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知道自己再往前跑,肯定也会被抓住了,她根本跑不过大人,现在唯一能保护她的,就是楼道里的黑暗。她对这个楼层非常的熟悉,在拐角处钻进了一个正在施工的通风口里,这个地方十分的隐秘,她以前经常和小伙伴们捉迷藏,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这里。
小女孩以为母亲也会跟着自己往外面逃跑,可是中年女子却没有,她为了掩护女儿逃走所以往相反的方向冲去,那里是楼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窗户打开的。
她竟然想要跳楼!
这时,一个魁梧的男人挥舞着满是鲜血的斧子从房间冲了出来,一把将中年女子拦腰给抱住了。
“原来是嫂子啊,你来的真是巧了,我还说一会儿去找你呢!”那个男人笑得很狰狞,他的脸上、身上全是鲜血,她丈夫的鲜血。
那个男人狠狠将中年女人按到在地上,拽住她的衣服用力撕扯,她的衣服被一片片撕下来,如蝴蝶一般飞舞。
“畜生!”中年女人绝望地喊叫道,张开嘴朝男人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咬下。
“他妈的贱女人,你居然敢咬老子!”
但那男人拿着斧头柄部朝她脑袋狠狠砸了一下,中年女人本来奋力反抗着,顿时遭受重击失去了直觉。
男人很快剥光了女人的衣服,把沾满鲜血的斧子丢到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覆上了她的身体。
小女孩躲在暗处,透过通风口的栏杆目睹母亲被人侮辱,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这时,房间里又走出了两个男人,站在旁边注视着地上发生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地上的男人发泄后,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走了过去,替换之前的那个男人,趴在昏迷不醒的中年女子身上发泄着。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这个男人也提着裤子站起来,但第三个男人却站着没动。
“你为什么不上去爽一下?”拿斧子的那个魁梧男人质问道,“徐洪胜跟你的女人打得火热,他们不知背着你睡过多少次了,不知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现在,你是时候报仇了,他的老婆你可以尽情的玩。”
“你刚才已经把徐洪胜杀了,这个女人就放了吧!”第三个男人说道。
“什么,放了她,妇人之仁,你简直不算个男人,活该自己老婆被别人玩,我看你也是想死了是吧?”那个魁梧的男人又抓起了地上的斧子,朝第三个男人比划着,“你他妈的要么上她,要么死,你选择一个?”
第三个男人还是站着没动,这一下激怒了那个魁梧的男人,他现在就像是一头嗜血的魔鬼。
“你他妈的是不是真想死了?!”魁梧的男人抡起了斧头,却被他旁边的第二个男人拦下。
“算了,他现在已经跟咱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了!”
魁梧的男人把斧子放下,瞪了第三个男人一眼,说道:“你不上,老子就再上她一次。”
他说完又趴在了女人身上,这时女人幽幽地醒了过来,突然张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狠狠撕下,然后咯吱咯吱嚼了起来。
一股鲜血,从男人的耳朵旁涌下。
魁梧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爬起身来挣脱了女人,抡起斧子朝女人的头部砍去。
他用的力气太大,以致于一下子将女人的脑袋砸脑得凹进去一块,白色的脑浆喷溅而出,溅到了男人的脸上,而他手中的斧头的金属部分也与木柄脱落了,滚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魁梧的男人拿着那个木柄,狠狠的插入中年女人的身体下部。
小女孩看到这一幕,顿时昏死了过去。
夜里,严旭尧把手搭在妻子的腰上,轻轻地拥着她躺在床上,但是却怎么着也无法入睡。他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又想到回家后妻子跟他解释的话,他真的很生气,但是,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没向妻子发火。
如今都到了这样生死关头的地步,沈筠居然还瞒着不肯告诉他事实真相,这个女人似乎对丈夫最起码的信任和依赖都没有,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纠结和窝火!
严旭尧是个容易冲动发怒的男人,要不是妻子今天楚楚可怜、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他绝对不会这样听之任之,估计恼羞成怒之下还会给她两巴掌。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琢磨着妻子背负的仇恨可能是什么,究竟是她父母上一代的恩怨,还是她认识自己之前发生的故事?她的仇人又是谁呢?
其实,对于后一个问题,严旭尧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现在他收集到的证据都指向谭家,而那个被他打成重伤的谭永江应该就是其中一个,那么其他人还会牵扯到谁呢?从妻子的反应来看,她的仇人应该不止一人才对,而在这些人当中,那个人渣田学东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从现在已经掌握的证据和线索来看,关键的事实还在重重的迷雾之中。严旭尧当然想为妻子报仇,如果妻子真有什么冤屈之事,他这个做丈夫的理应为妻子出头,这是责无旁贷的!
他现在气愤的是妻子完全将他排斥在外,而且,他最关心的是,妻子在这复仇的过程中有没有拿她的身体做交易,在他看来,被动的出轨或者被迫的出轨同样不可饶恕,这也是他一直暗中跟踪调查妻子的原因。
现在,严旭尧越来越觉得这种暗中跟踪调查非但不能中止,反而更应该继续加强,因为,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关键紧急的时刻。
沈筠向来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如今她察觉到了危险,那就是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她也不会连家也不敢住了。
严旭尧这样在黑暗的卧室里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突然他感觉怀中妻子的身体一阵震颤哆嗦,同时妻子嘴里发出了啊地一声尖叫。
他被吓了一大跳,知道妻子又在做噩梦了,以前妻子也经常这样,总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尖叫一声,甚至有一次把女儿薇薇吓坏了。妻子跟他解释过,可能是因为白天太紧张的原因所以夜里做噩梦了。
最开始,严旭尧其实也没太在意,因为他自己就有过这样的情况,如果白天精神一紧张,晚上做梦老是梦见坠崖,那种梦里坠落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但是,他这样的梦境并不多,而妻子就不同了,时不时就会这样,最近越来越频繁,以致于女儿都不敢跟他们一起睡了。
严旭尧也带妻子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现在,妻子估计又作噩梦了,他赶紧坐起身子,把她从梦中拍醒,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发现妻子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老婆,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严旭尧关切地问道,又手掌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梦到了什么事情?”
“我又梦到了我的父母,我最后见到他们的样子……”沈筠抽泣道,神情凄然。
“你一直跟我说你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严旭尧问道,“你从没跟我提起过你的父母,我以为你是在恨他们遗弃了你。”
日期:2016-10-03 0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