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10-11 02:52:38
其实我一直犹豫着不敢下笔,是因为卿澄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我希望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她的人物形象,让她真实的活着,而不是白的替身那么简单,因为到后面她能演出的戏份就不多了
日期:2016-10-12 00:20:19
卿澄家的音乐室有做专门的隔音装修,我既然拍了健身房,肯定也要拍拍那边。
卿澄跑完步又去洗澡,我默默跟着她,在浴室门口坐等,不知道她怎么看我的行为,其实我只是不好意思在她家独自乱走。
埋头和清河聊天,继续讨论装修的事情,不一会儿,裹着浴衣的卿澄出现在我眼前。抬头看她,熏红的脸颊,清澈的眼神,湿漉漉的发,无暇的肌肤,纤细的锁骨,惹人联想。这才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招人喜欢。
“你在干嘛?”
“呃,和朋友聊天,你洗好了?”
“嗯啊。”
“不吹头发吗?”
“懒得弄,你不是说要去音乐室看装修?”
“嗯,先把头发弄干吧。”
“没关系。”
“我帮你弄。”
“……好吧。”
卿澄微微噘嘴,望了望天,甚是可爱。
孩子,你这小表情,是真的在犯懒吗?天呢。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我们来到了音乐室,上次匆匆一瞥,这次仔细看了一圈,拍了一圈,给清河传过去。
卿澄坐在三角钢琴前,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如常般可爱。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这么专心的看着我,就够可爱了。
“你这么尽心,为什么不直接和那个人合伙呢?”
“呵呵~ 你不是说不能和朋友一起做生意吗?”
“……可是你这么尽心。”
“是朋友的事情,肯定要尽心啊。”
“只是朋友吗?”
“……”
楞了一下,回头看她,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回味刚才的语调,似乎有些不对,难不成,又吃醋了?
也太爱吃醋了,小孩子都这样?
笑笑,放下手机,坐到她身边,看着她,想了几秒,决定岔开话题。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我们去上次的酒窖餐厅吃怎么样?”
“……那个餐厅的老板是你朋友吧?”
“嗯啊~”
“就是这个朋友吗?”
“呃,哈哈~ 真的吃醋了吗?”
“……”
“都是好朋友,但是不是同一个人,酒窖餐厅的老板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好朋友,这个做器材的是今年才正式见面的网友,因为有共同爱好。”
“哦……”
“你也有很多朋友吧?”
“……也不在这边。”
“你回来有些年了啊。”
“是啊,但是没遇到什么聊得来的朋友,大概是我不符合他们的想象吧。”
“啊?什么想象?”
成功岔开话题,我却被卿澄的反应搞懵了,她很少和我聊起这些东西,我们总是聊当下,不说过去,也没有未来。
卿澄低头看着琴键,想了想,轻声说
“他们觉得我是美籍华裔,从小生活在纽约,不会习惯这边的生活,可我并不觉得国内比那边差,何况我在重庆度过了童年。”
“哦……因为这边有家人在,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好啊。”
“嗯,可是很多人都不理解,问我为什么回来这边,还说把爷爷奶奶都接过去就好了。”
“呃,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怎么可能随便离开。”
“是啊,还有些人总觉得我回来是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
“在重庆还好,以前陪她待在上海,大家问得最多的就是我什么时候回去纽约,我说暂时没打算,他们就觉得奇怪,问我待在这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上班啊。”
“上海那边的画廊完全不需要我到店做什么工作。”
“呃,那他们应该就是单纯的好奇吧,你毕竟是美籍嘛。”
“是吗?嗯……其实在上海的时候,大家都很友善,还会配合我说英文,回到重庆之后,大家一开始都直接跟我说重庆话。”
“是啦,重庆人是这样。”
“如果我不及时回答,他们就会换成可爱的普通话,其实说重庆话我能听懂,普通话反而听不太懂。”
“啊?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没有啊,我是说,比如,去买小面什么的。”
“哦~ 我懂我懂~”
重庆人不爱说普通话这件事,没什么办法,但其实大家都会很努力的配合你说普通话,前提是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普通话,例如小面摊的老板。
卿澄跟我讲述了她的一些困惑和烦恼,其实我听不太明白,她原本话少,对着我说这么多已经不容易,要她说得更具体更深入,怕是不太实际。
卿澄不再说话,不知想些什么。她摸着琴键,摸着摸着,轻轻的弹了几下,又弹了几下,似乎来了兴趣,忽然就开始弹琴。
我没有见过她弹琴,这样挨着她,坐在一起,近距离看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从没这样看过小羽弹琴,我也分辨不出差别在哪儿,反正我喜欢看,就想一直看着,时间停留,一切都停留。
可惜,时间不为任何人停留。
弹了一小段,卿澄停下来,看着我,没有表情,眼中却有些情绪,她的眼神如深潭中丢下一颗石子,微微荡漾,分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
“怎么了?”
“……你喜欢吗?”
“喜欢啊。”
“好久没弹了。”
“挺好的。”
“你喜欢什么?”
“什么什么?”
“谁的曲子。”
“呃,我完全不懂啊,我不懂古典乐。”
“你明明能听出柴可夫斯基。”
“呃,我只能听出个大概,因为我们试音的时候会听古典乐,但其实是我不懂,不懂。”
赶快摆手,示意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刚才在健身房听出她放的是柴可夫斯基完全是因为我们试音的时候经常听,听多了自然熟悉了。
卿澄见我如此认真否认,忽然就笑了,孩子气的笑,映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让我有些失神。
“仔?”
“啊?”
“你又发呆。”
“呵呵~ 对不起。”
“你想不想听我拉琴?”
“好啊!”
“你喜欢听什么?”
“小提琴吗?嗯……四季?”
“……好吧,但是只能一小段,拉那个很累。”
“好~”
兴致勃勃的表态,这次我真的没演,全部一切发自内心。
古典乐这个玩意,觉得好听就听,觉得不好听就别勉强,我除了对维瓦尔第的《四季》有特别感情,并且觉得好听,就只有柴可夫斯基的比较易听,好听和容易听的概念应该是——目不识丁也愿意听下去,不会厌烦,甚至不自觉喜欢上,询问这是什么曲目。
我对小提琴的印象起源于儿时,李群看的漫画书里,有一个小提琴演奏家,和自己亲女儿搞一起了,当时书里的小提手那优美的身姿让我记忆犹新。
现在,看着换了一件白衬衫的卿澄,站在落地窗前,握着一把古典小提琴,拉出我唯一喜欢且熟悉的曲子。纤细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比例完美的大长腿裸露在外,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短裤,光脚踩在白色毛绒地毯上。
这一切,都像儿时的画,我的画中人,又一次出现了。
宝宝?你喜不喜欢?
小羽……?
一时间,仿佛在做梦,我好像不认识卿澄了,我的思绪抽离,脑海里汹涌的浮现出小羽的模样。
我的小羽,我第一次听演奏会就是为了你,那时的我多么幼稚,还吃醋,闹脾气,若知道你会离我而去,我绝不对你发一丝火,我愿意永远迁就你,宠爱你,你可以肆意妄为,我只会给你笑容。
我以为,有一天,我们会住进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会倾尽所能,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让你远离悲伤,绝望,让你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你丝毫不用害怕,我死也不会离开你。
我是属于你的,而你,永远占领我的灵魂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