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0-10 00:53:10
悠闲的下午,卿澄纠结要不要去店里,我觉得步行就可以到的地方不需要纠结,她不理我,自顾自的,不知想些什么。
她原本的日程很悠闲,早上睡到自然醒,收拾干净去店里,通常已经11点,去的目的主要是吃午饭,饭后处理一下必须要由她签字的东西,到4点左右,就可以离开了。
以前她下班后多半是去健身房,现在则是和我去约会。
纠结了半天的卿澄忽然坐起身,回头看着我,认真的表示
“我先去隔壁跑一会儿步。”
“啊?”
“你要来吗?”
“现在?”
“嗯,隔壁有很多器材。”
“呃……”
“你就是不爱运动。”
“运动有很多种嘛,我不喜欢跑步啊。”
“有器械啊,要不要试试?”
“呃……”
器械也不想玩啊,我就想躺着,抱着你,发呆。
卿澄见我不动,撇撇嘴,没说什么,自己起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两秒后,赶紧爬起来跟上。
那啥,别丢下我啊~~
卿澄一个人住这宽大的跃层,上下两层楼加起来赶上一个花园洋房,还大,如果不是因为在顶楼,各种限制,她应该想要在家建个游泳池。
我参观过她的音乐室,画室,还没去过她家的健身房。一般的家庭健身房都会有一些器械,窗明几净,灯火敞亮,有长条凳,还有四处挂着的毛巾。
卿澄家的小健身房和我想象一样,不同的是墙上挂了音响,角落也有音响,我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这些小东西吸引,围着转了一圈,这明显是有设计装修过的,而非随意排放。
卿澄见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一边做拉伸,一边跟我介绍
“这些是Toni帮我弄的,他说有音乐才有意思。”
“Toni?”
“大哥,不对,双胞胎里大的那个。”
“哦……”
“他和Fer不同,性格一点不像,让我对双胞胎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看法。”
“是啦,很多双胞胎都不一样的,有的连长得都不一样。”
“嗯……他们两个其实长得完全不一样,发型啊,穿衣风格啊,包括身材,都不一样。”
“如果这些都不一样的话,那肯定就不一样了,很多双胞胎都是因为穿着打扮一样才被误会相似的。”
“他们是同卵双胞胎,理论上来说应该像的。”
“世间事多半和理论不一样嘛,这才有趣之处啊。”
“是吧,你真的不来吗?”
“你先跑吧,别管我。”
我不要跑步,我要研究这些小东西,待我……
“我可以拍照吗?”
“啊?嗯,随便。”
“嗯。”
卿澄一脸茫然的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专心去锻炼了。
绕场一周,拍了一圈,发给清河让她看看。
最近我们一直在讨论关于家庭影院装修的计划,她希望扩展家里的事业,往家庭影院装修这一块发展,以她们家目前的实力,只要找到合适的家装合伙人,就能开展这块业务。清河她妈对于她的想法持保留意见,让她做一个单子来看看,我计划着要帮她完成这件事。
如果能取得一定的经营和决策权,她妈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
除此之外,我们最初计划的影音体验店已经得到她妈的认可,她妈是比较典型的“事业型重庆女人”,干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清河告诉我那边已经谈好店面,今年内可以开张营业。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叫好不叫座,看的多,买的少,但是这个东西市场很空缺,且有需求,如果不能简单的靠买东西赚钱,就积攒人气,靠其他的赚钱。
忙活了一阵,拍完照片,在长凳上坐下,和清河讨论这个事情,卿澄则在“巴赫”的伴奏下匀速长跑。
又一个重点,卿澄会听古典乐,也听流行,她这种客户的要求最难满足,一个人不能又胖又瘦,古典的要求属于监听风格,而流行则需要各种渲染,很难兼顾。
竖着耳朵听,感觉也还好,毕竟音源也很重要,她只是插了个iPod Classic到播放器上,
日期:2016-10-10 01:04:14
绕场一周,拍了一圈,发给清河让她看看。
最近我们一直在讨论关于家庭影院装修的计划,她希望扩展家里的事业,往家庭影院装修这一块发展,以她们家目前的实力,只要找到合适的家装合伙人,就能开展这块业务。清河她妈对于她的想法持保留意见,让她做一个单子来看看,我计划着要帮她完成这件事。
如果能取得一定的经营和决策权,她妈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
除此之外,我们最初计划的影音体验店已经得到她妈的认可,她妈是比较典型的“事业型重庆女人”,干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清河告诉我那边已经谈好店面,今年内可以开张营业。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叫好不叫座,看的多,买的少,但是这个东西市场很空缺,且有需求,如果不能简单的靠买东西赚钱,就积攒人气,靠其他的赚钱。
忙活了一阵,拍完照片,在长凳上坐下,和清河讨论这个事情,卿澄则在“巴赫”的伴奏下匀速长跑。
又一个重点,卿澄会听古典乐,也听流行,她这种客户的要求最难满足,一个人不能又胖又瘦,古典的要求属于监听风格,而流行则需要各种渲染,很难兼顾。
竖着耳朵听,感觉也还好,毕竟音源也很重要,她只是插了个iPod Classic到播放器上,这玩意有啥……
就是长得好看。
“仔。”
“啊?”
“你在干嘛呢?”
“呃,和朋友聊音响的事情。”
“聊什么?”
“我的好朋友,她们家是做器材的,最近我们设想扩展到家庭影院这一块,所以我拍一下这些东西,和她讨论讨论。”
“你要和她合伙?”
“不不不,我只是想帮她。”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
卿澄没有接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有些疑惑。
怎么了啊,我说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