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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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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阿鹿抱着水囊,又疑惑,“可是哥哥说,青州谢无虞,生性凛然,喜怒无常,总是独来独往。”

“现在就不是了。”

“啊?”

“这不是多了一个小拖油瓶?”

反应过来小拖油瓶是谁,阿鹿有些局促,“我——”

谢无虞猜到对方是要说什么,先一步截下,“不麻烦,说说,原准备去哪儿?”

抱着水囊的指尖扣紧,阿鹿吸了吸气,“原是准备回沧州,母亲在家等我。您……您是要送我吗?”

谢无虞不耐烦了,“不送,任你被吃人吃小鹿的虎狼咽进肚肠?”

阿鹿不禁吓,脸都白了一分。

谢无虞停话,手指搭唇上,吹了口哨。哨声在山谷间飘飘扬扬,不多时,一匹白马穿林而来,停在谢无虞近前。

谢无虞摸了两把马额,转头看呆呆的阿鹿,“不上马,是想走路?”

阿鹿忐忑,“我可以骑吗?”

“你说呢?”

两人共骑一匹马,阿鹿在前,谢无虞在后。人间已是初秋,山中草树均染了秋意,风有些大,阿鹿裹着白狐裘,时不时咳嗽两声,弱不禁风的模样。

寻了下山的路,谢无虞驱着马,慢慢悠悠往山下走,一派闲适安然。

日渐西斜,途径一处水潭,阿鹿看了好几眼。

勒马,谢无虞问,“看什么?”

阿鹿犹豫,“我……我想洗澡,身上脏。”

谢无虞没有多话,“行,你去,我给你守着。”

阿鹿知趣,草草洗干净,很快就穿好衣服上了岸。但他头发养得极好,浓黑又长,湿淋淋还滴着水。

挪着步子到谢无虞面前,阿鹿腼腆,“能不能劳烦您——”

谢无虞不置可否,先问,“家里都是侍女帮忙绞干头发?”

阿鹿点头,老老实实,“嗯,冬天冷,容易头疼,还会用上熏笼。”

谢无虞伸手,执了一缕湿发,凑在鼻尖,嗅了嗅,具是水汽——也不香啊。

他松了手指,“帮你弄干头发,也并非不可。”

散漫且不正经的笑意又挂上了唇角,谢无虞道,“先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第3章 三

见阿鹿不止是脸,连莹白的脖颈耳根都红了个透彻,谢无虞却没准备收回话,只抱臂等着。

阿鹿自以为隐蔽地抬眼看谢无虞,等来等去,发现对方半点没有改口风的迹象。他手攥着袖口,淡粉双唇嗫嚅好几次,才终于出声,“好……好哥哥。”

声音细如蚊呐。

谢无虞屈起小指,掏掏耳朵,“没听见。”

阿鹿抬头,睁大眼睛,控诉地瞪视谢无虞,害羞又气呼呼的模样。

谢无虞:“嗯?”

阿鹿轻咬下唇,“好——”他睫毛颤颤,“好哥哥!”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股脑撞进谢无虞怀里,将自己的脸死死贴在谢无虞的胸膛上,只露出红的显眼的耳朵。

长而浓密的乌发蕴着水,很快就将白色锦衣沾湿,贴着腰身,纤纤细细。

谢无虞单手把人搂着,朗声大笑。

阿鹿攥着谢无虞的布衣,无地自容。

阿鹿开始跟谢无虞闹别扭。

不过再闹别扭,他也只是抿着唇不跟谢无虞说话,单单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你。不过,就这般,谢无虞愣是被看出了一丁点儿良知。

策马行至平缓谷地,一旁有清澈河流,河道两旁开满野菊,映衬枯草,是秋日情景。

拉扯缰绳,谢无虞下马,让阿鹿等在原地别乱跑。阿鹿安安静静地跟着下马,坐到岸边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发呆一边等。

没过多久,靴底踩踏枯草的细碎声响传来,阿鹿克制着没抬头,直到有什么东西递到眼前。

“这是……小鱼?”

“愿意跟我说话了?”

阿鹿慢两拍反应过来,飞快抬手捂住嘴,但眼睛管不住,直往谢无虞手里看。

谢无虞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青色竹筒,边沿被细心磨得平整,里面盛着清水,水里游着两条半指长的小鱼。

“不要?若不要,我这就把鱼扔回河里。”

“要!”

又说了话,阿鹿干脆不再捂嘴,他伸手去接青色竹筒,小心翼翼,将竹筒抱在怀里,低头看着鱼,眼神发亮,有几分稚气的可爱。

谢无虞摸摸鼻子,故作叹息,“这才对,若不与我说话,这长长路途该是多无趣。”

重新上马,谢无虞抱着阿鹿,阿鹿抱着鱼,悠然行在河岸边。

见阿鹿手都不敢抖一下的小模样,谢无虞挑眉,“就这么喜欢?”

阿鹿点头,“嗯!”

“小时候没玩儿过?”

“没有,”阿鹿摇头,“自小母亲管教甚严,从不允我将心绪放在这些丧志的东西上。”

“挺可怜。”谢无虞评价,又道,“爬树掏鸟窝玩儿过吗?”

“斗蛐蛐儿蝈蝈儿呢?”

“掀石头抓螃蟹呢?”

“放风筝呢?”

谢无虞还要问下去,见阿鹿眼圈都红了,停了话,“啧,这是要哭了?”

阿鹿吸吸鼻子,不答。

谢无虞按按额头,低声自语,“怎么一戳就要哭……”他又不甚熟练地哄人,“你笑一个,什么小鸟蝴蝶螃蟹金龟子,全给你弄来。”

“还有蛐蛐儿蝈蝈儿。”

“行!再加上蛐蛐儿蝈蝈儿!”

阿鹿这才露了笑。

时过近半月,临近沧州地界。谢无虞惯常不会累了自己,见日头高挂,还烤得阿鹿脸色烫红,干脆拴了马,寻了一处树荫睡午觉。

阿鹿没睡,规矩地坐在草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拔着野草。听谢无虞呼吸平稳,他悄悄偏过头看。

这个人的容貌长相和他想的不一样,风餐露宿却半点不见粗犷,反而棱角分明,清俊桀骜,气势渊渟岳峙。手掌很大,上面具是厚茧,一见便知是个剑客。

平生意……

阿鹿回神,咬咬手指,视线定在一旁,折了一朵淡蓝野花,屏住呼吸,倾身,悄无声息地将花别在了谢无虞发鬓上。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睡熟”的谢无虞骤然抬手,抓住阿鹿的细白手腕,随后一个翻身,将人牢牢压在身下,在他腰间一阵挠。

“哈哈哈……不、不行了不要了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

谢无虞停手,挑眉,“悄悄给我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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