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05-02 10:22:20
后来,西门庆的儿子官哥儿不幸夭折,西门庆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有什么能安慰西门庆呢,还是王六儿了解他,那只有一个字:性。
日期:2013-05-09 10:18:05
王六儿在家里精心置办了一桌酒席。为了助兴,她特地请了一个名叫申二娘的女子前来唱曲。
西门庆按时赴宴,韩道国作陪。看看酒喝得差不多了,韩道国借口到铺子里去值班,识趣地走了。
西门庆和王六儿脱衣上床,西门庆用裹脚布将王六儿的两条腿吊在床顶上,行起欢来。王六儿知道西门庆这阵子心情不好,比平时更加温存和风流,叫床声此起彼伏。
西门庆兴致高涨,对王六儿说:“我的心肝,你达达要烧柱香儿。”
西门庆说的烧柱香儿,是指把一段安息香放在女子的身体某处点燃,香燃尽后,香头会灼伤皮肤,留下疤痕。这是一件痛苦的事,明显带有性虐待的性质。但是,正是由于留下了疤痕,为男人的“到此一游”留下了永久的记号,才满足了某些男人变态的占有欲。
听说西门庆要烧香,王六儿满口答应,她说:“我的亲达达,你要是烧淫妇,随你要烧哪里,只管烧罢了,淫妇不敢拦你。反正淫妇的身子都是你的了,哪顾得了那么多!”
日期:2013-05-09 10:18:31
西门庆听了十分感动,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烧香留下的疤痕会让韩道国生气。他说:“你是没的说,只怕你家男人会怪的。”
王六儿不屑一顾地说:“那个王八,借他七个头八个胆也不敢,他敢怪,他靠谁过日子呢?”
西门庆说:“既然你一心在我身上,等我筹集些银子,让他和来保到江南去,做个买手,专门往家里供货。”
买手就是采购,是个肥缺。王六儿如何不高兴。
西门庆在王六儿的身上选择了三处,准备烧香。这三处是:心口(双乳之间)、盖子上(阴阜)、尾骨上。这几个地方无疑是女性身上最富性诱惑力的。
西门庆一边烧香一边做爱,香火烧得王六儿的肌肉“滋滋”地响。欣赏着王六儿极度痛苦而又极度舒服的表情,西门庆像喝了鸡血一样兴奋,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说白了,王六儿就是西门庆不折不扣的性奴。
她的这种“职业”精神,确实非一般的“二奶”所能做到。
日期:2013-05-09 10:18:53
王六儿一边做了西门庆的“二奶”,一边又能和丈夫和平相处,夫妻之间达成了高度的默契。当然,这种默契是建立在获取巨大利益基础之上的。韩道国默许并支持老婆与西门庆保持关系,这与西门庆此前所勾搭的良家妇女丈夫完全不一样,像潘金莲的丈夫武大、李瓶儿的丈夫花子虚,更不用说宋惠莲的丈夫来旺了。
可是,与上面这三个男人相比,韩道国正是由于无耻,才幸运地活了下来。如果他选择和西门庆斗争,也许会是另一种结果。
“二奶”修炼到王六儿的境界,大约已臻化境。古往今来,好女人多半像李瓶儿,忍气吞声,一味忍让,最终人财两失;坏女人则如王六儿,唯利是图,无情无义,却永不吃亏。
正应了那一句俗话,好女人寸步难行,坏女人走遍天下。
王六儿夫妇的故事,还有后文。这对出身贫寒的夫妻,把一心追求利益而放弃尊严的故事,演绎到极致,让人心生悲悯。
日期:2013-05-11 09:04:37
第十四章 最后的狂欢
“一拖二”的故事
又该说到潘金莲同志了。
潘金莲的生活里,离不开男人。
潘金莲不爱钱,不夺权,不媚官,不讲究豪奢的生活,她这一生只有一个爱好,两个字:男人。
所以,谁也别与她争男人,她玩命。
这个男人,不是指具体的哪一个男人,它是一个动态的概念,一个不断变化着的性爱玩具。
西门庆死了,除了伤感一阵子,潘金莲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对她来说,西门庆之死,只意味着一件事:她需要一个新的男人了。
人选早就有了,他就是西门庆同志的女婿陈经济。
西门庆临终前,对陈经济寄予厚望。他在遗言中说,养儿靠儿,无儿靠婿,让他帮扶着几位娘过日子,不要把这个大家庭弄散了,让人笑话。西门庆还把府中各大店铺的财务情况和外面的债权向陈经济一一做了交待。
西门庆的意思只有一个:你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但西门庆同志看错了人,这个陈经济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是一个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他的理财能力和经营才能,远远不能和西门庆相提并论。
西门庆暴毙,西门府上下被一种哀伤和绝望的气氛笼罩着,大家神色严峻,为丧事匆匆忙碌着。
大家都在忙的时候,潘金莲就有了机会。
日期:2013-05-11 09:05:37
连日来,陈经济都在府中帮忙,潘金莲和他就有了见面和接触的机会。两人就在西门庆的灵堂里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一天,趁着身边无人,潘金莲对他说:我儿,你老丈人也不在了,我也不吊你的胃口了,今天就成全了你吧。
陈经济是色中饿鬼,早就对潘金莲垂涎三尺,见她主动示爱,欣喜若狂。趁着老婆西门大姐到后边忙碌去了,他将潘金莲带到自己房中,和她第一次有了鱼水之欢。
从此,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越来越放肆,约会也更加频繁。
潘金莲的住处,位于前边花园里,是一幢独立的两层小楼,独门独院,非常幽静。楼下是她和丫环们的住房;楼上三间,中间是佛堂,供着佛像,两边的房间是仓库,堆放着生药香料。
陈经济平时帮忙打理生药铺,经常要到仓库里拿药材,他到潘金莲房中就有了合理的借口。药材库还可以兼做幽会的场所,不必像当初西门庆那样尴尬,与女人偷情还要躲到山洞里面去。
日期:2013-05-11 09:06:31
一天早晨,潘金莲梳妆打扮完毕,来到楼上的佛堂里。
陈经济正好上来取药材,潘金莲正在烧香。
陈经济悄悄躲到隔壁房间的门后,学了一声猫叫。
潘金莲一愣,难道是雪狮子又活过来了?不可能啊,它当初惊吓了官哥儿,明明被西门庆摔死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来到了药材库门口,想到里面看个究竟。刚一伸头,没想到突然被陈经济一把搂在了怀里。
潘金莲吓了一跳,说:“冤家,吓死俺了。”
陈经济嬉皮笑脸地问道:“潘六儿(潘金莲小名),你刚才烧香时许了什么愿?”
“许你早死!”潘金莲嗔骂道。
“不对,我猜猜,”陈经济说,“是许我们天长地久,做长远夫妻,对吗?”
潘金莲含羞一笑。机会难得,两人心领神会,宽衣解带,搂成一团,就在房间内的一张春凳上行起欢来。
当两人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没想到,丫环春梅上楼来取茶叶。春梅突然撞见潘金莲和陈经济正在偷情,赶紧后退,下了楼梯。
两人慌作一团,起身穿衣。
日期:2013-05-11 09:06:56
虽说春梅是自己的心腹,但潘金莲还是有点不放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要是传出去非同小可。别看她和陈经济年龄相差不大,但从身份上说,毕竟是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是乱伦。要是让吴月娘知道了,说不定会将自己赶出家门。
潘金莲对楼下喊道:“春梅,我的好姐姐,你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春梅只好又来到楼上,潘金莲说:“我的好姐姐,你姐夫不是外人,我今天告诉了你罢,我和他情投意合,拆散不开。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只放在自己心里。”
春梅说:“好娘,你说哪里话,奴服侍娘这几年,难道还不知道娘的心思,我会对别人说吗?”春梅的意思是说,你潘金莲偷汉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哪一回对外面说过,都替你瞒得紧紧的。
潘金莲说:“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有一个主意,你若肯替我们瞒着,趁你姐夫在这里,你也过来,和你姐夫睡一觉,我才信你;你若不肯,就是不肯原谅俺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