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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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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你戴花好看,”阿鹿脸红扑扑的,说话还有些气促,又控诉,“你装睡!”

谢无虞伸长手臂,细心将阿鹿头发上沾的草叶子摘下来,眼里也带上两分笑,“没装,要是你这动静我都醒不过来,早死千八百次了。”

一句话里,有经年的霜风箭雨。

他粗糙的手捏捏阿鹿的脸,力道下意识控制得极轻柔,“就你这小东西,哪儿都还差的远。”

阿鹿被捏得嘟嘴,说话含糊,“我很厉害的!”

当他是小孩儿不服气,谢无虞笑,“嗯,哪儿厉害,证明给我看看?”

又行过几日,两人终于到达沧州境内。

马上,谢无虞松松握着缰绳,神貌懒散,闲闲地问阿鹿,“你家里多少人?”

阿鹿挨着数给他听,“有母亲,大哥,二哥,姐姐,管家伯伯,芳姑姑,明秀姐姐——”

“这么数下去,你是准备把你家里几只蝴蝶几匹马也数给我听?”

阿鹿不好意思地住了嘴。

余光看见路旁一个破烂茶摊,阿鹿扯扯谢无虞的衣袖,仰头,“我饿了,想吃煎饼。”

“嗯,买。”

调转马头,谢无虞行至茶摊近前的树下,扔了钱袋给阿鹿,“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嗯!”

不一会儿,阿鹿就回来了,一手拿一个纸包,开心的模样。他先将热腾腾的馒头递给谢无虞,“给,你喜欢的馒头!”

谢无虞接下,“算你这小东西有良心。”

阿鹿笑得乖巧,小口小口开始吃手里的煎饼。

等吃完一个煎饼,他抬头,对上谢无虞情绪不明的视线,歪歪脑袋,“是不是发现手指都动不了,内力全无,提不起气劲,经脉隐隐疼痛?”

谢无虞没有说话。

扔开手里沾了油渍的纸包,阿鹿理了理云白衣袖,脸上乖巧干净的笑容撤下,再翘起唇角时,多了一丝近乎天真的邪气。

他弯腰,手搭在谢无虞左肩上,凑近谢无虞右耳边,轻声细语,撒娇一样,“我说了我很厉害的,你却不信我,好哥哥。”

第4章 四

江湖之中,南有一寺二岛三大派,北有一庄一宫两山门。这“一庄”,指的便是沧州逐月山庄。

阿鹿回到逐月山庄时,管家候在门口,恭敬道,“小公子,夫人在议事堂等您多时了。”

阿鹿颔首,吩咐,“告诉母亲,我先亲自将谢无虞关押,再去向她问安。”

闻言,管家遣人去议事堂回话,自己随阿鹿往监牢方向去。

山庄占地极大,花木成荫,楼阁掩映。行走间,阿鹿问,“我不在这段时间,山庄里可还好?”

“诸事皆顺当,唯八日前,小姐匆忙归家,连夜请了大夫。”

阿鹿脚下一顿,目露担忧,“阿姐病了?”

管家叹息,“小姐临月流产,孩子没保住,极为伤身,不知多久才能调养回来。最可气的是,抹云宫不闻不问,半句话都没递过来。小姐郁郁寡欢,大夫让宽心,但这如何宽心?”

阿鹿掩在袖中的拳头握紧,垂着浓睫,冷声道,“他们不过是欺我逐月山庄无人。”

将内力全失的谢无虞关在石室监牢中,亲自为其缚上锁链。取下钥匙,最后回身看了一眼,阿鹿快步离开。

进到议事堂,阿鹿恭敬拜下,“母亲,阿鹿回来了。”

阮眉妩坐在镶金嵌玉的宽大座椅上,华发高挽,着金红衣裙,细语道,“阿鹿此番着实辛苦,将青州谢无虞带回,为山庄立了大功。”

阿鹿没接话,只问道,“阿姐可还好?”

阮眉妩垂眼,触碰嵌紫色玉石的长长护甲,语调平淡,“身体尚且虚弱,只能慢慢调养。侍女报与我说,她夜夜都在哭泣。就我说,她不仅失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抹云宫继承人,还被休弃,你这阿姐,半点不似我逐月山庄的人。

不过,抹云宫确实欺人太甚,但自你父亲去后,我逐月山庄除了忍气吞声,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欣慰一笑,慈和地看着立在堂前如玉树芝兰的幺子,“好在我们有了青州谢无虞,只要尽快将剑法《平生意》握在手中,我们逐月山庄必然能再次崛起,重回辉煌。”

她眼里涌出两分疯狂之色,“到时,你大哥二哥不用再忍辱负重,你阿姐不会再被抹云宫践踏尊严,”阮眉妩语气温柔,“到时候啊,我的乖阿鹿,也能继续当万事不扰心的小公子。”

阿鹿站在堂下,安静听着,脸上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待阮眉妩说完,他轻咳几声,沙哑道,“若无其它事,孩儿先去休息了。”

“好,你自去歇息,剑谱的事情,母亲有分寸。”

回到落雪居,沐浴后,阿鹿换上干净衣衫。侍女取来布巾,为他绞干头发。

阿鹿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忽觉头皮扯痛,尚未睁眼,下意识道,“你——”

第二个字未出口,他猛然反应过来,为他擦干头发的,已不是谢无虞。

不,若是谢无虞,万不会弄疼他。那人虽散漫无章法,疏忽不注意小节,却是极为细心的。

一时间,心绪寥落,睁开眼,阿鹿摆手,“下去吧,我自己来。”

又过三日,阿鹿去书房处理事务。

下属打开临湖的窗,谄笑道,“前几日,大公子命人放了十数尾红鲤在池中,只等小公子得空,看看红鲤碧波,松松精神。”

笔下一顿,雪白的桃花笺上便多了浓浓一块墨迹。耳边仿佛有人在说,“不要?若不要,我这就把鱼扔回河里。”

再无心写字,阿鹿搁笔,命令,“鱼抓走。”手指无意识收紧,他再次开口,“把水池填平,再将屋外的竹子全部移走。”

轻吸凉气,阿鹿最后道,“立刻。”

一连几日,落雪居日日繁忙。小公子出远门归家,多了几样忌讳——看不得鸟窝翠竹,听不得蛐蛐儿鸣叫,还见不得风筝见不得鱼。一时间,落雪居移花驱鸟,分外繁忙。

阿鹿又被阮眉妩叫到了议事堂。

放下茶烟袅袅的瓷杯,阮眉妩忧虑,“那青州谢无虞身陷囹圄,却油盐不进,半点不肯透露剑谱《平生意》的下落,实在难缠。”

仿佛许久不曾听过这个名字,阿鹿回过神,“母亲,是否要我去看看?”

“若你父亲还在,我逐月山庄的传承还在,我儿也无需这般辛苦。”阮眉妩虚扶鬓上铃叮作响的金步摇,“你去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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