拎起自己包裹向外走去。
顾青宴静静注视着她决绝的背影,扯过珠串狠掷在地上,怒极反笑吼道:
“好,很好,凌簌簌,这串珠子你确实不配戴,你想给我演一出还君明珠?张文昌这诗可是写给节妇的,你有未婚夫,可身子每一处没让我摸过碰过?不贞不洁,还指望着那个男人会娶你吗?”
簌簌垂眼跨过门槛,一滴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并没有想过嫁入宋家,别说父亲出事后断了联系,就算婚约存续,自己也要想法退掉的。
她长这么大,眼里心里只有过一个男人,和身后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他,却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