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下跪在了原地,用的是容石最初教给他的姿势。
容玉自小就长了一个聪明的脑瓜,学习能力强,学习速度也快。作为奴隶的所有规范、动作,只要容石教过他一遍,后面就再没见他错过。
容玉的跪打了容石一个措手不及,他恍然醒悟,原来刚刚他下意识质问竟出了口,还叫容玉听了去。容石瞥了一眼办公室的百叶窗,确定是关闭状态,办公室里容玉的举动不会被不相关的人看去后才稍稍放心。
“这是做什么?”容石拧着眉问。
“请主人原谅我刚刚自我介绍时向您隐瞒的罪过。”容玉敛着双眸,格格不入的保温袋被他放在腿边,他的目光所及也只有膝盖前的半方天地,“我叫容玉,是您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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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石耳边因为容玉这般直白坦诚的露白而炸开的惊雷还没有消弭,就听容玉继续说:“所以我才会说了解主人的脾气秉性,可以胜任您的助理这份工作。”
不知为什么,容石竟从容玉这话里听出了几分骄矜。他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抓了抓,认输地朝跪在不远处的奴隶招了招手:“过来吧。”
容玉目的终于达成。他瞬间敛起周身的骄矜和乖巧,更不管身上他哥这套衣服有多贵,能不能沾灰,直接叼起身边的保温袋,嗖嗖爬到了容石脚边。他又一次摆出了在主人腿边待机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他的双手是扒在容石大腿上的。只隔着一层布料,容石不得不绷紧大腿肌肉来抵挡容玉的指温晕染到他皮肤表面时带来的冲击。
“主人,我的面试通过了吗?”容玉问。
“嗯。”容石将容玉杂乱的头毛拢顺,“通过了。不过你以后就不能睡懒觉了,得天天和我过来上班。”
“没关系。”容玉摇头道,“能时刻看到主人,我就会很开心。”
“那是什么?”容石轻抽了一口凉气,将话题转移到容玉一直带在手边的保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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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了空献宝,容玉眉眼间难掩兴奋。他打开保温袋,小心翼翼地从冰袋中间捧出一个饭盒,里面装着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磕磕绊绊切好的水果,花花绿绿装饰得特别漂亮。
这是他特意给容石准备的。
容玉用牙签插起一块西瓜送到容石嘴边:“主人,我喂您。”
此时此刻容石深觉,他活了25年,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答应容玉做他的奴隶。纵使他有千般压制情思的方法,容玉也总能整出那一千零一种超出他控制范围的撩拨手段。
他看着容玉由下而上望着他的双眼,因为第一次做出这种事而羞红了的耳廓。他将入口冰凉的西瓜纳入口中,红色的汁水顺着容玉的手指蜿蜒而下,爬过容玉的指节,直抵虎口。
容石突然觉得喉口一干,忍不住咂了咂嘴,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抛出脑海。
“主人,您还想吃什么?”
这一次容石却摇头,他接过容玉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抽出纸巾将容玉手上的西瓜汁水悉心擦净。
“奴隶,我现在需要一张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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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办公室本身铺了地毯,所以容石也不担心容玉就这么躺在地上会着凉。况且而且他急需做些什么来让自己的大脑降温,再这么想下去,他脑内紧绷的那根弦迟早会被绷断。
到时候他如果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错事,他根本没有脸面向四位长辈解释。
可就算容玉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他也无法忽略脚底下那张“地毯”的一举一动。
容石踩得位置不能太高,否则容玉会呼吸不顺;又不能踩得太低,压迫一些重要的神经血管对容玉身体更加不利;踩得太重他舍不得,踩得太轻又失去了让容玉作为他的“地毯”的调教性……
折腾几次过来,容石只能半悬着力踩住容玉的下腹,感受着那里随着容玉的一呼一吸而缓慢地起伏动荡。
容石工作期间,几个主管进来找他签过文件。他们都没发现容石脚底下多了一张“地毯”,反倒是容玉自己,一听到敲门声就下意识僵直身体,容石只能用力踩他一下,让他安心。后来容石工作入了神,脚下不经意换了位置,他的脚甫一落下就听底下的“地毯”发出了一声闷哼。
容石赶忙看下去,容玉双腿紧夹,表情更是一脸的难以言喻。容石瞬间就明白过来,他刚才踩到了什么位置。
“不好意思,主人。”容玉讪讪地笑着,身体下意识往远离容石的方向挪动,“它、它看到您就会比较兴奋。”
“是吗?”容石挑眉,“我有没有说过,奴隶是不配拥有高潮的。”
“嗯……”容玉忍不住泻出了一声呻吟,本就因为被容石踩在身下而兴奋起来的下身哪里禁得住容石这么直接的挑逗,“主人……我错了,您饶了我吧……唔……”
容石偏不听那套,踩、夹、踏,脚下的动作愈发过火。他了解他的奴隶,所以他可以从容玉愈发隐忍不能的呻吟喘息声中分辨出哪一刻是他奴隶的高潮前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容石才停下脚下的动作,施施然将鞋穿好。
“走吧,下班回家了奴隶。”
第9章
容玉被容石撩拨得大脑几乎死机,西装裤上被顶出的暧昧的凸起让他窘迫至极,根本没脸、也没有勇气跟着容石走出办公室的门。
偏容石这个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拿好随身的东西就往门口走。眼看着那只漂亮的右手就要压下门把。容玉根本不可能不听从主人的命令,他都准备好了将保温袋提在腰腹那个尴尬的位置来遮挡他的丑迹了,站在他身前的容石却蓦地停下了动作。
“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了。”容石没头没脑地感叹了一句,容玉不明所以,但当他看到容石脱下西装外套递到自己手里之后,瞬间就明白了他主人的意思,“你帮我拿着吧。”
西装搭在手臂上,下摆正好可以挡住容玉的腰腹。
容玉顿时喜上眉梢,他宝贝似的紧紧搂着容石的衣服,甚至在容石不注意的时候还偷偷俯身嗅了几下。鼻间弥漫的是清新淡雅的木质香味——他哥的香水味。
“主人,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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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下车库,容玉升起来的旗儿已经降下去不少。可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抱着容石的衣服,脸上挂着痴恋的傻笑,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搓着质量上乘的布料,好像这样的触感能让他安下心来似的。容石并不打算管他,见容玉喊了几声都不应,只能转过身子亲自把他奴隶的安全带系好。
突然被比衣服上浓郁几倍的香味包裹,容玉刚缓过神,之前稍微降下的旗又有了要起来的趋势,他被吓得忙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撤。他怕一旦和容石有了什么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