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相怪异的“玩具”真正让容玉难以忍受的,其实是瘙痒。
尖利的齿锋好似甲壳类昆虫的虫足,让容玉忍不住咕哝出声。
容玉用力蜷缩起身体想要躲避“虫足”的踩踏,但奈何他被麻绳控制着,根本无法躲避,并且只能强忍着这种异样的瘙痒渐渐遍布全身。
“哈哈……痒……哈……”
思绪间,齿轮已经滚到了容玉的脚心。异样的瘙痒更加明显,容玉的脚趾都蜷缩了在一起,他小幅度挣扎着。容石却更加变本加厉,齿轮在他脚心处流连的时间几乎比其他位置长了好几倍。
“你的任务是什么?”容石说着将齿轮转移到了容玉贴在按摩床沿半勃着的性器,这时候锋利的齿锋就不再是虫足,反而像磨钝了的细杵——容玉得到的是痛感还是快感,全凭容石的力度。
“嗯……臣服主人,侍候主人,满足主人……嗯……主人,痛……”
“怎么满足主人?”容石继续问。
齿轮像是爱上了这块地方,痛感总是藏在快感之后,降临得猝不及防。容玉的性器被折腾得从半勃到完全勃起,浑浊粘稠的液体沿着按摩床沿缓慢下滑,在皮面上留下了晶莹的水痕。
容玉的全身皮肤都裹着动情的粉色,低喘着回答容石的问题:“用我的身体……唔……主人可以随意使用……不行了……主人……我要射了……”
容玉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的高潮,没有容石的半分触碰,从头到尾他能感受到的就是齿轮从他身上爬过的瘙痒、痛感,还有容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原本晶莹的水痕被奶白色的浊液覆盖,容玉大脑放空了一阵,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容石已经将束缚他的麻绳解开。
环抱着他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揩去他动情时分泌出的汗液和津液。
“喜欢绳子?”容石低声询问,“还是喜欢痒?”
容玉把脸埋进他哥的颈窝,看着容石凌厉的下颚线,小声咕哝了一句:“喜欢您。”
不论是痛感还是瘙痒,只要是您赋予的,我就喜欢。
容石没有说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毛巾扔到一边,搀扶起双腿发软的容玉往房间走。看着容玉躺好后,他才对容玉刚刚的表白做出了回应:“奴隶,你不需要喜欢我。你只要服从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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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容石失眠了,辗转反侧到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时,容石都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翻来复起全是容玉那句“喜欢”,还有他狠心拒绝容玉后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
容石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翻下来艰难地踱步到容玉的房间。
他的奴隶早已沉入甜美的梦乡,两瓣粉唇微张,因为缺水而爆起的干皮摸上去有些粗粝,嘴唇贴上去却又是搔在容石心头难忍的痒意。
四瓣唇在容玉沉睡的时候厮磨了许久,容石才不舍地撤开。他轻轻抚着容玉的唇峰,认输道:“小玉,对不起,哥哥撒谎了。”
“哥哥想你喜欢,想得都要疯了。”
第10章
日子一个不防就溜到了六月底——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这段时间容玉过得非常充实。
白天跟着容石到公司,给容石打打下手,除了最初接手时有些手忙脚乱,后面容玉越来越熟练,做什么都有模有样的,对外说是高薪聘请的专业人士都有人信。
有时容石兴致上来还会让容玉作为置物架、扶手蜷缩在手边为他服务,做得好就赏一次高潮;做得不好容玉就会被按在容石腿上打屁股。
手掌相比家里调教室置物架上的那些“玩具”要柔和许多,可那对容玉来说到底是惩罚,即便有和容石产生肢体接触的甜头在前面吊着,也根本不能让他忘记他作为奴隶犯下错误惹主人生气的那种自责和愧疚。
惩罚结束,容玉根本来不及管自己被掌印染红的臀肉以及狼狈挂在腿弯的裤子。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从容石腿上下去,瑟缩着跪在容石脚边,脑袋伏到容石的鞋面上,用鼻尖轻拱容石的脚面,可怜巴巴地乞求:“主人,我知道错了。主人不要生气了,主人原谅我好不好?”
容玉的眼角被泪珠沁得通红,两颗虎牙冒出一节小尖咬在因为忍痛而发红的唇边。眼底湿漉漉流转着的不只是委屈,还有他对容石再明显不过的好感。
容石顿觉被一根鱼刺哽住了喉咙,他俯身摸了摸容玉那头浅栗色的绒毛,说:“好乖,主人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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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班级群因为查分网址的公布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为网站准入的那一秒摩拳擦掌,然后发现电脑、手机、平板不出意外全被卡死,准考证号输入多少次,网页刷新多少遍,也查不出自己的成绩。
全班同学连着班主任、各任课老师都陷入了疯狂。唯独容玉,任凭群组提示音不断轰炸他的手机,人家干脆关了机,枕着容石的大腿,脑袋不安分地在他主人腰腹间乱蹭,把他主人撩拨得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啧。”容石施力制止了脚边奴隶不知死活的挑衅,轻抚着容玉的耳后问他,“乱动什么?”
“主人。”容玉仰头看容石,双手扒着他主人的大腿,那双像盛满了星子的黑眸有意无意往他主人双腿之间的方向瞄,“让我为您服务吧,可以吗?”
一再挑战容石自控力底线的小奴隶居然还担心他主人不明白所谓的“服务”是什么意思,在说完这句话后居然指向性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容玉不是瞎子,虽然他每次都被容石玩弄得大脑空白,但容石再明显不过的生理反应他次次都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他的主人同他一样,对他存有欲望。
而他作为奴隶,有义务为主人纾解。
那一刻容石甚至能听到自己周身血液倒流的声音。
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稳住自己混乱至极的抽气声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声像是飘荡在虚空中的幻音:“不用,你不需要做这些。”
下一秒,容石听到他腿边奴隶不解地反问:“为什么?我是您的奴隶,不是吗?”容玉眉心的疑惑扎得容石心生疼。如果可以,他希望那双眉头永远不要皱起。
“是。”容石无力地承认。
容玉是他的奴隶,奴隶有义务为主人服务。这样的递推关系紧紧扼住了容石的呼吸,他无法挣脱也没有勇气朝万丈悬崖边迈进,于是他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开始查成绩,是吗?”
容玉不满地撇嘴,点头道:“嗯。现在查分高峰,网页进不去。”
“紧张吗?”容石问。
容玉摇头,安分了没多长时间的两只爪子又要往容石腰腹间靠近,只可惜出师未捷,中途就被容石拢住了双手。
“不要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