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2-07-23 09:30:16
进门后,母亲嘴里连声道谢,吩咐儿子奉上一个包袱。
田小若笑盈盈地说:“老人家,这是干啥呀?我夫君从来不私受礼的……让我看看包袱里都有啥。”
正待接过来,被孟轲瞪一眼,连忙又推了回去。
公孙丑的母亲诚恳地说:“没啥好东西呢,都是自家产的。先生如若不受,那就是看不起咱小户人家了。”
田小若道:“就是嘛……嗨,不是的。我看既是家产,就留下吧。”
孟轲懒得理她,只和母子俩说些正经话儿。
孟轲就事论事地告诉他们,这次人是放出来了,但公孙丑打人是不对的。年轻人凡事要克制,克己复礼乃为人之正道。
公孙丑的母亲连连点头:“先生,您可说着老身的心病了。这孩子除一点孝心就没啥好处,尽在外头惹是生非,三天打一架,五天闹一回。让人愁死了。”
见公孙丑站在一旁不吭声,孟轲宽慰她说:“我见这孩子心性不错,只是走了岔道,教育好了还是有出息的。”
公孙丑的母亲眼中露出希望的光:“先生,这也是老生来求您的另一桩事儿。我想给这孩子入个学,交给您去教管。”
说罢指公孙丑道:“丑儿,过来,好好给你先生磕头。”
公孙丑乖乖地给孟轲磕了三响,嘴里却嘟囔道:“先生,咱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咱是粗心人,一见字儿,头就变得跟米斗那么大。再说我也管不住自己,怕到时又干坏事给你添麻烦。”
孟轲笑道:“你说话倒挺实诚的哈。不过,你那次自觉下水救人,这就说明在你身上至少具有善性的两端,即羞恶之心及恻隐之心。我看这样,你也不必为讨你娘欢喜而入学受教。若有空你可去学院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再说吧。”
日期:2012-07-23 10:53:29
次日一大早,在思孟学院东边围墙处,公孙丑被人双肩扛起,扒在墙头往里瞧,他那些个伙伴贴着墙根听动静。
公孙丑脚下那人扛着个大个儿,时间久了支不住,膝盖一软,两人翻滚在地。
伙伴们围着公孙丑好奇地问:“丑兄,你都看见啥了?好像里头够热闹哈。”
公孙丑懵然道:“都在那摇头晃脑对墙壁说话呢。别的没听清,就听得说‘紫月(子曰)’、‘梳云(书云)’啥的。你们可知‘紫月’、‘梳云’是谁?”
有人这就分析开了:“‘紫月’、‘梳云’像是女子的名儿,莫不成他们昨日见着俩美人,今儿就不停地念想人家?”
边上一人冲他脖跟砍了一掌道:“你懂个屁,‘子’是儿子,‘曰’是说话,‘叔’是叔叔,‘云’也是说。意思是儿子跟叔叔两人在说话呢。”
公孙丑夸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学问的哈。”
被夸的那人说:“是啊,咱是有文化的人,跟你们这些大老粗呆在一起憋屈得慌。”说罢鼻孔朝天,再也不看其他人。
公孙丑心里一气,乘其不备一把将他的下裳撸到底,路出两瓣脏兮兮的屁股。众人大笑,囔囔着扑过来打那人的屁股。
第二次公孙丑是自个来的,没带那帮伙计,嫌他们闹。
他躲在门外听了听,里面传出的弦歌吟诵之声,掌声欢笑声,让他产生了兴趣。
自此公孙丑时时来。先是站在围墙下听,然后溜进院内听,再然后凑到窗前听,最后进入课堂坐在案前,手捧简册在那摇头晃脑地读:“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公孙丑成了孟轲的最忠实弟子。
日期:2012-07-23 11:54:57
丑闻
一
随着思孟学院学名远播,四方学者骈肩叠迹、逐队成群地赶来向孟轲请教知识、探讨学问,学院时现宾客如云的盛况。孟轲对来者热情接待,一律管吃管住并与之倾心交流,言无不尽。
邹地一些家庭或邻里间有了纠纷,也来找夫子评个理儿论个短长。孟轲像信访办主任那样耐心劝诫开释双方,令其心悦诚服地接受调解,将社会矛盾化解在基层。这样,他由思孟学院的教授蜕变为社会大众爱戴的夫子。
然而,孟轲这厢在不遗余力地推广仁爱之道,社会那壁却时时以一幕幕家庭伦理悲剧,有意和他的性善论唱反调。
这不,眸富商之家就上演了一场闹剧,传出乱伦的丑闻。
日期:2012-07-23 15:31:03
庙户营有个叫任志坚的著名富商,靠贩私盐起家,盖起了豪宅,积下了万镒黄金。这任财主是典型的读书无用论者,有心将儿子培养成出色的商人接自己的班。
他将生意交给儿子打理,大把花钱给他娶回一个美色媳妇。媳妇是娶进门了,儿子却常年在外行商,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扔在家,日日与春花秋月作伴,夜夜与寒衾空枕相拥。要不说美丽的女人是美丽的麻烦呢,那美人儿独守空闺,寂寞难耐,没事就自个打扮给自个看。她天天早起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花一个时辰精心描绘自己的脸蛋儿,满意了,就对着水缸里的人影自怜自怨。
任志坚老来无伴,年纪大了心还花哨。见儿媳时常于寂寞中长吁短叹,楚楚可怜的,就起了惜香怜玉的男性情怀。他总能找到恰当理由接近儿媳,把长辈的温暖送到儿媳的房间。但凡儿媳有个什么心愿,他一概予以满足。